葉紫衣並沒有因為受了傷額頭痛就隨便應付考試,這兩天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了,結果如何就聽天由命。
考完試以後,就開始放假了。
她額頭上的傷,過了一些天,也好得七七八八,今天得去醫院拆線。
她剛下樓,就見到向煬坐在客廳沙發上翹著腿看報紙。
這廝怎麼還在家?這時候不是去學校就是去公司的嗎?
向煬抬眸往她睨了一眼,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來,跟她說,“走吧。”
葉紫衣一頭霧水,“走?走去哪裡?”
她可不記得自己跟他有約。
“不是去醫院拆線嗎?”向煬往她走過去,一把揪住她的手腕拉著她走,“快點,沒時間跟你磨蹭!”
“可是……”她都還沒有吃早餐啊!
“沒有可是!”向煬霸道的直接將她塞進車子裡,堵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他看了腕錶一眼,就發動車子離開。
葉紫衣一臉哀怨,她又沒有讓他送她去,他這麼好心做什麼?
他再對她好,她還是不會喜歡他的,死心吧!
到了醫院,向煬帶著她進去,拆了線以後,就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疤痕,不認真看的話不會發現。
葉紫衣伸手摸了摸,又用鏡子照了照,女孩子愛美,還是有點介意。
向煬睨了她一眼,將她的手抓住,從額頭上拿開,“別摸了,再摸也不會消失,而且原本就沒什麼,不礙事的,不用擔心別人嫌棄你醜。”
葉紫衣是感激他安慰她,但這話怎麼聽都不像是安慰,還能不能好了?
兩人從醫院出來,去停車場拿車。
葉紫衣摸摸肚子,跟走在自己前面的男人說,“我餓!”
向煬剛要開口,手機就響了。
他無暇理會葉紫衣,背對著她接通了電話,沒說幾句,臉色大變,“別怕,我現在就過去!”
葉紫衣疑惑的看著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種表情,電話裡頭的人是誰?
等向煬掛了電話,葉紫衣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問他,就被他打斷了,“葉紫衣,我現在有事,你自己回去。”
“可是……”
向煬沒空去聽她的可是,從皮夾裡抽出了一張百元鈔票遞給她,“拿著。”
說完就上車離開。
葉紫衣低頭看看手中的鈔票,又看看他遠去的車影,心裡特別不舒服。
過了一會兒,她才冷哼一聲,喃喃自語,“真是個混蛋,就這樣子把我丟在這裡,怪不得我不喜歡你,討厭鬼!”
……
向煬開車來到了一個小區前面的花園門前,停好車就進去,遠遠的就見到了自己要走的人。
他快步走過去,“杜絲柔……”
坐在長椅上的女人聞言,驀地站起來,臉上的淤青巴掌印無比清楚,“向煬,幫幫我,惜惜還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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