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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病房裡就響起了鐵勺子碰到了瓷碗發出來的清脆聲響。
韓翩芊看著把一碗湯喝了個底朝天的顧念,忍不住地輕笑起來,“顧念,看你這樣的表現也肯定了對方極佳的廚藝,不過我想提醒你的是,那個,湯雖好喝,但少喝為妙,因為--”
顧念放下了碗,她已經把一碗湯喝光了,把碗一移開,一臉茫然地看著韓翩芊,“因為什麼?”
“因為--”韓翩芊正想告訴她這種湯喝多了催奶,就聽見顧念一陣悶哼,把碗往韓翩芊手裡一塞,急忙用手去護住自己的胸/部,因為胸部一陣怪異的漲疼。
那種疼就像胸部裡擠滿了東西又出不了,脹得她一陣心慌。
“顧小姐,你這是漲奶了吧!”護士忙取了一條毛巾遞給顧念,“你快把衣服解開,讓它流出來,不然會脹得難受!”
顧念哪裡體驗過這樣的情況,一時間慌亂不已,可又不好意思當著她們的面寬衣解帶,捏著領口咬牙猶豫。
護士見狀忍不住笑,“顧小姐,大多數帶孩子出行的媽媽們在孩子餓了時都會直接解開喂孩子的,照你這樣子,如果帶著孩子出門,孩子餓得哇哇叫,你也不給他吃嗎?”
顧念臉頰微微一紅,如果是在公眾場合,也這樣,是不是不太妥當?
韓翩芊接過護士遞來的毛巾,拿給顧念,“都是女人,害羞什麼?等你習慣了就好了!不拿?待會你的衣服胸口可是要溼掉了,那樣豈不是更尷尬?”
顧念都已經感覺到了胸口經過剛才那麼一脹,有**滴了出來,在胸口肌膚上拉下幾條溫熱的線流,她眉頭一皺,看那表情竟像是要哭了一樣。
胸口就像開了兩把水槍,脹一陣湧一陣,誰會想到就是因為那一碗魚湯,這速度也太快了!
顧念幾乎是紅著一張臉一把搶過那跟毛巾,不是解開衣服,而是直接從領口把毛巾給一把塞了進去,頓時胸口一挺,胸前兩鼓鼓的,看得韓翩芊臉上頓時冒出了幾條黑線!
這女人!!!!
“我怎麼之前就沒有這種症狀?”顧念百思不得其解,都已經過去五天了,前五天都沒有這樣的。
“那是因為你沒吃多少東西啊!”護士笑著解釋,“你前幾天幾乎都躺著,吃的東西又少,哪有可能有奶?現在一開始吃高蛋白的湯類,奶自然就多了!”
顧念的臉都快成苦瓜臉了!
“沒事,你把奶擠出來就好了,胸口一脹就擠出來,如果不擠出來啊,容易得乳腺疾病,這也是醫生倡導鼓勵媽媽們對寶寶進行母乳餵養的原因,這可不僅僅是為了孩子的身體健康,也是為了媽媽們的健康,吃母乳長大的孩子身體抵抗力要好得多,而且媽媽們母乳也能間接加強子宮收縮,使受損的子宮更快地恢復到原來狀態!”
顧念聽著聽著,神色便慢慢地變得落寞,胸口的乳汁還在滴著而她卻突然心裡難受起來。
護士離開之後,韓翩芊坐在旁邊,伸手拍了拍顧念的手。
顧念把胸口塞著的毛巾取出來,上面溼濡了兩大團,而胸口的乳汁還在滴著。
韓翩芊想說什麼,顧念卻已經低著頭開始繼續吃早餐了,她的胃口確實比之前好了太多,情緒也比前幾天要好,韓翩芊覺得,功勞就在於昨天那幾天寶寶的照片。
顧念低著頭,她想孩子,想得恨不得立刻養好身體,可是即便如此,當日是她那麼狠心地拋棄了孩子和他,她現在又這樣,太矛盾,也糾結,也太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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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機場,戚言來接機,在頭等艙出站口,見到了提著公包走出來的男子,戚言迎上去微笑地伸出了手,“邵先生!歡迎你!”
一上車,戚言便詢問,“邵先生是先去酒店,還是--”
“先去警局吧!”
“邵先生可以先休息一下,不用這麼著急!”
坐在後排的男人挑了一下眉頭,伸手扶著額頭,“我也想休息,但是有人可不希望我休息,他是恨不得我立馬把事情給解決了,好還了他的人情!”
戚言‘額’了一聲,不語了,隨即就聽見後排的人低嘆了一聲。
“這年頭,人情這玩意兒是最不能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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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警局,戚言陪同邵兆莫一起進去的。
“邵大律師,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負責這一起案件的負責人見到邵兆莫,熱情地迎了上來,這位律師可不簡單,有過幾次合作的機會,也就認識了。
負責人包隊長看見了戚言,先是愣了一下,微笑地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地獄裡的冷風給刮上來的!”邵兆莫笑了一聲,伸出了手跟對方輕輕一握,“包隊,這次,我是陸愷的辯護律師!這是我的委託書,我想見見他,瞭解一下有關案情!”
包隊覺得有些牙疼,嘴角抽了抽,不過在查看了邵兆莫遞過的委託書之後摸了摸下巴,“邵律師,不是我不讓你見他,是他自己不願意見任何人!”而且在審訊時他沒說要找什麼律師的,不過,就他背後的關係,能找到邵
兆莫做他的辯護律師也是不讓人感到意外的。
“哦?”邵兆莫輕笑了一聲,伸手拉了拉自己的領帶,“你給傳個話,就說,是他姐姐顧念讓我來的!”
包隊心頭一跳,哦,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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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見室內,陸愷被帶了進來,神情木訥地朝坐在對面的邵兆莫看了一眼,先是一愣,然後垂下了眼簾,坐下時,什麼話都沒說。
他的精神看起來很萎靡,人也顯得格外的憔悴,一米八幾的個子人卻又黑又瘦。
“我聽說你從來沒承認你有個姐姐!”邵兆莫朝對面坐著的年輕人看了一眼。
恩?這就是蕭景琛的小舅子?
“我沒有姐姐,我也沒有其他親人了,我殺了人,我是故意殺的秦歡離,判我死刑吧!”垂著臉的陸愷語氣平靜地回答著。
邵兆莫目光深深地看著陸愷,好半響他交叉在一起的雙手一鬆開,“看來,你確實是要一心求死!”
邵兆莫從警局出來,他的助理快步跟著,陪同他一起進去見過陸愷的助理低聲說道,“莫哥,他如果一直這樣對他會很不利!”
“我當然知道!”邵兆莫接過了戚言遞給他的車鑰匙,說了一句,“替我謝謝舒華燁!”
“邵先生不打算去一趟舒家了嗎?舒少在家裡等著呢!”戚言問道。
邵兆莫打趣一笑,“我看舒華燁也未必想請我吃飯喝酒的!勞他大少爺惦記了,我有地方住!”
戚言‘額’了一聲,無語了!
咋就跟舒少說一樣的話呢!
我看邵兆莫也未必想來我舒家的,不來拉倒!正合我意!
果然,蛔蟲就是這樣煉成的!
邵兆莫上了車,發動了車。。
他可住不慣舒家那樣的豪宅,也不想被灌得明天早上起不了chuang!
車啟動之後,邵兆莫的眉頭才一陣微微地皺著,“如果一個人喪失了生存的意志,覺得全世界已經沒有了能再讓他留戀的東西,那麼死亡便是他唯一所渴求的一個途徑!”
“他如果真的是出於自己的主觀意識不認他那個姐姐,那麼剛才我讓人傳那句話給他時,他就不會出來見我!”
“他既然出來見我了,那就說明了,他其實心裡面是在乎他那個姐姐的!”
“他的所有親人關係裡,父母雙亡,唯獨現在只剩下了這個姐姐,他不可能那麼絕情!”
“那麼,也大概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原因了,那就是不想拖累他的姐姐,不想連累她,所以拒不承認!”
“那,莫哥,我們該怎麼辦?”連他自己都一心想死的,一上法庭,那不就死定了!
邵兆莫轉動著方向盤,笑了一聲,“急什麼?放心吧,有些人是不會讓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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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駛進了金水灣高檔公寓,邵兆莫一下車就見到有狗一枚,淡金色的尾巴被風吹得形同招搖的大旗,下了車的邵兆莫跟助理交代了幾句,助理便開著車離開,他則朝前走了幾步,往那條chong面前一站。
“你家主子呢?”
chong朝樓上看了一眼,邵兆莫把公包往它嘴邊一送,某chong立馬眼睛一瞪,隨即便聽見邵大律師發話了,“免費為你家主子提供法律服務難不成還不能享受一下客人的待遇?”
某chong立馬露出白森森的狗牙,莫卡卡,你怎麼跟唐xx蘇蘇一副德行了?
純粹就是跨物種赤/luo/裸的欺凌,靠!
一人一狗上樓,邵大律師提前享受了客人的待遇,某chong用嘴給他叼著公包。
一進門,見到開門的人,邵兆莫連招呼都沒打就說了一句,“阿琛,我要先見見你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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