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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不忘,景少的愛妻!-----V章 170 你尖銳鋒利的刀口卻處處對著我,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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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 170 你尖銳鋒利的刀口卻處處對著我,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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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顧念再次醒來,她睡不著了!

在chuang上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她爬起來,發現身邊的蕭景琛也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不睡了?”蕭景琛的聲音有著嘶啞的疲憊,顧念替他拉上被褥,像對待孩子一樣輕柔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

被她這麼對待,蕭景琛的神色有些發滯,伸手她抱著拉進了被窩,被顧念急忙叫停,“別,小心一些,被碰到孩子!”

顧念小心翼翼地躺下,並選擇了左側躺著,她的肩膀有些發麻,不過她也顧不得了,醫生說懷孕左側位休息對孩子好。

她為此慢慢習慣了兩個月,最開始半夜總是迷迷糊糊地又朝右邊睡了,醒來時發現自己在右邊嚇得急忙向左,後來她去買了個孕婦睡覺專門用的定型毛絨物,中間的寬度剛好能容得下她半側著甚至,後背還有東西抵著擋著,防止她迷迷糊糊地又翻向了右邊。

這東西雖好,但佔據了蕭景琛的位置,中間隔了一道,連伸手抱一抱都不行,蕭景琛為此十分苦惱,可在她為了孩子好的堅持下不得不妥協。

為此,蕭景琛時常在想,會不會孩子出生了,她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孩子身上,他這個當丈夫會被徹底忽略到一個角落!

看了太多有關育嬰方面的書籍,不用猜也不用想了,以後八成就是了!

但是此時,這些都不是重點!

蕭景琛把顧念拉回了被窩,“再休息一會兒!”

顧念即便躺下也睡不著,單手撐著自己的後腦勺,“不如我起來收拾收拾,早上還要趕去機場呢!我怕待會我的東西太多,雜七雜八地收拾起來很麻煩!不如我早點起來收拾,反正我也睡不著!”

顧念說著捧著蕭景琛的臉親了一口,“你睡吧,我起來收拾,我可不想到時候被姑父又取笑我懶*,收拾東西都丟三落四的!”

蕭景琛伸手也只是拉住了顧念的睡衣衣角,抬起臉,顧念已經下chuang,用髮箍把頭髮隨意地箍起,露出光潔的額頭,隨手抓了一件外套穿上,要去更衣室那邊準備了。

“顧念!”蕭景琛坐起來,看著忙碌起來的小女人,神色裡的焦慮越來越凝重,今天,他們是不能按照原定機會回市的了!

“恩?”顧念回了一聲,卻沒有轉身,而是在梳妝檯那邊坐著,拿出化妝包,清理著她要帶走的幾樣護膚品,她取一樣又要停一會兒,在想自己要帶哪些東西,忍不住‘哎呀’了一聲,轉過臉來一臉頹廢,“阿琛,都說懷孕了的女人記性會越來越差,以前我還沒有發覺,現在是真實體會到了!”

她剛才才想到要拿什麼東西的,被蕭景琛一句話就給打斷了,忘記了,還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顧念說完轉過臉去,化妝鏡裡的那張臉眉頭是輕輕皺著的,她是在認真地想自己剛才要拿什麼東西來著,想得眉頭都皺起來了,照這樣下去,自己還真的會在不知不覺中笨死的!

顧念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記憶力上,哪裡注意到身後坐在chuang上的蕭景琛此時的神氣以及他忍不住發出來的一聲低低的嘆息聲。

蕭景琛起身,穿著睡衣的他緩步走到顧念的身後,雙手輕放在顧念的雙肩上,“念!有件事我想讓你知道!”

他*未眠,想的就是該如何開口跟她說這件事,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他甚至都在想要天永遠不會亮該多好。

顧念把一小瓶的柔膚液放進化妝包裡,抬起臉,看著鏡子裡的蕭景琛,他的神情讓她突然嗅到了一絲不安的氣息,或許是她*沒有睡好導致了神經太過**,又或許是她胡思亂想看錯了他的表情。

撫在她雙肩的手輕輕收緊,鏡子裡的身影慢慢俯身,雙手圈住她的身體,聲音低低響起,“念,在聽我說這件事之前,我想請你回答一個問題,這是一個假設,如果有一天,最愛你的丈夫和孩子都相繼離開,你會怎麼辦?”

顧念的臉色已經無法用‘驚愕’兩個字來形容了,震驚之後便是瘋狂地搖頭,反手將他抱緊,明知道是他說的一個假設,可是還是無法控制這個假設會帶給她的滅頂之災。

“我一直很害怕,因為我一直覺得自己太幸運,我得到了我所渴求所珍惜的東西,可是人們都說福兮禍所依,我怕老天給我開了個玩笑,我怕我此時的幸運都是拿未來的不幸來換取的,我怕有一天所有的不幸會蜂擁而至,我怕自己會被不幸所摧毀,我怕--”

蕭景琛被她緊緊地抱著,感受著她微微顫抖著的身體,心裡的壓抑感再次襲來,到了嘴邊的話又不得不嚥下。

對,因為太幸運,所以才有這麼多的殘忍蜂擁而來,誓要將這樣的幸運給徹底摧毀!

“顧念!”蕭景琛深吸一口氣,撫著她的柔順長髮,“人都害怕死亡,但是人卻不得不面對死亡,因為每一條死亡的路無論你有多不捨多難受多害怕終究還是要一個人去走,甚至是當我們的親人孤獨地走上死亡之路時,我們要做的是,可以傷心,可以難過,但是不要頹廢,不要放棄,慰藉死去亡靈的同時也要解救出自己!因為這樣,你的親人,才能走得安心!”

懷裡的顧念突然抬起臉來,她的一雙眼睛已經紅了,像是感應到了蕭景琛這些話裡的異常意義,一雙紅了眼眶瞬間充盈滿淚水,不可置信地愣愣地看著他,脣瓣在動,可怎麼都沒有發出聲音來。

為什麼他

他突然跟她說這些?為什麼她他臉上的哀痛她能身同感受?為什麼自己會控制不住地想流淚想撕破喉嚨地大哭大叫?

是不是--

是不是--

顧念一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掙開蕭景琛手起身往chuang‘邊跑,她赤著腳,腳步慌亂地朝那邊跑,伸手掀開被子和枕頭,一陣亂找,被大步跟過去的蕭景琛一把抱住,可顧念的雙手卻在半空中抓亂,哽咽著碎碎念著,“我的手機呢?我的手機呢?我要給姑父打電話,他的手機一整晚都關機,沒理由的!”

“顧念!”蕭景琛將她在半空亂抓的手抓過來緊緊地抱著,顧念的力氣終究是抵不過蕭景琛,被他緊箍著不能再亂動,唯有那張臉上的淚水在止不住地狂瀉而出,兩隻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抑制不住地大聲哭出了聲,“不要告訴我,不要,求你!”

“顧念!”蕭景琛抱緊了她,低下去的臉挨著她的臉頰,全是溫熱的溼,淚水在他的掌心浸染開,溼熱的氣息伴隨著濃郁的悲傷感襲來。

他知道這個訊息會讓她情緒失控,他也有想過想辦法把這個訊息掩蓋住,可是顧涵青事件讓他明白了,知道得越晚對她的打擊越大,她終究是要痛。

“姑父的車撞破護欄翻入北城郊區外的一座水庫,打撈起來時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徵,顧念,你聽我說--”

蕭景琛用手強行將顧念捂住耳朵的兩隻手掰開,手緊緊捧著她滿是淚水的臉,聲音低啞地破喉而出,“姑父死了,顧念,姑父死了!”

顧念被強行掰開了緊捂住雙耳的手,一雙手僵硬地舉在自己的耳邊,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滿是淚痕的那張臉上的表情是呆滯的,哭喊著的聲音就像被一雙手死卡住了發聲的咽喉,她喊不出來,無法把內心的絕望發洩出來,腦子裡只回響著一個聲音,姑父死了,姑父死了--

姑父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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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幾天的雨,夜間的氣溫更低,醫院的走廊上,有陣陣皮鞋響起的聲音。

護送陸彥鴻屍體來醫院停屍間的是唐家那邊的人,唐易恆是親眼看著陸彥鴻的屍體停放進去的。

緊接著便在醫院停屍房裡一守便是兩個多小時,這間病房被當做了臨時的停屍間,病房裡還安置了座位,供守在這裡的人歇息。

唐易恆就跟舒華燁兩人坐在這邊抽了兩個多小時的煙,那邊停放屍體的病chuang尾部的凳子上,擺著一個蘋果,蘋果上插著三炷香,旁邊還點著一支還沒有燃完的香菸。

香和煙燃完了又有人馬上點上插上,室內的香味兒和煙味兒混合在了一起,地上的菸灰是蓋了一層又一層。

“你舅舅是不是馬上要過來了?”舒華燁問了一句。

唐易恆抽了一口氣,’恩‘了一聲。

“帶顧念一起來?”

唐易恆彈了彈菸灰,“是!”

舒華燁把菸頭戳滅了,“也對,紙包不住火,她遲早會知道,長痛不如短痛!”

“砰砰砰--”一陣輕微的敲門聲,守在門口的人打開了門,沉聲問,“什麼事?”

對方伏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便又恭敬地退了出去並關上了門,這邊候在門口的人便緩步走了過來彎腰俯身輕聲說道:“唐少,外面有個人要見死者!”

“恩?”唐易恆抬了一下眼皮子。

“對方說是死者的兒子,姓陸,名愷!”

唐易恆側了一下身,恩?陸愷!!!

陸叔叔唯一的兒子!

唐易恆鼻息裡噴出來的白煙一繞,菸頭晃了晃,“派人把他守著,暫時不要讓他過來!”

“是!”

門被關上時,舒華燁起身,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活動了一下頸脖,就聽見門外有爭執的聲音響起,隱約能聽到門外的聲音。

“我是死者的兒子,你們是誰?你們沒有權利阻止我進去看我父親,你們讓開,再不讓開我報警了!你們幹什麼?啊--”

“……”

舒華燁朝那邊坐著的唐易恆看了一眼,淡淡地說道:“別打事情鬧大了,你舅舅很快就要來了!”

唐易恆輕嗤一聲,起身把那邊小凳子燃完了的香菸頭扔地上,拿起打火機點燃了一根,近似自言自語地說道,“陸叔,我想你也不想看見你兒子吧,沒事,有我在,他甭想進來!”

舒華燁微嘆一聲,走到門口,門外的爭執聲已經消失了,人也不再了,想必是被人拖到哪個安靜的地方強/制安靜去了。

過道上不到一刻鐘就有人來了,唐易恆聽到動靜就起身去開門,親自站在門口迎接,從走廊那邊走過的人神色憔悴得看得讓人心疼。

一男一女身著黑色的大衣,顧念走得要快一些,身後的蕭景琛也尾隨著她的腳步,深怕她跑得太快摔倒,過道上掠起了陣陣的涼風,走廊盡頭那邊,得到訊息趕來的蕭姿也快步跟上,一張臉上滿上憂色焦慮。

顧念快步走到唐易恆所站的病房門口,眼睛卻不敢往屋子裡面看,站在門口的她低著頭深吸一口氣時揚起臉來,一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顧念!”站在門口的唐易恆輕輕喊了她一聲,從門口讓開了路,又轉臉去看了看自己的舅舅,神色變得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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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琛伸過手去攬過顧念顫抖不已的雙肩,讓她倚靠在自己的懷裡,帶著她緩步走進了病房。

門外,看著兩人進入病房的蕭姿右手輕輕握拳放在脣邊控制不住地咬住大拇指的虎口部位,焦慮擔心地站在門口對著身側的醫護人員低聲吩咐著,“去請江醫生準備一下!”

病房內的舒華燁沒有退出去,而是默不出聲地站在一邊,臉上的表情卻有些不太贊同蕭景琛這個時候帶顧念過來,雖是說長痛不如短痛,但這對於一個剛死了母親又身懷有孕的女人來說,要接受這個事實太殘酷了。

而起顧念自懷孕以來身體情況一直都不太好!

遮住遺體的白布被顧念那隻顫抖不已的手拉開了,露出那張早已沒有了生氣被水浸泡得發了白的臉。

那一次病房裡的相聚不曾想卻成了最後的離別!

昨晚上電話裡的聲音還在耳邊盤旋,最後的囑咐卻成了最終的遺言!

你說,念念,明天一早我會在機場等你,我們一起回家!

姑父,說好的一起呢?

說好的一起回家呢?

顧念伏在姑父的遺體上雙肩抽/動著,沒有撕心裂肺的哭嚎,哭聲卻細碎到讓人聽了心碎。

舒華燁在心裡長長吁出一口氣,轉身輕步走出房間,跟門外的唐易恆站在了一起。

昨天,他親手讓一個女人瘋掉,之所以還不待驗證效果就轉身離開,其實是知道,等待一個人的發瘋是一種內心的煎熬。

“唐易恆!”蕭姿低低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最近你舅舅事情太多,你多分擔一些!”

唐易恆點了點頭,沉沉地’恩‘了一聲,就聽見了蕭姿的微嘆和壓抑地喃喃聲音,“最近這是怎麼了?”

唐易恆也很想知道最近是怎麼了?悲劇一/波接著一/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到底是怎麼了?

幾個在門口的人都很擔心裡面人的情況,似乎所有人心頭的那根弦都被拉緊繃直了,注意力都凝注在了病房裡,耳朵都在注意著裡面的動靜。

其實大聲哭出來卻是一件好事,發洩之後也就輕鬆了許多,可就怕哭不出來,心傷夾著舊傷隱匿在心頭,心理上承受不了。

蕭姿透過病房上的玻璃朝裡面看了一眼,能從隙開的門縫裡聽到裡面有細碎的哭聲,唉,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這麼安靜的空間卻被一陣喧譁聲給撕破,還有重物撞擊著門背發出來的轟然動靜。

“你們放開我,你們把我父親的遺體怎麼了?放開我!啊--”

走廊上,這一聲尖叫激起的迴音震得整個走廊都在轟響著,也讓從病房裡邁出一步的顧念腳步一僵,停了下來。

這是陸愷的聲音!

那邊正要去處理的唐易恆見到顧念已經出來,並且看樣子是知道了陸愷的存在,但唐易恆此時卻不想讓陸愷跟顧念見面,他想,舅舅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唐易恆便沉聲說了一句,“舅媽,舅舅,您們先走,這邊我來善後!”

唐易恆說完對著下屬招了一下手,示意讓他的人親自去送。

顧念卻沒有挪步,站在原處,目光看著聲音發出來的那個方向,一張蒼白的臉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那邊,她沒有去看唐易恆,而是對著攬著自己雙肩的蕭景琛低聲說道:“你讓我見一見陸愷吧!”

唐易恆雖然沒有說,但眼神裡卻滿是不贊成,陸愷的情緒已經失控,這個時候見面,不合適!

“阿琛!”顧念的聲音低啞輕微,“他畢竟是姑父唯一的兒子!”

蕭景琛輕嘆了一聲,朝唐易恆看了一眼,唐易恆這才讓人把關在那邊不讓出來的陸愷帶了出來。

陸愷被帶出來時,額頭上青筋直冒,一雙眼睛帶著敵意的通紅,一出門一抬臉就見到了那邊門口站著的顧念,腳步一停,垂著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

“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會是你!”

顧念用那張慘白的臉色看著陸愷,接觸到他看自己的仇恨目光,突然覺得人生好淒涼。

她的親人,一個個地離她而去,唯一的親人還用這樣憎惡地目光看她,這種寒意從她的腳底一直躥上了頭頂,渾身都是冰涼的。

“顧念,你不要用這種無辜地眼神來博取別人對你的同情,你騙得了所有人卻騙不了我!”陸愷突然朝顧念衝過來,但卻被早有準備的唐家人給攔住,兩個大漢將他摁在了走廊牆壁上動憚不得,他掙扎不開又大叫一聲。

“顧念,你有本事今天就當著我爸的面弄死我!不然,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舒華燁聽著這句話,眉頭微微一挑,又朝唐易恆看了一眼,你要不要現在就把這個將來會讓你舅媽生不如死的東西給弄死算了?

蕭景琛目光深諳,一雙眼睛沉冷地凝注在了陸愷的臉上。

臉色蒼白的顧念艱難地呼吸了一聲,天知道在聽到陸愷這句話時,她的心臟有一刻都快要停止跳動了。

她自小chong/愛的弟弟,視如親生的弟弟,兩個人同樣在面對著失去最親親人的時候不是互相依偎體諒,而是放下狠話說將來要她生不如死!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他們會成現在這個樣子?她錯了嗎?可是她卻完全不

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

“姓顧的,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淚水,啊--”陸愷掙扎著,大叫著,卻抵不過摁住自己的那四隻手。

“我媽為了救你被車活活撞死,我爸開著你的車翻入水庫被活活淹死,顧念,你明知道我爸拿駕照不到半年,你還讓她開你的車?你安的是什麼心?你說視他們為親生父母,可他們卻都因為你而死,他們都死了你為什麼還活著?你為什麼不去死?你去死啊,你去死啊--”

陸愷情緒失控之下發出淒厲的叫喊聲,蕭景琛不等陸愷再說完,冷臉喊了一聲,“唐易恆,把人帶走!”

唐易恆撥出一口氣來,看著臉色慘白的顧念,想讓人直接拿手絹把那張作賤的嘴給直接堵上,就聽見顧念顫聲開口,“你讓他說完!”

唐易恆動作遲疑了,看著從那邊緩步朝這邊走過來的顧念,趕緊朝舅舅求助,怎麼辦?

蕭景琛神色擔憂,可見到已經移步朝陸愷那個方向走的顧念,這個時候要帶走她不太可能。

陸愷看著慢慢走近的顧念,因為憤怒,一張臉變得猙獰,但蠕/動的脣瓣卻始終再也蹦不出一個字來,只是張著嘴,“你,你--”

“你如果沒有話說,那麼我來說!”

緩步朝那個方向走去的顧念用那雙發紅的眼睛盯著被摁在牆壁動憚不得的陸愷,一字一句地說道。

“姑姑姑父對我恩重如山,我視他們為親身父母,我尊他們敬他們,那是因為我知道我該報恩,我不需要你來提醒。”

“你們陸家不欠我什麼,我也不欠你們陸傢什麼,相反,我最想知道的就是我到底欠了你什麼?你口口聲聲說我欠你陸家的,那麼你現在來告訴我,在姑姑和姑父面前你是什麼?你有什麼發言權說我欠了你陸家的?”

誰也想不到那個臉色蒼白,在面對親人突然離世的打擊下孱弱得就像一陣風都能刮到的女子一步步地走過來,用那嘶啞的聲音擲地有聲地清晰地說出每一個字來。

“陸愷,你別忘了,從我到你們陸家,從我懂事開始,我姑姑也就是你親媽就親口告訴我,我所有的生活費都是顧涵青給的;我從高中開始勤工儉學就從來沒有花過你陸家一分錢,我每一筆賬都有清楚的記錄,包括我每一學期的學費我每個月的生活費!”

“你現在住的那套房子是我買的,你讀大學那幾年的所有學費所有生活費都是我給的,,就連姑姑生病花銷的醫藥費都是我墊付的,我不明白,你一個伸手要錢吃白食的人還有什麼權利來指責我因為我去夜/總/會站臺而讓你覺得沒臉?當我每個月把攢下來的錢都全數交給姑父拿來當醫藥費的時候,你這個有著滿口仁義道德的兒子在我這個沒有良心不要尊嚴的人付款給錢的那一刻你在幹什麼?”

“你在花著我的錢泡/女人逃課嗑/藥氣你的父母,你在為了一個女人每次見到我的時候而辱/罵我,你說我欠你的,我也很想知道,我到底欠了你什麼?”

“這些年,我是不是做錯了?我錯在一直視你為親生弟弟,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可你尖銳鋒利的刀口卻處處對著我,傷我!”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顧念說完,兩串熱淚從通紅的眼睛滾出來被她伸手直接果斷地抹開,轉身不再看陸愷一眼。

“從今天開始,你陸愷是死是活跟我顧念不再有任何關係,既然你已經不再認我這個姐姐,那我就當,從來沒有你這麼一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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