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
一輛疾馳而來的豪車停靠在一座破舊的倉庫面前。
早已守候多時的保鏢們,趕緊衝到車前,拉來車門,恭敬地稟報:“厲總,人就在裡面。”
“嗯。”厲景御一步邁下車,保鏢們趕緊在前面帶路。
剛走到倉庫門口,大門被人從裡面推開,劉明達看到厲景御,湊到他耳邊低語道:“厲少,這小子是個難啃的骨頭,什麼也不肯說!”
聞言,厲景御眸子一冷,“這點事都做不好,你這個特助還想不想幹了?”說完,怒視著劉明達,又道:“他的詳細資料呢?”
“都在這裡!”劉明達把手中資料遞到他的手中。
厲景御翻開看一眼,視線落在他老婆已懷孕八個月這一行字上,低聲吩咐劉明達幾句。
劉明達會意,轉身離開。
倉庫四周完全都是封閉著的,唯一的光線就是大門這一處的光亮。
此刻,倉庫的一角的鐵架上,被捆綁著的男人,聽到開門聲,循聲望去,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如神袛般佇立在那裡。
頓時,掙扎著,大喊大叫起來,“我是冤枉的,你們隨便抓人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
“章明,我是不是隨便抓人你心知肚明。”厲景御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捏著他的下頜,厲聲質問:“說,是誰指使你綁架顧念薇的?計劃多久了?”
厲景御全身冷冽,居高臨下的看著頑固的章明,森冷的聲音宛如從千年冰窟裡飄出般讓人不寒而慄。
面對厲景御的逼問,章明卻一臉無懼,依舊緊咬牙關不肯妥協,“厲景御,你沒有證據就是血口噴人,你信不信我……今天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我以後,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可以不動你,但是……”厲景御冷嗤一聲,緩緩開口:“我可以動你的老婆!”
“不要!”聽到老婆二字,章明面色一片慘白,雙腿失控顫抖著,“厲景御,你不能牽扯無辜,我……”
冷睨了一眼章明遲疑的表情,厲景御一把掐住他的脖頸,將他死死抵在鐵架上,切齒道:“你要是再頑冥不化,我還可以讓你未出世的兒子沒有機會來到這個世界上!”
章明早就知道厲景御做事狠絕,但是,卻還是低估了他的殘暴。
下一秒,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臉上的表情既憤怒又恐懼,自持一向無所畏懼的人,聽到厲景御的話,卻頓時心生膽怯。
他老婆懷孕已經八個月了,眼看著再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
要是,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簡直就要了他全家的命了。
可是,要是說出幕後主謀,他以後的日子也休想好過。
左右為難之際,厲景御的手機收到一個影片,他迅速的點開影片,冷笑著遞到章明的面前,“你老婆還挺漂亮的,你說她現在的身體要是被幾個人輪了,會……”
“不要、不要啊,她是無辜的,你不能這樣對她……”章明堅持不住了,抓住厲景御的褲腳苦苦哀求著,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她是無辜,可是你卻該死,要怪就怪你作孽太多,連累了她!”厲景御一腳踹開他。
想到當初,顧念薇趴在斷崖上的一幕,他就恨不能將幕後的策劃的人撥皮拆骨才解恨。
他的小女
人所受的委屈,早晚有一天,他一定會以百倍千倍的代價還給始作俑者的。
被厲景御一腳踹到在地,章明軟癱在地上,連連哀求著,“我說,我全說,我求你放過我老婆,千萬不能動她啊!”
“說!”厲景御耐心盡失,開啟影片,對著他,“給你三秒鐘的時間。”
“是是是。”這個時候,章明什麼也顧不上了,心裡就一個念頭,那就是他老婆千萬不能有事。
“是……是欣茹指使我的……”他老婆是他的底線,現在被逼到這個份上,章明只好硬著頭皮將事情的經過詳細敘述了一遍。
果然是蔣欣茹!
聽完之後,厲景御收起手機,從保鏢的手裡接過槍,盯著癱在地上的章明。
“不要、不要,厲總饒命啊……”
“砰……”一聲槍響!
“啊!”章明慘叫一聲,捂住褲襠,疼的在地上打滾,觸目驚心的鮮血,從他緊捂著褲襠的指縫間溢位。
厲景御將槍扔給一側的保鏢,冷聲吩咐道:“把他送去蔣家!”
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蔣家。
此刻,整個宋家上下的全體人員都噤若寒蟬。
而蔣父望著被人送來的渾身血跡的章明,滿面怒火的走到章明的面前,朝著他的胸口狠狠的又踹了一腳。
“魂淡!”
面色慘白的章明,頓時慘叫一聲,奄奄一息的癱在地上。
所有人在場的人聞著個個膽戰心驚。
蔣母見狀大驚,一下撲到章明的面前,哭著阻止道:“不要打了,他都被厲景御打殘廢了,你怎麼還動手。”
說完,衝著一側的保鏢們招手,“快,快把他送醫院!”
保鏢們面面相覷,看了蔣父一眼,遲疑了一下,見他沒出聲阻止,這才手忙腳亂的把人抬到車上,送去醫院。
蔣欣茹扶起癱在地上的蔣母,妝容精緻的小臉早就被嚇的毫無血色,雙腿也失控的發抖。
她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蔣父,將蔣母攙扶到沙發裡。
蔣母擦著眼淚,看了一眼一側面如玄鐵的蔣父,擔心蔣父懲罰蔣欣茹趕緊開口道:“茹茹,你真是好糊塗啊,怎麼能去招惹厲景御呢,現在,被他抓住了把柄,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媽,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蔣欣茹可憐兮兮的望著母親,搖晃著蔣母的手臂,示意她趕緊給她求情。
蔣欣茹的話剛落下,一直背對著母女兩人的蔣父,突然轉過身,渾身散發著陰狠之氣,陰鷙的目光狠狠地瞪著她。
下一秒,他忍無可忍地走到她的面前,不等蔣欣茹開口求饒,一記耳光朝著她甩了過去。
“啪……”蔣欣茹被打的向後一個踉蹌,跌倒在蔣母身上。
委屈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她蜷縮在蔣母的懷裡,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蔣父打完後,還是不解恨,再次揚起手,蔣母見狀大驚,雙手護著女兒大哭著阻止道:“我不許你打女兒,她沒看到女兒已經低頭認錯了嗎?我們可就這一個女兒啊!”
“你還敢幫她求饒!她這一身臭毛病都是你慣出來的!”蔣父一想到剛才保鏢捎來的厲景御的狠話,怒聲呵斥,陰鷙的眸子閃著駭人的寒光。
幾天後,就
是蔣欣如和厲景御的訂婚宴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卻發生了這樣一件鬧心的事。
萬一,厲景御揪住這件事不放,取消他們的訂婚儀式,以後,他們兩人聯姻的事就難上加難了。
蔣父氣的暴跳如雷,餘怒未消地指著蔣欣茹,“你自己說說,這件事該怎麼處理?要是厲景御取消你們的訂婚儀式怎麼辦?”
蔣欣茹第一次看到父親發雷霆之怒,早已被暴怒的父親給嚇的魂飛魄散,委屈的眼淚一直往下流,除了哭還是哭。
“我提醒過你多少次了,你怎麼就不長記性,現在,整個A市的人都知道了你們即將訂婚的事,要是厲景御因此取消了訂婚儀式,我們蔣家就成了別人的笑話,到那時,你還讓我怎麼在A市立足!”
“爸,我只不過就是找人教訓了一下搶我男人的女人,我就是看到厲景御被她勾的神魂顛倒的,擔心他早借口藉口取消訂婚儀式,才想教訓教訓她的。”
蔣欣茹滿腹委屈,毫無悔意。
“你還敢狡辯!你知不知道你貿然整出這麼一件事,不但打亂了我的整個計劃,還讓我們很被動?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出門,給我待在家裡好好的反省!”
蔣父惡狠狠地瞪了蔣欣茹一眼,繞開她,轉身對一側的保鏢吩咐道:“給章明包紮完傷口,立刻把他送出A市,永遠不許再回來!”
他現在必須趕緊想辦法彌補這件事,儘量給厲景御一個滿意的交代。
望著蔣父決絕的身影,蔣母與蔣欣茹抱頭痛哭。
蔣欣茹邊哭邊低咒著辦事不利的表哥,之前給了他那麼多的好處,結果,這個沒有骨氣的東西,居然還是把她給出賣了。
罵完表哥,蔣欣茹的心裡更恨顧念薇了,要是她跟厲景御的訂婚儀式取消了,她一定饒不了她。
晚上,厲景御回到江南一御別墅。
剛要下車,厲景御看了一眼駕座上的劉明達,沉聲問道:“蔣家那邊處理了麼?”
“嗯,處理了,把章明送出了A市,蔣欣茹被軟禁在家裡。”劉明達說完,看了一眼厲景御,試探道:“蔣家現在很怕這件事影響你跟蔣欣茹訂婚的事,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厲景御掏出煙燃起,疲憊的摁了摁眉心,靠在座椅裡。閉上眼。
自從,上次西雅圖分公司的事故之後,公司在國外的很多合作專案被叫停,要想回到原來的軌道上,必須要再投注一筆更大的資金。
更或者,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跟國際金融大鱷傑克森合作,投資一百億開發世界最大的旅遊城:挪威之夢旅遊城。
一百億……
JM集團倒是有一筆一百億的基金,而這筆資金必須是厲家與蔣家聯姻,才能動這麼資金……
厲景御煩躁的掐滅手中的煙,下車後,快步走進別墅,踏進大廳,他將西裝交給傭人,看了一眼樓上,問道:“太太睡了嗎?”
“睡了。”
“今天情緒怎麼樣?”他擔心她與蔣欣茹在商場的事,在她心裡留下陰影,讓她鬱鬱寡歡。
“挺好的,看了一會兒電視,就上樓了。”
厲景御微微頷首,緊鎖的眉心舒展,沉步上樓。
洗漱完畢,厲景御走進臥室,倨傲的身影佇立床前,默默地望著**的小女人的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