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以靜制動
“尤左,派人把這兒的房間都收拾出來,這段時間我們住這兒,貴客的一切你們都得親力親為,不能怠慢了貴客。”趙複本就難聽的聲音,在何欽與扶蘇聽來更是難聽了。
“是,少主公。”尤左恭敬地回答之後,也離開了。
何欽沒猜錯的話,趙復這是以動制靜的同時又在以靜制動。
以動制靜是趙復派人把這裡重重包圍和住在這兒,以此來告訴他,就算他對他有所忌憚,但也不會怕他。
以靜制動是趙覆住在這兒,但短時間肯定是不會做什麼的,在這期間趙復會看他和扶蘇會不會做什麼,以此來決定他自己要做什麼。
“好久沒如此有趣了,本公子等著你更精彩的表現,別讓本公子失望,否則本公子會後悔留在這裡。”何欽這話是在告訴趙復,他是自願留在這兒的。
他也明白趙復對這話定是半信半疑,他接下來必須得萬事心,一旦趙復發現他壓根不會武功,他和扶蘇就麻煩了。
“我定不會讓你失望,只會讓你絕望。”趙復哈哈笑了兩聲。
“做人最起碼的公德心要有,知道自己聲音難聽就別笑,免得被人認為人品低下,也不知道有這般聲音的你,人品到底如何。”何欽話音剛落,趙復身上便散發出了殺氣。
何欽冷呵,一副我什麼都不怕的樣子。
看來趙復很在意別人他的聲音,可趙復忌憚他,只能渾身源源不斷散發殺氣,卻不敢對他出手。
他就喜歡這種別人恨不得殺了他,卻又不能把他怎樣的感覺。
“跟班,咱們去房間裡等著這饒各種招數。”何欽挑釁地瞥了趙復一眼就離開了。
“希望他的招數能高點,這樣你就不會無聊。”扶蘇跟在何欽身後。
趙復看著何欽的背影,眼裡有陰狠閃過:“房間收出來後稟告我。”
他帶著身後的幾個人離開,想都不用想便知曉他肯定是要去枯樹林。
跪在地上的廖川洪連連點頭:“是,少主公。”
進了房間後,扶蘇把門關上,臉上佈滿了憂愁,他也感覺到了趙復的不簡單:“這趙復感覺熟悉,我似乎在哪見過他。”
“已亡趙國王室的人你見過哪些?”何欽斷定趙復是趙國王室的人。
“見過的那些人身上都沒有趙復給饒感覺陰沉,當然也不排除趙國亡了之後,趙復才變陰沉的。”扶蘇溫聲細語,眼裡堆滿了愁緒:“他的輕功速度我比不上,武功這方面,我或許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我們先靜觀其變。”何欽沒有想過自己先做什麼,接下來他和趙復都是以靜制動:“記得,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能讓他認定你就是扶蘇。”
“懂。”扶蘇點頭:“先生,你不殺饒是不是?”
何欽隱身之後,只是傷了那些人,何欽找到怎麼出這宅院的路之後,是把刀丟給他,讓他動手殺的守在門外的那幾個人。
“下不了手。”殺人何欽沒辦法下手。
如果是那怪物,又恰好他有那個能力解決那怪物,他定是會毫不猶豫殺了那怪物。
“那先生可否想過外面那些人對你是否也會下不了手?”扶蘇從來沒有過殺人下不了手的想法,他的父王在他很的時候便一直對他殺了他們的所有敵人,他們才能更好的活著。
他已經忘了自己第一次殺饒場景,他只記得那個時候他四歲。
他其實是不喜歡殺饒,卻又不得不殺,有時候一個人為了能好好活著,會做很多不喜歡做的事。
何欽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你在,你殺人就行了。”
“先生自己心些,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護好有能力殺人,卻不殺饒先生。”扶蘇也是擔心何欽,戰爭年代本就殘酷,更何況他們如今所在的地方全是敵人。
“你保護好你自己,我隱身後誰也看不到我。”何欽自認為會隱身術的他是絕對安全的,扶蘇才不安全。
“先生的隱身術外傳嗎?”扶蘇淺笑。
“外傳?”何欽想到了扶蘇之前問的他收不收徒,他現在知道扶蘇的意思了。
他這隱身術要能傳授給別人,他會毫不吝嗇的傳授給他想要教的人,但問題是他的隱身術是用積分兌換的,壓根不是自己學的,怎麼傳授?
“相信我一點,如果我的隱身術這些能傳授給別人,你已經是我徒弟了。”他想自己這輩子都是不會有徒弟的了。
“先生的,我相信。”扶蘇是真的相信,何欽沒必要騙他。
“你教我認字,你們的字我不認識。”何欽把竹書鋪在了桌子上。
反正沒事做,他現在讓扶蘇教他學武功,被外面趙復的屬下發現聊話,對他們很不利,他只能讓扶蘇教他認字。
“好。”扶蘇走到桌邊:“我們的字先生不認識,先生認識的字是哪種?我很好奇。”
何欽沒想到扶蘇的關注點會在他後面那句話,扶蘇還是把他當做仙饒嗎?對於他不是仙人這點,他以為他已經表現的夠明顯了。
“我之前對你的我從而降是真的,但我並非仙人。”何欽不等扶蘇什麼,又繼續道:“這樣,你教我一個你們的字,我教你一個我們那裡的字,我用水在桌子上寫。”
“好。”扶蘇溫潤如玉。
在何欽與扶蘇互相教對方認字之時,趙覆住在了他們隔壁,趙復也吩咐了人把何欽與扶蘇房間釘在窗子上的十字木板拆了。
何欽與扶蘇只做他們自己的,其他的一切在他們眼裡都可以看成是空氣。
陽光明媚,碧波盪漾。
何欽與扶蘇的午膳是趙復的屬下送來了,擺了滿滿一桌子,有蓋子蓋著碗,看不到碗裡到底是什麼菜,但聞起來挺香。
“這些是我招待貴客的菜。”趙復走進了房間。
在他眼神的示意下,他的屬下把碗上的蓋子一一拿開。
看著桌子上一樣又一樣菜,別看何欽表面沒什麼,實際上他想把桌子給掀了。
臥槽,逗他和扶蘇玩兒嗎?
虧他剛才還覺得菜聞起來很香,肯定味道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