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想不到我們如此有緣啊!”布袋和尚面帶笑容與冷謙打招呼。
有緣個毛線線,你們一直跟著在下好不好?我一回頭,你們也回頭個毛啊!難道你們身後跟著一批見不著的飄飄?我不走了,直接站在原處等你們,這倒好,臉皮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不是一般的厚啊,鋼鐵都比不上,一副“好巧啊,我們又相遇了”的驚喜臉面。冷謙僵著一張冰臉,無話可說。甩不掉,只好當他們不存在。
“道士,你說真的一定肯定要跟在白面書生後面嗎?”周顛顛三倒四的問道。
“恩。”張中回答依然簡潔明瞭。
“臭道士,多說幾個字會死翹翹嗎?”周顛嘟嚷著,毛病!
“瘋子,小聲點,對方武功不弱,或者在你我之上,耳力定是不錯,被他聽到可就不好了。”彭和尚一向謹慎小心,這次也不例外。雖然不明白道士所想,但是他從不出錯。
“少言,跟上。”嬉皮笑臉的布袋和尚也是一本正經。
怎麼回事啊!一個個的如此嚴肅,搞不懂啊搞不懂!周顛煞有其事的搖搖頭。
一路上,冷謙與身後四人貌似很愉快很和諧的趕路,終於來到了武當。冷謙看著武當派的大門,長舒一口氣,陽頂天你等著,要不是你無緣無故的出來,我會遇到四個深井冰嗎?賴皮膏藥似的,擺脫不掉!毛球捂臉,你是在遷怒啊,還是遷怒啊!童鞋,難道沒有發現自己開始傲嬌了麼。
“來者何人?”一小童問道。
“明教。”話不多說,簡單明瞭。冷謙沒有發現對於明教他已經有歸屬感了,嘴上雖然排斥,但心中卻已經接受。
小童一聽,小臉蛋皺成一朵**,欲哭無淚。掌門,你真的算好了日子收入室弟子麼?真心是黃道吉日麼?真心認真挑選日子麼?為何前一批來了一大群邪魔外道,沒隔多長時間,又來一位。不過,這位看上去不像啊!除了氣質冷些,如他不報來自明教,一看就是一位弱質書生嘛!小童心中很活躍啊,從一個想法跳到另一想法,盯著冷謙神遊太空去也。等回過神來,發現門外的書生已經不見蹤影。小童撇撇嘴,關上大門。
我們的冷謙去哪裡了呢?他很好心的木有打擾小童的發呆,直接進門去了。和尚道士他們也不客氣的跟著進去,盯人計劃,真是一刻都不放鬆啊!在冷謙他們摸索著聚會地點,東走走西走走的時候,武林正派與明教進入白熱化。
“邪魔外道之人,怎可來此。”一正派人士叫囂道。
“武當張真人乃是武林泰山北斗,他老人家收入室弟子,是武林一大盛事。作為武林人士的我們,怎麼可以不來祝賀一番呢?”楊逍彬彬有禮的回道,體現了君子風度。
“哼,邪魔外道之人,休得狡辯。”那人一聽楊逍的說辭,聽著不對勁,可又不知如何反駁,只好哼哼。
“這位仁兄一直如狂犬般汪汪直叫喚,難道我明教怎麼你了,是殺了你,還是奸了你。”楊逍語氣甚是溫柔,可是吐字惡毒。
“你,你,你……”被楊逍頂得心肝肺疼喲!
“孤鴻子,你難道真的被……”有些看不慣某人頂著峨眉大師兄的名頭看不起人,眼睛長在頭頂上,孤傲,孤傲個球!一句話沒有說完,引起眾人無限想向,看向孤鴻子的眼神立馬不對了。
本來被楊逍氣得通紅的臉更是紅中透紫啊!手顫抖抖的指向楊逍,一個子卻說不出來,感覺喉頭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風陵師太一看不好,趕緊扶住大徒弟,一手運氣,護住心脈。等孤鴻子平息下來之後,師太複雜的看著大徒弟,揮揮手,讓手下帶孤鴻子出去。哎,心性不穩,氣量甚小,不堪大用啊!雖然王芳脾氣倔強,性情剛烈,但是總比大徒弟好些。峨眉的將來堪憂啊!風陵師太暗歎一口氣。
不動手就滅掉一位正派人士,哈哈,好手段。明教之人心中為楊逍點個贊!而在場的武林人士則面色不好。
“你們欺人太甚。”又來一位出頭鳥。
“這位仁兄此言差矣,我楊逍一沒動手,二沒罵人。只是溫和有禮的答覆你們,你從何處認為我們欺負人了。”楊逍攤攤手,表情無辜。
“太一,不得多言。”防止自家徒弟吃虧,崆峒派掌門連忙喝止。
一時之間,無人言語。
“各位,久等了。”一位鶴髮童顏,面目慈祥的老者來到大廳。
“張真人。”眾人抱拳。
“想不到我老頭很受歡迎啊,明教竟也過來了。在此,我老頭感謝陽教主!”張三丰摸摸鬍子,對著陽頂天拱拱手。
“張真人說笑了。”陽頂天淡淡回道。
峨眉少林寺等大派發現張真人與陽頂天友好的交談,心中暗暗打算。討伐明教,只是他們暗中協商,武當並不知情,或者說武當態度不明,也許不會參與。對於這次武林人士聚集,外界傳言是武林大會,其實簡單點是武當收徒大典,只不過是為武林人士的聚集提供一次場地罷了。可今日看來,討伐明教之事不好辦啊!
武當張真人的到來打破了明教與正派之間的爭鬥,一行人規規矩矩的參加收徒大典,一直到結束。雖心有不甘,但無可奈何。明教高手如雲,單打獨鬥打不過人家,只有戀戀不捨的離開。轟轟烈烈的“武林大會”虎頭蛇尾的結束了。只剩下峨眉孤鴻子等人,與離不開的明教人。
看著躺在**氣息微弱的師兄,王芳火冒三丈,抽出寶劍,氣勢洶洶的尋仇去了。
“魔頭,站住。”王芳喊住即將離去的明教人,身形迅速的揮劍衝向他們。
陽頂天站在原地不動,兩根手指輕輕鬆鬆的夾住衝來的利劍。隨手一甩,王芳被摔到幾丈之遠。
“來者何人。”陽頂天問道。這女子我從未見過,殺氣很重啊!
“我乃峨眉風凌師太弟子,你們誰是楊逍?”女子抹去嘴角血跡,站起來。
“光明左使,喏,孤鴻子的小情人找你算賬來了。”範遙幸災樂禍道。
一聽範遙的話,王芳狠狠的看向楊逍,狠不得千刀萬剮了對方。她雖不恥明教,嫉惡如仇,但是現在首要的就是為師兄報仇。於是,王芳鋒利的劍指向了楊逍。
兩人你追我趕,打得天昏地暗。當然,這只是武功低微之人的看法。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女子是用盡十分的力,下手極其狠毒,不留一絲餘地。而男子則是應付自如,逗對方在玩一樣。
“楊逍,速戰速決。”陽頂天沒有耐心,也不知道小傢伙到哪裡了,一個人跑出來,我怎麼安心。
“屬下明白。”一放大招,女子被打在地,不得動彈。王芳趴在地上,緊緊握住拳頭,指甲陷在肉裡也不自知。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陽頂天。”繞了半天,順帶從廚房拿了不少糕點的某人終於成功與明教會師啦。
“冷謙。”陽頂天雙眼一亮,一直戀戀想著擔心的人就在眼前怎麼不歡喜。上前環抱住對方,為對方擦掉嘴角偷吃的糕點渣渣。
“結束了嗎,我們回家。”冷謙繼續塞著糕點,武當的東西很好吃啊!有些捨不得,不知道可不可以把糕點師傅請回明教?
“恩,回家。”不是回分教,而是回真正的家,明教總部。陽頂天的面容柔和,眼中是滿滿的深情。
教主,不要在別人家的地盤秀恩愛好麼?會遭人記恨的啊喂!
王芳盯著他們,記住冷謙的面容,明教你們等著。
你確定這貨是明教威武的教主,布袋和尚揉揉眼睛,以眼神示意道士,閃瞎我眼啊!道士點點頭,表示確定。“怪不得啊,道士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小白臉與明教教主有一腿,跟著他,我們就可以加入明教了,是不。”周顛拍拍道士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道。
其他三人一聽,趕緊遠離這二貨,我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冷謙一聽,氣壓降低,你才與明教教主有一腿,你一家都是!!!陽頂天只是一笑,雖然言語粗俗,但是合我意思。
“不知四位是……”楊逍問道。
“在下說不得,在下張中,在下週顛,在下彭和尚。”四人抱拳說出自己的名諱。
“我們是與冷謙小友在路上相識,也很仰慕明教,所以想加入,不知可否?”說不得笑臉盈盈的做出總結。
“當然可以,我們明教很願意接收一些江湖人士。四位不如與我們一同回去。”楊逍提出邀請。
“不勝榮幸。”
冷謙沒有說話,連上自己,五散人總歸屬於明教的,他們加入也很好。浩浩蕩蕩的明教人離開了武當。誰也沒有關注一直趴在地上的王芳。
“師傅,想不到,明教教主竟然如此柔情,對待那位少年的態度不一般啊!”宋遠橋感嘆道。
“人有七情六慾,明教教主他也是人。”對於明教,張三丰並不反感,他們並沒有做出危害武林的事情,相反與昏庸的朝廷相抗衡。這一代的明教教主,乃是大才。張三丰笑笑,什麼是態度不一般,看那動作表情,明顯是情深意重嘛!小娃娃,也很好玩。只有自己的呆徒弟看不出來。男子相戀,有悖常理,可是對於活了幾十年的老者來說已經沒有什麼看不開的了。他人之事,他人之感。
宋遠橋感覺師傅笑得很詭異,背後涼涼的,難道自己衣服穿少了。撓撓後腦勺,武當派大徒弟一臉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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