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後,桃花島。
“過兒,下盤要穩,不可浮躁了事。”朱聰以石子攻楊過腿部。
“知道了,師父。”白淨的小臉緊繃著,異常嚴肅。
“好了,休息片刻。”朱聰見對方紋絲不動,很是滿意。
“嘻嘻,我就知道師父最疼我。”楊過收起馬步,無表情的臉瞬間變化,嘴角自然彎起,是個天生愛笑的人。
“小滑頭。”看著賴在自己身上的小徒弟,朱聰點點他的腦袋。果不其然,一見楊過誤終生。瞧著小小年紀,已是陽光帥氣,可見其長大後的風采。
“過兒。”正在享受師父溫暖的撫摸時,背後傳來帶有怒氣的聲音。
楊過白眼一翻,吐吐舌頭,向師父眨眨眼,隨後站好:“黃師父。”
“恩,去破桃花陣。”黃藥師揮手,讓楊過離開。
“是。”哎,又要去破陣,不開森。我知道,黃師父肯定不喜歡我。誰讓我木有眼力見識的搶奪師父的注意吶!
朱聰眸中帶笑,多大年紀的人了,還與小孩子一般計較。黃藥師可不管他人所想,阿聰全身上下都是我的,誰都不允許碰。
“你呀,都老夫老妻了。”某島主霸佔式的將朱聰抱在懷中,朱聰順其自然的向後靠去。
“老夫老妻又如何,難道不允許我吃醋?”某島主不在乎的說出感受。
“可以。”朱聰側頭與之親吻。
某島主高興的接受福利,一陣親吻後,兩人靜靜的看著對方眸子。
十年了,他們在一起已經有十年之久。這期間發生很多事情,比如楊康夫婦答應兒子拜朱聰為師;比如歐陽克與莫愁結為夫妻,後誕下麟兒,取名歐陽明;比如郭靖黃蓉生下長女郭芙;比如外出的江南七怪救下武三通的兩個兒子,郭靖收他們為徒;比如洪七時不時的來桃花島找存在感;比如江湖英雄同守襄陽城;比如……等等。唯一沒有發生的是某島主心心念唸的婚禮,他與阿聰的婚禮。不是沒有提過,而是在第一次提起時某人轉移了話題,黃藥師就明白愛人心中所想,至此他把這個念頭深深的壓在心底,不再提起。雖有失落,但他不想阿聰煩惱。在一起度過幸福快樂的十年,已是恩賜。
咕嚕嚕——溫馨的兩人世界,被某人腹中叫聲打擾。
“哈哈哈呵呵呵…...你呀!”黃藥師大笑,胸部隨之震動,朱聰臉色耷拉下來。
“笑毛,肚子餓了。”朱聰摸摸肚子,不爭氣的傢伙。
朱聰消化能力強,時常時常容易肚子餓,一日五餐不為過。對於這個小毛病,黃藥師表示很可愛。
“我去做些吃的,你回竹屋等著。”黃藥師安撫性的親親某人鼓起的雙頰。
朱聰點點頭:“我想吃最近你新學的糕點。”美味的點心!
“小吃貨。”黃藥師刮刮某人的鼻子。
心滿意足的朱聰向竹屋走去,快進門時,聽到嘩啦一聲,什麼東西碎了。朱聰皺眉,停下腳步,側耳聽屋內動靜。
“師妹,怎麼辦,你將朱爺爺心愛的玉笛打碎了?”大武嚇得臉色發白。
“壞了就壞了,不就是一個笛子嗎?”郭芙滿不在乎的說道。
“可是,可是…..”小武同樣臉色不好。
“沒事,我們異口同聲的說是楊過打壞的不就行了。”郭芙眼珠子一轉,將罪過退給別人。
“哼,你以為師父會相信你們嗎?”楊過冷哼一聲。
四個小孩明顯分為兩對,郭芙大武小武在一起,楊過勢單力薄,獨自一人。劇情已改變許多,為何三個小孩還是與楊過過不去,難道是天生不對盤。不過,靖兒與蓉兒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嬌蠻無理,不知天高地厚!
朱聰假意乾咳幾聲,推開竹門:“咦,你們怎麼在這裡?”
“朱爺爺(師父)!”四小站成一拍,齊齊行禮。
“恩,誰能告訴我地上破碎的笛子是怎麼回事?”朱聰坐下,問。
“額~”大武小武低頭,眼睛偷瞄郭芙,手心冷汗直出。
“是楊過打碎的,兩位師兄可以作證。”郭芙指向楊過。
“是嗎?大武小武!”朱聰眸如利劍看向兩兄弟。
“是……是的。”大小武口乾舌燥,支支吾吾。
“楊過,你怎麼說?”朱聰問小徒弟。
“師父在上,過兒從無做過此事!”楊過倔強的與朱聰直視。
“他撒謊,就是他做的。”郭芙理直氣壯的指責楊過。
“呵呵呵,好一個嫁禍他人,若不是我在門外知曉事情經過,也許會相信。”朱聰冷笑。
“朱…..朱爺爺,我們錯了。”大小武一聽,雙腿發軟,滿頭大汗,撲通跪下。
“芙兒,你可知錯!”朱聰看向始終傲氣不肯低頭認錯的郭芙。
“…..”郭芙昂頭不語。
“若知錯便要認錯。”看在你是我孫女的份上,給你一次機會。
“你沒有資格管我,你根本不是我親爺爺。”內心焦躁的郭芙大吼。
“你說什麼!”手捧
糕點的黃藥師一進門聽到這句話,大發雷霆:“目無尊長,郭芙,出去跪兩個時辰。”
“他本來就不是我爺爺!”蠻橫的小丫頭眼淚汪汪,跑了出去。
“大武小武,去找你們師父師孃過來。”黃藥師氣急。
大小武一聽,連滾帶爬的出了竹屋。
“師父,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楊過低頭,聲音嗡嗡。
“過兒,來。”朱聰招招手,示意楊過到他身邊來。
“師父。”楊過小跑步的撲向心愛的師父,蹭蹭。黃藥師臉黑,臭小子,膽子夠大!
“平日可曾受欺負。”朱聰摸摸小徒弟毛茸茸的頭頂。
“師父,你太小瞧我了,以我的智商武力,怎麼可能被他們欺負。”楊過下巴揚起,眸中滿是得意。
“恩,你先回自己屋中,可好?”朱聰捏捏小徒弟的小巴,小機靈鬼。
“好,師父,黃師父,過兒告退。”懂事的楊過知道他們避開自己的原因,很上道的離開竹屋。
“你喜歡他?”黃藥師肯定的說道。
“恩,你不覺得他很像小時候的蓉兒嗎?”雖然沒有經歷過蓉兒才成長,但是從小看到大,再者電視劇的描述,大概知曉一些。
“像,很像,像以前的蓉兒,機靈活潑;而不是現在相夫教子的黃蓉。”黃藥師將二者對比一番,發現確實如此。
“蓉兒自從嫁給郭靖後,越來越死板教條,真是近墨者黑啊!”朱聰捏捏額頭,想不到郭靖的影響力如此之大。
“哼,她是越來越不上道。不知怎樣教育孩子的,女兒家可以嬌養,但不可以驕縱。”特別是郭芙的那一句話,黃藥師回想起來,心中怒火更旺。
“算了,我不太在意。”朱聰拍拍黃藥師的手,怒極傷身,為一個小丫頭的話不值得。
等待片刻,黃蓉郭靖牽著郭芙來到竹屋,大小武緊跟其後。
“爹,爹爹,怎麼回事?芙兒被誰欺負了?”黃蓉心疼的為女兒擦拭眼淚,到底是誰欺負我黃蓉的姑娘!
“哦,芙兒是這麼對你說的?”黃藥師挑眉。
“沒有,她一路哭哭啼啼,什麼也沒說。”黃蓉見父親神色不明,感覺不對勁。
“那你可問過大小武。”黃藥師點點龜縮在一角的兩兄弟。朱聰不出聲,一邊品嚐糕點,一邊看各位的表情。蓉兒畢竟是藥師一手帶大,與他感情深厚。我畢竟是半路插入,最好不插手。不可否認,他被郭芙的那一句話傷到了。
“大小武,是怎麼回事?”幾年內智商漸長的郭靖似乎明白了什麼。
“就是……就是……師妹打破了朱爺爺的玉笛,然後……然後說是楊師叔做……做的。”大武瞄一眼弟弟,閉上眼睛頭皮發麻吐出事情經過。他不敢看師妹,師妹此時絕對要恨死他,嗚嗚嗚,為什麼是我!
“這個不肖女!”郭靖揚起手臂,打向郭芙,女孩嚇得躲在母親身後。
“靖哥哥,你幹什麼?”黃蓉擋在前面,不允許對方動粗。芙兒是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的第一個孩子,這麼多年都沒有再次懷孕,也許她是自己與靖哥哥唯一的孩子。
“靖兒,先不著急教訓孩子。”黃藥師淡淡一句。黃蓉感激的看向黃藥師,果然爹最疼我。
“爹——”郭靖著急。
“別急,你接著聽大武說下去。”黃藥師擺手,示意大武繼續說。
“啊——”大武傻眼,後面我該怎麼說?
“啊什麼啊,快說。”郭靖催促道。
“師妹……師妹…..師妹還說,朱爺爺沒資格教訓她,朱爺爺不是她的親爺爺。”反正左右一死,不如痛快一些吧!害怕到極點的大武到是生出點血性。
“什麼!”郭靖黃蓉俱是一驚,兩人面面相覷。
一時間,竹屋內安靜無比。
黃蓉臉色難看,嗓子似乎有些幹,她輕咳幾聲:“爹爹,你被生氣,小孩子不懂事。”
“不,我沒有生氣。”許久沒有說話的朱聰開口了。
“蓉兒,我很失望,你們走吧,離開桃花島。”蓉兒終究是變了。
“爹!”黃蓉驚叫,隨後求助朱聰:“爹爹。”
“蓉兒,為人母,並不是你這樣,你們如此嬌寵郭芙,早晚一天會釀成大禍。”朱聰搖頭,給予忠告。
“憑什麼我們要離開?”郭芙嘟嘟嚷嚷道。
“芙兒!”黃蓉呵斥一聲,姑娘,你不要添亂了好嗎?
“蓉兒,你已為他人婦,本該離開。”黃藥師忍住沒有說出黃蓉的身世。
黃蓉再三哀求,黃藥師也不曾心動,讓他們明日離開桃花島。黃蓉不僅失落,且有怨氣,在他們離開之際,黃藥師讓啞僕送上一份書信,吩咐他們上船後再看。
當黃蓉拆開信封展開閱讀時,她震驚不已,隨後淚水流下。
“蓉兒,你怎麼了?”郭靖擔憂的問,信中到底寫的什麼?
“沒事,靖哥哥。也許我們是該好好教育芙兒了。”黃蓉擦去淚水,露出微笑。
“一直都是你護著她。”郭靖
抱怨。
“以後不會了。”黃蓉靠在丈夫的肩膀上。
船漸漸遠離桃花島,直到看不見一絲粉色。
爹爹,爹,謝謝,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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