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克,這是我爹爹的墓穴,你要是進來,到時候,不怕我爹殺了你!”黃蓉拉著郭靖躲入墓穴,以恐嚇的言語嚇住歐陽克。
歐陽克停住腳步,有些遲疑。黃蓉爹爹的墓穴?難道黃老邪提前為自己造墓嗎?當真可笑!白衣男子搖著扇子,劍眉入鬢,俊美無比。他分析後,悠悠哉的走進墓穴。
不好?他進來了!黃蓉一驚,想不到歐陽克如此難纏,哼,待我告訴爹,絕對不放過他。黃蓉古靈精怪的大眼一轉,拉著呆愣的傻小子郭靖深入墓穴。同時,心裡唸叨著爹爹莫怪,蓉兒是迫不得已。她從小到大從未見過母親,只聽說過師兄師姐們所說的爹爹,他們說爹爹可算母親,不過卻因意外而早死,被葬在這裡。爹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其中包括她。小時候哭過鬧過,只換來爹的冷眼旁觀與不理不睬。小小年紀的她怕了,從此以後只做爹的乖女兒。她知道,在爹的心中排行第一的永遠是爹爹。歐陽克如貓捉老鼠一般,逗得獵物驚慌失措,他如翩翩佳公子一般閒逛,好似這裡並不是陰森詭異的洞穴,而是熱鬧的廟會。
心愛之人的墓穴被破壞,黃藥師在何處呢?他正在書房中專心廟會朱聰的畫像,命令任何人不可打擾。眼睛、鼻子、嘴巴……半柱香不到,一幅人物像完成,栩栩如生,活躍在畫紙上。黃藥師摩挲著畫像,你依舊年青,而我卻慢慢老去。時間流逝,一轉眼,十八年了,蓉兒長大了,也找到了心儀的男子。不過,我不是太看好那傻小子,他配不上蓉兒。如果你在的話,應該也不贊同吧!玄風他們在江湖上小有名聲,不枉我的教導。他們相繼成家立業,如今也為人父母。老乞丐後洪七近日替傻小子提親,也在島上,如今依舊逍遙自在一人,面對美食,依舊垂涎三尺。同來的還有歐陽鋒,他替歐陽克提親,洪七與我對他有怨恨,如果不是他,你會陪在我身邊。但歐陽克,不錯,記得你很喜歡他,與蓉兒到是相配。你說,我將蓉兒許配給誰呢?保證蓉兒將來的幸福,我就可以去陪你,希望你在奈何橋上多等些時日。
“叮叮——啊啊啊——”一陣銅鈴響起,接著傳來啞奴的聲音。
黃藥師收好畫像,飛身出去:“怎麼回事?”
在客房享受食物的洪七與打坐練功的歐陽鋒聽到聲音後,也聚集到此:“黃老邪,吃個飯也不讓人安生,怎麼了。”
啞奴啊啊的叫喚,手腳急忙比劃,一霎那,黃藥師臉色暗沉,內力外放,歐陽鋒與洪七運功抵抗,可憐的啞奴顫抖的匍匐在地,七竅流血,慘不忍睹,四周樹木盡毀。
“黃老邪,發什麼瘋!”洪七努力接近黃藥師,氣急敗壞的罵道。
黃藥師冷哼一聲,飄然離去。歐陽鋒隨之,洪七不忍心對昏迷的啞奴棄之不顧,喚人將他抬下去治療,也加快速度跟上。三大高手來到一個洞穴前,黃藥師攔住其餘二人,獨身一人進入,並關上洞門。洪七與歐陽峰面面相覷,又各自撇頭,互不順眼。
墓穴中不知死活的三人依然在深入墓穴,直到一處寬敞明亮的地方,靠牆的**睡著一個人,不過被遮住臉面,不知是誰。感覺無趣的歐陽克揮著扇子攻擊郭靖,黃蓉回身幫忙,加入戰局,二對一,歐陽克照樣不緊不慢,應付自如。
“靖哥哥,用降龍十八掌對付他。”黃蓉提醒郭靖。
傻小子聽話的點頭,以掌對歐陽克,將他打退,一不小心撞在**,歐陽克為尋找一個支撐點,胡亂的摸著,碰到**之人的頭顱,將遮蓋物扯下。
“前輩莫怪,小子不……大壞蛋!”歐陽克發現躺在**的屍體竟然是朱聰,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揮之不去,拔不下消不掉;是造就他與叔叔隔閡的源頭。
這就是爹心愛的爹爹?黃蓉愣在當場,注視著朱聰,不眨一眼。她的第一感覺是好弱的書生,但卻讓人倍感舒適,應該是一個溫柔的人。
“大壞蛋,原來你一直在這裡,被黃藥師珍藏著,你看本公子現在是否帥氣十足,比你高大健壯?你卻還是白斬雞一隻。你都沒有變,叔叔他們卻老了……”歐陽克絮絮叨叨的述說,微笑的臉上滑落淚珠。十八年來,能見你一面真好!
“蓉兒,他是什麼人,歐陽克好像認識他?”郭靖奇怪的問黃蓉。
“他應該是我爹爹,至於歐陽克為什麼會認識,我也不清楚。”難道爹爹生前我歐陽克打過交道。
“黃島主不是你爹嗎?怎麼還有一個爹?”郭靖蠢呆的腦子想不明白。
“不一樣,一個是爹,一個是爹爹。”黃蓉特別強調爹爹二字。
“哦,那你母親呢?”郭靖依舊滿頭疑問。
“我沒有母親,只有爹爹與爹。”黃蓉失落的低頭,手指攪動衣角。
“哈哈哈,郭靖你要是再問下去,蓉兒據對生氣。”不知何時停止嘮叨的歐陽克轉身接過話題。
“為什麼?”實在的人最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不撞南牆不回頭啊!
“因為……”因為什麼?因為黃蓉絕對不是黃島主親身!江湖從未傳言東邪娶妻,只是突然冒出一女兒,著實讓人吃驚。再者看,墓穴中的朱聰,歐陽克立即明白過來,“因為黃藥師與**這位前輩是一對呀!”
“怎麼可能,兩個男子怎可……”一向遵守世間常規的郭靖反駁道。
“怎麼,你不認同?”黃蓉嘟著嘴嗎,嬌蠻的問。
“當然,男子與男子不可以在一起!大師傅說了天地陰陽協調……”老實的男人不圓滑,不會欺騙,直言說出自己想法。
“哼,靖哥哥你……”黃蓉氣急。
“狂妄小兒
兒,爾等怎有資格談論。”黃藥師悄然無息的到來,一掌擊向郭靖,將他擊翻在地,口中吐血。黃蓉著急上前扶住郭靖,喂之九香玉露丸。
“爹——”黃蓉埋怨父親下手過重。
“黃島主。”歐陽克彬彬有禮的作揖。
“誰允許你們進入墓穴?”黃藥師袖子一揮,將歐陽克掀翻。
“黃島主莫怪,所謂不知者無罪,小子並不知它是…….墓穴。”歐陽克躍起,好態度的認錯。
“爹,他知道!”黃蓉怒視歐陽克。
“你,閉嘴!”黃藥師冷冷一瞥,黃蓉立馬焉了。好多年爹沒有這樣看自己了,看來果真犯大錯了。爹根本不喜歡我!
怎麼這麼吵,瘋掉了。一個聲音接著一個聲音竄入腦海,一刻不停息。懲罰世界的任務我不是已經完成了嗎?我應該返回射鵰。那麼,現在我身在何處呢?
怒火中燒的黃藥師與三個膽戰心驚的小輩沒有注意到**之人的變化,見他手指僵硬的動動,逐漸手指變得靈活,十八年從未見光明的眼眸慢慢展現。朱聰艱難的用手遮住眼睛,好刺眼!
系統,我現在是怎麼回事?如殭屍一般!
原來如此,我依舊是朱聰,江南七怪之一的妙手書生?
漏洞?射鵰進行到哪裡了?
黃蓉?黃藥師終究娶妻生子了。朱聰眼睛發熱,有些受傷。
臨死之前?吃喝睡唄!不對,好似撿到一女嬰,她不會就是黃蓉吧!
朱聰被逗一笑,哈哈哈的沙啞笑聲在洞穴中迴盪。
黃藥師一愣,不敢相信雙耳,僵硬的轉頭:“朱聰,是你嗎,你回來了。”
朱聰拿開手臂,眨眨眼,眼眸漸漸適應光線:“藥兄,你不來扶我一把嗎?”
三位小輩,表情各異。
郭靖驚恐大叫:“不好,詐屍了。”
歐陽克喜悅與疑惑並存,喃喃自語:“真的是他,真的是他嗎?”
黃蓉揉揉眼睛,驚奇:難道爹爹沒有死?
黃藥師踱著步子慢慢靠近石床:“你真的回來了嗎?”
朱聰調皮的雙手成爪狀,扮鬼臉:“我是鬼,來吸你陽氣!”
“無論你是人是鬼,你都是朱聰。”相思成疾的黃藥師相信他回來了,緊緊抱住他。
“我去,黃藥師,你想壓死我啊!”被壓在**的朱聰掙扎著。
熱的?軟綿綿的?他是人!反應過來的黃藥師,扣住朱聰亂舞的手,有脈搏,它在跳動。耳部貼近他的心臟,撲通撲通——這是心跳的聲音!
“朱聰,歡迎回來!”黃藥師吻上朱聰,深入其中,品嚐每一處角落。
喂,黃藥師,我多久木有刷牙了,你怎麼親得下去。艾瑪,呼吸不上來了,你準備謀殺我呀!
歐陽克低垂著頭,眼睛卻在偷瞄,看得津津有味。
郭靖目瞪口呆,喉頭湧動,男子親吻!應該是不對的吧?!
黃蓉捂住眼睛,透著指縫忍不住偷看,哇,想不到冷冷淡淡的爹如此熱情似火!好有愛呀!
在外等待許久的洪七與歐陽克聯合開啟洞門,闖進墓室,看到卻是如此**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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