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聰從昏迷中醒來,乾咳幾聲,發現身處鄉土氣息十足的臥室中,難道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來到懲罰世界?瞧著房屋佈置,依舊是古代。懲罰任務是讓我從一貧如洗的農民翻身成為大地主?或是從家道中落的窮苦書生上京趕考一舉成狀元?或是從修仙廢材轉變成大能之士?呵呵,孩子你想多了,按照系統的尿性絕逼不可能。毛球:童鞋,你以為這是種田,或是架空,或是仙俠修真,這是純愛啊純愛。
“你醒啦!”洪七掀開簾子,發現**的人已經睜開眼睛。
“……”原來我還在射鵰世界,腦洞大開傷不起啊!
“你昏睡了七日。”洪七放下湯藥,扶起掙扎想起身的朱聰,為他調整好背後的枕頭,可以靠著舒服一些。
“你們……咳咳咳……”才吐出兩個字,朱聰喉頭髮癢,忍不住咳嗽起來。
“喝點水。”洪七倒上一杯水給朱聰。
朱聰抿上一口水,舒坦些:“你們怎麼在這,這裡是哪裡?”最後的記憶是落入懸崖,好似有一個身影隨之落下。
“這是臨安城外的一個小村莊,牛家村。你被打入懸崖之時,我來遲一步,是黃兄隨你下去,拉住你。救下你之後,發現你不僅身受重傷且中有不知名的蛇毒。我二人商議就近療傷。”洪七三言兩語解釋清楚。
“原來是黃藥師啊!”真的有人隨之跳下,本以為是臨死前的幻想。
“是啊!”如果當時在場的是我,我會猶豫,不會不顧一切隨你而去。因為我是丐幫幫主,我有責任與義務撐起整個丐幫,在沒有找到繼承人的情況下,我屬於丐幫,心中放在第一位的必須是丐幫。黃藥師他可以,他更加灑脫,更加隨性。我看清與他的差距,也明白為何你待他與我不同。
“藥師,人呢?”朱聰心微顫。
“他外出採藥了,你傷勢未愈,毒素未清。”洪七收起黯淡的心,從今以後,我只會是你好友。
“恩。”朱聰感覺精神不濟,萎靡不振。睡了七天,不夠本?
“先喝藥,我去端粥,吃夠再休息。”洪七輕輕吹著湯藥,使其溫和一些,可以立即入口。
“我自己來。”朱聰接過湯藥,一股難聞的藥味撲鼻而來,連忙挪開藥碗,哎呀,太難聞了。這東西,能喝嗎?
“藥味是重了些,但藥效很好,必須一滴不剩的喝掉。”其他事情可以順著你的意思,但是這個絕對不行。
朱聰兩眼淚汪汪的看向洪七,你確定?不會喝死人?
“沒用,喝吧!”洪七撇開眼,毫不相讓。
朱聰皺皺眉,深吸一口氣,咕嚕咕嚕喝下去,一氣呵成。嘔,快吐了。隨之嘴中塞入一顆蜜餞。
“藥師兄買的。”不強他人功勞,洪七自認為他沒有這麼細心。他端著空碗掀簾而出,朱聰嚼著蜜餞,覺得洪七怪怪的,至於什麼地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洪七服侍朱聰喝完粥,扶著某人躺好,為其掖好被子,輕聲道:“睡吧!”
朱聰眼皮無力,伴著這一聲快速進入睡眠。哎,受傷太容易消耗精力了。
洪七靜靜坐在床邊,注視著小書生的睡容一動不動,如石雕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有人進來了:“七兄!”
洪七微動,身子已有些痠麻:“他先前醒來一會,喝過要吃過東西又睡了過去。”
“真的!”黃藥師一聽,神情激動。
“恩,你陪陪他吧,我去砍柴燒水,他再次醒來一定會想沐浴。”早應該想到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哎!
“你終於醒了。”黃藥師摩挲著朱聰的臉頰,“我自認為醫術精湛,卻時刻擔心解救不了你。我的自信在你面前不堪一擊啊!”
“我認識的藥師可不是這樣的哦,他傲視天下,他才學淵博,他從未認輸……”朱聰睜開雙眼,微微一笑。
“在你心中,我有如此之好?”黃藥師每聽對方一句,心中歡喜加一層。
朱聰笑而不語,蹭蹭黃藥師的手,問:“你為什麼要跳下來?一不小心,你會給我陪葬。”五絕之一的陪葬者,世間少有!
“隨心而已。”黃藥師不滿足手掌的觸碰,脫下靴子,側躺在**,環住某人腰身,將他納入懷中。“慶幸我下去了,否則你即使不會摔死,也會中毒身亡。”想想有些後怕,從未害怕的黃藥師第一次嘗試到了恐懼。
“謝謝你,藥師。”朱聰將頭靠在黃藥師的胸膛,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
“朱兄,你願意與我一起定居桃花島嗎?島上四季如春,桃花滿地,乃世外桃源。當然,其中會有你愛吃的桃子。在島上,我們一起習武,一起談天論地,一起看日出日落。如此相伴到老,豈不美哉!”江湖危險,自己離開半柱香不到,就出事了。
正常人聽到這一句話,反應是感動得落淚。為何我感覺詭異呢?難道是因為說話者是黃藥師。這貨是誰?還我的邪魅拽的東邪!“島上會無聊吧,也木有美食?”
“有我在,何愁美食?”黃藥師自信一笑。
“行,我去桃花島。”在這亂世,有一安生之所很好。自己不是民族英雄,不想參與戰亂。南宋的滅亡順應歷史,自己干預也無用,不如隨它去吧!
成功拐走某人的黃藥師笑道:“你不會後悔你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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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赤目以待。”桃花島,滿島的桃子,不錯!
黃藥師認為與朱聰算是定情,幾天來,心情甚好。而朱聰則鬧脾氣,任誰躺在**十天八天也不舒坦。這樣下去,不會肌肉萎縮,也會得褥瘡。
一日上午,洪七去丐幫處理事務,由黃藥師陪著朱聰。
“藥師,我想出去。”朱聰撒嬌。
“不行。”傷勢未愈,出去不安全。
“真的嗎?”朱聰與之對視。
“不行。”黃島主氣勢稍弱。
“…….”盯——
“乖,外面風大。”硬的不行來軟的,順毛。
“……”朱聰不為所動,盯——
“今日天氣不好。”黃藥師睜眼說瞎話。
“……”朱聰望窗外,陽光明媚。
“好吧!”面對朱聰,妥協的永遠是自己。
“藥師,你真好!”歡快的某人送上一張好人好。
放風的某人如出牢籠一般,全身洋溢著自由的味道。
“黃先生,感謝您替我妻子治病。”剛出門遇到一位男子,手上提著兔子,臉上的笑容很燦爛:“這是我今日上山打的兔子,希望您能收下。”男子外形雖粗狂,但談吐彬彬有禮。
驚現楊鐵心!小哥,我們有緣啊!
“不用。”黃藥師態度冰冷。
楊鐵心提著兔子的收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尷尬萬分。
“我代他收下。”打好關係是一切的基礎,朱聰為對方解圍。
“話不多說,謝謝!”楊鐵心抱拳,這個農家漢子真心疼愛妻子啊!但當一遇到兄弟之情。國家之南事,夫妻情感又置之何地呢?射鵰的開頭他拋下身懷六甲的妻子,單槍匹馬去救郭嘯天。如果不是完顏洪烈,包惜弱絕對無生還之地。雖然金國王爺卑鄙用計,但不可否認他對包惜弱的情意之深,守著名義上的王妃,養著非親生的兒子。他人與之不可比!
“藥兄啊,閒暇之時,你可以作為大夫出去一遊啊!”朱聰調侃。
“不想走了我們回去!”黃藥師自有辦法制住某人。
“好啦。”朱聰摸摸鼻子,哼!
黃藥師攙扶著朱聰慢慢的再村中走著,時不時碰到路過的村民打招呼,某島主均以點頭回應對方。村子並不大,走著走著,已到村口。
“回去吧!”
“哦。”朱聰極為聽話的隨之轉身,耳朵一動:“等等,藥師,你可曾聽見小兒啼哭聲。”
黃藥師細聽:“聲音較小,但確實有小兒啼哭。”
“好似在那邊草叢中,你去看看。”朱聰催促。
黃藥師先安置好朱聰,扶他坐在樹樁上,隨後踏入草叢,尋聲音找小兒。果然在一處躺著一滿臉通紅,哭聲微弱的小嬰兒。
“是個女孩子,應該是餓了,不知道被扔下多時。”朱聰接過孩子,掀開包被,沒有屎尿,重新包好,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拍打。
“走吧!”黃藥師瞧著對方柔和的側臉,朱兄與我在一起註定不會有孩子。
兩個人出去,三個人回來。一回到住處,朱聰衝米糊糊喂小孩,黃藥師出去尋奶,同事打探小孩是誰家所有,結果牛家村無人知道。黃藥師心滿意足,與朱聰商議收養女嬰,與他們一起回桃花島。
“怎麼多了一小娃娃。”洪七回來聽見小孩的哭聲。
“我們在村門口撿的,沒人要。現在是我姑娘。”朱聰搖晃著女嬰,使之破啼而笑。
“錯,是我們兩人。”黃藥師糾正。
洪七嘴角抽抽,我出一下門,兩人女兒都有了,好速度!哎,算了,我叫花子一人也好,樂得逍遙自在,不愁他人飢餓。
兩人歡喜,一人心酸。三個人的世界不相容。
吃過午飯後,洪七接替黃藥師,讓他出去採藥。
“你去吧!”朱聰鼓動洪七出去。
“算了,藥師兄不再,我不能離開。”洪七擺手,止住腦中的想法。
“沒事,這裡是小村莊,不會有事的啦,而且吳大叔在呀!”朱聰極力勸說。
“不行,吳勇不會武藝,如果歐陽鋒突然出現……”一想到此,洪七想法散去。
“不會,他認為已死。你可以讓丐幫兄弟打探一下。”朱聰搖頭,來個回馬槍,呵呵,不是小瞧自己,我可不值得他來此一招。
“可是…..”《九陰真經》在臨安失去訊息,傳言有人搶奪跑向其他地方,歐陽鋒看似對真經異常感興趣,應該會去追查,但是以防萬一……
“沒有可是,去吧!”偷點美食,我也常一口,最近嘴裡淡出鳥。
“那好吧,我快去快回。”洪七搖頭,一抵不住肚中饞蟲,二抵不住朱兄推瀾助波。
為何會出現上面一段話,要從黃藥師離開說起。朱聰午覺睡不著,逗著寶寶玩,眼睛一撇,瞄到洪七的食指微動。他知道這個小動作的含義,哈哈,有好吃的。某人引出話題,洪七毫不防備的說出。某人繼而鼓動,洪七最終被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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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寶寶,你爹爹我有好吃的了,可惜,你現在吃不得。”朱聰掛掛寶寶的鼻子。
小兒給你面子的回答:“咿呀,咿呀……”
“小東西,你贊同?陪爹爹睡一覺吧!”一覺睡醒,美食奉上。
屋中靜悄悄,**一大一小睡的很香。一女子掀簾而入,身後藏刀:“我是唯一的穿越者,我是主角,你不應該來到這裡,一切都是你的錯。死了,不要找我!”
什麼呀?朱聰渾渾噩噩,腦子不能完全接收。
睡眠被中斷的朱聰頭疼欲裂,惱怒的睜開眼,一道銀光閃過眼前。
噗——
女子雙手握住匕首,用盡全身力氣插入朱聰心臟。
誰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滴!給我站出來,逃出懸崖,落入刀口。
不,我不想離開,我沒有登上桃花島,沒有看見滿目桃花,沒有吃到甜蜜蜜的桃子……y藥師,我又失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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