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去,是我行走的方式不對麼?還是我行走的時間不對?為何看見一巨大的梧桐樹下,一女子脫衣霸王硬上弓一癱子!難道我在做夢?在夢遊?還是瞌睡到了極致出現幻覺?
果然是出現幻覺了!大理太子段延慶,日後的四大惡人之首,我的*oss。大惡人段延慶樣貌奇醜,因為容貌被毀;聲音難聽,因為嗓子遭受強酸腐蝕;四肢不全,藉助柺杖,因為四肢筋脈均被挑斷。而大理太子段延慶,從他兒子段譽身上可以看出絕對是美男子一位。一個天一個地的差距,如何還原?呵呵,系統給我一級“好”的任務!我是否該好好感謝它吶!
腦部活動劇烈的雲中鶴忘記了正在暗中躲藏,一腳踩在掉落的樹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驚動了那女子,她環視四周,雖不見人影,但也不敢再進行下去,迅速穿好衣服,離去。出氣多進氣少的段延慶閉上雙眼,流出男兒淚,不管對方是何等美貌的女子,因為什麼原因和我一廢人行**,自己拒不受此屈辱。快死了吧!堂堂大理太子死得無聲無息,可悲可嘆!此時,段延慶聽見輕微的腳步聲,在他聲旁停下,是誰!他睜開眼睛,是一美貌的男子。
雲中鶴戳戳地上慘兮兮的人,哎呀呀,不忍直視,臉上血肉模糊,亂七八糟,傷痕無數,四肢以一種非正常形態扭曲著。
“死了麼?”雲中鶴戳戳戳。
“…….”
“沒死,吱一聲;死了,吱一聲。”繼續戳戳戳。
“……”
“吱不了,眨眼睛。活的,我救;死的,我埋。”良心發現的雲中鶴收回手指。
“……”段延慶眨眨眼。
“你確定你眨眼睛了麼?天太黑,看不清。”雲中鶴歪著腦袋,呆萌萌的問。
“……”段延慶呼吸急促,表情扭曲的用力眨眼睛。
“走吧!”某人懂得適可而止,抱起段延期:“你該減肥了,好重!”
吃不消的某大理太子直接翻白眼暈了過去。
“病嬌的太子,哎!”前途渺茫,何時能完成任務。
毛球:呵呵,將來凶殘的大惡人會咬死你,絕對!
雲中鶴抱著段延慶回到住處,咚一聲扔在**,昏迷的落魄太子身子抽搐一下。某人不厚道的冷眼旁觀,甩甩酸脹的手臂,吃什麼長大的,重如泰山!
毛球:人家太子好歹是堂堂七尺男兒,據目測身材有料,體格勻稱。你以為像你小胳膊小腿的,沒有二兩肉,上不得檯面。
雲中鶴:滾粗,色毛球,嘴角口水,記得擦擦!
毛球:愛一切美好的事物是人之天性。我時常對著陽頂天流口水,那陽剛之氣,威猛!時常偷看你洗澡神馬,雪白的面板,水珠從肩膀劃過,進過細細的腰,到挺翹的…….哎呀,不好,流鼻血了。肥爪豪邁的一抹,嘿嘿,這些你都造麼?不知道吧!
當然不知道,若他知道了,毛球系統,你能回在世界上麼?
雲中鶴一邊腦中與毛球鬥嘴,一邊翻找金瘡藥,同時在門外抓住一小廝,準備烈酒與水。先擦拭乾淨傷口,然後消毒,最後上藥。一系列事情完成之後,雲中鶴抹去頭上的汗。段延慶在此過程中先疼醒了後疼暈了,週而復始,亦是筋疲力盡,最終疲憊代替疼痛,安穩的沉睡。
“雲公子,你可歇下,老爺請您到書房,說有事相商。”門外一小廝小聲道。
“就來,稍等片刻。”雲中鶴洗淨手上血跡,開門隨小廝離去,獨留遛鳥的太子躺在**。
小廝引他至書房後退下,屋中只有張員外、張管家、捆綁在地上的採花賊和隔著一道屏風的張小姐與其丫鬟,隱約聽見哭泣聲與安撫聲。
“雲公子,不好意思,雖說家醜不可外揚,但你……呵呵。”張老爺肥嘟嘟的臉笑成一團,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
“呵呵。”張員外尷尬的擦擦冷汗。
“說吧,找我來所為何事?”雲中鶴袍子一甩,坐下。
“那個,這個……”張員外直擦冷汗:“你能否娶我家閨女。”呼~終於說出口了。可,為什麼一點氣勢也沒有。我其實想霸氣十足的說:既然你接我閨女繡球,近日該拜堂成親!
雲中鶴挑眉:“娶你女兒的人在那裡。”抬抬下巴,示意張員外看地上的某物。
“這個……”未想好說辭的張員外,被張小姐打斷:“爹爹,女兒,女兒非唐郎不嫁,嗚嗚嗚~~~~”
螳螂,呵呵,好名字!
“閨女啊,他是採花大盜啊!”心疼女兒的張員外走到屏風後好說歹說。
螳螂,起了個去,我還蟑螂呢!或者小強!臥槽,想什麼亂七八糟吶!就知道不該招惹良家婦女、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神馬,瞧瞧,哥今日的下場,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捆綁待宰,內流滿面啊!我會是最窩囊的穿越者麼!
耳朵靈力的雲中鶴聽見橫臥在地上裝死採花賊的吐槽,微微一笑,有趣!
我了個大槽,面
面癱一笑傾人,引人犯罪。生出一隻妖孽,他爸媽知道麼?他時刻保持面癱,難道是為他人、為國家、為社會著想?降低事故發生率?哎呀呀,可惜,是個男滴!咱喜歡的是□□身材火辣的大美女。可惜,我不是同志!不然,嘿嘿,絕逼撲倒,醬醬又釀釀!驚人一瞥後,不怕死的採花賊繼續吐槽中。
“妙計,妙計,見你相貌不凡,可做我男寵。”雲中鶴玩笑一句。
“呀——”從屏風後出來的張員外張大嘴巴。
“什麼!”採花賊目瞪口呆,我耳朵瞎了?
“不行,唐郎是我的。”不顧淑女規範的張小姐。
“開玩笑。”雲中鶴淡淡一句。
“呵呵,我說嘛!”張員外和善的笑笑,果然聽錯了。
“……”欺騙人家感情的傢伙,耍寶的採花賊。
“哼!”不相信的張小姐。
“張員外,既然小姐中意於他,何不成人之美呢?”看在老鄉的份上,看在他逗比可樂的份上,贈你一段好姻緣。
“可是……”張員外猶豫了,對方可是採花賊呀!
“不用擔心,觀之他並不是大惡之人,而且他也許是處子之身。”雲中鶴猜測道。
“什麼!”張員外父母難以置信。
“臥槽,你怎麼知道!”某處男羞澀了。
雙方話一出口,面面相覷。張員外放寬了心,張小姐笑開了顏,唐採花賊羞紅了臉。
“張員外,恭喜,好事將近。”道賀一聲,雲中鶴離開書房,過程雖狗血,但結局完美,不錯的話本!名為《純情采花賊俏小姐》!
回到房間,面對段延慶,雲中鶴搖搖頭,一喜一悲啊!一採花賊即將贏取富家小姐,繼承大批財產,走上人生巔峰!一國太子被毀容致殘,即將成為凶神惡煞冷血冷肥的大惡人,墜入人生懸崖!同為人,差距咋這麼大呢!
難得感嘆的雲中鶴髮現**之人不對勁,一撫額頭,發燒了,難怪呼吸侷促,全身發紅,溫度不低呀!你是我的大債主,你死了我玩大了。
毛球:讓你不給他蓋被子,讓你曝其果體,讓你不認真。看,後果嚴重了吧!活該!
不予理睬的雲中鶴用冷毛巾為其降溫,拿出剩下的酒為其擦身子,蓋好被子,聽天由命!
段延慶發現自己回到了宮中,檢視自己,完好無缺。蒼天佑我,楊丞相你們的死期到了!怒氣衝衝的離開自己的宮殿,找大理皇帝訴說楊丞相等人以下犯上的逆謀勾當。盡力過時間痛苦的太子已被憤怒衝昏頭腦,一改往日的氣度與風範。沒有發現為何一路上無任何宮女侍衛,只是一鼓作氣的衝到朝堂上。
“父皇,兒臣回來了。”段延慶虎目含淚,跪倒在地。
“你是何人,竟然擅闖朝堂。”龍椅上的皇帝喝道。
“父皇,兒臣乃是太子段延慶啊!”怎麼回事,父皇不認識自己。
“大膽,我兒早已失蹤,不知生死。”大理皇悲切哀痛。
“哼,大膽小輩,竟然冒充我大理太子,該當何罪。”楊丞相站出怒斥。
“楊奸賊,你……”段延慶欲撲上去,可惜,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哈哈哈,看看你什麼模樣。”楊丞□□笑。
段延慶低頭一看,華麗的太子服變成破破爛爛的便衣,自己的手腳扭曲變形,臉上突然疼痛無比,喉頭髮不出聲響……
呵——段延慶驚醒過來。
“你醒來,來喝點水。”雲中鶴扶住他的頭,喂下溫水。
“呵、呵、呵、呵……”喝水過猛,受傷的喉頭吃不消。
“怎麼,想死。”雲中鶴拿開被子,為他順順氣。
“……”死,也是一種解脫,而不是像廢人一般過一輩子。
“你難道不想報仇,嘖嘖嘖,瞧你模樣,對方下手真狠啊!太子殿下。”雲中鶴挑撥對方的衰弱的神經。
“……”你是誰,怎會知道我!
“別瞪,再瞪也大不到哪裡去,更不能感覺萌萌噠。”輕緩的安置段延慶,拿過手巾為其擦拭昨夜發燒後留下的汗水,“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會幫助你,治好你,用盡一切辦法。”誰讓你是我任務物件吶,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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