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終慕容風還是“大發善心”的准許林寒止最後一次去會“野男人”盧洪川。
“喏!”車開到一半時慕容風扔給坐在副駕駛的綿羊一樣東西。
“……”林寒止看著自己失而復得的錢包,開啟來一看,無語。
身份證也在了,錢也還是被沒收前那些,只是裡面最顯眼的地方塞著慕容大少那張明晃晃的黃金色大卡片……
“你看看,一個男人出門連個錢包都不帶,不像樣子啊!”慕容大少撇著嘴,一臉得意。
“你要不要這樣啊!”如果不是車裡不夠寬敞,林寒止幾乎要擺出一個囧rz的表情來。哪有頭一天把東西給沒收第二天就不承認的!
奈何慕容大少根本不接話,顯然已經決定賴賬到底。
林寒止到機場時盧洪川已經到了。
一個大家族的孩子出去留學一走好幾年,可家裡來送他的人也只有一個姐姐而已。
不過他倒也沒覺得哪裡不好,長輩那裡該告別的前幾天都聚過了,他母親早就不在了,從小沒在父親身邊,回來以後也就是被當做繼承人式的精英教育,因此和親情比起來,敬畏之情倒更多一些。
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有太多支系旁系的親戚,一輩子爭權奪名的,親情早就淡了。
反倒是見到林寒止走過來時,高興的揮著手跑過去。
“路上有點堵。”林寒止抱歉的笑笑。“你這樣亂跑,行禮呢?”
“沒關係,你來了就好。”盧洪川笑著回答,“都辦完拖運了,這樣就可以多留一點時間等你來了說話。”
“洪川?這就是你寒止哥哥嗎?”後面跟上來的女孩兒也過來打招呼。
“嗯,”盧洪川不自覺的笑得很自豪,轉過頭來介結:“寒止,這就是我姐姐。”
“林先生,你好,我是盧洪微。”
林寒止自是知道這個和盧洪川同父異母的姐姐的,雖然她母親對盧洪川一直敵視,但聽洪川說,這個姐姐倒是待他一直不錯。
笑著打了招呼握了手,一邊停了車子後進來的慕容風也走了過來。
“慕容大哥,你也來了。”盧洪川雖然對慕容風有敵意,但兩家一向交好,所以面上也要說得過去。
“嗯,你這不是要出去很久麼,我和寒止一起過來送送你。”慕容風心裡咬牙切齒,但放在社交裡,面上也擺出笑容來。
離登機時間還有好一會兒,四個人坐在一邊寒暄了一會兒場面話,盧洪川笑著站起來拉林寒止的袖子,“寒止,我有事和你說。”
林寒止一愣,他們兩個確實沒什麼,不過盧洪川知道慕容風亂吃醋,有他在一邊時一般都是保持著距離的,這會兒怎麼了?
而慕容大少聽到這句話眉毛當時就立起來了。
盯著林寒止警告的看一眼:你敢去?
“小川還沒長大,怎麼還要說悄悄話啊!那快去快回。”盧洪微一副看小孩子的表情笑著說。
慕容大少重重的清了下嗓子:不許去!
“說什麼啊?這麼神祕,”林寒止裝做沒看到慕容風已經要冒出來的眼珠子,“那盧小姐,阿風,先失陪一會兒。”
說著,也站起身來跟著盧洪川到了稍遠一點的地方。
有外人在,慕容風也不能直接把人攬過來說不許,他剋制著自己一聲沒吭,但放在腿上的手,卻狠狠的握成了拳。
臭綿羊!裝沒看見,膽子大了!
盧洪川找到一個安靜的角落。
“阿姨最近身體不太好了,她給我打電話時一直在叨唸你。”盧洪川不明白,明明原來是那麼親近的兩個人,怎麼連電話都不通一個。
說有矛盾又不像,可林寒止這麼多年也不忘給孤兒院資助,不是平時捐一點,而是很盡心力的那種。
“好,那我最近回去一趟。”林寒止答應著,其實過往他早都放下了,每人都有他的難處,何況蘭姨對他還有恩情,回去也沒什麼。
於是盧洪川的一塊心病散了,衝林寒止攤開雙手,一臉興奮:“不是說給我定了禮物麼?在哪裡?”
“額……”林寒止猶豫了一下,決定實話實說,“訂了,可是阿風把我的東西都收走了,所以沒去取,等你到那裡有地址了再給你寄過去。”
“東西都收走了?”盧洪川說到底也不是真的想要禮物,只是在意送東西的人而已,見對方一臉苦笑,立刻轉了話題。
“嗯,我們……鬧了一點小別扭,他把我的錢包和證件全鎖起來了。”
“他怎麼這麼欺負人啊!”盧洪川的聲音突然拔高,隨即又低了下去,“是因為我?寒止,對不起,我保護不了你。”
林寒止失笑,他看起來有那麼需要保護麼?“傻小孩,你想那麼多幹什麼,生活在一起吵了幾句嘴很平常,早和好了,已經全還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