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等到給自己點上,嚴琅才感覺被女人尖叫聲吵得發疼的腦仁兒舒緩了一些,女人看嚴琅點上煙,這才明白是自己誤會了。
嚴琅已經開始在考慮要不要找個路邊把人給扔下去了,雖然這女人瞧著恐怕是什麼受害者,可嚴琅有點後悔自己多管閒事了。
管她是什麼被拐賣的還是被扔下的,反正又跟他沒關係,他當時右腳怎麼就突然不聽話了呢!
果然,女人就是麻煩!
剛才雖然被打了一巴掌,可其實力道一點都不重,女人居然從這一巴掌裡感受到了一點安全感,或許這司機色是色了一點,其實還是個好人。
女人冷靜了下來,心裡轉了好幾個想法,終於猶豫著試圖跟嚴琅搭話,“小哥哥......”
結果話才剛出口,嚴琅就嗤笑一聲,嘴裡噴出股煙,低啞的煙燻嗓說道,“別叫什麼哥,叫叔。”
嚴琅半點也不客氣的姿態反而讓女人放鬆了一點,乾巴巴地笑了兩聲,雙手手指絞在一起,“小叔叔,你是要去哪裡?”
嚴琅抽空撇了她一眼,沒再計較她喊個叔都要加個“小”的行為有多讓人起雞皮疙瘩,若有似無地輕哼一聲,“反正到了最近的城鎮我就把你放下,有什麼事自己找警察。”
聽到嚴琅說的找警察,女人睫毛一顫,盯著嚴琅看了半晌,像只正在暗中觀察的貓。
可惜這點觀察對於嚴琅來說一點也不“暗中”。
作者有話要說:
小辣椒:......【暗中觀察
老司機:......【一巴掌拍中腦袋瓜子
新世界開始,照例發五十個紅包,隨機biubiubiu~
新世界也盼著大家能陪伴呢【比一顆用冰柱雕成的心心
第222章 肉票小辣椒
女人暗中觀察了半晌, 最後除了觀察出嚴琅哪裡最帥以外,什麼都沒觀察出來。
果然還是要靠交流啊。
“小叔叔, 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張蘭, 你可以叫我小蘭。”
套近乎當然是從名字開始,說不定等到聊熟以後,對方就不好意思對她這樣的小姑娘伸出色/魔之手了。
先前嚴琅讓她叫叔,這一點還是很貼切的,嚴琅雖然長得帥, 可一看就知道應該已經過了二十四五,起碼得有二十七、八了。
而暫用假名張蘭的藏蘭今年才剛滿十九,去年才成年,明年才到法定結婚年齡。
不過因為藏蘭身材發育很好,看起來又像個面嫩的二十三、四歲的成熟女性。
嚴琅並不是很想理會張蘭, 不過有個人說說話, 至少能讓他暫時忽略肚子裡的飢餓感以及疲倦感。
嚴琅並沒有回答張蘭關於名字的問題,只漫不經心地哼笑一聲, “說什麼名字, 就叫我大叔就成, 下一個要路過的是穗州市, 到時候你在那邊下車就行。”
藏蘭發現這位大叔似乎很喜歡哼笑,叼著煙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似嘲諷似不屑的笑, 藏蘭認定這人脾氣肯定不太好,對什麼事兒都瞧不上的樣子。
說不定上學的時候還是那種走在路上都要被人套麻袋的那種。
這種比較貼近生活的猜測讓藏蘭漸漸對嚴琅放下了一些警惕,或者說反正她手上唯一的小刀也被嚴琅擼擼, 嚴琅有是個身強力壯似乎還有兩手的大男人,藏蘭覺得自己就算是要反抗也沒機會,索性聽天由命算了。
已經十分疲倦的藏蘭在內心最軟弱的這一刻,自己給自己找到了好幾個放棄警惕的藉口,放鬆了身體肌肉,讓自己徹底窩進了座椅裡。
“大叔,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可不可以幫我?我暫時不能找警察幫忙,你這趟車是去哪裡的?”
藏蘭眨巴眼,改變路線準備裝可憐。
嚴琅抬手捏下嘴上的煙,扔進剛才還沒喝完的那罐紅牛罐子裡,嗤笑,“好人?車上放了好幾個套套的好人?”
藏蘭臉上一僵,顯然也是想起那個事兒了,另外她還開始擔心嚴琅重提這個事,是不是準備歇一歇就要找她收取“車費”了?
嚴琅是什麼人,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慣了,遇見藏蘭這樣一點不懂隱藏自己心思的小姑娘,哪能看不出來她的想法。
前面一個拐彎,有個小鎮,嚴琅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下,而後側身,手肘搭在車窗上,回頭正眼上下看了看藏蘭,“人要有自知之明啊小姑娘,就你這樣,變、態、色、魔都沒胃口。”
藏蘭穿了一身灰色體恤三分牛仔短褲,背個包就能去上學的那種很典型的學生妹裝扮。
可惜之前在山裡滾了好幾個坡,如今已經渾身都是泥,腿上也不太乾淨,鞋子也早就沒了,半長的頭髮更是打結糾纏著胡亂紮成低馬尾耷拉在背上。
換做此前,藏蘭是無法想象自己能夠咬牙光著腳在荒山裡跑幾個小時一口氣都不停歇。
之前還緊繃著神經,現在藏蘭緩過來被嚴琅這麼直白地一說,自己低頭一看,才臉紅到恨不得鑽地縫,就她這形象,就算是賣身搭車恐怕也要被人當作是路邊索命的女鬼,怪不得在此之前幾輛車都跑得飛快。
嚴琅也沒興趣故意讓人小姑娘提心吊膽的害怕,乾脆就說開了,“我不知道你遇見了什麼事,不過我不喜歡招惹麻煩,這種小鎮不夠安全,我就先不攆你了,等到下一站到了穗州你就下車,大家各走各的,我不需要你感謝,你也甭怪我不幫你。”
說完嚴琅就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藏蘭顧不上想太多,一看嚴琅居然停車了,而且還下車了,頓時一驚,撲過去問他,“你下車幹什麼!說到穗州就到穗州!”
可不能現在就把她丟下車啊!至於到了穗州之後怎麼辦,反正到時候要是確定這個人是個好人,那就死皮賴臉的不下車!
這裡距離之前的山裡也就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萬一那些人找對了方向開車被追上來了,她就真沒機會逃跑了。
至於等著家裡給綁匪交贖金?如果在聽到那段對話之前藏蘭還能抱著點期望,可聽到之後藏蘭卻明白了,除了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別人來救她,而且那些綁匪也沒有要了贖金就放人的意思。
嚴琅頭也不回的擺擺手,“吃飯!”
藏蘭一聽,明白了,抱著肚子小聲地“哦”了一聲,也不在意嚴琅能不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