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拿男主劇本的他-----第347章


我的同桌是女神 至尊狂魔都市行 讀檔1998 臨時婚姻:首席的棄愛老婆 入骨相思 極品總裁不好惹 欠情還心 穿來就變成"孃親" 美人江山笑 該如何不去愛 豪門重生:傲嬌首席惹不起 負心人 三界傳說 神祕王爺欠調教 貪財王妃 邪神狂女:天才棄 網遊之星空鉅艦 我摔破了公務員這個金飯碗 音為愛 紅樓之另有乾坤
第347章

第347章

八月中旬嚴琅才回來沒多久, 嚴大老爺又外出, 說是要去看看北方茶園裡的茶苗, 給茶園裡嘗試幾種嫁接新茶種, 順便帶一些給嚴琅這邊當作研究素材。

這麼一走,卻是兩個多月都沒訊息, 只嚴琅那裡時不時能透過特殊渠道拿回來一封據說是大老爺送回來的家書。

十一月上旬,榕城已經越發寒冷, 容倩她們都已經換上了厚厚的夾襖裙,出個門都要披個毛披風。

“最近北方可不安生,聽說有什麼黨/派搞/起/義,還組建了自己的軍隊。”

鬧革/命的人一旦手裡有了軍隊,那可就不是往常那種小打小鬧了。

容倩託著已經快滿六個月的肚子站在旁邊,看著嚴琅洗臉泡腳。

德勝給嚴琅按腳,按到個穴位,讓嚴琅咬了咬牙眉頭一抽,緩了緩,嚴琅這才長舒一口氣,“嗯,爹特意帶了鏢師,江西那邊的兩家軍閥跟咱們嚴家關係都不錯。”

大軍閥格局已經差不多確定,可小軍閥卻還是在重複,有些人甚至拉上一百來號人,攻佔個小縣城就能自稱大帥。

好在嚴家足夠有錢,即便是遇見那些不講道理土匪似的小軍閥,嚴家也有足夠的錢買路。

這年頭,道理可能行不通,可錢肯定行得通。

要是錢行不通,那就糧食/軍/需,總有一樣能打通關節,恰恰這些東西嚴家總能弄到。

容倩知道的也就是平時報紙上看見的,除此之外就是聽大太太明小姐或者嚴琅平日裡隨口說的,自認對國內目前格局算不上多瞭解。

因此聽嚴琅這麼說,容倩也就不再多做擔憂了,只轉而說了些家裡的瑣碎事。

嚴琅洗漱好,換了寢衣,今晚難得有點空陪著媳婦兒睡覺,結果這邊才剛歇下,德勝就匆匆跑來敲了門,說是二老爺那邊找他。

嚴琅心裡一緊,連忙起床換衣。

容倩眉頭緊蹙,掀開被子想要起床幫嚴琅整理衣服。

嚴琅衣袖穿了一隻,連忙轉身把人給按住,“別起來了,冷得很,我一會兒就回來,應該沒什麼問題。”

嚴琅確實很快就回來了,卻是心事重重。

二叔剛才跟他說,江西那邊正在搞大/清/洗,雖然沒明說,嚴琅卻明白恐怕爹在那邊要更加小心謹慎,要是露出一點端倪,怕是二叔也沒法把手伸到那邊去保。

站在外間烘烤了一陣,確定身上的寒氣沒了,嚴琅這才進了臥房。

掀開被子鑽進去,剛一躺下,嚴琅懷裡卻是滾進來一個人。

嚴琅一愣,伸手摸索著掖好被子邊兒,這才調整好姿勢讓容倩枕得更舒服一點,“怎麼還沒睡?”

容倩沉默片刻,把自己往嚴琅懷裡又擠了擠,拉住嚴琅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捏在手裡把玩,“明軒,我知道有些事你不跟我說是為了保護我,但是看著你越來越忙,我心裡又難受又害怕。”

容倩平日裡總是溫婉體貼,最擔心的就是別人,怕家裡人因為她而感到為難麻煩,怕家裡人心情不夠愉悅生活不夠方便。

如果為難自己能夠讓家裡人更方便舒服,容倩是絕對會選擇為難自己的。

可想而知現在讓容倩在嚴琅面前說出這樣一番話有多難得,嚴琅自然瞭解容倩的秉性,所以才認真考慮半晌,長嘆一口氣,“詳細的我不能跟你說,不過我只能告訴你,我們選定的黨、派跟二叔的不一樣,可我跟父親堅持只有它才最適合我們的國家。”

二叔的黨、派立場是什麼,容倩自然知道,與之不一樣的,再結合江西省,腦子裡一轉,容倩已經明白了,原來她的家人就是政府所謂的“紅/匪”。

饒是心裡早就已經有所準備,可容倩這會兒還是情不自禁心頭一緊,捏著嚴琅手掌的十指不由收緊。

嚴琅蹭過去低頭吻了吻容倩的眉心頭頂,“現在情況還算穩定,等到局勢動盪的時候,我跟爹會先把你們送出去,我留學的時候就已經在國外接辦了莊園,到時候那裡可以作為你們落腳的地方。”

容倩安安靜靜的靠在他懷裡,嚴琅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平靜的,或者說內心不平靜,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過了半晌,嚴琅感覺到胸口的寢衣被打溼,這才明白容倩正安靜地窩在他懷裡流淚。

黑暗中,嚴琅眉頭已經擠成深刻的川字形,說話的聲音卻帶著一點輕鬆地笑,“別這樣,現在又沒那麼嚴重,誰知道以後會怎麼發展,我這樣說只是最糟糕的情況,說不定等咱們都已經老了現在這位先生還在位呢。”

說這個就純粹是想要調節一下氣氛,可容倩根本不理他,悶著就是不說話,雙手拽著嚴琅的那隻手掌按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

嚴琅最終只能嘆息一聲,收緊手臂把人摟進懷裡,脣久久烙在容倩頭頂。

誠如嚴琅所說,目前局勢還是挺好的,十二月裡冒著風雪,嚴大老爺從北邊順利回來了,還帶回來了幾大車的北方特產,瞧著真像是一個生意人從北邊出差回來。

第二年在位的先生忙於第二次北伐,對於紅/黨,雖然視作需要剿滅的存在,卻並沒有太重視。

嚴家也算是有百來年的傳承了,誰能想到這家的大老爺如此行事,還帶上了自己的獨子。

嚴二老爺也漸漸接受了這種情況,沒辦法,自己大哥跟大侄子明擺著是準備一條路走到黑,嚴二老爺只盼著紅/黨能早點落敗,到時候他大哥跟大侄子也算是撞了南牆能回頭了。

在此期間嚴二老爺自然是要打好掩護,擔心自己在外醉酒誤事,嚴二老爺連外面那些個應酬的事兒都不怎麼敢去了,別人要問起來,就說是家裡媳婦管得嚴,每日裡下班後沒事就早早的回了家。

就算是有必須要去的應酬,嚴二老爺也是一不沾酒二不沾女人,天黑就準時回家。

二太太跟嚴珠三姐妹不明所以,一問,嚴二老爺頓時惆悵地長嘆一口氣,含含糊糊說一聲大哥跟大侄子。

二太太跟嚴珠三姐妹也就以為是大房那邊說了二老爺,二老爺這才改了那在外喝花酒的臭毛病。

二太太心情複雜,既有感激,也有酸澀,感激大哥跟大侄子會過問這樣的事,酸澀則是自己逮著二老爺唸叨了那麼多年都沒用,結果大哥跟大侄子不過說了頂多幾回,二老爺就如同領了皇帝的聖旨似的乖乖照辦了。

大侄子才回來一年不到,二太太估摸著大哥跟大侄子也不可能見天兒地跟自家二爺唸叨那些個婆媽事。

四月裡,第二次北伐開始,四月裡,井山會師寓意非凡,而對於嚴琅,四月,也是不一般的時間點。

因為在四月中旬的時候,嚴琅終於擁有了一個全新的責任重大的身份。容倩在四月中旬的早晨,為他生下了一個白嫩可愛的女兒。

小姑娘生下來的時候還渾身通紅,不過是奶孃帶著餵了兩頓奶,等到晚上的時候再抱上來一看,卻是已經從紅皮猴子變成了牛奶般白嫩的漂亮姑娘。

雖然有些失望不是孫子,可嚴大老爺跟大太太還是很高興,嚴大老爺直接就取名嚴婉瑩,滿月的時候就上了嚴家族譜。

這要是放在十年前,基本是不可能的,孩子沒滿三歲立住腳,一般大戶人家都是不會給孩子上族譜,就怕以後孩子沒了後面的孩子不好序齒,另外早夭的孩子上了族譜,也有一定的禁忌。

“下個月那邊有一批軍需,能供應上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