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校花/村花/美女總裁:“......”
我有一句MMP死了都要說!
死後的執念引來了生命竊取者林若,完成這些女人的願望,她就能取代她們獲得對方的人生。
既然嚴琅已經讓孫女帶話回來說第二天就要來容府拜訪, 容老太太自然是一大早就開始忙活起來,指揮著府裡的下人把前院後院都好好打掃一遍,另外有那荒廢得久未休憩的偏僻院子, 也讓管家拿鎖去鎖了, 再把外面能看見的地方都清理一下。
雖然嚴家的人過來逛園子也不大可能逛過來, 可容老太太還是決定有備無患。
這下子可算是苦了容府裡的那些下人了, 畢竟為了節省開支, 容府已經最大限度的減少了下人,便是容倩這個時常外出走動的嫡孫女身邊也就只有一個丫鬟一個婆子, 另外兩個庶出的更是隻有一個小廝跟前跟後。
到最後管家請示了老太太,臨時去外面請了些手腳麻利的婦人,這才一大早就把府裡做了個大掃除,又把晌午會用到的食材也準備好了。
等到嚴琅跟大太太帶著禮物到的時候, 容老太太帶著容倩親自過來接兩人。
不管怎麼樣,昨天嚴琅對孫女好,也算是給孫女在嚴家做面子了, 以後孫女嫁過去, 無論是主子還是下人都不敢輕易小瞧了去, 今日容老太太也就暫且放下一回身份, 就當個久盼晚輩的長者便是。
大家都是明白人, 彼此自是都想明白了這些個內裡意思, 大太太當即拉著容倩的手,對著容老太太就是一頓好誇,果然容老太太高興得很, 原本總是板著的那張臉也顯得多了幾分紅潤生氣。
嚴琅在旁邊陪著,偶爾笑著添個趣兒,一行四人去了正院老太太住的壽康院坐了半晌,吃了兩盞茶,大太太就笑著打趣道,“老太太,瞧著今兒個外面天氣很是不錯,咱拘著兩個小年輕陪咱們說這些個老話也是難為他們了,不如讓雅容帶著明軒去外面逛逛園子,咱們倆也好關起門來說點悄悄話。”
最後這半句是調侃,卻也有另外的意思。
容老太太笑得眼角皺紋都擠成一堆了,轉頭慈愛的擺擺手,讓坐在旁邊的容倩過來。
等容倩乖順的走到她面前了,容老太太拉著孫女的手拍了拍容倩手背,叮囑道,“去,帶著明軒轉一轉,別走遠了,一會兒該是要擺飯了。”
大太太把人支走又要說悄悄話,怕是準備跟她商量兩個孩子的婚事。
容老太太原本心裡還為難,琢磨著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開口,又該如何開口,沒想到嚴周氏果然是個性子爽朗的正派人,孩子回來第二天就親自帶著人上門提親來了。
容倩也若有所覺,卻不好意思多想,微微蹲膝向兩位長輩行了福禮後,容倩這才帶著丫鬟,請了嚴琅跟著她一起出去。
嚴琅讓德勝跟小蘭都跟遠點,小蘭猶豫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容倩不大樂意跟這人單獨相處,因為那時候這人肯定又會像昨天那樣,動不動就說些個混賬話。
容倩埋頭踩著細碎的小步伐沉默地往前走,假裝沒聽到。
嚴琅突然站住腳,抬手摘了片綠葉,一轉手就放到了容倩頭頂上,笑吟吟地格外溫和,“怎麼,怕我吃了你不成?現在我頂多就是這樣欺負一下你,別怕。”
小蘭都看呆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剛想上前幫小姐整理頭髮,結果旁邊的德勝就一把將人給拉住了。
拉住了還不算,還把小蘭往後面拉去了一段距離。
小蘭氣惱地甩開德勝,德勝連忙把人給勸住,“小丫頭你傻不傻?容小姐跟咱少爺是未婚夫妻,親近一點又有啥?那不是證明兩位主子感情好嗎?你瞎摻合什麼勁兒啊?難不成你還希望少爺跟未來少奶奶相敬如賓見面都沒個話說?”
小蘭被這麼一勸,覺得有點道理,可她不是伺候小姐的嘛,小姐都沒讓她離開呢,要是老夫人知道了,她肯定要挨罰。
德勝也不拉她了,笑嘻嘻的袖著手輕聲道,“估摸著大太太已經在跟老夫人商量少爺跟容小姐的婚事了,咱就腳下慢一點兒,你沒看少爺多喜歡容小姐啊?容小姐也歡喜少爺呢。”
小蘭覺得這是啥歪理,她小姐哪裡歡喜嚴少爺了?
可想來想去,小蘭腳下的步子還是放慢了,因為她發現小姐好像真的沒生氣,還臉紅了,雖然有可能是被氣的。
嚴琅突然摘個葉子放她頭頂上,容倩都被這人這麼幼稚的行為給驚呆了,傻愣愣站在那裡抬著下巴看著笑得很好看的嚴琅,半晌才回過神,連忙抬手摸著把葉子給拿了下來,“你這個人怎麼、怎麼能這樣!”
手裡捏著的葉子卻不知為何,沒捨得扔。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跟她這麼親近過,小時候她都是在家裡看書練字,唯一能陪伴她的也是年邁的祖母。
至於家裡的玩伴?那兩個弟弟也就算了,當初父親還在地時候容倩沒娘,兩個仗著生了兒子的姨娘成天攪風攪雨,兩個弟弟見到她也是各種惡語相向,甚至容倩還曾不小心被兩人抓到落單,然後被兩人打了一頓推進了池子裡。
那回還是祖母抱著她喊了一晚她才從高燒裡熬過來的,從此之後祖母就對兩個庶弟冷了心,再不盼著把兩人管教好繼承家業了。
府裡跟容倩同齡的丫鬟倒是有,可祖母從小就按照官家小姐的要求約束教導容倩,自然不可能讓容倩做出跟丫鬟玩耍這種有**分的行為。
如此一來,容倩竟然長到了二十來歲竟從沒跟人玩鬧過。
容倩垂下眼簾,手裡捏著的綠葉也好像變得跟其他所有綠葉完全不一樣了。
嚴琅笑著摘了一支花,一手搭在容倩肩膀上,一手為她簪上花,“我怎麼樣了?雅容,再過不久你將會是我的妻子,我想要欺負你,想要對你好。”
這是什麼話?什麼叫想欺負她又想對她好?
容倩細白的鵝蛋臉上浮起的紅暈更深,手抬了抬,到底又放了下來,沒去摸那支花,也沒取下它。
嚴琅滿意地笑了笑,知道容倩從小接受的是傳統教育,也不再繼續撩撥她,怕把人給惹得傷心難過。
既然願意留下他替她簪上的花,已經算是很大進步了。
兩人也沒個特意想要去逛的地方,索性就在外面隨便走走,一路出了老太太的正院,旁邊的沁園就是容倩住的地方。
姑娘家的院子當然不能讓外男踏足,雖然嚴琅很想去看看,卻也沒故意為難人,心裡想著等以後成親了陪著雅容三日回門那會兒,總能作為姑爺光明正大的進去歇息。
順著青石板鋪就的小道過了月門,四月下旬正是百花齊放的時節,即便是容府已經落魄了,園子裡卻也還有一些不難伺候的花,還都是那種一開一大串熱熱鬧鬧的那種,看得出來主人家是希望能夠多給府裡添點兒喜氣。
嚴琅時不時側頭看一眼容倩頭上簪的那支花,與容倩對視時的眼神也逐漸多了些親暱。
若不是怕把人給嚇到,嚴琅也不至於連點外放的感情都要如此精打細算的來。
繞過一個池子,剛轉過一座假山,前面迎面撞見兩個十五、六歲穿一身長衫的少年,應該就是容府的大少爺二少爺容復跟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