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容倩端了飯碗“看”著嚴琅,心裡有點捨不得,卻也不好意思表露出來,“我自己隨便吃點什麼都行,天氣這麼冷,你早上多睡會兒。我知道你們男人吃飯肯定得喝酒,不過也別喝太多了,還有啊不要坐喝了酒的朋友開的車,不好推脫你就偷偷給我發語音,到時候我給你打個電話,你就說是我不讓你坐的。”
南城是個小城市,查酒駕的根本不嚴格,很多人喝了酒勾肩搭背兄弟成群的就自己開車送人回家,出事兒的雖然不多卻也不是沒有。
嚴琅見容倩連這個都考慮好了,心裡暖流騰騰的冒,伸手摸了下容倩的臉,“別擔心,我肯定不會胡來,明早上我就給你帶餛飩了,你這麼瘦可不能隨便吃點,要不然媽都要罵我不會心疼人把你氣跑了。”
容倩捏著筷子垂眸一笑,什麼氣跑呀,你別嚇跑了就好了。
這會兒已經快十一月份了,淅淅瀝瀝下了好幾天的雨了,氣溫一降再降,南城的秋天基本就沒有,九月十月秋老虎熱死人,等到一下綿綿雨,那冬天的感覺就突然來了。
六點多吃晚飯差不多,嚴琅脫了圍裙穿了外套,叮囑了容倩幾句就換了鞋走了。
容倩聽著關門聲,似乎生活氣息都跟著那個人一起走了,原本聞著很香的飯菜也有些失去了滋味。
嚴琅出去之後直接去了熊剛那邊,熊剛七點鐘下班,兩人叼著煙先去塗眼鏡火鍋店訂了個包間。
劉哥來得最早,畢竟一群兄弟裡面就他的工作是最來錢也是時間最自由的。
“劉哥來了?剛又跑完一單生意?”
嚴琅笑著先給劉哥倒了一杯茶。茶不是什麼好茶,就是這家火鍋店配送的大麥茶,不過對於他們這樣的小市民,喝大麥茶多喝幾回反而覺得挺對味兒的。
劉哥剛才陪著一對小情侶看房子,說得是口乾舌燥,這會兒也不客氣,端起來就是一口悶了,嚴琅又給他滿上一杯。
劉哥長舒了口氣,砸著嘴搖頭,“嗨,現在市場不景氣,咱這二房東也不好搞,下午陪著一對小情侶看房子,單獨的公寓他們覺得價錢太高了承擔不起,價錢合適的他們嫌隔音不好採光不好。”
熊剛在一邊嘿嘿笑,“那是聽不好弄的,這不小學生都知道一分錢一分貨嘛,放心,看完了肯定還得回來找劉哥你,咱南城要說房租最合適的也就劉哥手上的房了。”
熊剛性子耿直,在外面裝傻的時候拍人馬屁更容易讓人相信,絕對的一拍一個準兒。
劉哥一聽果然眉開眼笑,扭頭調侃起熊剛來,“剛子,琅都脫單了你準備啥時候脫?”
熊剛哈哈一笑站起來就脫了件外套,“吶劉哥,我可是現在就脫了,裡面穿了倆衣服,雙了!”
逗得劉哥一口茶噴了出來,還好劉哥及時扭頭抬手擋了一下,要不然桌子上的餐具都要壞了。
玩笑了幾句話,嚴琅交代熊剛陪著劉哥說會兒話,自己打了電話確定了下大家到這邊的大致時間,提前下樓去氧氣魚缸裡選了幾條魚,盯著廚子把魚給殺了,又跟老闆笑著搭了幾句話。
塗眼鏡火鍋店的老闆就叫塗眼鏡,是個會做生意的,當年還是他老婆去偷學了省城一家老字號火鍋店的火鍋底料,回來之後就在南城開了塗眼鏡魚火鍋店,到現在已經開了好幾家分店了。
塗眼鏡有點滑頭,嚴琅他們經常過來吃飯,可若是不做個樣子盯著點,這老傢伙照樣能換成死魚給弄上來。
不過今晚知道嚴琅要請的是那些人,塗眼鏡笑著一再保證絕對讓嚴琅他們吃好喝好。
嚴琅本來就是藉著話頭給他透個底嚇唬他一下,目的達到了也就沒再多耽擱,笑著道了謝也不上樓,就在門口溜達著等其他人。
嚴琅能跟其他人交情深厚到一聽說是來幫他的忙大家二話不說耽誤生意都要趕過來的程度,不是打架打出來的,也不是喝酒喝出來的,就是嚴琅給人的感覺好,讓那群大老爺們仔細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是感覺自己在嚴琅這裡得到了尊重跟重視,嚴琅平時跟他們相處,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能讓人感受到嚴琅對他們這群兄弟的感情那是真真兒的。
這樣的人,誰不喜歡啊?
更何況生活裡有點煩悶,大家喝酒的時候一嘀咕,嚴琅總能給出一些有實質作用的建議跟安慰,不像是有些人就嘴上那套虛話,要拿到實際上來看?卵用沒球有。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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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盲女
晚上一群人吃飯也沒別的事,就是喝啤酒吃火鍋說說話,嚴琅道了一番謝,吃喝之間又都隨手照顧著。
等到一頓飯吃完,一群大老爺們兒就摸著肚子靠著椅子拿著牙籤剔牙,要麼就叼上支菸吞雲吐霧吹牛逼。
話趕話的不知怎麼就說到了上回大家幫嚴琅收拾的那個周波身上,挨著熊剛坐跟熊剛頗為投機的一個大漢一拍啤酒罐,提議要再去收拾那孫子幾回。
“勞資最看不慣這種只會找女人撒氣的窩囊廢,這種人以後結了婚都是在外面孬得鑽褲、襠,在家裡就打老婆孩子。”
大漢紋著個大花臂,初冬的季節吃個火鍋都吃出一身汗,早就脫了外套露出裡面的短袖衫,剃個板寸頭,滿臉橫肉,看著就凶,走在路上都要被小學生鞠躬喊大哥的那種。
幾年前因為拿刀砍了他那個把姐姐打流產的姐夫坐了牢,完事兒了反而他姐還恨上他了,父母也說他不該衝動。
大漢索性一個人出來混,現在就開了個夜市燒烤攤,生意還不錯,兩條胳膊翻烤串都翻出肌肉了,年歲上來了性子也沉穩多了,不過遇上這種就會欺負女人的男人,大漢還是改不掉這股子熱血上頭。
大漢一提議,其他人連連附和,劉哥撇著眼睛看嚴琅,嚴琅笑眯眯的,看著還真不像是要勸的意思。
劉哥頓時就明白了,嚴琅心裡也是這麼個想法,於是劉哥腦筋一動,抬手壓了壓,給大家出主意,免得一群漢子熱血上頭就要胡來。
嚴琅也不是要利用兄弟的情義,就是擺脫大家以後遇見那周波,就給他弄點小麻煩,至於別的,嚴琅只說自己另外有打算,肯定要讓周波吸取教訓從此以後重新做人。
這話好,大家都喜歡嚴琅這態度,至少不會說什麼事情已經過去了就算了的話。
要用這句話來說,那隻要時間不停止,套用到任何事情上都行,便是殺人放火都能來一句“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一頓飯一直從七點多吃到十點多,愣是把火鍋店生意最火爆的時間段給佔全了,嚴琅送走了人,最後跟熊剛勾肩搭背的一起走回去。
兩個人也沒喝什麼酒,這大冷天的一口啤酒喝下去,肚子裡的溫度都要被帶跑了,中途兩人拐道去了趟拘留所那邊,找以前一個高中的老同學嘮了會兒嗑。
事情辦妥了,嚴琅笑著跟人道了謝,兩人出來後這才打車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