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說是起得晚,其實也不算,這會兒也才七點鐘,早班車是七點半,容倩過去的時候還坐在車上等了一會兒車才啟動。
我發現這幾章視角都要改成容倩這邊了,畢竟我要是寫嚴琅的視角,那就是訓練訓練訓練......
寫得我有點迷茫,不確定自己寫的還是不是男主言情文了
嚴琅要在家請客的事昨天下午訓練結束後就去跟那些人說過了,等到中午結束訓練, 嚴琅在約定好的樹下等了半晌, 一群人大老爺們兒也就這麼湊齊了, 至於家裡的家屬, 自然是上午就已經提前過去了。
“老嚴,聽說弟妹是個醫生?調過來就在鎮上醫院上班了?”
“可惜了當初老嚴結婚的時候咱還不夠熟, 要不然怎麼著也能混個喜酒喝。”
“俺家裡婆娘說是今天跟張嫂約好了,要一起去幫弟妹做飯, 也不知有沒有耽擱弟妹的事兒。”
下了訓練場,一群渾身汗溼的男人提到家裡婆娘,也難免嘮起了家長裡短。
有孩子的說說孩子說說差不多該送去鎮上幼兒園了, 沒孩子有媳婦的說說夫妻間的鬱悶事兒,那沒孩子也沒媳婦的自然就只能要麼聽著傻樂要麼開口調侃。
嚴琅家裡條件好,這個事兒嚴琅過來之後沒多久大家就都知道了,這會兒一聽人家娶了個長得好又有能耐還特意從大醫院調過來就為了跟隨軍的媳婦,一個個自然是羨慕不已。
當然, 要羨慕也頂多就笑著說一句,各人有各人的日子,怎麼過不是過啊?正所謂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婆娘也是這麼個理。
不過等到這群大男人晚上回到家被家裡的媳婦或是拎著耳朵或是挨在身邊嘮叨說起人家容醫生家裡有這個有那個的滿口羨慕滿臉想要,這群大男人就有得後悔的了。
這會兒嚴琅帶著人一路回了院子,院子裡已經擺上了兩張飯桌了,女人們熱熱鬧鬧的端碗端菜大聲說笑,有孩子在院子裡玩泥巴, 被當媽的看見了,自然少不得一陣大聲呵斥。
“大家過來這邊直接洗洗,看樣子飯菜已經準備妥當了。”
嚴琅招呼大傢伙到院子一角的水龍頭前胡亂洗一洗。
他們都習慣了身上的訓練服溼了乾乾了溼的,這會兒在路上被風一吹再被體溫一蒸發,早就幹了,隨手洗一洗再拍一拍,下午還能繼續穿這身訓練服去出操。
容倩看人都到齊了,撩起圍裙在臉上擦了兩把,這才笑著端了一盆魚出來招呼大家趕緊坐,自然又是得一堆“嫂子”、“弟妹”的問候聲。
嚴琅看容倩臉上通紅,怕是在廚房裡悶著熱到了,拍肩拉胳膊的把客人都給安頓著坐下,嚴琅自己回屋裡拿了瓶霍香,用水杯兌了半杯水出來,趁著容倩放了菜盆伸手遞了過去,“怎麼樣?累不累?廚房裡是不是很熱?下午我去給家裡打個電話,讓他們弄個風扇過來。”
廚房裡沒有煙囪,只爐子挨著窗戶,要是窗外風向不對,鍋裡的油煙就會往屋裡反撲。
弄個風扇過來,平時可以吹人,窗戶口風向不對的時候又能把風扇放在窗戶口往外面吹風。
容倩平時多講究乾淨整潔啊,這會兒嚴琅卻在她身上聞到了濃郁的油煙味,臉上頭髮上也有油膩感,看得嚴琅心疼得很。
容倩接了一口就喝光了,捏著空杯子抬手推了嚴琅一把,“沒事,也不是天天這麼忙,而且有張嫂她們提前來幫忙,也沒累著,你快點過去跟你戰友一起吃飯聊天。”
嚴琅也不好多在這裡耽擱,又看了容倩兩眼,這才回了最大的那張桌子邊坐下,招呼戰友吃吃喝喝。
今天來的人不算少,幸好昨天嚴琅他們買了一張飯桌回來,加上堂屋裡原本就有的那張破舊的小四方桌,兩張桌子就擺在了院子裡,高的那張大桌子就是男人們坐了,小的四方桌則是那七、八個小孩兒,留了兩個孩子媽在這裡照顧一桌孩子。
容倩張嫂她們幾個女人則去了嚴琅跟容倩的臥房裡,炕上容倩早就已經拆了被褥枕頭,就留了炕蓆,上面再擺上炕桌,幾個女人脫了鞋擠一擠,也就在上面簡單吃了。
也就這段時間都沒下雨,所以屋外的院子裡才能安上飯桌。
請過客之後嚴琅覺得院子裡的空間太重要了,所以在容倩提出要種菜的時候商量著把左邊靠近廚房那邊給種了菜,右邊比較寬敞的那一片就乾脆鋪上石子,再找磚頭來,嚴琅每天晚上訓練回來就抽空一點點用磚給鋪成了路磚,剛好把水龍頭給鋪在了那邊,以後接水也不怕下雨淋溼了泥巴地面弄髒了腳。
既然鋪了一片平地出來,從堂屋到院門口嚴琅自然也鋪成了一條路,左邊的菜地邊沿嚴琅還用磚頭給傾斜著弄了一條路沿,讓菜地裡的泥輕易沾不到磚石路上來。
這麼一折騰,等到左邊菜地也被嚴琅抽空弄出來後,可把來竄門的小媳婦大嫂子們給羨慕壞了,再看已經越來越齊全的一應傢俱,不少女人都開始嘀咕起能不能換房子。
以前有不少女人選房子的時候覺得住樓房更好,泥都沾不到一點兒,多講究啊。
結果現在一看人家容醫生的家,多寬敞多敞亮啊,還能就在門口種菜,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也一點不麻煩。
現在想想原來還是一家人住一個院子更好,關起門來就能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不像樓房裡,在家裡都不敢隨心所欲說跳就跳。
要是動靜大點兒,別說跳一跳樓下就該來敲門了,晚上兩口子親熱聲音響亮點第二天都能大家都知道了。
有那家裡有孩子愛鬧騰的,那可真是三天兩頭就要跟樓上樓下的婆娘吵上幾架,路上見面了都恨不得哼彼此兩聲氣死對方。
別人如何羨慕自然跟嚴琅容倩沒什麼關係,頂多也就是容倩在一週休息一天留在家裡有人竄門時嘴上羨慕的嘮叨幾句。
容倩在醫院裡早就已經練出了一副耐心的好脾氣,別人說就說,眼紅也沒什麼,至於要想從家裡拿點什麼東西走,那就不可能了。
容倩在醫院裡的工作也逐步穩定,每天早上起來,吃了嚴琅留在爐子上的早飯,坐上早班車去鎮上上班,中午留在醫院裡吃飯,傍晚再買點菜回家做飯。
等到天擦黑的時候嚴琅回來了,兩人就坐在炕桌旁邊吃飯邊聽收音機裡的新聞或者歌曲故事,晚上一起收拾碗筷,再被嚴琅哄著一起洗個澡,被嚴琅抱回炕**再繼續鬧兩回,最後沉眠在嚴琅的臂彎裡。
如此一過就是快兩個月,容倩對這樣的日子滿足極了,什麼都不用想,每天都是快樂滿足的。
容倩以為生活就會這樣繼續下去,然而這一天嚴琅來了醫院接她下班,回家的時候又抗了一大袋的米麵並一桶油,原本還挺驚喜的容倩感覺到不對勁了。
“你是要去哪兒嗎?”
容倩不是個傻的,只是這段時間的美好讓她不願意去想。
嚴琅把米麵放去廚房好好收拾好,一邊拍著肩膀上的麵粉一邊走出來,抬頭還笑著正準備跟容倩說點什麼,卻聽見容倩捏著肩膀上掛著的單肩小皮包神色不安的問他,一雙清凌凌的眼睛也看著他。
嚴琅臉上的笑維持不下去了,手無意識的又拍了幾下,最後抬眸看著容倩,抿脣點了點頭,“要出個任務。”
像他這樣的偵察連連長,出任務是必然的,能有這兩個月的安穩日子,也算是上級對他的照顧了。
容倩眼眶一紅,連忙轉身抬手揉了揉眼,感覺暫時穩不住情緒,容倩乾脆抬腳邁進堂屋門檻,“我進去放包,順便換個衣裳好做飯。”
聲音有點不穩,嚴琅卻沒有第一時間追上去,只站在原地轉身,雙手叉腰抬頭眯著眼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