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迫不及待的回了院子, 恰好碰見容倩正彎腰在院子裡空地上的水龍頭下放水洗抹布。
聽見腳步聲,容倩抬頭看過來,對著推開及腰院門的嚴琅一笑,“回來了?”
下午容倩收拾了一下房間,看床褥盆子都沒有,就去部隊裡的代銷點看了看,買了兩個洗臉盆跟兩幅碗筷。
其他的也不齊全,只能等明天坐班車去鎮上買了。
這院落的院子比較寬敞, 左右兩邊都是荒草, 被指導員叫來的小戰士打理得很乾淨, 這會兒就全都是光溜溜的泥土,只中間有一條鋪著幾塊石板的路透過。
嚴琅上前把容倩手裡的盆給接了,三兩下搓了抹布擰乾,順手又倒了髒水,“不是讓你放著我回來再弄嘛?等我一會兒, 我先去食堂打飯,等下小吳會把我宿舍那邊的東西都搬過來。”
部隊裡的代銷點雖然也有掛麵雞蛋之類的賣,可家裡還沒點爐子呢,這些都需要明天早上再抽時間弄了。
“沒事,房間打理得挺乾淨的,我就是擦了擦灰塵,這邊是用蜂窩煤?我今天去代銷店買東西的時候問了問,爐子要自己買,不過蜂窩煤可以讓代銷店的人聯絡好直接送過來,我就先訂了二十個,明天送過來。”
容倩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這山裡晚上有些降溫,不過還好現在是九月,天氣還比較熱,這會兒降溫也就是顯得比較涼爽罷了。
嚴琅收了盆,又隨手把抹布晾到大門左側釘了兩枚鐵釘拉好的長繩上,“辛苦你了,媳婦,明天我請半天假,咱們開車出去把該辦的都辦齊,下次我休假的時候再帶你去周圍逛逛,對了,醫院那邊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報道?我想著你剛到這邊,還是先適應幾天?”
嚴琅小心的看了容倩一眼,其實他是很希望容倩能多在家裡呆一段時間的。
不過也知道容倩一個人留在家裡太無聊了,況且容倩又不是什麼都不會也沒個事業心的普通婦女,嚴琅也就只盼著容倩能多休息一兩天。
容倩也正有此意,“不過還是先報個道,估計過兩天醫院才能安排我上班,到時候剛剛好。”
都已經來這裡了卻沒有第一時間去報道,這樣的話多多少少會減少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分。
到時候她只要好好說一說自己的情況,要申請晚個一兩天先把家安置好再去上班,領導也不會不近人情的。
能有兩天已經不錯了,嚴琅又跟容倩說了兩句話,擔心容倩餓,這才拿了容倩下午才買回來的兩個飯盆匆匆忙忙去食堂那邊打飯。
等打完飯回來,容倩已經把小戰士送過來的被褥鋪好了,兩人剛好收拾收拾就開始吃晚飯。
因為沒有爐子,家裡也沒辦法點火,容倩坐了幾天的火車,嚴琅沒等她說就已經出去了,過了半個小時就拎了個一大桶滾燙的熱水回來,這是去水房那邊放的熱水,另外還拎了一隻暖水瓶,是剛去辦公室拿的,明天買了新的再放回去就成了。
院子裡房間一共有四間,並排著修建而成,正中間自然是堂屋,堂屋左右兩邊連線著兩間房,另外有一間房是單獨開的門,那裡就是廚房跟吃飯的地方,冬天洗澡的地方就在廚房裡隔開的小間裡,至於茅房,則是單獨在院子後面一個角落。
如今嚴琅跟容倩只需要住一個臥房,另一個房間兩口子就商量著弄成書房。
“雖然沒什麼書,不過也能打個書架,以後咱們慢慢充實書架……”
嚴琅在床尾麻利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容倩則是收拾自己的行李包,兩人的衣服都暫時收到床尾。
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就一張靠牆砌成的炕床,**鋪了蘆葦杆編織而成的炕蓆,枕頭都只有一個,就是嚴琅宿舍裡用的。
這些都是部隊的東西,暫時用可以,但也不能當成自己家的私有物。
嚴琅跟容倩都去洗了澡,如今渾身輕鬆,嚴琅就一眼一眼望容倩那裡瞟。
剛才洗澡的時候嚴琅還大義凜然的表示容倩一個人會害怕,所以他要跟著一起去,結果容倩只想好好洗個澡,加上今晚嚴琅拎回來那個水桶也不夠大,兌好了溫水根本不可能夠兩個人用,因此嚴琅沒能得逞。
容倩自然也感受到了自家男人那帶著火星子的眼神,想想兩人也分開這麼久了,手上最後一疊衣服往炕床床尾那邊放好,容倩也懶得下炕了,反而滾到炕頭往枕頭上一躺,懶洋洋半眯著眼看嚴琅。
容倩什麼都不用說,只這麼一趟卻暗示很明朗。
嚴琅看得眼都不眨,灼熱的呼吸吞吐了幾口,嚴琅把手上的訓練服團成一團隨手往炕尾一扔,一反手就把自己身上軍綠色短袖體恤脫了。
房間裡的燈是橘紅色的那種,亮度不算特別高,可光暈卻很柔和,容倩眯著眼看嚴琅果露出來的上半身,肌肉緊繃線條流暢,胸部腹部胳膊手臂,到處都透著雄性對磁性與生俱來的誘/惑。
美色並不僅僅對男人有吸引力,對女人來說也同樣如此。
容倩只是看著就心裡泛出一股熱來,她知道這些肌肉不僅好看,還爆發力十足,持久力也很讓人受不了。
嚴琅脫完衣服就往炕上一滾,一手去拉了垂在炕床床頭的電燈開關拉繩,一手卻摸到自己腰間,電燈熄滅的同時,嚴琅已經用訓練多年的手速脫了褲子。
容倩身上一沉,抬手觸碰到的就是一片硬邦邦緊繃的胸膛。雖然如今他們的家還很簡陋,可這對年輕夫妻卻是無比滿足,容倩哪怕渾身疲倦,想著這男人曠了這麼些日子,也是努力打起精神想要讓他滿足。
當然,到最後容倩知道了,想要讓這個男人在這事兒上面滿足的想法太傻了。
容倩睡意朦朧感受到男人的手又在自己身上游走,氣惱地捶了他一下,捶上去的手卻很快被男人握住拉到嘴邊又是一頓黏糊糊的親吻。
“唔,快睡了,好累!”容倩喃喃抱怨。
嚴琅柔聲哄著,“你睡,別管我,我自己來。”
說罷就把趴在胸膛上的人一翻身壓到了下面。
被子是單人的那種,寬度不夠,動作稍微大一點被窩裡就透風。
男人趴著動了一陣,感覺不帶勁,乾脆把被子扯開全捂到容倩上半身,自己則光著跪坐起來,抱著容倩的腰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說什麼讓她睡不用管他,就好像被弄了自己也不會有感覺似的,容倩眉頭皺得緊巴巴的,一邊昏昏沉沉陷入似睡非睡的狀態,一邊又是被身體上的刺激弄得哼/吟顫慄。
第二天早上容倩醒來的時候炕上就只有她一個人了,這會兒被子倒是好好的蓋在她身上,可裡面卻是光的。
容倩揉著額頭坐起來一看,沒找到自己的睡衣。
等穿好衣服拿著梳子一邊梳頭一邊走到堂屋門口抬眸一看,才發現自己的睡衣已經跟昨晚換下來的衣服一起,被人洗了晾到了院子裡新搭好的晾衣杆上。
嚴琅恰好端著飯盆回來,看見容倩已經起來了,連忙頓時露出個大大的笑容,“媳婦兒起來了?剛好可以吃早飯了。我已經請好假,一會兒咱們就去鎮上。”
嚴琅今早可謂是滿面風光,早晨出操的時候哪裡看得出來是個大半夜沒睡覺的人。
早操結束之後嚴琅就去請了假,又申請了一輛車,這才打了飯趕緊端回來,怕容倩醒了肚子餓。
容倩看嚴琅身上穿的訓練服,知道他剛才還去訓練了,抬手用梳子指了指院子裡的晾衣杆跟衣服,“你什麼時候起來洗的衣服?”
出早操是在五點左右,這會兒已經八點了,那嚴琅豈不是四點左右就起來了?容倩努力回憶了一下,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昨晚三點多的時候這人就又弄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