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拿男主劇本的他-----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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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第255章

老大媽臉上露出個笑,她還認得嚴琅呢,畢竟這年頭臉皮夠厚能跑來女子宿舍找人,還長得好叫她大姐的男同志, 也就僅此一位了。

老大媽也聽說二樓那個小容醫生打結婚報告的事,笑著把手上的茶杯槓子放下,“是來接容醫生回去扯證的?行,我現在就去找人。”

嚴琅聽老大媽這麼說,突然發現自己疏忽了,居然沒有帶上喜糖過來,這會兒再去買也來不及了,只能下次容倩回來的時候再給人發喜糖,這會兒嚴琅只能笑著一疊聲的感謝。

老大媽上樓去叫人,沒過幾分鐘,樓道上一群年輕姑娘鬧騰騰地下來了,嚴琅站在鐵門外,看見容倩被幾個年輕姑娘簇擁著走了下來。

容倩每天要忙的事太多了,根本沒時間也沒精力去跟人叫朋友,這會兒也就是容倩宿舍裡那幾個因為誤會了容倩而心存歉意的小護士叫了幾個交好的姐妹,想著容倩這次是跟著嚴琅回去扯證結婚,怎麼說也要有個喜慶的氣氛,所以這才有了一群年輕姑娘笑嘻嘻送容倩下樓的畫面。

容倩雖然沒覺得有這個必要,不過別人的好意她也領了,兩邊見面,少不得嚴琅被人問著要了兩回喜糖吃。

嚴琅都笑著應了,又伸手拎了容倩帶下來的一個灰綠色小包,告別了眾人,轉身往醫院外面走。

“先去一趟付叔叔那邊,上次就說好今天中午去他那邊吃飯,下午咱們就趕路,爺爺派了司機來接我們,路上會有點累。”

自己開車趕路能快一點,不過再快也要一天半。

雖然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可嚴琅跟容倩過去的時候付醫生跟他妻子卻依舊做好了一桌飯菜還在等他們倆。

付醫生只有一個女兒,還在京城那邊上大學,這次暑假也沒回來,家裡就只有老兩口。

付醫生知道嚴琅爺爺那邊派了司機過來,勸起酒來也不怕了,笑呵呵摸出自己專門放在書房裡的酒,給自己跟嚴琅各倒了半杯,“這可是好酒,嚐嚐看。”

付醫生平時看不出來,事實上卻是個好酒的,不貪酒,卻特別喜歡品酒,平時他在外面不好表現出來,就怕被人拿捏住這一點送禮走人情。

嚴琅瞄了一眼那酒瓶,是瓶難得的貢酒,扭頭看了容倩一眼,確定沒看見容倩有反感的意思,嚴琅這才放心了,端起酒杯呲溜抿了一口。

醇,香,苦後回甘,是華國老一輩理解裡的人生滋味。

一口酒品味人生,這就是好酒。

嚴琅端酒杯前那一瞥當然沒逃過其他三人的眼,付醫生的妻子是個小學校長,見狀笑著給容倩倒了一杯自己釀的甜米酒,湊過去輕聲說笑了兩句。

吃過飯後也沒久留,付醫生下午也還要上班,嚴琅跟容倩肩並肩下了樓,等到要出樓梯口的時候嚴琅從褲兜裡摸出一樣東西來,遞給容倩,“上次走了以後才想起來,你上班不適合手上戴戒指,我就讓媽給我把這條項鍊寄了過來,回頭你把戒指掛這上面戴著,也不怕丟。”

容倩是外科醫生,少不得要進手術,手上戴的戒指肯定是需要經常取的,嚴琅想著用項鍊掛脖子上塞衣服裡應該沒問題。

容倩沒提防這人連這些小細節都考慮到了,笑著滿眼柔軟地看了嚴琅一眼,沒多說什麼,伸手從嚴琅手心裡捻起項鍊。

項鍊是金子打的,很細,翹著挺秀氣的,應該是才拿去洗過,看起來還很光亮。

嚴琅手掌心被容倩指尖這麼一捻,喉結滾了滾,盯著容倩看了半晌。

等容倩低頭把項鍊放進隨身小包的拉鍊側袋裡重新抬頭看過來,嚴琅這才匆忙別開臉,低頭看著臺階繼續往外走。

“等回來上班的時候再取,現在我想戴著。”

嚴琅自然是隨容倩的意思,反而還挺高興容倩喜歡戴著他送的戒指。

司機也已經在外面隨便找了個國營飯店吃了飯,雖然這會兒也有人開始自己做吃食買賣了,可多是拎著籃子去人流量大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賣,遠遠地看見穿制服的就趕緊鑽進人流裡溜走。

有那開飯店的,也是在深巷裡,只有熟客帶著才能找到,所以經常出門辦事的人吃的還是國營飯店食堂這些地方。

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嚴琅跟容倩就在吳江市的招待所附近一家國營飯店吃了晚飯,司機想要休息,就在招待所隨便吃了碗麵就上樓睡覺去了。

下午在車上的時候容倩靠著嚴琅睡了半下午,嚴琅自己也有打盹兒,兩人這會兒倒還挺精神的。

這會兒正是七月份,吳江市算不上什麼大城市,夏天的晚上卻也有不少人出來逛街納涼,甚至還有時髦的年輕人穿著喇叭褲抱個錄音機找個空曠地兒呼朋喚友的跳舞。

這會兒處物件也不能拉手什麼的,頂多就是走在路上的時候捱得近一點就算是很親近了,畢竟大部分人處物件那都是恨不得在馬路上一人走一邊,就怕被熟人看見了打趣取笑。

嚴琅自然是要跟容倩肩並肩挨著走的,甚至時不時還輕輕撞一下容倩肩膀,容倩腳下歪過去一點讓開空間,他也跟著擠過去,多來幾下容倩就知道這人不是不小心而是故意的了。

看了一本正經看著遠處的嚴琅,容倩抬手把臉頰旁的碎髮抿到耳後,沒再繼續讓開了,這下嚴琅果然沒有再繼續歪著走路了,只偶爾蹭她肩膀一下。

“......等你過去了,等休假的時候我帶你去山上打野雞野兔,雖然不能在山上就地烤了吃......還有山頂的湖泊,那邊的山上但凡天氣好一點山上都是雲遮霧繞的,很好看......”

兩人隨意散了會兒步,嚴琅一邊形容著長白山那邊白河鎮的環境,希望容倩能夠喜歡上。

兩人也沒準備走遠,關鍵是容倩有意避開一片區域。

“辦酒席,你這邊不請客人嗎?”

嚴琅醞釀了半晌,最後還是就這麼問了出來。

從澤陂市到西平市,中途路過吳江市是不可避免的,除非連夜趕路,嚴琅路上的時候就想著容倩對家裡人的想法了,等到了吳江市,嚴琅確定容倩對她孃家那邊對人,應該確實沒什麼想法。

嚴琅只是之前住院的時候從容倩零星話語裡推測出她以前過的應該不是很好,跟家裡人也沒有了情分。

雖然容倩的資料他要調取也不難,可嚴琅沒去調,容倩願意說就說,不願意說就不說,如果以後遇見麻煩了,還有他護著她呢。

容倩腳步一頓,耳後繼續往前走,“恩,最好是不要跟他們扯上關係,要是等他們知道你的家庭背景,那就是爛泥沾上身,甩掉了也要髒了自己。”

容倩對於自己家的事不是太想說,怕嚴琅知道了要覺得她為人太過冷情。

華國大環境如此,就好像做父母的打死了孩子,只要孩子還有一口氣活了下來,做父母的就什麼都可以被眾人原諒,甚至孩子記恨在心還要被反過來指責不孝順。

容倩是不能理解那種熱衷於評判這個評判那個的人到底是多自信自己就是道德標兵,可大環境如此,容倩如今在對待這份感情上,到底還不夠有安全感,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完全放開自己,去車地信任嚴琅。

因著種種顧慮,容倩只含糊說了一句就沒多說了,雖然心裡也知道像嚴琅這樣的人,若是想知道,她能有什麼是查不出來的?

可容倩剝不開那層皮讓嚴琅看見不堪的自己。

嚴琅“哦”了一聲,沒多追問,只說以後萬事有他在,“你我結婚組成家庭,以後就不分彼此,有什麼困難都別怕,天塌下來還能先砸死我呢。”

原本容倩還挺感動的,可聽到最後半句話卻是一瞪眼,不樂意的睨了他一回,“別說這種話。”

嚴琅自然是笑著認錯,知道容倩關心他,心裡偷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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