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君臣二人相談半夜,第二天皇上批准了嚴琅的請求。
半月後,嚴琅拖家帶口出京赴任,母親嚴常氏也帶著一起,另外還在半路與妹妹妹夫及兩個外甥碰頭,妹夫張大山有嚴琅在御前討來的一封任命書。
自此,張大山便不再是做那升無可升的官差頭頭,以嚴琅的副官走上武官的路子。
三年後,嚴琅外放之地鬼怪邪祟被他那位出自青牛山道觀的夫人清掃一空,百姓沒有了這些精怪的迫害,又有嚴大人的精心治理,日子一天天好起來,一個險些要被妖魔佔據的地方重新成為朝廷的一方治土。
如此再三輾轉於這等被妖魔肆虐的地方十年,嚴琅終於願意被皇上召回京城,輔一調任,就任吏部尚書,掌管為陛下挑選良才任命官員的職責,可見皇上對此人有多愛重。
當然,這般的愛重之上,也不可否認的有嚴大人的夫人嚴容氏那般功勞封得誥命後實在是封無可封於是折算在嚴大人頭上的緣由。
有嫉妒嚴琅的也不乏用此攻擊嚴琅的,可惜嚴琅對於考妻子升官這事兒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別人陰陽怪氣的一提,嚴琅反而要眉開眼笑的一再誇讚自己夫人是多麼的優秀,對內賢惠溫婉對外又可降服妖魔為名除害,實乃千古難得的妻子。
這般炫耀一通,便是御前史官那裡都面無表情的記下了數次嚴大人在陛下面前誇耀其妻嚴容氏的。
而這些誇讚,也很好的保留了下來,被後來之人載入史冊,成為玄朝厚厚歷史典籍中不可忽視的一部分。
眼看著已經蒼老的夫君嚥下最後一口氣,小曇散去遮掩,露出自己一如十八歲少女的模樣。
身邊陪伴的嚴青寤嚴青荇五個兄弟姐妹也不意外,只是想著母親也要隨父親去了,一個個哭得不能自已。
小曇卻笑得溫柔甜蜜,撫摸這夫君漸漸冰涼的身體,轉頭含淚認真看過五個已經長大成家的孩子,“別哭了傻孩子,你們應該為娘感到高興,娘要去追你們爹了,要是再晚點,怕是這個糟老頭子都要過奈何橋了。”
說罷不再耽擱,小曇抱著死後變得更加沉重的夫君,一步步走向旁邊的棺材,先把她的書生放進去,而後自己也躺了進去。
運起妖力自毀了妖丹,妖力好似扎破了的羊皮囊不斷溢散,嚴青寤跟二弟嚴青荇滿臉淚水的幫父母蓋上棺板,而後有一錘一錘釘下棺釘。
一聲聲敲砸聲中,妖氣從濃郁到淺淡,而外人看不見的棺槨中,二八少女抱著蒼老的男人,一點點化作一株半人高的巨型曇花,曇花只有一根主梗,上面那朵嫩黃曇花從極豔地綻放到花瓣枯萎凋謝,最後的花香被關在了棺材中。
事後據參加了前任嚴首輔與起夫人嚴容氏葬禮的客人說,嚴容氏怕是花仙子下凡報恩,否則怎會合葬的棺槨花香四溢久久不散?
而兩人的墳冢外一年四季始終有鮮花盛開,也證明了這番猜測的真實性。
兩個月後,一僧一道相繼前來墳前祭拜,二人在這裡相遇,看見彼此都是一愣,而後默契的向彼此行樂一禮,二人幾十年後第一次再度並肩站在墳前緬懷故友。
“小曇還是選擇了跟她的書生一起走了。”
道姑聲音有些沙啞,說著這樣的話,卻一點意外的神色也沒有。
眉梢花白的老和尚垂眸笑了笑,笑容裡有自己也不知道的贊同,“修數百年,得一世陪伴,對曇施主而言,既是圓滿。”
道姑笑出了聲,轉頭看老和尚,原本淡然的眼神裡不知為何浮現出宛如少女的意氣風發,“空釋大師,聽聞西邊的徽城今日有專噬人心的魔物出沒,可否與貧道一起前往徽城替天行道?”
老和尚雙手合十慈悲一笑,“自當如此。”
數月之後,徽城有道行上千年的大魔被除,青牛山道觀抱懷道長與普陀寺慧僧空釋大師隕落。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杜鵑跟慧子來說,這是他們最好的結局,總算在一起了。
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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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嗨,結情緣嗎?1
別人所不知道的,卻是嚴琅在最後一口氣息落下瞬間, 他看見了所謂的劇本, 也明白了自己同妻子小曇已經有了兩世情緣, 而他相信, 未來無數次輪迴,他也不會因為總部那狗屁劇本而忘記他的妻。
按照劇本所寫,他第一天晚上雖然在破廟借宿, 晚上也會看見小曇, 可那時的小曇在他眼裡卻只是一朵再普通不過的野花, 只是一年多以後他攜“女主”衣錦還鄉時聽母親妹妹隨口一提,說是一年前有位途經此地的遊方道人在破廟裡抓住了一隻花妖。
劇中的自己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接了母親回京城赴任, 一年多之後與“女主”杜鵑成親。
因為已經有過兩次恢復記憶得知“劇情”的記憶, 嚴琅沒有像前兩次那般氣憤, 反而有種荒謬感。
就杜鵑?
她哪裡比得上他家的小曇花可愛迷人!
嚴琅剛想著以後回總部了一定要找總部裡負責編寫這些小世界劇情的同事好好討論討論哪種女主角才最可愛最漂亮最能把人迷得神魂顛倒, 下一秒意識就陷入黑暗。
嚴琅並不慌張,因為他知道,他又要去找他溫柔美麗賢惠大方可愛迷人的妻子去了……
“滴、滴滴……”
電腦右下角訊息提示音不斷的響著, 正在處理工作的年輕男人眉頭微皺,挪動滑鼠點選了右下角那個小喇叭,頓時整個電腦都處於靜音狀態。
一直到暫時處理完工作, 年輕男人這才站起身雙手十指交叉反撐著高舉過頂,墊著腳站在落地窗前結結實實抻了個懶腰。
渾身骨頭都舒服了,這才長舒一口氣, 按響旁邊櫃子上的內線,叫助理煮杯咖啡上來,而後端著咖啡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籠罩在落日餘暉中的海景放鬆大腦。
咖啡喝到一半的時候放在電腦旁的手機嗚嗚震動起來,年輕男人扭頭看了一眼,仰頭一口氣將咖啡喝完,放下咖啡杯,走回辦公桌前拿了手機接通。
“喂老嚴,你幹哈呢?幫戰就差你了!你說說你這好歹也是幫會領袖,這次幫戰要是再看不見你,長老們怕是要有意見了。”
電話那邊的是大熊,嚴琅大學三年的室友之一。
當然,現在其實也是舍友,不過進入大四之後嚴琅就因為要接手公司,所以以實習的名義搬出來了。
嚴琅覺得有些沒趣,不過既然當初跟幾個哥們兒一起建了幫會,如今幫會又沒有沒落,嚴琅該負責的還是得稍稍負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