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拿男主劇本的他-----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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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150章

小曇看書生挖土挖得有趣,自己也一轉身化作人形,而後蹲在旁邊也撿了一根枯枝幫著挖土。

林松放下行李從房間裡出來就看見自家老爺以及未來夫人一起在角落裡挖土,頓時默默無語的轉身去找了木桶,去後門外的小溪裡打了半桶水回來,開始裡裡外外的打掃房間。

坑挖好之後,小曇跳進去試了試,覺得挺舒服的,讓書生把自己埋好,這才跳出來幫著打掃小院。

雖然小曇自己也能把自己埋好,可能讓書生動手埋她,感覺都不一樣。

第一次紮根的時候需要埋,之後小曇再化作原形回去睡覺就可以直接回去了,因為那個小窩已經被小曇的根系紮下。

院子不大,連茅房都是在別處,平日就用恭桶,一共三間不算寬敞的房,因為小曇不住房間,所以空著的那間就當作幾個人吃飯的地方,到了冬天要在室內做飯的時候,這裡也將會當作廚房。

嚴琅沒有讓人隨身伺候的習慣,所以也不需要林松在他房間裡打地鋪,林松就單獨一個人住個房間。

這待遇,讓林松愣了許久,而後一個人坐在房間裡偷偷笑了一箇中午,下午再幹起活來混身的力氣更足了。

老爺是個心善的,夫人又是個殺妖怪修佛道的,林松覺得自己簡直太幸運了,說不定等到以後夫人成仙飛昇了,還會念著他伺候了一場,願意給他的後人一點庇護呢。

一直到三天後,早先剛抵達京城時就暫時離開去找師伯的杜鵑也過來了,看了看嚴琅他們落腳的地方,第一次覺得呂空若這假和尚還是不錯的。

至於呂空若,除了一開始忙的那段時間,之後基本每隔一天就會過來,跟小曇說佛法,他還沒放棄想要度化小曇,讓小曇成為佛門佛花的事兒。

小曇每日裡聽著好聽的鐘聲,吸收著充滿佛性的空氣土壤甚至陽光,偶爾還偷偷去聽廟裡的大和尚開壇**。

忙完了日常修行小曇又回來安靜的呆在她家書生身邊陪書生看書練字,偶爾還有慧子呂空若給她開小灶,日子過得美滋滋,修為也是與日俱增,那花苞也逐步褪去青色,顯露出花苞成熟的嫩黃色來,看起來開花指日可待了。

都這會兒了小曇依舊不知道自己開花跟修為並沒有太大關係,杜鵑也不知道她自己沒這個傳承記憶,倒是稀裡糊塗的就如此了。

杜鵑並沒有留下,只是過來看過嚴琅他們幾回,之後杜鵑的師父玄青道長也來了京城,還特意跟呂空若談了一回,之後杜鵑就跟著玄青道長離開了,小曇還為此很是難過地哭了一回。

杜鵑留了一枚小鈴鐺給小曇,讓小曇有事的時候可以拿著鈴鐺去郊外西邊的西蘭山雲霞觀找觀主,觀主是杜鵑的師伯。

“等到你們成親的時候,我肯定會來喝你們的喜酒。”

杜鵑笑著安慰了小曇一番,又跟嚴琅道別,搭著腰間短刀瀟灑的離開了。

離開的杜鵑卻沒有直接走,卻是去找了呂空若,先笑著跟對方就當初強留人的事兒道了歉,而後說道,“我師父的話想必你也想清楚了,小曇與這書生本就有幾世情緣,你若是強行要度化小曇,這才是真叫了一句有違天道。”

呂空若閉目合十唸了聲“阿彌陀佛”,心中其實十分迷茫。

人妖殊途,可為何人與妖能夠有幾世情緣?天理究竟是什麼,天道究竟是什麼,佛祖真意又是什麼?

既然世間諸多事物皆有既定因果,那他們這些行走世間度厄度苦度難度痴度癲的人又是否在逆天?

這幾天呂空若一直在禪房中感悟,卻越來越迷茫。

杜鵑看著小師傅那迷茫的小樣兒,心裡居然生出了一咪咪的可憐,想了想,杜鵑搓了搓手,試探道,“要我說小師傅,你還是紅塵歷練太少了,你們和尚不是都說什麼放下嘛,拿都沒拿起來談何放下,愛恨痴癲都沒切身體會過,又如何做到四大皆空?要不然你乾脆就跟我一起出去行走江湖見見世面,順便再降妖除魔為民除害?”

呂空若睜開眼,一雙平靜的慧眼盯著杜鵑看了半晌,而後就順利的被杜鵑拐跑了。

杜鵑都不知道這事兒能這麼順利,想著等明年參加完小曇跟書生的成親宴之後再送假和尚回普陀寺,這樣也能更放心。

杜鵑倒也不是不相信呂空若承諾的保密,只是擔心呂空若要是提前回了普陀寺,會不會被他同門長輩問起。

禿驢是不打誑語的,到時候假和尚肯定只能堅決的保持沉默,普陀寺那群禿驢肯定就能看出問題,到時候一查,說不定就能查出什麼事兒,畢竟呂空若被梅家人請走的事也不是什麼祕密。

杜鵑剛才來找呂空若,原本是希望能把他留在法華寺,忽悠人也就是順嘴的事,能夠順利把人隨身帶著,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杜鵑拐跑了慧子,普陀寺的人還只當是他們慧子要去遊歷,根本就沒多想。

嚴琅這邊的日子也就如此安定了下來,在法華寺落腳之後的第二天,嚴琅就已經給家裡寫了一封家書。

路上遇見的那些妖妖鬼鬼的自然沒說,只隨意寫了些一路有趣的見聞,而後說明自己已經在法華寺落腳,又詳細說了自己有個單獨的小院,在明年春闈之前都能安心溫書。

寫到後面,嚴琅猶豫了一下,到底沒說小曇的事,怕母親跟妹妹知道了反而心裡想太多。

從夏到秋,法華寺裡專門為趕考舉子準備的小院已經住滿了,嚴琅也結識了幾位人品學識都十分不錯的待考書生,偶爾出門跟幾人在一起交流一下想法見解,嚴琅自己都能明顯的發現自己的認知跟學問有了很大的進步。

能來法華寺待考的一般都是家庭條件不算特別好的,不過也有幾位是京城本地人士,為了融入備考的氣氛中而特意跑到法華寺來住下。

畢竟每次會試的時候,法華寺都會有全國各地奔赴而來的舉子,便是聖上偶爾都會詢問一兩句法華寺這邊眾書生的情況。

其中有兩位公子心胸寬闊性情溫和,很是大方的願意把自己帶來的書籍分享給其他書生,這讓寺院裡借住的書生們很是高興,幾乎隔三岔五就要聚一聚,也不搞那些費錢的場面,只隨意找個意境好的地方,三五成群交流學問,學習氛圍十分融洽。

嚴琅忙著做學問,小曇也就很少去打擾他了,要麼就是躲到大雄寶殿裡的菩薩佛祖金身後面呼呼大睡,要麼就是把自己埋在院子角落的泥巴里安心的滋養自己,爭取讓自己長得更漂亮一點。

林松每日裡忙著照顧嚴琅,還要忙活一日三餐,也是忙得很。

如此,轉眼大半年的時間就過去了,等到京城裡已經積雪的時候,住在法華寺的那幾位京城本地人士已經回去準備跟家人過年。

而嚴琅也稍微鬆緩下來,大年夜讓林松去跟寺裡的僧人買了些素酒,然後就對著飯桌上的一條蒸全魚燉野雞紅燒兔丁,跟林松小曇一起碰了一杯。

法華寺的素酒是米酒,沒有蒸餾過,喝起來只有淡淡的酒香,更重的是甜味兒,三個人就著一小壺素酒吃了一頓年夜飯。

飯菜都做得很多,而且吃的時候也特意留了一半沒動,年夜飯不能吃光,這才算是年年有餘,剩下的飯菜第二天中午熱一熱就吃了,也就算是去年的飯吃到了今年。

至於初一的早上,卻是法華寺裡的小沙彌大清早就過來送的素丸子,丸子用糯米搓成的,加了些甜酒進去,軟糯香甜很是美味。

正月一過,二月八日,嚴琅就收拾好考籃書箱等物,帶著林松抱著花盆一起下了山暫時離開法華寺,去往京城,通過幾位交好的朋友順利的在一家平民院落中住下。

如今房子緊俏,客棧之類的早就已經爆滿,要不是提前有交好的朋友幫忙,便是這一間民房也沒辦法找到。

嚴琅跟林松只有一個房間,小曇只能保持原形留在花盆中安置在嚴琅的床頭。

院子裡還有其他人,好在其他人都是跟嚴琅一樣的考生,大家都很安靜,也不吵鬧,紛紛留在房間裡調整狀態,第二天就是二月九日,早上寅時初,院子裡的眾人就紛紛動身離開小院。

嚴琅也在林松的目送下離開了小院,跟其他考生一起合租了一輛馬車趕去貢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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