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叉腰狂笑之後,姚蘇蘇轉身遇見了隔壁病房的病友正默默的以憐憫的眼神注視著她。
姚蘇蘇上下一打量,打了個響指,覺得自己既然是種馬文主角,應該先收一個既能暖床又能拎包的頭號小弟。
神之自信作精女配VS倒黴催的穿書男配
男配穿書沒想幹翻男主開後宮,反而是他的女配小姐躍躍欲試準備踹男主開後宮走上人生巔峰
男配:好累,不想愛了
女配:累什麼累?封你做正宮一個月臨幸你十五天寵冠後宮幹不幹?
第75章 女知青36
徐家人就是趙青草目前的物件徐老師徐青的家裡人, 原本徐家的人對於自家兒子找了個女知青就很不滿意, 要不是徐青自己喜歡,再加上趙青草為人性格還不錯, 又是十一小隊的知青,徐家人還真不會願意。
要知道十一小隊因為有嚴隊長那個規矩, 到目前為止都還沒發生過知青跟村裡人結婚後得到回城名額就一個人跑了的。
因著種種原因, 徐家人這才勉強接受了趙青草, 這次嚴全奎點了趙青草做會計, 未嘗不是有這方面的考量,哪怕所佔比例很小, 卻也不能否認。
嚴全奎到底是個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平時優待知青也是建立在想要讓自己的村子更和諧, 如今要從知青點裡選出一個可靠的知青,嚴全奎難免就偏向了跟徐青處物件的趙青草。
至於另外兩個也在跟村裡姑娘處物件的, 卻是兩個男知青,會計這樣的輕省活兒嚴全奎還是更偏向於讓女知青來做。
結果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嚴全奎中午忙完了剛回來刨了幾口飯就被知青點的新大哥章長城給慌慌張張的找上了門。
“大隊長,徐家的人都打到知青點來了,現在已經在跟趙知青撕扯了, 拉都拉不住!”
可不是拉不住麼。
鄉下人很多都是十分要臉面的, 有了丟人現眼的事都是自己捂著,可徐家卻最是吃不得虧,但凡讓他們家吃了虧,徐家婆娘肯定是能直接當面鑼對面鼓的跟你幹上。
帶上凳子在別人家院子口罵上三天三夜, 說的就是徐青他媽了。
如今趙青草居然幹出了跟男知青鑽小樹林的事,哪怕那事兒是發生在跟徐青處物件之前,也絕對是在徐青頭上戴了綠帽子!
章長城雖然是名義上的知青點大哥,可因為有李建軍在裡面摻合,知青點的十九名知青並不如以前那麼團結。
不過好在大家都挺安於現狀的,或是盼著家裡找門路把自己弄回去,或是盼著再過幾年就輪到自己從大隊長那裡拿到回城名額了。
如今農曆二月末,日曆都已經是四月初了,山上田地都忙著要翻地播種除草,爭取把春耕這一趟活兒給幹好,一年能不能豐收,春耕可是一個重要的開始。
一忙活,大家也沒閒功夫去折騰,誰知辛辛苦苦在山上幹了一上午的活兒,回來還沒能吃飯呢,就因為趙青草的破事讓他們知青點都被人堵了。
嚴全奎放下筷子趕緊就跟著章長城過去,嚴琅看了看,跟容倩老媽兩人說了兩句話自己也跟著跑了。
張大梅不放心的端了飯碗走到院子外面往知青點那邊看,隔著幾塊水田一條馬路以及幾叢竹子,只隱約能聽見徐青他媽那一口震天響的大嗓門好像在罵人。
“哎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張大梅想去看新鮮,又擔心影響太惡劣了自家男人要被公社領導批評。
容倩做不出端著飯碗到處走的事,不過這會兒她也放下筷子走了出來,“不是說趙知青跟人處物件的事被人知道了麼?也不知道是誰跟徐家人說的。”
要知道趙青草那事兒做得可是很保密的,連她們這些跟她住一個屋的都不知道。
張大梅一聽就來了勁兒,問容倩知不知道。
這事兒都已經宣揚出來了,容倩想想也就沒隱瞞,把嚴琅撞見的事給說了,不過沒直說男知青是誰。
“要不是嚴琅說,我都不知道,平時可一點看不出來。”
說完容倩還忍不住感慨一句。
說實話,容倩心裡想的跟嚴琅也有點相似,那就是既然選擇了跟那位男同志處物件,那就應該坦然對之。
這樣遮遮掩掩的,不說感情一開始就彼此都有了防備,等分了以後再被人知道,那可真是要出大事。
容倩覺得要是不喜歡或者不確定對方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生伴侶,那就不處物件。
要是確定了,就光明正大的處,像是別人說的找個物件排遣寂寞孤獨什麼的,容倩是很不能理解的,不過不能理解也並不代表就要去幹預別人的行為。
現在趙青草的事鬧到這個地步,容倩也只能暗歎一聲,希望事情不要鬧得太大。
且說嚴琅叮囑了老媽跟容倩不要過去看熱鬧,自己小跑著追上了嚴全奎跟章長城,三人一起趕去了知青點。
知青點的院子裡如今已是站滿了人,大多數都是附近的社員,端著飯碗邊看熱鬧邊刨飯,時不時還摻合著說幾句話,或是勸徐家人的或是指責趙青草水性楊花的,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
嚴全奎在嚴琅跟章長城一左一右的簇擁下擠過人群,入眼就看見趙青草衣服頭髮被扯得凌亂,一身狼狽的被一個婦人壓著坐在地上。
旁邊徐青的媽叉著腰扯著嗓子的叫罵,又有一個年輕的姑娘滿臉鄙夷的站在徐青媽身邊時不時配合的呸趙青草兩口,那是徐青的妹子,壓著趙青草的那個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婦人則是徐青的嫂子。
這還真是一家子女人都來齊了,嚴全奎頓覺頭疼,“徐家大姐,你這是幹啥?快把人鬆開,這剛下了雨地上都還沒幹,把人弄出點什麼毛病來,找到領導面前你們家也要攤醫藥費!”
徐青媽卻一點不怕,叉著腰混不吝的抻著脖子嚷嚷,“我徐家還不至於拿不出那點醫藥費,她趙青草趕給我兒子頭上戴綠帽,今天要是不出了這口氣,我田大花回去就能給氣死!氣死了你們給攤喪葬費撒?!”
還真是啥都能說出口,嚴全奎知道不能跟徐青媽說道理,只能讓旁邊圍著的知青幫忙,自己也親自過去勸徐青嫂子鬆手。
嚴全奎自己都去了,徐青媽再是犯渾也不敢讓大兒媳把大隊長也給按住,於是拉拉扯扯的這才把趙青草給扶了起來。
不過嚴全奎要把人給扶進屋裡去,徐青媽可就不答應了,“嚴隊長,我這讓她不用跪地上那是給你面子,可你也得給我徐家面子啊!今天要是這趙青草不當著鄉親們的面說出來她那個姦夫是誰,把我們家徐青這段時間給她的那些東西再一點不少的原原本本還回來,今天我田大花真沒辦法給大隊長你這個面子了!”
這要求對於徐家人來說好像也不算太過分,不過嚴全奎肯定不能答應,嚴琅在一邊找小夥伴瞭解了一下情況,然後就找了人去徐家叫那兩個大老爺們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