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理解歸理解,容辛巒卻還是心情失落了一陣,所以嚴琅讓他把誇讚對方的話挪到回給閨女的信中這個事,容辛巒全當自己沒看見,另外單獨給嚴家的大家長寫了一封回信夾帶在回閨女的信封裡,鄭重的表明了自己目前的狀況以及對女兒的不放心,最後則是真誠的感謝與請求。
於是在一個月後,容倩收到的信封裡多了一封指明要交給嚴琅父親的信。
至於嚴琅寄包裹的事,容倩還是在讀了父親回信之後才知道的。
準時了?哈、哈、哈、哈!【得意一小會兒
ps:回上一章一位小夥伴的評,或許就是因為我文裡壞人太少衝突太少,所以才會這麼反響平平,這個問題我一直都知道,哎。
第71章 女知青32
嚴衛國原本應該更早一點回來的, 但是他臨時有點事,在學校停留了一段時間。
嚴衛國回來那天一大家人在老房子那邊團聚,作為大哥,嚴衛國也看見了自己小弟的物件容倩。說實話, 一開始知道小弟的物件是個女知青,嚴衛國是不贊同的。
不同於家裡人在老家看見的也就是附近十里八村的情況, 嚴衛國看見的更多。
有為了回城丟下妻兒或者丈夫孩子連夜跑掉的男女知青,有一邊拿著丈夫婆家或妻子孃家供應的錢財卻一邊跟女同學搞真愛的男女知青, 總之看得多了,嚴衛國也知道不是所有知青都是那種人, 卻難免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些。
自家小弟那脾氣, 十幾年都沒開竅的,突然開竅了, 那肯定是特別喜歡那個女知青了。
要是小弟遇見的女知青也幹出了那種事, 家裡損失財物或者丟面子嚴衛國都能不在乎,可小弟肯定會傷心難受甚至頹廢下去,這一點嚴衛國是絕對不可能不在乎的。
好在回來之後看見了容倩本人, 又在晚上被父親拉著一起看了容倩父親寫來的那封信, 嚴衛國這才算是勉強安心了。
“不過訂婚可以, 年齡到了以後小弟結婚一定要先扯證。”
嚴衛國遇見了太多因為沒有扯結婚證所以鄉下妻子/丈夫帶著孩子來大學門口找人都沒處說理的例子。
雖然嚴衛國無法想象自己小弟帶著孩子揹著行囊滿臉愁苦找去學校或單位的樣子, 可此事也不得不防, 說到底對於嚴衛國來說,容倩還是外人,他弟弟才是最親最能信任也是最需要他保護的人。
想到又樂顛顛兒去送容倩回知青點的小兒子, 嚴全奎很是贊同的點頭,他跟大兒子的心情是一樣的。
嚴琅可不知道自己大哥老爸擔憂他處物件的過程中掉了智商被人騙財騙色,這會兒他正揣著容倩溫熱柔軟的手嘀嘀咕咕的“撒嬌”。
當然,嚴琅一點不認為他這是撒嬌,他這分明就是在表現自己的優秀之處並且爭取自己應得的獎勵。
“我未來岳父肯定在寫給你的那封信裡誇我了,就算沒有直白的用文字誇,也絕對融入了那個意思。”
說罷用眼角去瞅容倩。
容倩但笑不語,至於嚴琅厚臉皮總是“未來媳婦”、“未來岳父”這種稱呼,容倩都挺習慣了。
眼看著前面就是一處老樹,嚴琅揣在衣兜裡握著容倩的手緊了緊,走到老樹下腳不動了,“容知青,你得給我獎勵,才能讓我以後更好更積極的奮鬥成長。”
容倩搞不懂這人到底想幹什麼,想了想,抬手摸了摸嚴琅腦袋,“好了?給你鼓勵了,快走外面有點冷。”
當然冷了,這幾天早上都在打白頭霜,一早起來有水汽的地方都是一片白,剛才吃飯的時候二姐還說明早可能會結冰,可以去田裡取冰塊玩。
容倩以前都是在北方,見到的都是大雪,倒是不知道他們北方人一直以為冬季也十分溫暖的南方居然也能冷成這樣,跟北方化雪的時候差不多。
嚴琅拽著容倩到了老樹後面,把人給按得背靠老樹站好,關了手電筒,這裡就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裡。
沒有了光,看不見彼此的眼睛,嚴琅的羞澀緊張減輕了不少,怕容倩的手涼到,嚴琅把容倩的手揣進自己的衣兜裡,又扯了容倩送他的圍巾將兩人半個腦袋裹在一起。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要摸頭,要親嘴。”
低聲嘀咕一句,容倩還沒回過神,嚴琅就已經緊張的雙手按在她肩膀上將脣壓了下來。
因為這段時間兩人總是在一起,一起圍一條圍巾一起戴一副手套也不是沒發生過,所以一開始嚴琅扯了自己圍巾把她也一起圍進去的時候容倩還沒想到別的。
如今脣上一熱,鼻子也被對方的鼻尖故意親暱的蹭了蹭,而後嚴琅轉了個角度,張脣先含著輕輕舔咬了幾口,這才噴灑著灼熱的鼻息試探著小心翼翼撬開了她本來就沒有緊閉的脣齒。
而後那狡猾的傢伙就順利地鑽了進去,找到另一個軟滑的存在,又是戳又是挑的不斷去招惹人家,就想要哄著人家跟它一起玩。
容倩被嚴琅這樣的行為弄得繳械投降,嘴裡蚌肉似的柔軟被迫迴應了一下,然後那個一點都不安分的傢伙就更來勁了,甚至還多次試著要把它給強行拉出“家門”拐回家玩。
黑暗的小路旁老樹背後,兩人半個腦袋都被寬大的毛織男士圍巾裹著,外面寒風悠悠,這兩人卻好似單獨存在於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彼此粗重灼熱的呼吸把這個狹小空間裡的空氣也點燃了。
不知過了多久,容倩實在受不了脣舌的疲倦,唔唔兩聲,揣在嚴琅腰側衣兜裡的兩隻手推了推嚴琅的腰。
嚴琅也難受得很,雖然捨不得,卻也知道必須得停下來。
嚴琅跟只奔跑了幾十公里的大狗一般腦袋搭在容倩肩膀上喘氣,容倩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雙腿,嚴琅也刻意拉開了自己下半身跟容倩的距離。
兩人歇了一會兒,嚴琅還想再來,容倩撇開腦袋躲他,“不要了,被人知道就糟了。”
這年頭談物件談到他們這樣的就已經很過了,要是被人知道那就一輩子都要被人說了。
嚴琅委屈巴巴的哼哼,“人家趙知青跟她物件大白天都這樣親過。”
雖然嘴上委屈,可嚴琅其實已經很滿足了,一舒服說起話來自然也就比較隨意放鬆。
容倩一愣,“趙知青?趙青草?”
她不是最近才跟那個什麼徐老師談上的嗎?這麼快就親上了?
而且嚴琅最近這段時間可一直都是跟她在一起,連鎮上都很少去了。
嚴琅不知道這個,懶洋洋的“嗯”了一聲,一邊回味剛才的滋味一邊腦袋裡琢磨如何把親嘴這個事也培養成如同日常牽手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