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亂-----第七十一回 寂寥心事晚(s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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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回 寂寥心事晚(shang)

他們所呈上來的東西,竟然是兩個長條形狀的鐵器,那鐵器早已經生鏽,在中段有許多的尖鉤,有些鉤子已經殘破了,有些上面卻還帶著血,黑沉沉的與鐵鏽融合在一起。

“這是做什麼的?”我忍不住問。

十六王爺沉思半晌,冷笑道:“看來咱們現在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

“什麼意思?”那個黑衣女子也問道。

十六王爺還來不及回答,又有侍衛來回報說:“楚王的車隊忽然受襲,不少人受傷,楚王不知去向,如今鬧哄哄的,已經亂成一團,堵在當道了。”

十六王爺眼睛閃閃發亮,點頭說:“不用追趕他們了,立刻傳令下去,沿途準備好馬匹,我們要儘快趕到雲南。”

說完這句話,他再不說話,神情冷淡,從車中取出那具他母親留下的瑤琴,錚錚彈奏,曲調蒼涼,聽起來曲子裡面如同有千軍萬馬一般,奔騰咆哮,蓄勢待發。

“好一首‘涼州亂’。”那個黑衣女子很溫柔地說,“但是王爺在彈奏的時候最好能夠平靜一些。這曲調已經足夠雄壯,如果彈的人心思還要沸騰翻湧,就控制不了整個局面了。”

十六王爺臉上變色,停住琴,站起身來,對她一躬到地,說:“多謝嫂子指點。”

我不太懂音律,在一旁撿起了那黑色的長形鐵器,對十六王爺說:“好狠毒的東西,好像是專門埋起來,割傷馬蹄,全軍覆沒。”

十六王爺笑了笑,說:“多謝誇獎。”

我瞪大眼睛,說:“是你……”

十六王爺撫摸著它,說:“這是我想出來的法子,可惜還沒有派上用場,楚王就已經知道了。他假裝受到襲擊,還要在自己經過的路上埋上這個東西,是為了栽贓陷害我。”

我冷笑道:“天下未必只有您能想得出來。甚至你也可以說,早已給許多人講起過這個東西。”

他看著我,笑了笑,並不說話。

當天夜裡,我們一直行到夜深時分才到了一個小鎮中,好不容易敲開了一家山下破舊的客棧,準備歇息一晚,明日再去趕路。

吃晚飯的時候,我留意到十六王爺皺著眉頭,只吃了半碗飯,就停箸不吃。

也許是睏倦了吧。我這樣安慰自己。不過臨睡前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從藥盒子中找了一丸藥,想拿去給他吃。

守門的侍衛告訴我,王爺已經睡下了。

“開門,我看看他是不是受涼了就出去。”我低聲吩咐。

他們依言打開了門。我看見十六王爺在**睡著,就低聲叫他。

侍衛們已經輕輕地將門關上,並且走遠了些。這個舉動讓我頗有些尷尬,懷疑他們是否認為我和十六王爺有染,便急於想走。

“王爺,”我於是推了推他,“是不是不舒服,起來我為您把把脈……”

話還沒有說完,自己倒先嚇了一跳。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我能夠感覺到十六王爺身上如同火燒一般,臉上卻是發白。

“王爺!來人……”

“別叫人!”

他忽然坐起來,死命將我拉住,然後頹然倒下。

“你怎麼了?”我低聲問。

他伸出左臂,拉起袖子,lou出一塊包紮著的傷處。

我立刻替他解開,聞到一陣梅花初綻時的芳香。傷口微微泛著藍色磷光,兩邊的面板已經潰爛——這正是出發來雲南前,十六王爺夜宴那天晚上,那個袁大夫曾經替他換藥的傷口。

“前幾天一直有些疼痛,今天開始奇癢,然後就有些頭暈,發寒……”他低聲說。

“他沒有把敷的藥給你?”我皺著眉頭說。

十六王爺搖了搖頭,說:“忘了帶。”

“那你應該派人回去取!”我著急道:“我跟你說過,你所中的毒當中包括寒雪凝,是孫家的密藥,除了雲南的孫老神醫,只有你身邊的那個袁大夫能夠解得了!”

他笑了笑,微弱地搖了搖頭說:“好不容易擺拖他,難道為了取藥,讓他跟蹤到我們身邊來。”

“你相信他有問題了?”我冷笑道:“那天晚上我說了你還不信。”

十六王爺虛弱地笑著,低聲說:“他為了進王府,頗費了些心思,包括買通我身邊的侍衛來下毒。我知道他的目標不是我,所以就容他在我身邊。”

“他的目標是誰?”我忍不住問。

十六王爺看了我半天,說:“你。”

這倒不是很意外的答案。

我頓了頓,又說:“那這怎麼辦?這毒我根本解不了。”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十六王爺眼睛一閉,竟然朝後倒了下去。

我嚇了一跳,撲上去搖晃著他說:“喂!你——”

他突然睜開眼睛看著我。

四目相對,赫然發覺我離他太近。

他輕聲笑著。我雙臉緋紅,眉毛倒豎,立刻坐直了身子,低聲喝道:“死到臨頭了,你還想怎麼樣?!”

“死到臨頭——”他若有所思地重複著,然後問:“這毒如果一直不解,我還能堅持多少天?”

“我不知道。”我垂下頭想了半天,不知道自己看著他病重,是應該開心還是應該著急。

良久,他忽然問我:“我第一次威脅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很憎惡我,而且很害怕?”

“害怕,而且噁心。”我老老實實地說,“最近覺得你沒有那麼噁心了。”

他微笑著點了點頭,躺倒在**,一雙眼睛因為發熱而閃閃發亮,看著我,低聲說:“我其實並不討厭你,我只是——太害怕了。不過後來,我發現你跟我一樣,總是被人耍得團團轉,卻又不甘心,整天都活在恐懼當中,沒有一點安全放心的時刻——公主,答應我,即便我死了——”

“滿口胡說什麼,”我怒道:“你給我聽著,我馬上叫人回淮安去取藥,將那個姓袁的也一併抓來——”

我邊說邊走到門口。剛要開門,忽然聽見他在我背後說:“現在還拿不到——袁大夫要我殺了你來換解藥。青枝,你過來,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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