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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兄弟。 ”那個人冷冷笑著回答我,然後又轉過去對九王爺道:“哥哥,那時候母親不是說如果只有一個皇子,更容易爭得皇位,怎麼你如今還是落得如此下場呢?”
九王爺閉上了眼睛,決不開口。
那人惱怒起來,走過去桀桀怪笑道:“好,很好。 還是這麼一條硬漢子。 ”
說罷,他臨空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九王爺腹部,九王爺悶哼一聲,立刻向前栽倒,吐出一口鮮血。
“說,那東西在哪兒?你的王妃在哪裡?”那人冷笑著說:“從今往後,我就是九王爺了……嗯,母親以前做那個決定的時候,肯定沒有想到現在的情形,我猜想她若是知道,肯定歡喜得很……”
歡喜?我茫然看著他們倆,只知道這兩個人是分開的兩兄弟,卻怎麼也想不通他們到底是如何分開的。
“你到底說是不說?”那人的神態越來越可怕,眼睛被夕陽映照得通紅,額頭青筋暴lou,咬牙切齒的,很是憤怒。
聽他的問話,他似乎是想從九王爺那裡得到一樣什麼東西,對方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肯給。 他看這樣威逼無效,便又換了一種方式。 笑盈盈地湊上來說:“母親說過……”
“別提她!”九王爺突然吼道:“你看你如今的樣子……”
他就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很好。 ”那個人慢慢直起身子,對他說:“你不答應也沒用,哼,如今,我才是真正地九王爺。 天底下誰知道還有另一個你?你的將士?甚至你的妻子?”
他說的這一句話,真正命中了九王爺的死穴。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的臉變得死灰,那個人開始怪笑。 那陣笑聲,卻如同一道閃電,猛然打開了我心中的另一塊記憶:
“你是在花園裡地那個人!”
他們兩個一同轉身過來看著我,九王爺臉上有些茫然,另外那個人卻是會心笑道:“很好,公主總算是想起我來了……被美人惦記著,可是件很好的事情……”
牢城外。 風聲呼嘯。 儘管是在春天,儘管是春風和煦地時候,但是這裡畢竟是塞外,再加上夕陽下淒涼而詭異的牢城,總讓人有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 我仔細觀察他們兩個人的衣著,發現那個假王爺身上穿著的是我昨天見過的衣服,真正的九王爺手上還裹著傷。 這樣說來,將我從何閣老他們手中救出來地人。 是那個假王爺。 想來也是,我走的時候九王爺傷勢還很嚴重,怎麼可能立刻來救我?!
“閣下真名叫什麼?”我想到這裡,憤憤然地感覺到一種被欺騙的憤怒,抬起頭來說:“您不是王爺的影子,也該有自己的名字吧?”
那人立刻暴怒起來。 一把將我揪到面前,一字一句地說:“你這娘們兒給我聽清楚了,我姓黃,名叫天錫。 天賜我九錫,我是命中註定要做皇帝的人!”
現在,我能夠看出他們兩人的區別了。 那個叫黃天錫的人性子喜怒無常,比不上九王爺沉穩,兩個人就好比是天上真正地明月和水中的倒影一般,雖然一模一樣,卻總是有一個更加飄渺。更加難以捉摸。
天。 開始黑下來了。 那個人血紅的眼睛看著我,近在咫尺。
“您想要什麼?”我盡我最大的忍耐力對他擺出一副媚笑的姿態。 假裝害怕地說:“只要您不殺我,什麼我都願意做。 ”
“很好。 ”那個人笑眯眯地說:“很好……你若是陪在我身邊,別人就更加相信我是九王爺了。 ”
他慢慢放開我,喘著氣。
他有喘病,我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我不說話,冷眼看著他喘完,笑著說:“王爺,那這個人怎麼辦呢?”
“這個人麼?”他鎮靜下來,自言自語地說:“是不太好辦……嗯,殺了他……不行——怎麼辦才好呢?”
我低聲說:“這還不簡單,咱們索性將他關起來。 ”
黃天錫轉過頭來,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冷笑著說:“好哇,你想要救他。 ”
對,這人是瘋子,可不是傻子。
我心中恐懼,卻集中了所有的意志力向他單純無辜地笑回去,然後看著九王爺身邊地稻草堆,咬牙切齒地說:“這人害死了十六王爺,我……我是無論如何也要慢慢折磨他的!”
黃天錫緊緊盯著我,他的眼睛很像九王爺的眼睛。 不過九王爺的眼睛儘管如同煙霧一般撲朔迷離,卻並不瘋狂,而眼前的這個人,一雙眼睛就彷彿是一簇火苗一般,彷彿隨時都有毀滅一切的可能。
我死死盯著那一個方向,讓自己的表情再沉痛一些——這並不困難。 我只需要想一下那個離開我的人,就無法控制自己的眼淚,甚至還真地有些恨九王爺,恨他為什麼不死心塌地將他拖回來——這樣,至少有一線希望。
我不敢與九王爺有視線接觸,僵持了一會兒,才回過頭來,看著那個黃天錫,眼中已經有淚欲滴。 我看著他,堅定地說:“如果你想讓我幫忙,就把他交給我。 我可以幫你從他嘴裡問出你想要地東西。 否則的話,你就算殺了我,也一樣徒勞無功。 ”
這是一個賭博。 以九王爺和我自己來賭。
牢城中地空氣彷彿要凝固一般,我幾乎承受不了的時候,終於聽見那個黃天錫說:“很好……我將他交給你——反正你們兩個人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大喜過望,卻只有強自忍耐,黃天錫卻猛地將我的下巴抬起來,我吃了一驚,不知道他是不是看清了我臉上的微笑。 只見他嘴角歪向一邊,高深莫測地笑著,慢條斯理地對我說:“上馬,咱們連夜趕路——就像剛才答應的那樣,他跟你一塊乘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