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著流淚-----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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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群.........沒有了!是深藍自己的問題,那個白痴最近情緒不穩定,把群給刪了.朋友們有事情就在這裡或者Q裡給我留言吧,每天我會上一次線,留完言就走.因為我怕,怕再傷害到別人.........PS.最近發現自己越寫越爛,連最基本的造句都時有差池.......-------------如果說,一個人的死亡能讓人麻木,兩個人的死亡能讓人震驚,那三個,三十個,三百個呢......恐怕除了憤怒之外,還是麻木......被戰爭所抹殺的不止是人性......在那個士兵的帶領下,我們幾個慢慢走上一個小山坡。

只有我和山熊跟在小華身邊,風想上來,卻被火山拉住。

剛剛爬上山坡,從那邊吹來一股微風。

在為我們帶來清涼的同時,夾雜在裡面的惡臭也讓人一陣反胃。

小華捂著嘴,彎腰一陣乾嘔。

“帶上這個吧。”

自己從身上拿出一個防毒面具,遞給她。

“你們不帶嗎?”小華接過我遞給她的防毒面具,看到只有她一個人手裡有這東西,納悶地問道。

自己搖搖頭,山熊一臉肅穆,連搖頭的慾望都已經消失掉。

而許寬,作為對戰場最瞭解的人,他已經對這種情況有點麻木了。

不過從他眼睛最深處湧動的**來看,他的麻木只是表情而已。

幾個人除了小華以外,腳步都稍微顯得有點僵硬。

而前面的戰士甚至不小心跌倒過一次,害小華輕聲笑了出來。

不過隨即被我們幾個人的表情嚇到,吐吐舌頭戴好面具不說話了。

剛走過山坡,一座正在挖掘中的大坑漸漸顯露在我們眼前。

而刺鼻的臭氣來源,也正正是那裡。

旁邊圍繞著手拿工兵杴的戰士,因為那個的短小,他們只能半跪在地上挖掘。

距離稍微有點遠,很多東西無法看的那麼清楚,可是隨著我們漸漸接近,一些聲音也傳過來。

在挖掘的戰士,有人實在是忍受不了了,乾脆丟下手裡的工具跑到一邊跪在地上。

不知道他是在嘔吐還是在幹什麼,因為傳來的聲音裡有乾嘔的聲音,也有低微的啜泣聲。

走的更近了......刺鼻的臭氣讓人睜不開眼睛,薰得直想流淚。

黑色的泥土裡,散佈著形狀各異的屍塊,時間久遠已經讓屍體改變了本來的顏色。

一些黃水,正從屍塊或者屍體的傷口裡流出來。

離我們最近的一具屍體,眼睛旁邊密佈刀痕,翻卷著露出森森白骨,一隻白色的蛆正在眼眶裡爬進爬出。

黑洞洞的眼眶看著我們幾人,像是在訴說著什麼,控訴著什麼,告戒著什麼......小華在面具裡發出一聲尖叫,跑到我們背後不遠處,過了一會,在她消失的方向隱隱傳來嘔吐聲。

坑的面積很大,直徑超過了20米,而深度,我們還不知道,因為不斷的挖掘帶給我們的是一具具屍體。

“對不起了兄弟,我不是故意的......”山熊哽咽著把一隻不小心碰掉的手臂放回主人身邊,手臂上仍舊抓著一顆已經生鏽的手雷。

可惜啊......如果他生前的另一隻手沒有被截肢的話,那手雷一定會炸響。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連保險都沒有拉開。

舉目四望,自己這時候才發現,這不是像以前看到是為了隨便掩埋戰場屍體所挖掘的大坑。

而是為了......坑裡戰士的死狀各異,忠實反映著他們死前的最後動作。

有的屍體是爬在坑沿,想用自己最後的力氣爬上去,如果他還有腿就好了......一些肢體比較完整的屍體,還保持著掙扎的動作。

他們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

被斬碎的屍塊散落在他們身邊各處,很多,很多......多到我想過去殺了那幾個俘虜,多到自己甚至無法控制心中的怒火。

旁邊有人碰了碰我,把頭轉過去。

許寬遞過來一個工兵掀,點點頭,半蹲下身體,協助挖掘。

而旁邊一些戰士,除了留下必要的警戒人群以外,都在這裡......他們除了小心翼翼的挖掘以外,有的人把屍體小心抬出來,擺放在另一頭。

從他們身上,收集著身份牌。

然後,再挖掘一個單人墓穴,把屍體先埋在那裡,以待後來的部隊把他們帶回家。

這真的是無奈之舉,因為有的戰士在掩埋屍體的時候,一直在哭泣著呢喃著......“對不起了......兄弟......你先在這裡睡一下吧.......過幾天,真的就過幾天。

我親手接你回家,回家......”這是不遠處一個戰士,親手把屍體擺放在坑裡時候說的話,不過說到後來,就已經被哭泣打斷,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而自己,則依舊默默挖掘著。

鋒利的工兵杴給我們造成了很多困擾,以為這會損害到我們兄弟屍體的完整。

等挖到後來,好多人乾脆拋開手裡的工具,就用手,在緩慢挖掘著。

有的人指甲都已經磨掉了,可是依舊在默默挖掘著,任由自己的血和黑紅色的泥土拌和到一起。

挖著挖著,一樣堅硬的東西刺到了我的手。

輕輕拔開周圍的泥土,一隻閃亮的軍徽在泥土裡發著光。

慢慢挖掘著......它的主人也顯露出來。

在被泥土掩埋的瞬間,他仍舊屹立著,屹立在自己同伴身邊,高高舉起手中軍徽。

那閃亮的,八.一軍徽......拿手輕輕撫摩被他緊緊攥在手裡的軍徽,感受著上面的冰冷與堅強。

不知道為什麼,被自己撫摩的軍徽竟然從它主人手裡掉了出來。

手忙腳亂地接住它,緊緊攥在手裡。

無論是什麼原因,對自己來說,這是面前戰士最後的囑託。

把軍徽裝到貼心臟的衣袋裡,走到屍體身邊,輕輕把他抱起來,一步一步走上去。

當走到為他挖掘好的墓穴前,一樣東西從他身上掉出來砸在自己鞋上。

先緩緩把他放進撒了一層細土的墓穴裡,安置好,再回身揀起剛才掉在地上的東西。

一個本子,一個黑色封面的本子。

正好我的手掌大,這個本子自己也有。

部隊配發的,可以作為記錄本,不過大多都作為自己的日記。

這本應該也是吧,出於對死者的尊重,自己把本子放回他身邊。

可是,旁邊吹來一陣風,這點微風竟然吹開了放在他胸口本子上的硬紙封面。

一行大大的字寫在扉頁上,‘如果我死了,請發現這個本子的人拿好它。

’對屍體點點頭,拿起本子裝在兜裡。

從衣服裡取出一包剛才拿到的煙,是從車裡拿的國產牌子。

在嘴上點燃,插進地中。

“抽根吧,國產的。”

像在招呼一個老朋友一樣的語氣。

接著從衣服內袋裡拿出幫山熊偷偷帶的一壺白酒,酒壺是繳獲的扁金屬壺。

擰開蓋子,慢慢把酒傾倒在煙周圍,“草原白,56的。”

然後,跪在坑邊,捧起他身邊的泥土,開始緩慢掩埋著他。

身份牌已經被旁邊的人順手拿走了,所以自己只要慢慢掩埋起他就好。

風吹過,帶起地上的沙土。

整個地方都異常寧靜,只有低微啜泣聲,還有人低聲囑咐著什麼。

一切都好象被籠罩在一層霧裡,這層霧的名字叫--憤怒!過了好久好久,等到自己一捧土一捧土的掩埋了這位戰士。

那邊的挖掘工作已經結束了,人們正在有秩序地把其他屍體起出來帶到這邊埋葬。

好不容易從悲傷情緒中恢復過來的人,低聲和許寬商量著什麼。

許寬看看自己周圍戰士點頭的動作,自己也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小華的要求。

“各位觀眾......請你們看看我身後......這是我們被虐殺的戰士!你們可以從鏡頭中看到,他們都是已經失去戰鬥能力的傷員,有的甚至是重傷員......可是,一向號稱講究人權的國家對我們的戰士幹了什麼?用你們的眼睛來確認吧!!”小華帶著枕頭慢慢沿著坑沿走動,枕頭帶著防毒面具,而小華的早已經被她親手摘下。

“你們看看它們都對我們傷員幹了什麼?把不能動的傷員活生生砍成肉塊!你們看到傷員臨死前的掙扎了嗎?聽到風中傳來的他們的怒罵聲嗎?看到了嗎?我們的戰士竟然被澆上汽油活活燒死......還有,你們看到我在哪裡了嗎?他們為了掩蓋自己的獸行,竟然把我們的戰士活活埋在這個大坑裡,你們可以看到,有的戰士被掩埋的時候甚至還是活著的啊!!!”“這就是,一向在宣傳中標榜著禮儀,標榜著自己是仁義之軍,標榜著自己尊重人權,標榜著自己是解放而來,標榜著自己是為公平戰鬥的人所做的事情!”......過了一會,等到戰士的屍體全部被遷移到臨時墓地。

許寬和幾個戰士拉來一個依舊在高聲喊叫的俘虜。

他說的是中文,而等他到了坑邊,卻一句話也喊不出來。

“你不是***要老子給你人權嗎?你不是***要老子給你公平待遇嗎?好,老子給你!現在就***給你***公平和人權!!!”許寬伸手示意,枕頭也在這時候關閉了攝象機。

那邊一聲慘號,一顆仍舊在跳動的心被生生挖出來。

他用自己唯一的一隻手舉著心臟,任由血流滿全身。

慢慢對掩埋戰士的臨時墓地跪下......聲嘶力竭地大喊著,“兄弟們啊!!!我就用倭寇的心祭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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