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六雖然不是我們殺的,但是朱老六是因為我們而死。他死了,我們會有不少麻煩。為了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當天晚上我帶著才子去了錦州。而我們一起參與對付朱老六的幾個兄弟。則是躲在市裡避風頭。
至於剩下的問題,全都由邱凡和陳樂平他們處理。
邱凡和陳樂平剛剛出來,他們不會被警察懷疑。而且人也確實不是我們殺的。這事我們好好跟警察談談應該能擺平。
錦州的火車站,我和才子受到了吸血鬼等幾個叔叔的熱烈歡迎。看見我,吸血鬼遞給我支菸笑著說。“劉鵬,混的越來越好了?你比你爸出息多了。”
“志軍哥,我都跑路了。還混的好呢?”我苦笑著問吸血鬼。
“哈哈,朱老六那老東西早就該死了。只是那老東西夠操蛋的,死了還害我侄子。”吸血鬼拿出打火機要為我點菸。
“不用,我這有火。”吸血鬼跟我爸同輩,我不好意思讓他給我點火。
坐進兩輛車子,我們一起去市裡洗了個澡。洗過澡後,吸血鬼又叫來兩個足療小姐給我們做的按摩。
做按摩的時候,吸血鬼躺在沙發**問我,“劉鵬,你這次來打算躲幾天?”
“哎,等朱老六那事搞定再說吧。”我嘆了口氣。
“恩,你來軍叔這別客氣,吃好玩好。等你找到你爸,你帶他一起過來玩。”笑著。吸血鬼閉上了眼睛。
因為有些累了,看見吸血鬼睡了我也睡下了。夜裡做了個夢,我夢見被警察抓了。我被關進冰冷的牢房,陳晨流著淚對我說,“劉鵬,我們分手吧!”
猛然驚醒。我看了看包間四周。吸血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才子在另一張**睡的正香。拿起手機,我看見我手機打來好幾個電話,有陳晨的,有陳樂平的。
“樂平,市裡那邊怎麼樣了?”我第一個給陳樂平撥了回去。
“呵呵,這次朱老六死了咱們麻煩不小。那老東西有個兄弟是刑警大隊的副隊長,加上朱老六老婆一口咬定人是你殺的,現在他們已經把邱凡抓起來了。這事我聯絡諾諾她爸了,諾諾她爸在幫咱們想辦法。”陳樂平說。
聽了陳樂平的話,我意識到我們這次有點危險。如果朱老六是普通的混子,他死了也就死了。這事市裡會立案,但是查一陣子沒有頭緒他們可能就不管了。但是我沒想到,朱老六還有那麼硬的後臺。
也是,出來混的人都得有兩個後臺,如果沒有後臺也很難混起來。
想了想,我問陳樂平,“花錢擺不平嗎?”
“擺不平,朱老六兄弟說一定要抓到凶手。”陳樂平說。
“恩,那如果我們找到凶手呢?”我問。
“如果找到凶手這事就好辦了。”陳樂平嘆了口氣。
放下電話,我皺著眉頭點了支菸。昨天晚上剛剛做完按摩,我現在身子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朱老六這事已經很清楚了,是擺平的栽贓嫁禍。幹掉他的,有可能是他的敵人。
拿著煙,我仔細思考,如果朱老六死了我們又因為這事潑了一身髒水,那麼這件事的獲利者是誰呢?
排除一些朱老六的小敵人,我覺得做這件事最有可能的是廖洋跟和尚。
廖洋在省裡混的不錯,他有個大哥罩著混的風生水起。和尚也是我們市的老混子了,如果我們打的兩敗俱傷最便宜的就是他們。
除了他們,我第二個想到的是王瘸子。儘管王瘸子是朱老六的同夥,但是他這人說話口不對心笑裡藏刀,他很有可能利用朱老六的死對付我們。
在我思考是誰殺了朱老六的時候才子已經醒了,看見我皺眉頭才子問我,“你是不是在想朱老六的事?”
“恩。”我點頭。
“劉鵬,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才子認真的看我。
“你說。”我問他。
“劉鵬,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之前出現內奸的事?”
“王明飛?”我問。
“恩,人心隔肚皮,我們誰都想不到王明飛會背叛你。當初他為了你被徐華強打的不像樣,這事我們技校的學生都知道了。但是他背叛你了,不是嗎?”盡向廳血。
“才子,你有話儘管直說。”
“我覺得咱們中又出現內奸了,那個人想趁著這段時間當老大,把咱們全都踢了。”才子說。
“你有證據嗎?”聽說我們中又出現內奸,我心裡有點不舒服。
“炸彈的事你記得吧?”
“那個遙控直升機。”我點頭。
“呵呵,我會做炸彈的事一般人不知道,知道的只有咱們幾個兄弟。但是咱們卻被炸彈炸了,是用我最擅長的手段炸的。你們當時被炸,有沒有想到做炸彈的人是我?”才子冷笑。
“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我說。
“你當然不會懷疑我,因為是個兄弟都知道你劉鵬夠意思。但是除了你,別人呢?他們被炸彈炸傷了,他們會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呢?要知道,能做出遙控炸彈的人實在少之又少!”
聽了才子的話,我眉頭越皺越深。他說的不錯,能做出遙控炸彈
的人確實少之又少。他天生聰明,從小就喜歡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因為他的家庭背景,他選擇了一條跟人不一樣的路。可惜,他這條路走歪了。
如果是在部隊,我想他一定會比我和陳樂平更受歡迎。因為在我們部隊有個爆破連,全連只有一個人能做出遙控炸彈。那個人是個班長,幾年的優秀士兵。像他這樣的人才,實在少之有少。
而他想的,也把我想不到的地方全想到了。
邱凡、陳樂平、小強、周陽、老匡、馮勇、鐵龍、王力,如果我們中還有內奸,那個人會是誰呢?
想了想,我突然看向才子。
“草,你這幾把懷疑我幹什麼?是我提醒的你啊!我絕不可能是叛徒!”才子白淨的臉變得通紅。
“很多賊被抓了都會說別人是賊來掩護自己的。”我笑著看才子。
“那也不可能是我啊!我為了咱們兄弟付出多少你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是叛徒?”才子大聲爭辯。
看到才子面紅耳赤的樣子我笑了,笑的特別溫暖。
才子有可能是叛徒,但是他怎麼可能是叛徒呢?我相信他,也一樣相信我其他的兄弟。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為了我們付出很多,別人也一樣付出很多。
我們被才子慣用的方法襲擊,被朱老六的死誣陷。這些事,都不是我們自己人做的。而這些事,肯定是有人在故意挑撥我們。
我們這些兄弟團結起來是一群狼,我們不懼怕任何人。但是如果我們分裂了,我們只是一盤散沙。
“王明飛現在怎麼樣了?”想了想,我問才子。
“劉鵬,你問他幹什麼?”聽到王明飛的名字,才子不屑。
“他背叛我們受到了懲罰,我想他現在應該知道錯了。給他一次機會吧,也給我們留一條後路。”我笑了笑對才子說。
“隨你的便吧。”才子聽我的。
自從王明飛被邱凡廢了一條腿後,他養好了身子再也沒露過面。有人說他去了錦州,他想在錦州重新混起來找我們報仇。
可是實際上呢,他確實去了錦州,但是他並沒混起來。
我們當兵兩年,這兩年他在錦州只是當一名酒吧調酒師。偶爾喝醉了,他會跟別人說起以前上學的事。他說他以前怎麼怎麼狠,一群兄弟多麼夠意思,對他多麼好。他說的這些話別人都當他是吹牛,而他說完這些話後就開始哭。
請原諒我們這些年輕人,因為人是善變的,每個人也都是跟別人不一樣的。
很多時候我們連自己都管不好,我們又如何能左右別人的思想呢?
一個小酒吧中,王明飛大叫著招呼他的朋友。看見一個女生,他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美女,今天不多喝點?”
“呵呵,喝多了便宜你麼?”美女笑著問他。
“嘿嘿,你不是已經便宜過我嗎?”王明飛盯著她鼓鼓的胸脯說。
“滾犢子。”那美女笑著瞪了他一眼走開了。
酒吧生意還算不錯,王明飛就那樣跛著腳在酒吧中走來走去。看見王明飛的殘腿,我心裡有點心疼。
“明飛,給我來兩杯七色彩虹。”
“呵呵,七種顏色太容易了,九色彩虹吧。”才子冷笑。
“成!”微笑著,王明飛點頭答應。緊接著,他不緊不慢的走進吧檯。當他走進吧檯後,他似乎反應了過來。
轉過身子,他就那麼怔怔的看著我們。
“鵬哥,我錯了!”噗通一聲,王明飛跪在了地上。同時,淚流滿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