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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寵腹黑賢妻-----v23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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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3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二更

V23 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二更)

“你真好,真的,或許,大家從前誤會你了。”

二小姐捏著身上恨不得十金一寸的衣裳,難掩激動地說。

姚汐笑了笑:“我有什麼好的?你過獎了。”

“不!我沒過獎,你真的很好!”二小姐挺起了胸膛,信誓旦旦地說完,又耷拉下腦袋,幽幽一嘆,“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名義上是郡主的女兒,其實,是家中庶女,我娘是個姨娘,我跟妹妹,打小就過得苦。”

苦什麼?我小時候有的,你們不是都有?

姚汐的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卻溫和地寬慰道:“庶女……庶女跟嫡女有什麼分別?只要性情好、才情好,將來就一定能嫁得好。”

這話走心。

二小姐越發舒暢,話匣子也打開了:“我要是有你這麼善解人意的姐姐就好了。”

“你姐姐對你不好嗎?”姚汐故作疑惑地問。

二小姐鼻子一哼:“她?你不知道她多小氣!我跟三妹找她借兩套衣裳,她還愛給不給的,都是她不穿不戴的東西,才拿出來給我們挑選,還做出一副大方施捨的樣子,不知道多噁心!”

你們兩個小時候搶了我多少東西?現在搶不著了吧?活該!

心裡突然有些解氣,姚汐笑了笑,但一想到那人,又笑不出了:“我聽說你姐姐從前是在鄉下養病,後邊身子好了才被接回來,怎麼樣,京城,她還過得慣嗎?”

三小姐聞言,表情越發不屑:“我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啊。”

姚汐含笑點頭。

三小姐就道:“她沒病,她是八字不好,是那個什麼……陰……哦,純陰之女,對!就是這個!她剋死了我祖父,我父親便把她逐出家門了。這回,她是走了狗屎運啊,諸葛世子正好需要八字純陰的人沖喜,她就被接回來了唄!”

“幾年不見,她有沒有什麼變化呀?”姚汐繼續循循善誘。

三小姐挽住姚汐的胳膊道:“有啊!變化可大了!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了……她從前見了我像老鼠見了貓,現在,都敢衝我發脾氣了……”

絮絮叨叨,講了很多。

姚汐越聽,臉色越難看,尤其在聽到“膽小鬼”、“懦夫”、“傻兒”、“小災星”的字眼時,恨不得衝上去扇她一耳光!

“這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你們都沒懷疑什麼嗎?”她忍住情緒,彷彿隨口一問,“我敢打賭,她一定沒學過醫術。”

那幾年是怎麼過來的,她比誰都清楚!別說學醫了,連習字都困難,因為太窮,連筆墨紙硯都買不起!

三小姐癟了癟嘴兒:“這……沒什麼奇怪的吧?夫人很厲害的。江南沈家,你聽說過嗎?”

沈家,江南儒學世家,千年傳承,朝代都換了幾個,第一大儒的牌子卻從沒被誰摘下來過。楚老爺年輕時,就曾到沈家求學,不知用什麼法子打動了沈嵐的芳心,這才成了沈家的乘龍快婿。只是,楚老爺以為娶了沈嵐便娶了一個官場護身符,從此平步青雲,結果卻是沈家主從沈嵐嫁給楚老爺的那一天起,便跟沈嵐斷絕了往來。

原因,沈家主不贊成這門親事。

沈嵐的嫁妝,沈家主一個子兒也沒掏,全都是沈老夫人的私房錢。

若非沈嵐沒了孃家支援,楚老爺又怎麼敢把她和楚芊芊趕到鄉下去?

三小姐說道:“沈家的女孩子也讀書的,夫人讀了好多書,楚芊芊跟著夫人,總能學到不少。醫術,聽說也是看了夫人給的醫書。”

夫人?

“夫人沒覺得自己女兒變得很奇怪嗎?”姚汐追問。問完,方覺自己的話太急、又太快了些,除了她、除了沈氏和碧珠,旁人又怎麼會知道“楚芊芊”是突然間轉變的呢?在他們眼裡,那可是隔了一個五年,五年時光,變得再厲害都不會有人懷疑。

但她,總有一天會揭穿她!

而她需要的,不過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的契機罷了!

她相信,老天爺不會讓她久等的!

“迴避——迴避——”

舉著迴避高牌的隊伍從莊子附近的官道上走過,李媽媽拉著怔怔出神的碧珠退到一邊。

“發什麼呆呢你?差點兒被撞到!”李媽媽看著她尚且平坦的腹部,“要做孃的人了,得小心些,知道嗎?”

碧珠回神,笑著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二人手挽手,朝莊子走去,一邊走,碧珠一邊回頭。

李媽媽瞧她這模樣,不由地問:“看什麼?”

碧珠抿了抿脣:“他們好像是從徐州來的,幹什麼的呀?這麼多官兵,又有新官赴京了嗎?”

李媽媽就道:“不是!他們是徐州選送的秀女,陛下又要充盈後宮了。”

是的了,當初姚琅便是因為迎接秀女的任務才匆忙離京的,現在,徐州的秀女到了,他卻不知去哪兒了。

“傳——徐州秀女安婉,上前覲見——”

內侍尖細的嗓音落下,一名綠衣女子,從容不迫地走到大殿中央,目不斜視地跪下:“徐州知州安慶懷之女安婉,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叩見皇后,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陛下被按在椅子上一整天,早被姑娘們的脂粉薰暈了腦袋,哪兒還有欣賞秀女的心情?擺了擺手,道:“皇后看著辦吧。”

上官儀不動聲色地掩了掩鼻尖,她也累了哇,跟自己丈夫選女人,好玩兒麼?難受死了,好麼?

反正該留的留了,後面的……

多幾個少幾個都無所謂了。

她點了點頭。

羅內侍道:“留——”

安婉不驚不乍地行了一禮:“多謝陛下聖眷,多謝皇后抬愛!”

這之後,又這個州那個州來了不少人。

陛下睏乏得直打呵欠:“還沒完?”

內侍查了一下清單後,吸了口涼氣:“陛下,有個秀女還在路上……”

還在路上,這便是遲到了。

選秀她也敢遲到?

荒唐!

他是一國之君,自然沒有去等一個小女子的道理!

“麻煩你們快些吧!”空蕩蕩的巷子裡,小丫鬟看著兩個蹲在地上修車輪的侍衛,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小姐,小姐我們要耽誤時辰了怎麼辦?”

她哭得很傷心。

戴著幕籬的少女卻十分冷靜:“一切都是天意,天讓我進宮,我就能進宮,天若不讓,我便是及時趕到了也不能被留下。”

“可是小姐……可是……”

少女拍了拍她肩膀:“沒什麼可是的,這兒有些冷,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吧。”

語畢,四下一看,被一間嶄新的酒樓所吸引,“嗯,就去那裡。”

瑩心堂內,楚芊芊在第無數次失敗後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別試了,我對記憶人的長相真的沒天賦。”

不是一輩子記不住,只是很容易忘。

丹橘撓了撓頭:“那……你閉上眼睛,能想起來世子爺長什麼樣嗎?”

楚芊芊閉了閉眼,道:“我認得出來。”

認得出來,但沒說記得,沒說就是不記得。

天啦,那麼好看的男人你都不記得?

丹橘傻眼了。

楚芊芊向來不會逼著自己在自己的短處上花費太多功夫,一來,很痛苦,二來,多多鍛鍊自己的長處也能彌補這個不足。

“瑩心堂一等丫鬟五個,二等丫鬟十個,三等丫鬟十個,管事媽媽沒有,守門婆子兩個,粗使婆子四個,外帶一個看管外院的小廝,不過他要等我出閣了再叫回來。你是我院子裡的大丫鬟,琥珀和瑪瑙是夫人身邊的大丫鬟,青蘿是陌兒身邊的大丫鬟,白梅是嫣兒身邊的大丫鬟。我沒記錯吧?”

丹橘點頭!

瞧,她還是很聰明的!

楚芊芊滿意一笑:“去食香居轉轉。”

離開業越來越近,食香居也越來越忙,胡掌櫃忙著找各大農戶下訂單,瑋哥兒忙著找木匠修整部分不合時宜的桌椅,阿義那邊,則在食香居與莊子兩頭跑,莊子的長要建、要找工匠、要購買材料,李媽媽、碧珠畢竟是女人,有些重活兒、累活兒還得他幹。

阿義剛跑了一天回來,在門口碰到搬桌子的瑋哥兒,忙過去搭了一把手。

二人合力,將一個小四方桌擺在了大堂。

“最後一個了,沒了!”瑋哥兒用袖子擦了汗,如釋重負地說。

阿義找了一條凳子坐下,隨後擰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給瑋哥兒也倒了一杯。

剛倒完,便瞧見一名戴著淡青色幕籬的女子走了進來。

起先,他以為是大小姐,起身就要去迎,突然又看見她身邊的丫鬟不是丹橘也不是碧珠,再一聽她倆的聲音,確定只是一個跟穿著打扮類似大小姐的人。

“這位姑娘,我們食香居還沒開業,你等開業了再來吧。”他和顏悅色地說。

少女點了點頭,如流水般溫柔的聲音自面紗裡徐徐飄出:“我不吃飯,馬車壞了,想找個地方坐坐,不知方不方便?”

阿義一笑:“這自然是方便的!姑娘請坐!”

少女與丫鬟挑了個靠窗子的位子坐下。

阿義見瑋哥兒累得慌,便自己去給少女和那丫鬟倒了水:“姑娘請用。”

少女摘下幕籬,微笑著頷了頷首:“多謝。”

甫一見她容貌,阿義怔了一下。

少女笑得莞爾,卻不輕浮:“這位壯士,怎麼了?”

阿義尷尬地張了張嘴:“沒什麼,小的唐突了,請姑娘莫怪。”

回到瑋哥兒身邊,戳了戳瑋哥兒胳膊。

瑋哥兒朝那邊一看,也怔住了。

少女察覺到了二人的詫異,雖然她也覺得詫異,卻沒怎麼介意,只是友好地笑了笑,又抬頭看向屋頂的房梁,嘆道:“太尖銳了啊,有煞氣,不利運道。”

……

“太尖銳了,煞氣重,不利運道。她真這樣說?”楚芊芊放下手中的賬冊,問。

瑋哥兒拍著胸脯道:“是,她是這樣說的,我絕對沒有記錯!”

“那她還怎麼說?”楚芊芊追問。

瑋哥兒想了想,答道:“她說,那個房梁下不能擺放飯桌,還說,如果實在要擺,就用紅繩在樑上懸掛兩支竹蕭。竹蕭相對,蕭口朝下,如此,方可壓住煞氣。”

楚芊芊不懂風水,卻也覺得那改過之後的房梁看著不大舒服,但壓住從來不是她的風格。

她翻開另一本賬冊:“把房梁改一改。”

瑋哥兒點頭應下,又道:“對了大小姐,她跟你長得好像啊。”

……

看完賬冊後,楚芊芊回了楚家,門口,與二小姐、三小姐不期而遇。

二人都換了新衣,笑容滿面,看見楚芊芊,沒表露出任何不悅,只高高興興地把衣裳還了過來。

丹橘將衣裳拿在手裡,白了她們一眼:“不知道姚汐跟她們說了什麼,把她們哄成這樣?”

楚芊芊凝了凝眸,沒說什麼。

接下來的幾日,二小姐、三小姐往親王府跑得越發頻繁了,每次回府,都是大包小包往家裡帶。

秦姨娘有些擔心姚汐會攛掇女兒對大小姐不利,但仔細問了她們,她們都說每天就是下棋、撫琴、吟詩作賦,還說姚汐人很好,既沒講楚芊芊壞話,也沒利用她們向楚芊芊求情,至於陷害,就更不可能了。

楚芊芊沒再出門。

她上午,跟著魏嬤嬤學刺繡,下午,跟著魏嬤嬤練規矩,她規矩好,比魏嬤嬤的還好,魏嬤嬤自覺這一項無可教授之處,便與她講解京城的世家關係與喀什慶的八大部落。

楚芊芊都很謙虛地學習著,資料性的東西,她一直過目不忘,教了幾天,這個也沒什麼教的了。魏嬤嬤不得不拿出殺手鐗,與她說起了宮裡的情況。

“大小姐將來是要做世子妃的,宮中的大小活動想來也推辭不了的,該知道的,大小姐必須知道。世宗陛下與當今陛下是兄弟,世宗乃太后所出,陛下是麗妃所出,世宗陛下在將皇位傳給陛下之前,將陛下過繼到了太后名下……”魏嬤嬤一本正經地說著。

楚芊芊從諸葛夜口中聽過一些,但再聽一遍她也欣然,她是個好學生。

講完陳舊的歷史,魏嬤嬤語調一轉,說起了最新的動向,這也是在變相地告訴楚芊芊,她哪怕離了宮,在宮裡也有能夠走動的人脈。

“三年一次的大選結束了,有三位千金脫穎而出,一位是喀什慶的禧嬪,另外兩個是我們漢家姑娘,安貴人和蕙貴人。位份最高的當屬禧嬪,可最得聖心的卻是那位蕙貴人。據說選秀那日,她還遲到了,陛下原本打算甩袖走人,她只用一句話,就不僅讓陛下消了怒火,還為自己贏了一個封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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