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滾,我不想看見你(1/3)
“啊……好痛……啊……”因為是鐵棍,那個混混只感覺骨頭都要斷裂了,整個人蜷縮成一團,抱著腿,疼得撕心裂肺。
其他的混混見狀,都心生畏懼,紛紛朝後退,每一個敢上前去。
賀知年來到沈若初面前,眸底依舊一片冰霜,只是多了濃濃的殺氣,打沈若初的小混混忽生害怕,朝後退去。
“啊……”賀知年一棍下去,打在了小混混的胳膊上,頓時骨骼錯位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中,小混混痛得整張臉都扭曲了,那痛苦的喊聲尖銳而響亮,似要掀掉這屋頂,聽得每個人的心中發毛。
賀知年似乎還覺得不爽一般,狠狠一腳,踩在了男人的致命處,他的面龐陰鷙得宛如地獄的魔鬼,“這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初初,你堅持住。”賀知年丟下鐵棍,抱起了沈若初,“我送你去醫院。”
他剛走出門口,三四輛警車便出現在了門口,不巧,他們恰好路過這裡時,接到了上級領導吩咐下來的任務,五分鐘不到,便到了這裡。
從警車裡面陸陸續續地下來了十幾個穿著特種兵制服的警察下了車。
七八個小混混,包括李湖之在內,都慌了神,慌不擇路地就要逃跑,可那幾個特種兵也不是吃素的,三下五除二便他們都制服了。
農村不像城市,雖門對門,卻相處十幾年都彼此不認識,這裡的一整個村莊,幾十戶人家,都彼此熟悉,彼此瞭解,毫無祕密可言。
只要有一點大事,都會奔走相告,一村子的人都跑來看熱鬧。
其中包括李湖之的父母,李父李母見狀,即便他們對這個不爭氣,不學無術,偷雞摸狗的兒子失望透頂,可畢竟是從他們的親生孩子,始終捨不得。
尤其是李母,哭哭啼啼地出來詢問,“湖之,這到底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會和這一群混混在一起啊?”
沈若初搖頭,有氣無力地虛弱開口,“沒事,你放
……我下來。”
賀知年蹙眉,擔憂地問,“你確定你可以站住。”
“沒事。”畢竟這麼多的警察,街坊鄰居看著,她哪裡好意思被一個男人抱著說話,多尷尬。
站不住也要站。
沈若初咬著牙,扶著賀知年,將情況一五一十地報告給了警察,並把李秀珍放了出來作證。
李秀珍滿是皺紋的老臉上,全是淚痕,一出來,就是檢查沈若初身上的傷口,沈若初強行撐著,蒼白著一張臉,搖頭,“我沒事。”
李秀珍見她這般強裝堅強的模樣,更是心疼,但還是聽她的話,向警察如實說了情況。
李秀珍的話一說完,警察說,“情況我們也瞭解了,這幾個混混是我們一直在通緝的,他們的罪行不止這些,謝謝你幫我們抓住他們,至於李湖之,涉及敲詐,蓄意傷人罪,你們是打算私了還是交給我們?”
“交給你們。”沈若初毫不猶豫地回答。
李母聞言,鬼哭狼嚎上前,拉著李秀珍的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道,“秀珍,湖之畢竟是你的親侄兒,你不能這麼絕情啊。”
“……”李秀珍一向心慈手軟,猶豫了。
“伯母,這件事沒有迴旋餘地,李湖之必須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沈若初咬著牙,堅定地說完了這句話,隨後再也撐不住了,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初初。”
“阿初。”
陸敬蕭別墅。
石清秋被石海濤逼迫,第二天來到了陸敬蕭的別墅。
她剛一踏入客廳,發現桌子上她昨天晚上做的飯菜絲毫沒被動過,客廳裡瀰漫著酒精的味道,很刺鼻,她皺了皺眉,順著酒味的方向,來到了陸敬蕭的臥室門口。
門半掩著,幾乎是一推就開的那一種,但石清秋的手剛一觸碰到門板,就立即縮了回來,反反覆覆,好幾次,最終她也沒推開那一扇門。
昨天晚上她說了那麼多殘忍的話,他肯定對她恨之入骨了吧?
她此刻進去,
不過是自找難堪。
更何況她已選擇和他劃清界限,就必須狠下心來,否則一切功虧一簣。
她將昨天的飯菜倒掉,進入了廚房,開始收拾,準備飯菜。
本以為今天又要像昨天那般,平淡過去,可沒想到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賀婉潔一身鵝黃色的絨毛大衣,白色毛衣打底,黑色打底褲將她的腿襯得修長而筆直,高跟鞋,滿面春風,還沒進入客廳,輕快而甜美的聲音就已傳了進來,“敬蕭哥哥,我來了,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你最喜歡吃的……”賀婉潔的話還沒說完,她的目光就觸及到了正在擦著花瓶的石清秋身上,倏地打住了,眉頭不悅地蹙起,“你是誰?榮嫂呢?”
聽到榮嫂兩個字,石清秋的面上浮現出一絲懷念,但很快轉瞬即逝,面容清冷地答,“不知道,我是陸先生僱傭的傭人。”
石清秋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頭髮盤起,面容清冷,給人的感覺如雪蓮一般,冷若冰霜。
說完這句話,她低著頭,又繼續幹活。
賀婉潔對眼前的女人沒有一點好感,甚至有一絲敵意,她坐到沙發上,將手中的袋子隨意擱在桌子上,主人般的語氣命令道,“去把這個給我切好,盛盤,還有倒一杯茶給我,溫度要適中,茶的味道要不濃不淡,我可挑了。”
這明顯就是故意刁難。
石清秋向來高傲,裝作沒聽見,繼續擦拭,沒有絲毫動彈的意思。
賀婉潔瞪了她一眼,怒了,“我對你說話,你是聾了還是啞了?”
“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只負責伺候陸先生,其他人不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石清秋冷聲拒絕。
賀婉潔突然冷笑一聲,站起了身,雙手環胸,來到了石清秋的面前,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鄙夷地睨著石清秋,“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這樣和我說話,我可是賀家的表小姐,你只是一個傭人,竟然敢頂撞我,是不想幹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