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原來她好這口(1/3)
心裡吐槽,這未來總裁夫人除了面板白了一點,眼睛大一點,鼻子翹一點,也沒什麼特別之處,竟然讓一向禁慾的總裁喜歡上。
屁股不翹,胸不大,看這青澀的模樣,應該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很有可能是個處……
嘖嘖嘖,原來總裁好這口……
賀知年話音一落,大長腿一邁,在眾人不捨和崇拜的目光裡離開。
沈若初簡直羞得想去撞牆,見掙脫不了,她只好將頭埋進了賀知年的懷中。
太丟人了。
賀知年抱著沈若初來到了勞斯萊斯邊,司機立即開啟後車門,賀知年將沈若初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動作極輕極柔。
沈若初一被放下來,像是一隻掙脫獵人魔爪的小白兔立即朝裡面的靠去,一直靠到另一邊的車門處,無處可逃,這才停了下來,蜷縮起自己。
賀知年面無表情坐了進來,司機遞了一個醫藥箱進來,他淡淡地開口,“去醫院。”
司機點頭,沈若初意識到了什麼,連忙擺手,“不用,我這點小傷,擦一擦藥水,過幾天就好了。”
在她的定義裡,一般都是下不了床才會去醫院,這種小病小痛去醫院就是浪費錢。
賀知年聞言,拿藥的手微微頓了頓,眉頭擰了擰,爬上一絲不悅,“手都腫了,還不去醫院,你是想你這隻手廢掉嗎?”
“沒那麼誇張。”沈若初立即反駁。
司機也是有眼力勁和判斷力的,見這情形,當然得聽大Boss的話咯,發動引擎,開車。
賀知年一隻手拿著一個沾有藥水的棉籤,一隻大掌伸出,“手給我。”淡淡的聲音裡卻夾雜著不容置喙的語氣。
沈若初抿脣,猶豫片刻,最終將手遞給了賀知年,手剛一接觸到男人溫熱的掌心,她的心莫名地快速跳動起來,臉頰微紅。
下一秒,賀知年將她的整個掌心包裹住,沾有酒精的棉籤在她的傷口上輕輕掃描,表情認真專注,但眸底的冷意越加濃烈。
冰涼的酒精觸碰到傷口,尖銳的疼痛傳來,彷彿是
被無數蜜蜂蟄了一下,沈若初疼得齜牙咧嘴,縮了縮手,一臉委屈,“好痛。”
棉籤將沈若初手面上剛剛結痂的蓋給颳去,露出一個又深又細的一個洞,仔細看,依稀可以看到裡面的白骨,觸目驚心,看著那傷口,賀知年的心狠狠一抽。
這麼深的傷口,她當時得有多疼啊!
她到底是怎麼一聲不吭地忍下來的?
這個莫盈盈太喪心病狂了!
他的心中莫名升騰起一股怒火,抬眸,看了她一眼,眸底全是心疼,聲音低啞,語調柔和,“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說話間,他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瓶子,沈若初的眉頭擰成了麻花,咬著牙,微微閉上眼睛,“嗯。”
嗓音裡帶著隱忍和一絲絲的害怕。
聞言,賀知年的心彷彿被針戳了一下,絲絲縷縷地痛著。
他的動作十分溫柔,生怕弄疼她。
前面的司機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這一幕,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天啦嚕,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先生第一次這麼認真,這麼溫柔地給一個女人上藥。
他一定是出現了幻覺,不可能的事。
揉了揉眼睛,還是這一幕,見鬼了見鬼了。
即便這樣想,但他的內心還是喜悅的,先生終於開竅了。
沈若初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賀知年給她認真上藥的樣子,腦海裡想到了一些事情,鼻子微微一澀,眼睛一熱,撇開了頭,視線模糊。
既然騙了她,為什麼又對她這麼好?
賀知年塗了藥,又用紗布將她的手包紮了起來,隨後翻開她的掌心,看了一眼手心痂脫落已長成新肉的地方,不悅來了一句,“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你還真挺厲害。”
話語雖是指責,但語氣卻是滿滿心疼。
“不需要你管。”沈若初猛的收回手,緊緊貼著車窗邊坐著,臉面向窗外,賭氣似的來了句。
賀知年絲毫沒察覺沈若初情緒的變化,笑了笑,還耍起了小脾氣,“你是我的妻子,我不管你誰管你。”
沈若初聽到這話,鼻子更酸了,眼眶裡
有什麼**洶湧而出,死死地咬著下嘴脣。
妻子,真是一個美好又……傷人的稱呼。
很快,便到了醫院,司機替賀知年開啟車門,沈若初推開車門,提著晚禮服,徑直朝著來時到晚方向走去。
賀知年看著前面走得磕磕絆絆的纖細的身影,眯了眯眼睛,“你幹什麼,回來。”
前面的那道身影仿若聞所未聞,依舊朝前走著。
深秋的夜晚溫度很低,身上的晚禮服雖已半乾,但還是溼溼的,一陣風吹過,沈若初忍不住抖了抖。
“……”司機一臉蒙。
剛剛還好好的,夫人這是怎麼了?
賀知年清楚看到了她的顫抖,看向了司機,語氣裡帶著一絲惱怒,“你去附近給她買一套衣服。”
“好的。”司機轉身,離開。
賀知年開啟車門,準備隨意拿一件衣服,可手卻觸碰到了那件皮衣上,眼睛眯了眯,停頓了兩秒,最後拿了他的西裝外套,兩步並作一步地來到了沈若初的面前。
他將衣服披在了沈若初的身上,牽起女孩冰涼柔軟的小手,“走,去醫院看看,否則會發炎的。”
他的聲音很柔很軟,彷彿在哄一個孩子。
他對她越好,沈若初的心就越酸澀,越難受,她掙脫開了他的手,脫下了他的西裝外套,扔到了他的懷中,聲音有些啞,帶著哭腔,隱忍,“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可憐。”
話落,她提起裙角,繞過賀知年,朝著前方走去。
賀知年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眸底泛起一絲不解,在她越過他身邊時,猛的抓住了她的胳膊,低沉磁性的嗓音,“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賀先生難道不懂嗎?”沈若初抿了抿脣,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點。
可她的眼淚似乎不受控制,搖搖欲墜,她仰頭,將它們又逼了回去,握了握拳,讓自己的心狠一點。
賀知年沉思片刻,不僅沒解開疑團,反而讓疑團越來越大,“不知道,你把話說清楚。”
這個女人到底要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