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決裂(1/3)
“怎麼?又做出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嗎?你現在已經老了,已經沒有年輕時候的姿色了,而且現在這裡沒有一個男人,你做到那個樣子幹什麼?”李慧敏的話,依舊像是一把把的尖刀插在她的心上。
秀珍姨退後兩步,“我已經不想計較你和賀龍嘯在一起的事情,不管當初你做了什麼事情,結局既定,我就不想再去追究。為什麼你現在還要說這些話,為什麼你還要那麼針對若初?”
李慧敏沉著臉,大口喘著氣,胸前一起一伏,一點都沒有了往日的貴婦樣子,一步步逼近秀珍姨。
“你想知道?因為我不想看見你,我年輕的時候就不想看見你,現在老了,為什麼你還要出現在我的身邊!你的出現就提醒著我,我以前是和你一樣的下等人。”
秀珍姨已經被她逼到了牆壁上,退無可退。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們年輕的時候認識,也不會去破壞你的家庭,若初和知年是真心相愛的,你不要再打擾他們。”
“如果沈若初不是你的養女,那我可能會考慮一下,但是現在你們兩個都必須消失在我的眼前,必須!”
李慧敏的眼睛裡已經充滿了殺意,秀珍姨覺得背上升騰起了一股寒意,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怎麼,你還想殺了我?”
“殺了你?我的確是可以殺了你,但是我還怕髒了我的手,我警告你,你自己帶著沈若初離開這裡,要不然你就自殺,讓沈若初和你徹底脫離關係,不然,我就找人弄死你,然後再趕走她。”
李慧敏死死盯著她,一字一句聽在秀珍姨的耳朵裡,都覺得心驚肉跳,“你這個人簡直是喪心病狂,怎麼能說出這種話出來。”
“我的話就說到這裡,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如果你自己自殺死了,就沒有人再威脅到我,那麼我可以放沈若初一條生路,但是如果你還死皮賴臉的影響我的家庭,要麼你就死定了。”
李慧敏撂下狠話,提著包包大步
流星的走了出去,秀珍姨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沙發上,心裡面充滿了糾結。
她不懂一個人怎麼會變得這麼快,就算是二十年不相見,但年輕時候的脾性,真的會完完全全的改變嗎?
李慧敏年輕的時候聰明伶俐,也是那麼漂亮善良的一個人,為什麼到今天會變成這樣,還說出要殺人這種話來?
沈若初坐在書桌前看書也很是擔心,看了時間已經差不多過去半個小時,開啟門往一樓看過去,就看到秀珍姨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她連忙站起身跑下樓,拉住秀珍姨的手,“秀珍姨,你怎麼了?她剛剛跟你說什麼了?”
秀珍姨苦澀的搖頭,“她什麼都沒說,就是跟我閒聊而已。”
“真的?你的臉色看著都不對。”沈若初滿是擔心。
“沒事,我去做飯去了。”秀珍姨站起身往廚房走,整個人好像老了好多歲。
陸敬蕭坐在酒店包房裡,點了一桌子的酒菜等著石清秋,手邊放著一個檔案袋。
石清秋進門的時候,看了餐桌上的酒菜,一眼就立刻別過頭,“你找我什麼事?”
“清秋,我之前不止問過你一遍,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今天你必須告訴我。”陸敬蕭看著她,一臉決絕。
石清秋坐都不願意坐下,“如果你老是要問我這種問題,沒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你知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陸敬蕭把檔案袋開啟,直接扔出了一堆照片,照片上全是那天晚上抓的人,有些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
“你應該知道這些人吧?他們應該是和你一樣,對不對?”
石清秋看了一眼,表情卻沒有半點改變,冷冷的說:“我是認識,他們和我一樣都是殺手。你是想用這些告訴我,他們已經被抓了,我必須要告訴你們嗎?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殺手是不受威脅的嗎?”
“石清秋!”陸敬蕭忍受不住,大聲叫了她的名字。
“殺手沒有威脅,你們沒有感情是嗎?我已經為你做了太多的犧
牲,甚至對你對我們家人的傷害視而不見,你們那些殺手已經開始威脅到我的家人了,我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背後的人!”
石清秋迎上他的目光,眼睛裡真的沒有半點溫度。
“我只能告訴你,我背後的人比你和賀家加起來都要可怕,你們不可能贏過他,既然你們已經抓到了這些殺手,你們應該知道,我背後的集團要讓你和賀氏歸順於他。”
陸敬蕭搖搖頭,指著桌子上的東西。
“今天的所有話就當我沒有說過,桌子上都是你愛吃的東西,不過那是七年前,我不知道現在作為冷血殺手的你喜歡吃什麼。我們現在一起吃完這些東西,就當做再也不認識,我不會再死心塌地等你。”
石清秋拿過桌子上的酒,往兩個酒杯裡倒了酒,遞給陸敬蕭一杯,另一杯她毫不猶豫的一口喝下,看著陸敬蕭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嘭!”在酒杯支離破碎的聲音中,石清秋直接轉頭往外走。
陸敬蕭看著她的背影,喝完了手裡的那杯酒,也狠狠地把酒杯砸在了地上。
“清秋,我以為我很瞭解你,可是事實證明我並不瞭解你,既然你要這樣,那我只能把你當殺手了。”
沈若初準備好考試的用的筆和准考證,她收拾的時候,瞬間感覺到有一種高考的即視感。
“真的是比高考還要重視。”沈若初把東西裝進包包裡,轉身朝**的賀知年說。
“不要太過緊張,就是一個考試而已。”賀知年安慰她,張開雙手,“過來。”
沈若初爬上床,靠在賀知年的胸口看著他的手臂,“你的手有沒有好一些?你今天就已經把繃帶拆了,受得了嗎?”
“好多了。”賀知年動了動手臂,雖然沒有了吊在脖子上的繃帶,但還是有包紮的紗布。
“這兩天有沒有調查出來是怎麼回事?是什麼人那麼瘋狂?只是一個人商業競爭,要搞得那麼誇張。”沈若初擔心的問。
“不僅僅是商業競爭的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