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涵將門帶上,走進包廂,外面的保鏢摸了摸頭上的汗,得,當場捉姦,老闆這回可不是完蛋了。
穆韓琛眼底的神色陰沉難測,手朝女子指了指:“知道她對你做了什麼嗎?”
許一涵剛才也聽了十有八九,點頭:“她也只是給我打了鎮定劑,你這一針下去,要的可是她後半輩子。”
穆韓琛勾起冷脣:“我這個人,向來都是睚眥必報。”
這話,許一涵信,就憑今天穆韓琛這般冷血手段,許一涵雖然見別人用過無數次,可放在穆韓琛身上,她還是感到難言的震撼。
許一涵上前,讓保鏢退到一邊去,保鏢看下穆韓琛的神色,聽話退開。
許一涵站在椅子前,看著被捆綁在上面的女子,女子渾身哆嗦,雙脣發抖。
許一涵朝保鏢伸手,保鏢一怔,穆韓琛點頭允許,保鏢將針管交給許一涵。
許一涵反手,把針頭扎進女子的手臂。
女子睜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男子在旁邊痛苦大喊。
保鏢過去,一團布堵住男子的嘴,只剩下嗚咽聲。
女子渾身發抖,恨恨看向許一涵:“我以為,你和你男人是不一樣的。”
許一涵垂首望著面前的女子:“我如果那麼好心,不可能活到今天。”她的拇指放在針管一頭,隨時都可能按下去,“今天這種恐懼,希望你能永遠記住。”
女子絕望閉上雙眼,彷彿等待死刑。
許一涵抬手,將針管拔出。
許一涵拍幾下女子的臉。
女子睜開眼,眼前的針管裡**還是滿的。
女子渾身一軟。
保鏢解開繩索,外面的保鏢進來幫忙將兩人帶走。
許一涵看著散在地上的繩子,穆韓琛坐在對面,一瞬不瞬望著她。
許一涵把針管扔進垃圾桶:“我還以為,要來捉你的奸了。”
穆韓琛從沙發起身;“擔心了?”
許一涵沒有否認:“有點。”
“對我這麼沒信心嗎?”
“我也有著急的時候。”
穆韓琛眼底微動,提步走到許一涵面前,他踩到繩子,低頭看眼,又攫住許一涵的視線。
穆韓琛的聲音低沉:“你放她走,她也不會感激。”
許一涵不是為了被人感激:“我是不想傷害無辜的人。”
穆韓琛挑起許一涵的下巴,似乎不信許一涵會說出這話:“她無辜嗎?”
許一涵點頭:“在我看來,她算是無辜了。”
“好。”穆韓琛捏住她的下巴,左右搖晃,他的眼神分外寵溺,“你說無辜,就是無辜。”
兩人走出包廂,聽外面的保鏢在小聲議論。
一個說:“老闆不會出事吧?”
一個搖頭:“老闆能出什麼事。”
又一個吐口氣:“這可是被老闆娘捉姦了都。”
“胡說什麼。”一個保鏢打斷他們說話,“知道里頭剛才發生什麼嗎?就敢說老闆被捉姦。”
見穆韓琛帶著許一涵出了包廂,幾人立刻站直,封口。
許一涵從他們面前經過時,停下腳步,轉頭問其中一人:“剛才那兩個人,被帶
到哪了?”
常跟著穆韓琛的保鏢開口:“已經送出去了。”
許一涵拉住穆韓琛:“他們的話我能信嗎?”
“當然。”穆韓琛摸摸她的腦袋。
許一涵這才放過幾個保鏢。
湖心別墅。
車停在別墅外,許美真看到熟悉的房子,心情喜悅。
穆安澤下了車繞過車身,給許美真開門。
許美真賴著不下去:“我走不動了,你抱我。”
穆安澤把許美真抱下車,回了別墅。
許美真堅持要和穆安澤一起洗澡,穆安澤脫下襯衣,許美真坐在浴缸裡,拉住穆安澤手臂時,看到上面有幾道抓痕。
許美真臉色慘白:“這是什麼?”
穆安澤想到白天的事,隨口解釋:“遇到個瘋子,被抓了一下。”
這話,在許美真聽來可就是另外一個意思。
許美真的眼眶立刻紅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當然沒有。”穆安澤聽許美真說得離譜,俯身去抱。
許美真把穆安澤推開:“這明明就是女人抓的,你別想騙我。”
穆安澤頭大:“我說,你信嗎?”
許美真哭哭啼啼:“那你說。”
穆安澤把當時的情形說了一遍,只是沒提及許一涵。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去隱瞞,只是下意識不想讓許美真知道,他和許一涵單獨見過面。
許美真半信半疑,看到抓痕,還是覺得刺眼。
穆安澤拿毛巾擦掉許美真的眼淚:“別哭,對寶寶不好。”
“你發誓。”許美真抓住穆安澤的手,強烈要求,“我要你說,你不可能愛上別人,心裡只有我。”
“好,我發誓。”
“你要愛上別人,我跟你沒完。”
“好。”穆安澤要安撫許美真的情緒,就照著她的話說了一遍。
許美真這才罷休。
這幾道抓痕,就像撓在許美真心口上,許美真被穆安澤抱著,一晚也沒睡著。
第二天,許美真起得很早,吃過飯,穆安澤送她回了許家。
穆安澤路上接到電話,公司有點事,沒陪許美真上樓。
許美真獨自回到家門口,看到地上躺著個信封。
許美真彎腰撿起,這個動作讓她有些費勁兒,看信封上沒有字,許美真一邊進門一邊拆開。
幾張照片躍入眼前,許美真僵在原地,於佳茵聽到開門聲,從房間出來。
“美真,回來這麼早,吃飯了嗎?”
許美真急忙將照片塞回信封,手背到身後,她聲音有點顫抖:“吃,吃了。”
於佳茵在廚房,沒注意到許美真不對勁,許美真急忙回了房間,將門反鎖。
裡面的照片,許美真拿出反覆看,日期就是昨天,上面真的是穆安澤和許一涵在一處的畫面。
許美真開啟手機,調出私密資料夾裡的照片,這幾張,她本來不想用在許一涵身上,許一涵離開許家後,沒讓許美真的地位受到威脅,許美真以為,自己能順順利利跟穆安澤結婚。
許美真握著手機,紅著眼眶,做出決定。
如一場暴風雨,驟然而下,
翌日清晨,天還未亮,各大媒體已經按耐不住紛紛爆出頭條,許一涵與多名男子有染。
許一涵是誰,許家的大小姐,這個身份,可能比不上另一個穆韓琛未婚妻的名頭。有錢人的私生活啥樣?這麼一看,不過如此。
許一涵還沒出門,龍苑外,已經擠滿了各大媒體的採訪車,那陣仗,市長的女兒結婚都比不上。
記者們堵在門口不肯離開,比的就是誰先支撐不住。
陳媽也是剛知道怎麼回事,接了幾個電話,亂成一鍋粥,許一涵乾脆過去,把電話線直接掐斷。
許一涵開啟電視,一換臺,就是這條新聞,超大螢幕上放著幾張照片,許一涵看是她和穆安澤的同框,還有韓梓沉親吻自己和安淮抱她上車的畫面。
可後面這兩件事,許一涵是毫不知情。
播音員義正言辭,把許一涵批評得那叫一個不堪。
陳媽焦心極了,在屋裡轉來轉去:“這麼會這樣,這可怎麼辦呢。”
陳媽倒是從頭到尾沒有懷疑,是不是許一涵真劈了穆韓琛的腿。
許一涵輕抿脣,走到窗前,穆韓琛一大早去了公司,剛才打他手機,也沒有打通。
她不擔心自己,反而有些擔心穆韓琛的處境,他當時堅持訂婚,就該想到,她和穆安澤的事就早晚會被拿出來指手畫腳。
只是當時許一涵並不在乎,一口答應婚事,那時候她想,再丟人,也是丟穆韓琛的人,可現在不同的是,她在乎了。
穆韓琛離開公司,車一路開回龍苑,還未開到鐵門外,記者們紛紛湧上前,將車團團圍住。
幾乎是寸步難行,司機處處小心,不知道多少隻手在拍打穆韓琛的車窗。
車開進別墅時,有記者強行闖過鐵門,保安們紛紛出動,幾個記者不要命似的衝過去。
待穆韓琛下車之際,記者們舉過話筒:“二少,你的未婚妻和多個男子有染,這事,你知情嗎?”
更有甚者,聰明地問了句:“你怎麼看?”
穆韓琛眼神一凜,冷眼睇去,幾個說話的記者頓了頓。
穆韓琛跟身後趕來的保安吩咐:“把他們弄出去。”
保安上前,費了十足的力氣才把記者們趕出鐵門外。
穆韓琛推開門,看許一涵站在窗前,許一涵正要伸手挑開簾子。
穆韓琛走到許一涵身後,覆手將簾子拉了回去,許一涵轉身,心裡的石頭落地。
穆韓琛拉她離開窗前:“這幾天,你別出門。”
許一涵鬆開手:“那可不行。”
穆韓琛沉下視線:“聽話。”
許一涵不會同意:“我要是藏在這兒,不就真讓別人以為,這些謠言都是真的了?”
穆韓琛眼底深沉,謠言他不放在眼裡,要命的是,許一涵和穆安澤被傳出藕斷絲連。
他倆什麼關係,有些人可能不懂,那是侄子和未來嬸嬸。這麼一說,人們開始指指點點,有沒有羞恥心,啊,能做出這種事,真不要臉。
再有不到半個月,穆安澤就要和許美真結婚了。婚禮的請柬才發出去,穆許兩家都請了不少記者,原本要大辦一場,讓兩家熱鬧熱鬧,這個節骨眼,流出這種醜聞,無疑是最最致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