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文博的哮喘又發作了,正好父親身邊的醫生在,便給他做了一個常規的檢查,可檢查完之後,醫生的表情便有些不對勁,父親但是就讓我們兩個人離開了。”
“第二次,父親專門喊了文博一個人過去,正好我在路上碰到了文博,可文博從父親那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就已經不對勁了,我問了好久,文博才願意回答我。”
說道這裡,鍾離文澤似乎有些為難,“文博說,他不是父親的親生兒子,因為他的哮喘是遺傳性的,而父親沒有。”
話說到這裡,其實大多數人就已經大概的猜得到後面的故事了。
“而父親想要在欒槿言和大哥結婚的時候利用欒瑾萱來威脅欒槿言和鍾離蕭然的計劃已經被文博知道了,父親害怕文博知道自己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之後來報復他,便安排了李叔去殺文博。”
“而那個時候,正好碰到了欒小姐過來找文博,欒小姐剛剛離開的時候,李叔才從文博的房間裡走出來,等我再次去文博的房間的時候,文博就已經沒了氣息了。”
“鍾離文澤,你胡說!”鍾離竣聲嘶力竭的吼著,“你怎麼可能會看到這一切!”
“因為我當時去找文博的時候,正好尿急去一樓上了個廁所。”鍾離文澤用陌生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嘴角卻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鍾離竣,你利用我們兄弟兩個,做了這麼多的事情,終於有一天遭到了報應了!”
“鍾離文澤,我可是你父親,你居然敢這樣對我!”鍾離竣憤怒的恨不得把面前的兒子一把就掐死,他怎麼就養了一個白羊狼呢!
“你難道就沒有過嗎?”鍾離文澤突然的笑了,“文博不是你的兒子,那我就是你的兒子了嗎?”
又像是一道驚天的巨雷劈到鍾離竣的身上,看著鍾離文澤好久都反應不過來,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怪不得他總覺得這兩個孩子長得跟他不怎麼想,尤其是性格上,沒有一個人遺傳到他狠厲的性子,最後都歸結於這兩個孩子都長得太像他們母親的緣故上。
難道說,這兩個孩子都不是他的兒子嗎?
那他的孩子呢?他的孩子去哪裡了呢?
“我母親告訴我,你當年圈養了十幾個情婦,可最後給你生下了孩子的只有三個人。”鍾離文澤頓了頓,“文博的母親,我的母親還有一個生出了一個女孩的孕婦。”
“那個女孩子被你扔了,我和文博被你帶回來了。可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根本就是有問題的,根本就生不了孩子。”
又是一個驚天的雷劈到鍾離竣的身上,他的整張臉都已經慘白了!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有問題對他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在胡說!”鍾離竣看著鍾離文澤,怎麼都無法消化這個訊息。
“難道你真的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問題嗎?”鍾離文澤莫名的覺得諷刺,可又覺
得好笑。
“你胡說!鍾離文澤,你胡說!你個畜生!你居然敢誣陷自己的父親,你不得好死!”
“我母親十八歲就跟了你,當時的你只有十六歲。因為你想要早點生出兒子,以為這樣就能夠超越大伯,成為繼承人。”
“可我母親跟你了四年,都沒有生出一個孩子,你開始急了,便在外面養了好多個女人。我母親慌了,害怕別的女人先替你生出了孩子,便收集了你的**想要人工授精懷上一個孩子。”
“可檢查才知道,你的**是有問題的。所以我的母親在被逼無奈之下,才找了一個男人生下了我,之後你就抱回了文博,養了我們這麼多年。”
“可你是不是沒有想到,我的母親還活著,還把這些統統都告訴了我,給了我今天這個機會。”
“賤人!那個賤人!她在哪裡,我要殺了她!”鍾離竣聲嘶力竭的吼著,像發了瘋一樣的在保鏢的牽制下掙扎著。
可終究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了,又怎麼能夠敵得過一群年輕的保鏢呢?
“我十八歲的時候,我的母親就已經找到了我,她當時想要帶我離開,可我覺得我母親做得太過分,便決定留下來好好孝順你。可你呢?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麼呢?”
“你為了記恨大伯奪走了你的家產,奪走了你喜歡的魚簡,便開始發了瘋一樣的報復他,開始培養屬於自己的勢力,下毒弄死了大哥的孩子,還嫁禍給大伯。”
鍾離昊然本來平淡的眼神這才有了些變化,“你說什麼?你重新說一遍!”
“大哥,當年你的孩子的毒是我父親下的,嫁禍給大伯的,大伯只是想要帶回你的兒子,並沒有要弄死你兒子的打算。”鍾離文澤愧疚的說完這一切,終於低下了頭,有了淚意。
默默跟著鍾離蕭然站在最角落的欒槿言猛然間才想起了一個事情,難道說,安迪醫生的第一個病人就是鍾離昊然的兒子的母親嗎?
怪不得當初安迪醫生說,她不是他的第一個病人!
鍾離昊然這才茫然的看向臉色鐵青的鐘離颯,有些懵懂,有些不解,還有些不可置信。
良久,“鍾離文澤,你給我繼續說清楚,為什麼會這樣?”鍾離昊然的表情也已經開始不對勁了。
“這件事情二哥也知道,欒小姐懷著肖恩的時候也是被我的父親下了病毒,二哥還問你要了安迪醫生的聯絡方式,可給二哥解藥的人是大伯。”
“二哥以此為交換條件,同意大伯帶回肖恩,從而救了欒槿言。”鍾離昊然應聲看向鍾離蕭然,而鍾離蕭然則是衝著他點了點頭。
“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為什麼?”鍾離昊然用力的捶著自己的腿,恨透了自己。
原來這麼多年,他一直報復錯了人!
哈哈!他把仇人當恩人,把自己的父親當做仇人!
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諷刺呢!
“二哥,欒槿言,對不起。我代我的父親向
你們道歉,不過你們很幸運能夠走到現在,希望你們能夠繼續走下去。”
像是想到什麼一樣,鍾離文澤加了一句,“你們生了兩個聰明的孩子,肖恩很聰明,萱萱也很聰明,恭喜你們。”
彼時的欒槿言還不明白此時的鐘離文澤的聰明指的是什麼,可卻是接受了他的道歉。
鍾離文澤並沒有理會自己剛剛的話給一圈人帶去了多少的震撼,而是轉身看向瘋狂掙扎的鐘離竣。
“父親,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父親。我十八歲的時候就知道你所做的很多的事情,可我還是依舊幫著你做,是因為我想報答你這些年的養育之恩。”
“你可能真的是一個無惡不作的人,明明知道爺爺不會把家產給你,卻還強行爭奪,明明知道魚簡不愛你,卻還要去強求,可你對於我來說,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父親。”
“我還記得我小時候,你每次回來之後都會來抱我,有空的時候還會帶我出去玩,叫我很多別人不會的東西,雖然這些年你只是利用我,可我還是由衷的感謝你!”
“你做的所有的事情,今天我都會說出來,就當是我幫你做了這麼多錯事的一點點償還。可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父親了,我要去找我的母親了,那個苦了一生的個女人!”
然後,鍾離文澤轉身,看向已經臉色鐵青的鐘離颯,“大伯,我父親做的大多數的錯事,我相信您已經都清楚了。”
“就比如說當年二哥的母親魚簡阿姨的事情,其中也有我父親的份,這些許多的事情我相信你後來應該都調查清楚了,我也就不用多說了。”
“但是,我父親還有最後一件,也是最大的錯事,那就是我父親一手建立的殺手集團死薩,目的就是想要殺死您,而現在已經被萱萱那個孩子找到了。”
“鍾離文澤!”鍾離竣用盡此生最大的力氣吼鍾離文澤。
那是他手中最後額一張王牌了,怎麼能被鍾離颯知道呢?那他怎麼可能還有翻身的機會呢?
該死的,他居然養了一個白眼狼!該死的白眼狼!
憤怒當中,鍾離竣只想現在一槍蹦了鍾離文澤!
這個小畜生,當初就不應該把他抱回來,果然是小賤人生的孩子!
都是賤人!都是畜生!!
可在掙扎之中,鍾離竣突然看到了距離他不遠處有一把槍,那是他剛剛被鍾離颯打掉在地上的槍!
他就算是死,也要拉著鍾離文澤這個小畜生一起!
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他這輩子,就不應該養這兩個小畜生的!
不僅無法報仇,還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鍾離文澤已經不在乎鍾離竣怎麼鬧了,而是看向鍾離昊然,“大哥,以前的事情錯了就是錯了,現在認錯還來得及,畢竟還沒有釀成什麼大錯!”
“你果然加入了死薩,對嗎?”鍾離颯看向鍾離昊然,雙拳緊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兒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