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桑妮這邊。
她一大早的就爬起來坐在院子裡面畫畫,因為她想要把鍾離蕭然畫出來,她的素描技術可是相當的過硬的呢!
中途的時候突然就特別的想要吃燕窩,就讓琳達去給她弄來了。
可吃完燕窩之後,漸漸地畫畫就已經找不到感覺了,身體似乎像是不受控制一樣的,有些燥熱。
是不是昨晚把自己的被子踢掉了,所以今天有些感冒了!
越坐越覺得不對勁,桑妮便收了畫架,準備回房間了。
可上樓梯的時候,畫架突然就拿不住了,一下子就摔倒了地上,昏昏沉沉之間,就過來了一個男人。
“桑妮小姐,我幫你拿到房間裡去吧!”桑妮就只能看到眼前這個男人嘴脣蠕動的弧度了,突然地好想湊上去啃幾口。
這個男人,她還是有些印象的,就是守門的保鏢。
桑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迷迷糊糊的就上樓了,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愈發的不受控制了。
走進自己的房門的時候,便能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對著自己,突然地,就變換成了鍾離蕭然的背影。
當下就是一陣欣喜,桑妮反手鎖上了自己房間的門,然後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等到面前的保鏢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桑妮就幾乎已經把自己給脫光了。
保鏢頓時有些發愣,他跟了鍾離嫣然有了好長時間了,自然能夠明白桑妮這樣子應該是中了藥了。
可他也知道桑妮的身份,一時間頓時就有些尷尬了,可就在他愣怔的時候,桑妮就徑直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保鏢下意識的就想要甩開桑妮,桑妮這樣子說不定就是鍾離嫣然下的藥,要是壞了鍾離嫣然的興致,他可就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
可問題是桑妮根本就不給保鏢這個機會,幾乎像是藤蔓一樣的纏上了面前的男人。
她只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她的解藥,挨著他,她就會舒服了,身體就會好很多!
似乎像是做過無數遍的,桑妮主動的挽上面前的這個男人的脖子,把自己的脣主動的送上去。
而面前的男人,又怎麼會甘心做柳下惠呢!
抱起面前的男人,就拋向身後的那張大床中。
而此時,安德魯的房間裡。
羅拉震驚的久久都不能動彈,安德魯剛剛居然告訴她,鍾離嫣然是一個雙性戀!
可鍾離嫣然表面上看過去真的很正常的,完全跟正常人沒有什麼兩樣,怎麼會是那種人呢!
這個落差讓她非常的不能接受!
“沒什麼不能接受的,只要別讓你自己成為他的目標就好了,其他的都可以不用管了。”
安德魯看著呆呆傻傻的羅拉,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怎麼又能夠接受得了這些東西呢!
“那桑妮呢?桑妮會不會被嫣然…”反應過來的羅拉終於考慮到了這一點,有些後知後覺的害怕。
她當時真的沒有想到會這麼嚴重,她以
為頂多會喊醫生過去制止住而已,可沒想到鍾離嫣然是那樣子的取向。
“這個事情就不好說,可你不要擔心,事情還沒有朝著最糟糕的方向發展。”安德魯不忍的將羅拉拉進自己的懷中,心中卻是在計較著另外的一件事情。
他和羅拉都已經發生關係來了,差不多也可以結婚了,所以有些事情也差不多時間該攤牌了。
可他根本就不知道羅拉到底能不能接受那樣子的結果!
這才是他目前最為擔心的問題。
現在,他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小女孩,已經成功的俘虜了他的心。
“我最近一定乖乖的聽話。”羅拉向安德魯保證,卻只換得了安德魯無奈的一笑。
翌日,桑妮是被身下一陣又一陣的異樣給弄醒的,似乎有什麼漲漲的熱熱的東西在往身體裡鑽一樣的,有些舒服又有些陌生的感覺讓她很快的就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可完全清醒之後,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異樣傳來的地方似乎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有一種充實的感覺。
抬眸看去,卻頓時嚇得尖叫了出來,為什麼她的身上有一個陌生的男人呢?
而且,還對著她做著下流的動作,居然敢碰她的胸還有她的…
電光火石之間,桑妮猛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所有的記憶清晰的回籠,她的整張臉頓時就變得沒有任何的血色了。
她居然跟鍾離嫣然的保鏢發生了那種關係!
“滾蛋!從我身上滾下去!”桑妮氣急,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把正在她身上辛苦耕耘的男人推出去了。
男人正在注意著身下的動作,一時不察就被人給踹下了床,頓時就回頭看向已經醒過來的桑妮。
可隨著男人的退出,桑妮卻突然地感覺到身下有種莫名的空虛。
動了動身子,就有濁白色的**從其中流出,桑妮頓時驚訝的大喊大叫,“啊!”
“你要是想要整個人鍾離大宅的人都叫過來的話,我也不介意把你現在的這副局面暴露在人前。”明明是溫柔的女聲,說著的卻是讓她整個人都心寒的話。
桑妮轉過頭,就能夠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鐘離嫣然,似乎一場看好戲的模樣,嘴角還勾起一抹如春風般的笑意,嚇得桑妮立馬用被子捲住自己的身子!
剛剛那個男人還在對她做著那樣子的事情,而鍾離嫣然居然就在旁邊旁觀著這一切!
她已經被人給糟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桑妮頓時害怕的大哭。
那她以後還怎麼又顏面去面對鍾離蕭然呢?又拿什麼東西去和欒槿言爭鍾離蕭然呢?
可鍾離嫣然似乎很享受桑妮那種驚嚇的表情,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向桑妮所在的那張大床。
而桑妮就像是一個受驚的小貓一樣,在鍾離嫣然逐漸走向大床的時候,一個勁的向身後退去,一臉防備的盯著鍾離嫣然。
“你害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鍾離嫣然臉上盡是得意的笑容,桑妮越來越害
怕,卻被鍾離嫣然猝不及防的奪走了手中的被子。
被子一被抽走,桑妮雪白的身體頓時就被暴露在空氣當中了,同樣被暴露在空氣中的,還有床單上那朵紅色的小花。
鍾離嫣然頓時就回頭看向已經站起來的麥克,“倒是給你撿了一個白白的便宜了!”語氣有些微的嘲諷。
“你到底要幹什麼?”桑妮感覺到鍾離嫣然看向她身體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哆哆嗦嗦的把自己蜷縮到大床的最角落裡。
可終歸還是逃不過鍾離嫣然的手掌心,眼見著手指在身上劃來劃去,而桑妮去也是絲毫都動彈不得。
良久,就只聽得到鍾離嫣然嘆息的一句話,“多麼美麗的身體,感覺一定很棒!”
桑妮的眼淚隨著壓下來的人影在,終於無聲的落下來了!
這段時間,屬於鍾離昊然和欒槿言的婚事的準備事項正在一點一點的著手準備,可兩個當事人卻全然不管。
兩個人甚至從見面到現在,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卻莫名的就成了名義上的夫妻,真是莫名的諷刺!
相比於這將事情,欒槿言跟關心的則是萱萱的問題。
因為自從那天萱萱被鍾離竣帶走之後,欒槿言和鍾離蕭然就再也沒有見到過欒瑾萱了,也甚至都沒有見到過鍾離竣了。
這怎麼能夠不讓欒槿言擔心呢!
就算是萱萱住在鍾離竣的院子裡,總要偶爾出門來散散步吧,總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呆在屋子裡吧!
可關鍵就在於鍾離竣從來沒有帶萱萱出過門。
欒槿言甚至主動請求上門為鍾離竣泡茶,卻都被鍾離竣守門的保鏢給拒絕了。
於是,欒槿言就非要逼著鍾離蕭然將那天萱萱跟他說的什麼給說出來,可鍾離蕭然非要說是答應萱萱了,不能說,氣的欒槿言開始莫名的跟他冷戰了起來。
這些天裡,欒槿言每天都在鍾離竣的院子附近遊蕩,就是想要碰到一個人想要問問萱萱的下落。
可根本誰都碰不到,不知道都在幹些什麼!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可根本就沒有任何萱萱的蹤跡,欒槿言的心越來越急切。
就在鍾離颯定好的欒槿言和鍾離昊然結婚的前一天,欒槿言總算是攔截到了鍾離文博了。
“鍾離文博,萱萱被你們帶到哪裡去了?”欒槿言一激動就問出了自己心中的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欒槿言,想要見到你的女兒居然還用這樣子的語氣跟我說話?”鍾離文博的語氣非常的不滿,欒槿言看得出來,鍾離文博的心情似乎並不好,臉色也非常的差。
“你怎麼了?”猶豫了一下,欒槿言還是決定關心鍾離文博一下。
雖然說她知道鍾離文博並不簡單,可他畢竟沒有做什麼傷害她的事情,可能他做了但是她不知道而已,可是在她的心裡,他還是正義的那一方的。
“沒什麼,明天你就能夠見到你的女兒了!”鍾離文博說完這句話轉身就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