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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悚-----第一百貳拾壹章 罪罰輪迴(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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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貳拾壹章 罪罰輪迴(82)

一日。

苗疆巫寨突有外族人入侵。

外族入侵者是駐紮在苗疆巫寨的西梁女國。

西梁女國屬於母系社會,所有的掌權都在女子手中。

女子從小騎馬獵射,男子在家織衣養子。

她們都戴著一層神祕的面紗。

男子不得輕易揭開她們這層面紗,未經本人同意,輕易揭開女子的面紗,就會犯下死罪。

西梁女國的女子極為開放,她們能在大街上就調戲男子甚至搶回家。

在這個女子當道的國家,男子毫無絲毫的權利。

西梁女國的宗旨就是:生女好,生男黴。

一個十七,十八歲的男子很可能嫁給個三十好幾的老女人。

而且老女人家裡還有“三妻四妾。”

生在西梁女國的男人都叫著苦,自己嫁給了個三十好幾的老女人,整日還要對著她們眉開眼笑。

苦笑不得,他們都不知道怎麼活下來的

給這些女人做牛做馬,整天還要伺候著她們。

說好聽點。

他們就是給她們生孩子的工具,沒有人權,活的像條狗,任她們使喚。

據說西梁女國有一極為殘酷的死刑是專門用於懷孕期間的男子專用。

首先是把這個男子架於扎滿針的木板塊上,禁錮於手、腳、頭。

此時人的身體就會呈現一個“大”字。

西梁女國裡盛開著攝人心魄的罌粟花。

她們大量煉製罌粟花與一種小蟲子結合。

調製罌粟花中的部分毒素餵養到蟲子中。

蟲子吃下罌粟花後就會變成毒蟲。

這種蟲子餵養到整整一百天以後就會長成蛆蟲的模樣。

渾圓,碩大的條條蟲子慢爬。

受刑者就會被注入這種蛆蟲,使他們腹中的孩子與蟲結為琥珀。

結晶為琥珀的蛆蟲與胚胎,就會永存於琥珀中。

琥珀裡有著一個還未成型的胚胎和一些密密麻麻的蛆蟲。

它會隨著年代的推移,結成一種晶體狀。

若是沒有外物的破開,琥珀會永遠凝固。

待到破開之時,琥珀就會碎開,蛆蟲就會從胚胎裡破胎而出。

這種蛆蟲存活了多年,咬到人就會立即死亡。

苗疆巫寨養的是蠱蟲,而她們養的是一種殺人蟲。

殺人於無形之中,無藥可解

西梁女國的西涼河有著神奇的力量。

男子要是喝上一口,就能懷上孩子。

西梁女國盛產醉生夢死這種酒。

是她們用西涼的河水釀製而成。

口味甘甜,微辣。

起初入口不習慣,喝久後就越發覺得美味。

醉生夢死還有另外一個別名:絕情酒。

愛的越深之人,飲下絕情酒,傷的就越重。

輕到灼傷,重到腐爛。

天生好征戰的西梁女國的國王慕容書畫想要爭奪苗疆巫寨這塊土地。

苗疆巫寨傍山依水,風景秀麗。

不得不讓外族的西梁女國窺視在目。

她們屯積了兵力大半年的時間,就是為了等待今天。

慕容書畫深知苗疆巫寨的人精通巫術放蠱毒。

她特意請來了天師尉遲公。

尉遲公的法術極高,他的法術能剋制住巫術。

精通五行法術,奇門遁甲。

五行法術博大精深,金木水火土五種元素,相生相剋。

奇門遁甲飛天遁地,上入天上宮闕,下至海底深處。

尉遲公曾拜入方寸山玄清大師門下。

玄清大師授予尉遲公插旗,制符,七星北斗之陣。

插旗乃是方寸山的一絕學,隨手拈手沾來一面五彩旗。

五彩旗只要插過座標一次,就能迴圈使用回到原座標

制符一說乃是:失魂符,失心符,失憶符。

符咒與苗疆巫寨不同,此符咒只能用一次,過了一定的時間就會失去作用。

七星北斗之陣則是喚起天上的七處星辰彙集,佈陣。

星辰彙集之時,就是七星北斗陣開啟之時。

方寸山有這一說:七星北斗陣出,妖魔速降來。

尉遲公本是安分守己勤奮好學的弟子,後因他貪念凡間女子,被逐出師門。

方寸山有三大戒律:戒色,戒葷,戒財。

尉遲公犯了色戒,方寸山也自然是留不得他。

他大笑一聲說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逐出師門的尉遲公雲遊四海一直尋找著那位他痴迷不忘的凡間女子。

多年尋找無果,恰巧遊玩到西梁女國。

得知國王慕容書畫有如此雄心壯志統一國境周圍的領土,他決定幫助慕容書畫。

慕容書畫帶著自己手下的兵力前來征討苗疆巫寨。

尉遲公先是催動了法術,突來的火團一堆堆向苗疆巫寨燒去。

他手裡拈著一張符咒,喝了一口酒,噴灑在咒符上。

咒符冒起陣陣炊煙,燃燒了起來。

他拈著符咒拋向了苗疆巫寨,苗疆巫寨的火勢越發大了起來。

苗疆巫寨的小孩子們先是哭喊了起來,看著身旁的房子都起了火。

火勢越來越大,燒燬了苗疆巫寨的房屋。

尉遲公笑道:“我看你怎麼能逃的過我的火樹銀花……”

火樹銀花如墜入的顆顆滾燙的火球,燒死的人佔大多數

寨子的族人都著急的來撲火,慌了神,根本沒有顧及火源的來處。

慕容書畫趁著他們救火的時候,就帶著兵馬闖了進來。

大開殺戒的慕容書畫手一揮。

手下兵力就向寨子中的人屠殺。

慕容書畫抓起一個小孩子就是一刀然後扔在地上。

口中還剩下幾口氣的小孩子,就快要死了。

小孩子的阿爸跑了過來擋在孩子的面前說:“不要殺我的孩子,不要……”

阿爸跪著的姿勢乞求著慕容書畫。

他只知道他是一個想要保護孩子的父親。

任憑他們如何求情,慕容書畫殺人殺上了癮,見人就砍殺。

尉遲公作著法,燒死的人越來越多。

火舌蔓延了整個寨子,苗疆巫寨被燒燬了一半。

小孩子們都嚇的哆嗦喊著:“阿爹,阿媽……”

寨子中的族長巫七賢施起了巫術。

他手握著禪杖,口中念著咒語。

族人們都連連退後,知道族長要施展禁術:漫天黃沙。

一旦漫天黃沙這種巫術開啟,就不能中途停止。

苗疆巫寨中突起一陣黃沙。

黃沙淹沒了慕容書畫帶領的一部分的兵力。

那些殘兵在黃沙中一點點被吞噬,直到看不見

黃沙矇蔽了眾兵將的視線。

不少兵將中了黃沙中的慢性毒。

已經有人的眼睛開始流膿。

她們捂著眼睛說:“我的眼睛,啊啊啊……”

眼眶裡流出黃色的膿水,流至臉頰處,已經開始毀爛。

毀了容貌的一些女兵,哪裡還忍的下去。

女兵捂著自己的臉,覺得臉上出奇的發癢。

她們雙手抓著自己的臉,直到刮破整張臉毀於一旦。

受不了這種折磨的女兵們,選擇了自殺。

慕容書畫咬了咬牙想到:苗疆巫寨的巫術甚是毒辣。

她手下一小半的兵已經被漫天黃沙毒瞎潰爛全身而死。

慕容書畫大喊道:“尉遲公快來助陣!”

尉遲公從天而至說道:“苗疆巫寨的族長也不過是雕蟲小技,看我的暴雨梨花!”

十指相交的尉遲公,站在原地,念起了心法。

不到半刻,天上降起冰霜般的雪塊,雪塊如一頂機關槍般射擊噴發而來。

“突突突……”

雪塊砸至苗疆巫寨的族人頭上,他們立即變成了冰塊。

尉遲公默唸到:“碎……”

冰塊隨即碎成了一灘水。

漫天黃沙已抵抗不住暴雨梨花的突擊。

黃沙已被冰塊吞併。

漫天黃沙的陣法已破……

巫七賢吐了一口黑血對著族人說道:“快,快去找洛神

!”

剩餘還殘活著的族人們還在頑強的做著堅強的抵抗。

尉遲公懈怠的說道:“真是沒意思,這麼快就要完了,剩下的交給你們清理吧。”

慕容書畫帶著手下的兵力開始與苗疆巫寨族人抵殺。

巫寨族人也不甘示弱的放出多年養的蠱蟲。

顧不上其他,他們放出了最凶猛的一種蠱蟲“厄薩。”

巫七賢念著咒語說道:“上吧,厄薩!”

厄薩是一種寄生蟲的蠱蟲。

一生十,十生百。

厄薩一旦寄生在下蠱之人身上,就會爬滿人的整個身體,在她們的身上繁衍生殖新一代寄生。

新一代寄生蟲比上一代的寄生更為厲害。

竄破人的腸胃,再到身體的各個部位,直到吃成殘渣碎骨。

蠱蟲一出,爬至女兵的臉,腳,手。

她們痛苦的哇哇大叫喊了起來。

女兵覺得現在自己的骨子裡都是蟲的寄生卵。

骨頭裡發出“咯吱,咯吱”破裂的聲音。

女兵眼中放大的瞳孔,代表著內心的恐懼還有煎熬。

她們用雙手扣著自己的口腔,只見口腔裡爬出上百條厄薩。

厄薩比之前的繁殖能力更為迅速。

短短的三分鐘時間,就已經吃掉了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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