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番升遷和調整,炎漢目前主要的文臣武將如下:
爵位(封地)官職將軍號姓名
輔國侯(2500戶)大司馬左將軍李荼
安國侯(2200戶)大司徒後將軍何安平
寧國侯(2000戶)鎮南都督領傑州右將軍烏達
定國侯(2000戶)鎮東都督領蒼州前將軍齊勁
忠勇伯(1500戶)鎮西都督領奔州虎翼將軍鹿裔
修武伯(1200戶)贊州鎮撫使鎮軍將軍蕭銎
威猛伯(1000戶)虎賁中尉冠軍將軍何磐
羽葆子(800戶)虎賁衛尉軍師將軍李慶熙
建武子(800戶)曠州鎮撫使龍驤將軍李圭
贊武子(600戶)連城府鎮撫使武衛將軍廉鈞
儀衛子(500戶)跋州鎮撫使建興將軍許妤
忠敢男(400戶)京營都尉護軍將軍顏士重
忠果男(400戶)京營都尉領軍將軍戴得功
宣義男(400戶)斡州鎮撫使材官將軍林宓
顯榮男(400戶)司農卿虞默
顯文男(400戶)司行卿鄭文初
顯誠男(400戶)司寇卿張翰
顯信男(400戶)太倉卿劉仕德
剛**(300戶)京營都尉蕩寇將軍甘巴速
勇**(300戶)戍軍都尉威西將軍姚蠻子
顯節男(300戶)盧州鎮撫使橫野將軍陳龜年
歸化男(300戶)賽州鎮撫使折衝將軍契瓦洛夫
恪勤男(300戶)伊州鎮撫使建寧將軍葛裡申
歸義男(200戶)明州鎮撫使靖邊將軍別司丘耶爾赫夫
忠敬男(200戶)穆州鎮撫使威東將軍高敬和
宣威男(200戶)侍御使房勉之
宣文男(200戶)侍御使房簡之
向義男(自治領主)緹騎都尉遊擊將軍闊闊甘
向化男(自治領主)澤州鎮撫使偏將軍鐵厄訇戈
士爵(100戶)葉州鎮撫使偏將軍獨隆翰
士爵(100戶)留州鎮撫使偏將軍周伯榮
士爵(100戶)薩州鎮撫使偏將軍安豐
士爵(100戶)塔州鎮撫使偏將軍古盧臘牟
士爵(100戶)米州鎮撫使偏將軍素迷獨
士爵(100戶)葛州鎮撫使偏將軍譚勝
士爵(100戶)京營都尉偏將軍呼合珥
士爵(自治領主)京營都尉偏將軍也黎花真
士爵(自治領主)戍軍都尉偏將軍孛銳阿巴希
士爵(自治領主)戍軍都尉偏將軍孛銳阿惕沁
士爵(自治領主)戍軍都尉偏將軍孛銳阿貝格
士爵(自治領主)戍軍都尉偏將軍孛銳阿吉爾
士爵(100戶)戍軍都尉偏將軍弓裡敖
士爵(100戶)戍軍都尉偏將軍鄭通福
士爵(100戶)偏將軍車楚爾良
士爵(100戶)水師都尉偏將軍房元度
士爵(100戶)水師都尉偏將軍沈騏
自從起義至今,已快三年整(1279-1282),炎漢憑著得力的武將文臣迅速發展壯大,到今天坐擁二府十九州。功臣的功勞不能忘記,烈士的貢獻更不能忘記。在忠烈祠落成之時,趙矜親自主持祭祀,六軍感泣,十萬百姓揮淚如雨。
鹿祥是炎漢第一位死後追贈散騎校尉的*。有詩讚曰:
炎漢諸將贊•鹿京兆
鹿祥本是一勇夫,安平教之勤讀書。
宅心仁厚明愛憎,飢困羸弱必相護。
起兵之初隨兄長,皆為*鎮京都。
後得虎賁三千士,身任左衛破敵多。
蒼嶺關外中毒箭,君王同僚急吮血。
右臂殘去不自憐,尚思為國赴邊厥。
含笑死難明州保,魂魄迴繞安漢城。
待到秋夜花鳥靜,月中似聞朗誦聲。
祭過烈士,封畢功臣,趙矜在京處理事務,不覺一月有餘。
這一月中,除了軍事政事,亦有些閒事值得一提。其中有司農卿虞默與司行卿鄭文初的妻兒家小,因趙矜先前派人訪求,這時終於從海都汗國被贖了過來。兩家團聚,泣不成聲。
虞默之妻怨道:“官人你為何這般狠心!撇下我等,逕來此間?”
已經是男爵、朝廷四卿之首的虞默顫抖著哭道:“當日我自身尚且朝不保夕!若不下這般狠心,豈有今日?”
於是夫婦抱頭痛哭。那邊鄭文初一家亦哭成一團。亂世多艱,作為同林鳥的夫妻亦難以相保,好在如今投奔到英明的主公,得以建功立業。又多虧了主公,家人破鏡重圓,共享榮華富貴。一切的悲劇都變成了喜劇,真是莫大的幸福。
至於小塔依杜列,剛來到安漢府的時候抑鬱寡歡,後來在杏兒、萍兒照顧下漸漸有了笑容。但她畢竟舉目無親。趙矜有一次去看望兩位御妹,瞥見小塔依杜列落寞的神情,心有不忍,問她:“你想要回國嗎?”
小塔依杜列吃了一驚,才發現趙矜,愣了一會兒道:“想。”
“那麼,我派人送你回國吧。告訴你的女大公姐姐,這是我的友好表示,不要覺得我國是軟弱可欺的。如果膽敢進犯我國,必有災難性後果!”趙矜斬釘截鐵道。
小塔依杜列瞪著趙矜看,良久喃喃道:“是的,我明白了。”這時候她望著趙矜的眼睛,已經油然而生一股敬畏。
次日,趙矜即讓兩位御妹為小塔依杜列餞別,再次日,派使者送她回國。至於她回國之後,大塔依杜列是否領情,是否恪守與炎漢的和約,趙矜就不多想了。反正,只管建設好自己的國家,一旦有事,自有應對之法。
葉州鎮撫使、偏將軍獨隆翰參加了救援明州的戰役,這時跟隨趙矜來到首都,看望做妃子的妹妹維尤伊。趙矜要為獨隆翰在京城修建宅邸,獨隆翰辭謝,表示不願增加勞工負擔,自己一介軍人,住軍營便可。趙矜見他不失本色,不禁暗暗嘉許。先前授爵、升遷時,獨隆翰已多有戰功,夠得上建號資格,晉身男爵也是可以的。但他身為國舅,情願謙讓,因此依然做著偏將軍,只領受士爵。這些事蹟,令趙矜對他的樸素和良好品質深為讚賞。送走獨隆翰,趙矜在與群臣的宴會上對他評論道:“戰場上爭先,評功時退後,不愧是我的國舅爺!至於那些只會憑著裙帶關係吃香喝辣、猶如酒囊飯袋般的國舅爺,各個國家多的是了。我的國舅爺可把他們比了下去,連帶本大王都面上有光。”
眾文武皆稱是,歡喜讚歎。房元度道:“國舅大人如此德才兼備,也是主公開導有方之力啊!”房勉之忙道:“我等亦多蒙主公教誨,方能無往不利!”房簡之跟著說起來:“若無主公提點,我等猶如盲人瞎馬,不知往何處去。”
趙矜聽了大笑。何磐極為不悅,眼睛睜得溜圓,恨不得把三兄弟趕出去。三場考試在安漢軍民口中廣為傳誦,何磐先後大戰許妤、甘巴速、房元度,跟這些女人、殘疾人、文人盡數戰平,落得個“戰平虎將”之外號,氣得發昏。軍營裡有士兵膽敢拿這個私下說笑,被何磐逮住幾個,一個個提起來摜到河溝裡去。傳言依舊不息。
還有一件趣事。趙矜答應何磐給他一匹寶馬,但是天下寶馬難求。趙矜為此還親自帶何磐到安漢郊外大牧場揀閱戰馬。設於安漢府的御馬場——王城馬場,在牧草茂盛的季節將馬放牧到郊外,枯草季節再收到城內。趙矜時至今日,閱人無數,閱馬亦多矣,可不是當年帶著蕙娘初次跑馬時可比,算得上是個相馬大師了。但是,仔細揀閱了整整一天時間,看過了上千匹今年新出的駿馬,難以找到一匹配得上威猛伯、冠軍將軍、虎賁中尉何磐閣下的極壯實的寶馬。
趙矜令牧馬人再挑馬來,牧馬人面面相覷道:“大王,王城馬場的好馬就這些了。”趙矜道:“這樣……那看來得到別的御馬場挑挑了。”
隨著疆土的開拓,除了原有的王城馬場、蒼原馬場、北地馬場之外,如今又新設了山海馬場、河西馬場,全國共有五大御馬場了。炎漢的馬政可謂不遺餘力,每年光是御馬場就有數以萬計的新駒誕下,養上兩三年,便可軍用。
趙矜帶何磐回城,不料剛進城門,即見一大片人驚擾奔跑。
趙矜的左右慌忙叫道:“大王在此!前方何事喧鬧?”
那片人紛然叫道:“馬受驚了!”“不是!是那匹悍馬!”“就是它!它又跳欄出來了!”“它沒受驚,它專愛踢打過路的馬!”
“哦?”趙矜聽了問道:“那它踢不踢人?”
“回大王,好像不踢。”
“既不踢人,你們亂跑什麼?”
“它愛踢別的馬,別的馬亂跑起來,我們遭殃哦!”百姓們申訴。尤其是在城門一帶賣東西的小販們,叫苦不迭。
“這樣的馬,倒是罕見啊!”趙矜饒有興致地親自去看。那邊一堆計程車兵和牧馬人,圍追堵截,滿頭大汗。群馬亂跑,那悍馬追著又踢又咬。只見它體型高大,全身上下一片紫黑色,十分狂野的感覺。
“好馬啊!”趙矜從自己的坐騎——王城馳騁上跳了下來,招呼何磐,一起圍過去。左右都勸大王不要冒險,趙矜不聽。
於是在炎漢國王趙矜與威猛伯爵何磐二人合圍之下,總算將悍馬逮住。牧馬人七手八腳給馬弄上了轡頭、鞍韉,趙矜拉著馬,何磐跨上去,果然感覺不一樣!這悍馬喜歡鬥別的馬,對於人倒是沒有什麼爭鬥心,掙扎了一會兒就習慣了何磐,不鬧了。
“此馬甚良!末將某喜歡。”就連何磐也看出了這馬厲害,有長力,有鬥志,上了戰場一定是匹衝鋒陷陣無所畏懼的極優秀坐騎。
“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趙矜笑問牧馬人:“這麼好的馬,你們怎麼不獻出來?”
牧馬人抹著汗道:“此馬整日價尋釁生事,無有寧日!小人們只怕這馬到了軍中,擾亂軍營,連帶我等都有罪過。”
“啊哈哈哈!好了,我收了這馬,親自**,保管它能做軍馬。你們養馬有功,有賞。今後再有這麼精神的馬,別忘了告訴我。”趙矜遂將悍馬牽過。
那馬見了馳騁,不管這是全國最尊貴的馬王,竟也起蹄猛踢過去!親兵們慌得以身遮蔽,總算沒讓馳騁給它踢傷。
趙矜驚道:“這麼能鬥!就連我的馳騁也不放過!亂來嘛,知不知道後果多麼嚴重?好吧,我給你起個名字,就叫亂鬥!全稱——王城亂鬥。”
於是,趙矜與一幫親兵們、馴馬專家們花了好些天時間,漸漸把亂斗的脾性改好了一些,再送給何磐。何磐從此有了極強力的坐騎,只是必須時時刻刻有兩個以上的專人看管,免得它鬥。至於這一對好鬥的人加上好鬥的馬,今後上了戰場會怎樣?敬請期待。
(待續第六十二回:米海爾去見上帝,慧公主來嫁漢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