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域縱橫記-----第五十三回:察罕驅眾犯邊境,勉之袖手入敵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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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察罕驅眾犯邊境,勉之袖手入敵營(上)

趙矜見識了房元度的箭法,欣然道:“水戰弓箭為先,你的箭法原來如此高強!”

房元度下拜道:“主公謬讚!”

趙矜呵呵笑道:“不謬,不謬!我自己練箭,深知其中的奧妙。這不但需要天份,也是需要苦練的!想我天份並不差,只因欠缺苦練,迄今還是這個水準——”於是趙矜要過元度的硬弓,對準大約三、四十步外一根柱子,連射五箭,全中,但是散佈面積很大。

勉之、簡之忙讚道:“主公過謙!主公大有進步矣!”“主公日理萬機,無暇苦練,情有可原。”“主公天才,常人莫及。”“大哥乃是自小習箭,方得如此。我二人無恆心練習,箭法尚且不如主公!”

趙矜大笑道:“你們也過謙了!我其實老早知道,你們三個人能夠周遊列國行商,一定也有些武藝。否則,穿得那麼光鮮,盜賊豈不覬覦你們這些富商?”

元度笑道:“主公明察秋毫,我等怎能瞞過主公慧眼?”

“對了。”趙矜問起:“你們的家人,準備如何接取?”

簡之道:“原本小臣已發鴿書,送予如今在大馬士革的世交孟氏兄弟,邀請他們來投主公,順便到威尼斯搬取我等家人……”

勉之道:“不料伊兒利與馬木留克大戰,馬木留克人急需武器,孟氏兄弟一直不得脫身。”

趙矜道:“孟氏兄弟?什麼人物?”

元度道:“孟珙之侄孫也。主公可曾聽說?”

趙矜道:“孟珙?難道是……那個堅守釣魚城、耗死蒙哥大汗的那位南宋名將?”

元度道:“然也!我家世伯,乃是孟珙之侄,一身好武藝,乃我父至交好友。小臣年幼之時寄宿孟家,得世伯指點,與孟氏兄弟同習武藝。”

趙矜點頭:“難怪了。”於是喚房氏三兄弟出外,一同縱馬演武,瞭解他們的真實武藝。元度堪比*,而勉之、簡之不過與一般校尉相當。趙矜奇道:“你們兩個,怎麼跟自家大哥有這麼大差距?”

勉之、簡之搖頭嘆息道:“大哥有緣,得世伯精心教誨,遂習得一身武藝。我二人無此機緣,手無縛雞之力。”

趙矜笑道:“你們也太過謙了。你們縛不住雞的話,那雞委實好大氣力!而且我看你們學不好武藝,都是沒心學的緣故!要是有心學,有十年時間,有你們大哥教,也必不差了!”

勉之、簡之點頭如啄米:“主公所言極是!”“主公洞悉人情!”“我二人一個好烹飪,一個好飼養,委實無心於武藝!”“大哥年長我二人十餘歲,正如主公名言:‘薑是老的辣!’”

趙矜與他們打馬回府,再問孟氏兄弟是怎麼樣的人物。原來他們是兩兄弟,叫做孟士孝、孟士信,老早看破南宋朝廷腐敗,不肯仕官。因為擔憂國家將亡,而且他們都很喜愛武器,遂向西方尋求鋒利刀劍出處,來到武器之都大馬士革。他們就在大馬士革定居下來,從學徒開始做,到現在已經是手藝極好的武器工匠。房氏兄弟十年行商期間,曾經多次到大馬士革探望孟氏兄弟,交情十分鞏固。孟氏兄弟接到房氏兄弟的鴿書之後,回書表示樂意前來,但因被馬木留克朝的監工監視得緊——武器製作是大馬士革的不傳之祕,高階工匠的待遇很好但是人身自由很受限制,迄今未得脫身。

趙矜瞭解了情況,就說:“這樣吧,不用等他們了,我放元度的假,你自己回威尼斯接家人吧。順路到拜占庭,問候一下皇帝與公主。”

三兄弟皆大喜謝恩。元度立即出發往威尼斯去了。勉之也有任務,去伊兒利汗國一趟,實地瞭解他們大敗後的恢復情況。趙矜覺得馴鴿是一項不錯的才藝,具有實用價值,令簡之帶領一批人,著手訓練更多的鴿子,為炎漢傳報訊息所用。儘管鴿子傳書有一些侷限——必須在鴿子所熟悉的兩地之間,而且會因為天氣、猛禽等因素導致鴿子失事;不過作為一種輔助手段,有時能夠起到特殊作用。

時間來到二月,趙矜得到一份邊關急報,嘆道:“該來的總會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來!事關重大,我又得親征了……”

原來,海都在去年擊敗了勁敵察罕帖木兒。察罕帖木兒原是察合臺汗國的大將,在他的君主都瓦汗被殺後起兵反抗海都,但不是海都的對手。察罕帖木兒戰敗後逃到阿姆河以西的土庫曼一帶,糾集當地突厥人,再與海都血戰,結果又敗。海都趁勢收取土庫曼。土庫曼與伊兒利汗國控制的波斯地區毗鄰,海都先派兵兜往伊兒利邊境。伊兒利軍固守要塞,不敢出兵相助察罕帖木兒。察罕帖木兒在海都的圍剿之下,不得不率領十幾萬蒙古與突厥部民,冒雪向北遷移,來到了蒼嶺以南。於是現在的形勢是:炎漢面臨察罕帖木兒的來犯,而海都在後面虎視眈眈。

海都基本上已經肅清了國內,勝券在握,故意不進逼察罕帖木兒,要看察罕帖木兒軍與漢軍拼殺!海都自己在後調集兵力,準備等到春暖雪融再來進軍,奪取以前金帳汗國的地盤——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以前的新城,現在的炎漢首都安漢府。海都知道這裡集中了以前金帳汗國的大批財富,垂涎得很!

這樣一來,炎漢十分棘手。趙矜一邊點起京營人馬上路,一邊向察罕帖木兒派出使者,希望能夠收編察罕帖木兒,共同對抗海都。但是,察罕帖木兒頑固不化,竟把炎漢的使者斬殺!

趙矜不得已,率軍來到蒼嶺關,與鎮東都督齊勁所部會合。

齊勁一直鎮守蒼嶺關,熟知地理與敵情。趙矜向齊勁問計。齊勁道:“主公勿憂,察罕帖木兒有勇無謀,不成氣候。蒙古、突厥部族受其驅使冒雪跋涉,十分勞苦。我軍只須緊守蒼嶺關,以小股人馬不斷襲擾之,更增其苦。待其已無作戰之力,滅之十分容易。”

趙矜點頭:“就這麼辦!不過,更大的敵人在後面,怎麼對付?”

齊勁微笑道:“海都麼,還不算大,還有更大。”

趙矜馬上領會:“你是說……元朝?”

“正是!”齊勁向趙矜說明他派遣細作打探到的情況。元軍在這個冬天已經開始調集軍馬,估計很快就會進攻海都。海都很快就會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工夫打炎漢?

趙矜大喜:“不錯!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海都還要顧忌更大的對頭,啊哈哈……”笑到這裡,忽然笑聲停住:“等等!萬一元朝把海都滅了,再來打我們,那……我們直接面對最大的敵人!豈不可憂!”

齊勁深深地點一下頭:“然也。依末將之見,主公不如與海都講和,令海都得以安心對付元軍。”

趙矜想了許久,道:“你言之有理。我國最擅長做外交的辯才,莫過於房勉之,等他從伊兒利回來,即派他去與海都和談。”

就這樣,漢軍定下策略。

其後,察罕帖木兒軍不來打蒼嶺關,卻沿著裡海的湖岸向西而行,試圖在開春的時候去到水草豐茂的烏拉爾河邊,牧養他們部族僅存的牲畜。

察罕帖木兒軍其實只剩下幾千人,帶著十幾萬部民,在荒蕪的大地上冒著寒冷天氣艱苦跋涉。人畜沿途倒斃,加上漢軍小股的人馬不斷襲擾,越發困難重重。

漢軍原打算誘敵深入,讓察罕帖木兒軍民去到烏拉爾河邊,筋疲力盡而且被大河阻隔,再一舉圍殲他們!不料察罕帖木兒所帶的突厥部族因為先前被他所騙,參加了反海都的戰鬥,損失很大,被迫遷徙,心裡都怨他;現在飢寒交迫,困窘到極點,終於忍不住了!

幾個突厥酋長合謀刺殺察罕帖木兒,投降海都以活命。但他們謀事不密,被察罕帖木兒先行知悉。察罕帖木兒當機立斷,當夜即率部突襲突厥部族!他心狠手辣,將突厥人殺得屍橫遍野,連小兒也不放過!突厥人掙扎反抗,也竭力攻殺蒙古人,結果十幾萬人自相殘殺,殺得慘絕人寰!

趙矜接到探馬報訊,慌忙率軍西進。去到之時,突厥人已幾乎被屠殺乾淨,蒙古人也大傷元氣。雪地上散佈著超過十萬具屍體,殷紅與雪白之色摻雜,簡直是人間地獄!

察罕帖木兒望見漢軍撲來,自知無力再戰,竟令軍士斬殺擄掠到的突厥婦女,驅趕馬群逃竄!

趙矜見敵軍正在大殺婦女,急忙與虎賁中尉何磐、左衛尉鹿祥、右衛尉李慶熙、緹騎都尉許妤等將,率騎兵衝殺上前解救。察罕帖木兒率部眾潰逃,不成秩序。趙矜見到大屠殺的慘景,深為震撼,心想不能留著那凶殘的梟雄,緊追不捨。

察罕帖木兒縱馬奔逃,彎弓射趙矜。接連三箭,被趙矜敏捷地躲過。趙矜取寶弓“二百五”,也射察罕帖木兒,先後兩箭不中。察罕帖木兒再搭上箭,心想難傷趙矜,遂改目標,一箭射向護衛在趙矜身邊的鹿祥!鹿祥只顧主公,自己疏於防範,竟被射中上臂!

鹿祥奮勇,想要帶箭再追,突然感到傷口有異!原來那箭淬了毒!趙矜停下,過問鹿祥傷勢,得知中毒,急忙為鹿祥拔箭。許妤顧不得什麼“授受不親”,急忙幫著按住鹿祥的手臂。趙矜拔出箭來,見無旁人,即親自為鹿祥吮吸毒液。許妤驚道:“主公不可!”要代替趙矜來做。趙矜推開許妤:“你警戒敵人!”即連吮數口。後面李慶熙趕到,忙接替趙矜繼續吮下去。多虧他們搶救急時,毒液進入鹿祥身體不多。鹿祥一時昏迷過去,好歹保住了性命。

因為這個緣故,察罕帖木兒得以逃脫。鹿祥病了幾天,經過解毒治療,漸漸康復。趙矜與李慶熙兩人因為吮毒,毒性入口,當晚的臉都腫得像豬頭皮一樣。一個校草一個國草,在御醫的看護下互相望望,禁不住哈哈大笑,但是整個臉都僵硬了,笑得十分痛苦。

“主、主公恕、恕罪。”李慶熙惶恐地為自己竟然笑起君王面孔的無禮行為而請罪。

“沒、沒什麼。我也……不、不能不……笑。”趙矜寬巨集大量地原諒了李慶熙。

一早起來,浮腫稍退。兩人再遇見時,趙矜又不禁痛笑,李慶熙總算忍住了。其實趙矜吮毒在李慶熙之前,腫得可比李慶熙厲害。誰更可笑,不言自明。

漢軍在原地收拾後事,挖了許多大坑埋葬屍體,以至於拱起百來座土丘。這一帶後來便被牧民稱為“百堆地”,是亂世中人命比草賤的一個縮影。

從這場大屠殺中活下來的只有數千名突厥女人,她們哭喊著要漢軍把俘獲的上萬蒙古部民殺光。這個事情趙矜相當難辦。要是換了這個時代的人,大概就會聽從。那上萬人之中,有的也參與了屠殺,按這個時代的誅連慣例,全部殺光並不冤。不過這麼一來,趙矜國內也有蒙古人,只怕會令他們十分不安。

趙矜看看跟隨自己征戰的闊闊甘、也黎花真。闊闊甘、也黎花真皆低下頭去。雖然她們性情剛忍,與一般女子不同,但是這一場屠殺實在太過慘烈,都看不過去了。

“看在你們面上,我不殺這幫人。”趙矜思忖良久,終於決定。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如果讓他們做自由民,逍遙快活,則炎漢軍民必不高興。如果釋放他們,則必投敵。趙矜遂派人把他們押到北地開礦山,集體服十年苦役,過後再釋放為自由民。這比起把他們以牙還牙屠殺掉、或者終身做奴隸,已經是大為寬大了。表現好的,可以減刑,提早釋放。

至於察罕帖木兒的潰散軍民,部分死在逃亡途中,部分被海都所擒。海都的殘忍不下於察罕帖木兒,把擒到的人剜目割舌,以種種殘酷的辦法殺死示眾,以警告汗國軍民不得抗逆。察罕帖木兒到最後僅剩數騎親隨,憑著生吃馬肉、飲馬血,逃過海都軍剿捕,投奔伊兒利汗國去了。

(待續本回下節)

注:

土庫曼:土庫是突厥的另一種音譯,土庫曼即“突厥人之地”,位於裡海東南岸。唐朝時安西都護府的疆域曾經遠達這一帶。阿拉伯帝國擊敗唐朝控制該地區,唐朝因安史之亂,國力大為削弱,從此無力重返。阿拉伯帝國亦因內亂,失去對土庫曼的控制。土庫曼後來受花剌子模、蒙古統治,十六世紀成為希瓦汗國領土,十九世紀末併入俄國,蘇聯解體後獨立。土庫曼土地貧瘠,人口稀少,是中亞比較落後的國家,但是石油、天然氣豐富,2010年探明天然氣儲量23萬億立方米,竟達全世界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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