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 擴張第二百九十一章 權力||李嵩的目光變得有些呆滯了,同以前相比此時的他已好失去了以往的那種雍容的氣質,久病的折磨讓他徹底的變成了一個形家枯稿的老人,從表面上看,似乎他在一夜之間蒼老了二十多歲。
此刻,他望著眼前的李明,眼神中似乎增加了一些活力,淚水順著蒼老的面家不停的向下滑落,沙啞的噪音讓李明更加辛酸:“你_你總算來了,這麼說你原諒我了?”李明強露笑容,用力的點了點頭道:“大哥,此時此刻我們重新成為了好兄弟,以往種種不快已經過去了,走,我們到前面的帳蓬中休息片刻,我好好看看你的病情。”
跟隨著李嵩的馬車,李明和他一起來的帳蓬前,在楊平的攙扶下,李嵩獨自進入了裡面,除了楊平,其他所有人亦自覺的留在了外面。
李明擾像了一下,衝著老廚子擺了一下腦袋,同時伸手將其他人擋在了外面。
老廚子當先開路,掀開帳蓬的簾子讓李明走了進去,帳蓬裡面,老黃門楊平正扶著李嵩躺在中間的本上,看到李明進來了,他主動的走到了帳蓬的一角,遠遠的離開了李明。
楊平的用意雖然明顯,但李明知道,作為像他這樣的高手來說,帳蓬中這幾米遠的距離,他伸手也就到了,上次在皇城突圍中,李明為了逃命曾經開槍擊傷了他,因此這個時候李明一點也不敢放鬆他的戒備,揹著楊平衝著老廚子施了一個眼色,然後他便走到了李嵩的床前,老廚子在接到李明的示意後也走到了楊平的身邊,遠遠的離開了位於帳朋中央的那張大床。
伸手拿過李嵩瘦骨嶙峋的手腕,李明將手指搭上了他的脈搏,很長時間都沒有放下來,最終。
他輕嘆了一聲,輕輕的將李嵩的手放回了被子中。
“沒救了?”李嵩的臉上沒有一點失望的神色,雖說此時的臉上已經是滿是皺紋,可看上去似乎比剛見面時精神好多了。
李明苦笑了一下,望著李嵩道:“大哥的病情耽誤了,目前你的心力衰竭已好到了非常嚴重的地步,隨時亦有可能歸天,大哥,我說的都是實話,在這個時候。
我真不想騙你,希望你能夠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李嵩長嘆了一聲,滿臉的皺紋皺到了一起,顯得非常失落的道“本來我就有了這個難備,前幾天,我已經什麼都不知道了,朦朧中,感覺自己好像是到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眼前滿是異樣的光亮。
耳朵邊也常常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那時候我就恍惚的意識到,我的日子不會遠了,可是在吃了你給小富貴拿回來的藥之後,我居然又恢復了知覺,休息一天後居然能夠坐起來了,兄弟。
這都是我自作孽呀,如果當初我不是那麼小心眼的話,我的病情不能耽誤到這個度,憑藉你的醫術,恐怕我現在還能連御三女,可是現在,只能憑藉著你的藥苟延殘喘了。
兄弟,我的要求不多,把你的藥給我供應上,讓戒能活著回到皇城去。
那樣我就今生無憾了。”
說到這裡,眼腳的淚珠又開始滑落到了**。
李明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大哥放心,既然我們兄弟重逢了,你的健康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盡量得讓你多活一段時間,不過_。”
李明說到這裡時,口中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李嵩那期侍地眼種,接著說道:“以你此刻的身體狀況實在不宜過度操勞,因此,最好還是在你身邊找一個可靠的人代為治理,這段時間你不一直都在昏迷嗚?走誰在臨時當政的?可以讓他繼續來一段時間等你身體恢復了在親臨朝政。”
在這種場合下,李明不好直說讓李嵩放權,但是他話中的意思恐怕連老廚子亦能聽得出來。
李嵩苦笑了一下,躺在**喘了一陣氣,然後低產說道:“親臨朝政?李明,自從你離開皇城之後,這個朝廷我亦是在勉強的支撐,你在的時候,那些官員對我還算尊敬,但是你一離開,那些人又重新恢復了原樣,雖說有幾個頑固的已經被你殺掉了,但還是有一部分人讓我難以忍受無條之下我就發動了一場清洗,結果,所有反對我的人都被砍了腦袋,可是整個朝廷卻陷入了混亂中,大量重要的官員都空缺了,一時之間也我不到有經驗的人充當,一氣之下我乾脆在我最親信的御林軍之中抽調人員來補充那些空缺了,相信你也知道,那些人哪是治理天下的材科呢?半年之內,我的朝政就開始徹底的混亂了,除了軍隊,其他的部門幾乎處於癱瘓中,對此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說到這裡,他又重重的喘了幾口氣,李明急忙給他端了一口水,讓他稍微的潤了潤噪子。
稍微的停頓了一下,李嵩又開始說道:“到了今年,給的稅銀和糧革無法順利的收繳上來,徵召的八十萬大軍眼看就要斷稚,無條之下,我只有聽從幾個御林軍將領的建儀,帶兵出發前來攻打李清,卻沒想到,帶兵打仗並不像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戰場上的勝負也不是單純兵力的多少能夠決定的,一急之下我就病倒了。”
“後面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早在我出征之前,大唐的政局就已經陷入了混亂,能夠接受我的命令的僅有那麼兩三十州而已,而在我病重期間,朝政的事情就更不用說了,現在我除了還有皇帝這個頭銜之外,其他的什麼權利都沒有了,就連我身邊的這八十萬大軍都已好開始不穩定起來,所好的是,那十多萬御林軍依然是我最忠突的手下,如果不是他們,恐怕那些士兵早就造反了。”
說到這裡,身體極度虛弱的他再也說不下去了。
李明微微的笑了一笑,說道:“大哥,自家兄弟不說客氣話了,你確突不是一個稱職的皇帝,也沒有任何治理天下的才能。
但是,你卻是一個好皇帝,你和李清以及李皎不是同類人,因為你的心中還有百勝的存在,這一點早在臨賓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因此,我對你一直都杯有好感的。
這樣吧,既然大唐已經亂成這個樣子了,把這個重擔再交給我吧,憑藉著我的兵力。
一定可以在半年之內統一整個大唐,到那時候,我會重新把權利交還給你。”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明也顧不得矜持了,現在是一個好機奮,可以重新獲得李嵩的任命,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要求那些中立的州府向他靠攏,同時。
他也我到了向那些杯有二心的州府開戰的藉口,等到他將天下大權集於一身的時候,朝政他天權恐怕早就已經被他的人掌握了,到那時候,他完全可以我到任何一種藉口或理由取代李嵩的位置,而且到那時,李嵩已經沒有反駁的權利了。
然而李明卻沒想到。
李青聽到李明這麼說的時候,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異常的表情,他只是用渾濁的眼睛望著李明,同時在極力的聚集起一點力氣來,好繼續同李明談話。
到了這個時候,李明本來不應該繼續追問下去了,李嵩的身體狀況非常差,兩人說了這麼多話,對李青來說幾手是致命的,可是眼前李嵩的決定關冰著大唐是否還要有更大規模的戰爭發。
也關冰著是否有更多的平民百勝被捲入戰亂,因此,李明也只有做一回卑鄙無恥的人,強行忍住他自己心中的愧疚,焦急的等侍著李青的回話。
李嵩在**喘息良久,以至於老廚子都看不下去了,主動地過來給李嵩輸送了一點內力,讓他地臉色稍稍有了一點血色,衝著老廚子感激地笑了一笑,轉頭對李明說道:“這一點我早已經考慮好了,也已經決定下來了,李明,我們兩個雖說不是親兄弟,但是我感覺我們之間的感情比兄弟還要好,哎,說起來真是很奇怪啊。”
“你也知道,我雖然後宮如雲,但直到現在依然沒有子嗣,萬一我有個三長兩短的,那兩個逆賊恐怕會更加囂張,如果他們兩個要爭起皇位來,恐怕沒有人能阻止他們,因此,我想在這我還能動的時候對此事做一個交待。”
李嵩說到這裡,意味深長的望了李明一眼,看的李明的心臟都不由得怦怦亂跳起來,看李嵩這意思,似乎和高韋分析的非常相像,似乎他真的有意要將皇位傳給他了,真那樣的話,他這趟來的算是非常值得了。
果然,李嵩接下來的話讓李明幾乎要跳走來了:“我想把皇位傳給你,希望你能接受。”
“不不。”
出於本能的,也是出於一種虛偽的謙讓,李明不由自主地擺著手推脫了起來,雖說他知道這只不過是自己必要的一種姿態態而以,但心中依然為自己這種虛偽感到羞愧。
“你一定要接受!”看得出來,李嵩這次真的是很誠心的,聽到李明的推託,聲音變得顫抖了起來:“兄弟!現在我已經把你當成了親兄弟看待,希望你不要繼續推脫了,先皇在世的時候就對你的印象非常好,相信他不會責怪我的這個決定的,更何況,你本來就是李家的分支,你接替皇位,也能讓李家的香火繼續傳下去,讓李家繼續統治這著這個大唐,這樣的話,我也能對李家的列祖列宗有一個交待了,誰讓我不爭氣,這麼大年紀了居然沒有一個繼承人呢?”說到這裡,他居然挺身坐了起來,淚流滿面地痛哭了起來。
李明急忙將他扶著躺到**,心中感動之餘也感到有些釋然了,李嵩之所以要將皇位傳給自己,一方面是因為他確實無法駕馭朝政了,與其這麼下去讓自己的兩個兄弟消滅,還不如現在就頭靠自己,也好落得一個好的下場。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種傳統的傳宗接代的觀念在作怪,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他沒有子女,李清和李皎又是叛逆,如果他不為自己的皇位找一個合適的繼承人,一旦他有個三長兩短的。
李家延續了一千多年的香火就要在他這裡斷了,李家統治了一千多年的大唐也就要在他手中葬送了,這對於李嵩來說是不能接受的,他肯定會覺得死後無顏去見李家的列祖列宗,這種觀念在這個時代是非常正常的。
因此,在這兩方面理由的促使下,讓李嵩不得不下定決心將皇位傳給自己了。
“楊平,傳小富貴進來給我擬旨,我要通告天下,將皇位禪讓給李明。”
看到李明低著腦袋沒有吭聲。
李嵩表現出了少有的果斷,躺在**對楊平吩咐了起來。
楊平不敢怠慢,立即將小富貴叫了進來,然後根據李嵩的敘述似了一道聖旨,交給機嵩審查後蓋上了隨身攜帶的玉璽,就這樣,李嵩在這個僅有幾個人見證的賬篷中將皇位禪讓給了李明。
接過小富貴遞過來的聖旨,看著跪倒在他面前的小富貴、楊平和老廚子,李明恍若在夢中。
雖說以他的實力,坐上皇位是遲早的事情,可是他卻沒有預料到,自己就這麼草草的當上了皇帝,作為一個現代人來說,這種感覺是非常奇特的,也是非常神祕的。
一時之間讓他根本就無法適應這巨大的位置偏差。
看著自己的心事得到了解決,異常虛弱的李嵩再也承受不住了,一頭倒在這頭上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自從吃了李明的藥物,以及在路上經過那幾個軍醫整治之後,李嵩的病情大為好轉,目前看起來似乎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皇上,太上皇如何安置,還請您示下。”
看到李明一直呆坐在李嵩的床著不吭聲,黃門總管楊平忍不住開口請示了起來。
李明茫然的抬起頭來,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做。
雖說他以前在皇城做掇政王的時候已經遊刃有餘了,可是今天,他卻無法適應身份上的巨大改變,以至於本應該駕輕熟就的他也變得有些呆滯了。
“皇上,在營地地十幾萬御林軍和六十多萬地方新兵正等著您去接收,您是不是先給太上皇安排個地方,他現在的身體非常虛弱。”
看到李明沒有回答,楊平又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李明這才醒悟了過來,望著眼前的楊平點了點頭,說道:“這樣吧,先將太上皇安排在我的大營中,讓他在這裡休整兩天,等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就和我們一起回到平洲前線的大營中,一方面派出特使通告各個州府,另一方面在大營中搭建高臺,準備舉行一場禪讓的儀式,楊公公,你在皇宮中的時間最久,這種事情相信你最在行了,本王……,咳,朕就將這件事情交給你去做了。”
坐慣了王爺的李明一時之間真的無法立即適應新的身份,以至於在稱呼上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老奴遵命,皇上是要老奴現在去做,還是等皇上啟程後再做?”一直以來,楊平都是李明最懼怕的人,可是看眼前他那恭謙的樣子,真難以將他同當年追殺李明時候的態度相提並論。
“你馬上動身,等一下朕給你一道聖旨,讓你可以調動幾千兵馬用以搭建禪臺,小富貴,取筆墨來。”
李明強迫自己適應了眼前的變化,並立即投入角色中,讓小富貴似定了他的第一道聖旨。
楊平接過聖旨,帶領兩個小黃門離開了賬篷,策馬揚鞭,慢慢的消失在了塵霧中,直到這個時候,李明緊張的心情才稍微的有所緩解。
雖然表現上沒有什麼,但李明的心中一直都在戒備著楊平,這個老黃門給他的壓力是巨大的,他的武功常常讓李明感到不寒而粟,如今順利地將他打發走了,自己身邊的威脅也就暫排除了。
在調動士兵拆除賬篷和周圍的柵欄之後,李明讓那些黃門抬起中央的那張大床,將沉睡中的李嵩帶回了自己的大營,李明則和老廚子行走在最後,看著小富貴帶著那些黃門走得遠了,便轉過頭來向老廚子詢問道:“前輩看剛才那個老黃門的武功如何?”“深不可測!”老廚子為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如果他向你出手了的話,我恐怕無法及時的攔陰他,但是恐怕他也看出來了,在我面前他無法保證全身而退,雖說我看不透他的武功,他也同樣看不透我,武功到了我們這個檔次上,隨意出手的可能性就很小了,在沒有把握擊敗對手的情況下,我們誰也不願意動手的,不過,我看他對你似乎沒有什麼惡意。”
老廚子不像楊平,他從小就在林家莊的廚房長大,所以皇帝這個詞對他的影響不大,因此,他同李明說話的時候依然是以前的那種口氣。
“最好是像你說的那樣,他能順利的歸我所用,否則,我絕對不會允許這麼一個高手對我形成威脅。”
回頭望了一眼楊平消失的方向,李明低聲地對老廚子說道。
楊平的辦事效率真的非常高,兩三天的功夫,特種分隊就已經傳來訊息,撫州李明在他們所處的中軍大營中,一座巨大的高臺已經高高地聳立了起來,同時,派往各地的信使也陸續地出來了,憑藉著門下省的手令,楊平是有權利向那些地方官員傳遞命令的。
接到這個訊息,李明感到非常滿意,同時又非常期待這一刻的到來。
從小到大,電視劇以及電影中皇帝的威風他是見多了,可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有一天也會登上這個寶座,而且這件事情居然來得這麼突然,記他至今還懷疑是在夢中,只要一想起禪讓儀式上那激動人心的時刻,李明就幾乎要睡不著覺了。
為了讓李高在禪讓那天有一個好的身體和精神狀態,這幾天李明可是下了很大的功夫,隨軍推事的各種現代的藥物沒少往他身上用。
在他的努力下,李高在三天之後居然能夠下床行走了,而且下肢的浮腫也已經消失了,枯黃的臉上也恢復了一點血色和光彩,同時,鬱悶的心情也似乎開始變得開朗了起來,同李明也經常有說有笑了。
在安全方面,李明絲毫不敢放鬆,不僅讓兩支特種小分隊加大了偵查的力度,而且還將他的八萬沙漠兵團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原地防守,另一部分則早一步出發駐紮到了御林軍營地的周圍,對他們形成了嚴密的監視。
雖說李高已經頒佈了禪讓的聖旨,但在禪讓儀式結束之前,李明對他依然抱有戒心,不做準備的話,難保李高不會在儀式之上對自己下毒手。
因此,他必須要控制李高最親信的那些御林軍,好在玉璽現在已經在李明的手中,拿著他的聖旨,那些御林軍對沙漠軍團的到達也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反應,只不過那些白種人特殊的體貌讓見到他們計程車兵都感到殿堂驚訝罷了。
三天後,楊平率領一支一千多人的輕騎兵縱馬來到李是駐紮的地方,身李明彙報了他這幾天的成果:“稟萬歲,老奴已經安排好了儀式所城要的一切準備,根據大唐祖制,皇位的禪讓需要在百官的見證下舉行,如今,皇城的大部分官員都已經乘坐快馬到了大營中。
雖說不是太齊,但也包括了三省的大部分主要人員。
同時,發住各州的信使早己經出發,估計近的地方己經收到了,由於時間緊迫,已經來不及等他們前來道賀了。”
“另外,禪讓之後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目前皇宮內的殯妃如何安置,還有就是太上皇居住的地方如何安排。
這一切都要在禪讓儀式上作出交待的,按照以前的先例,太上皇是要繼續居住在皇宮中的,皇上要在皇宮中為太上皇另外建造一座太上皇宮,太上皇的殯妃都要住進那裡,而皇上需要的擯妃才人等需要在民間重新選取,這個時間上似乎來不及了……”“等一等,殯妃才人?”李明打斷了楊平的彙報,好奇地問了起來。
在他的印象中,這些詞彙是非常陌生的,這幾天他只是意識到了當皇帝之後的權勢,卻沒考慮到後宮的事情,這也是因為李明從小所受的教育和觀念的問題,因此他將這一點疏忽了,聽到楊平提出,這才猛然想到,做皇帝是需要有一個龐大的後宮體系的。
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在李明的心中,有了張瑤、林瓏和蔓兒就已經非常滿足了,他不是一個濫情的人,相反的,他很專注。
因此,他不想讓這三個紅顏知己感到傷心。
很明顯的,如果李明有了一個龐大的後宮,勢必會有成百上千的女子卻爭取李明的歡心,那樣的話,恐怕張瑤他們三個就要受到冷落了,即使李明依然寵愛他們三個,可在心理上,李明首先就受不了。
更何況,以林瓏那高傲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允許第四個女人來分享李明的,真到了那個時候,也許林瓏的唯一選擇就是出走了。
“楊公公,後宮的事情哲時不要去安排了,太上皇和他的那些殯妃哲時就在皇宮裡住著吧,在這個動亂的年代,不適宜再大興土木了,皇宮就變成太上皇宮吧,我還是住在我原來的王府,將那裡變成皇宮就可以了。
至於選才女的事情,暫時就放下吧,從現在的皇宮中調出一些黃門宮女來補充我的王府去就可以了。
還有,除了太卜皇身邊有名分的檳妃以及服侍他們的宮女之外,才人以下的宮女都放出皇宮去,讓她們自謀生路吧,這些人的耗費太大了,據我當攝政王時的計算,一年光在她們身上耗費的銀子就足以救濟一個州的災民了。”
“可是皇上,這樣不妥。”
楊平沒料到李明會這麼決定,急忙開口分辯道:“宮女的配置規模和數量都是祖制,我們不能隨意改變的,另外,那些才人宮女在皇宮中生活的時間太長了,如果將她們趕出去,恐怖她們都會被餓死的,這些人根本就沒有謀生的技能,皇上讓她們如何生活啊?”“皇上,那些宮女也都是一些可憐的人,她們從很小就被選秀選進了皇宮,從小就和家人分開了,可以說,現在讓她們出來的話,刀子們都找不到自己的家,如果皇上想要這麼做的話,那些人的下場肯定是非常悲慘的。”
小富貴一直都服侍在李明的身邊,聽李明這麼決定,忍不住也開口規勸了起來。
李明點了點頭,嘆道:“你們說得也有道理,就這麼把她們趕出去也確實不太人道。
不過,聯也真沒有義務白白地養活他們。
小富貴,你去過我的碧泉島,相信你也知道,到我那裡,無論是什麼人都要工作的,多勞多得,不勞不獲,這是我最基本的觀點。
因此,那些宮女肯定不能讓她們吃閒飯,這樣吧,派人將她們送到碧泉島去那裡有一個很大的絲綢紡織作坊,都讓她們到那裡去自食其力。”
楊平和小富貴不由得愕然地相互對望了一眼,幾乎同時開口勸道:“讓皇上三思,這件事情不妥,宮女都走了,誰來服侍皇上。”
李明哈哈一笑,道:“你們放心,我李明不是那種貪圖安逸的人,宮女太多了對我沒有用。
行了,這種小事情就不要爭執了,目前我們的事情太多了,顧不得理會這點,楊平,那些官員有什麼不同的反應嗎?”楊平沒想到李明會突然把話題轉到這個方面,明顯地愣了一下,口中急忙回答道:“票皇上,既然有太上皇的旨意,料那些官員也不敢有什麼意見……”“哼。”
李明冷哼一聲打斷了楊平的話,道:“不敢有意見?你的意思是說他們心裡有些不樂意了,這些人我很瞭解他們,當年我做攝政王的時候就很瞭解他們,全都是一些口是心非的傢伙。
行了,這些天你辛苦了,下去休息一下,我和太上皇商量商量,然後下午就出發吧。”
楊平急忙躬身向李明行了一禮,然後走出了李明的大帳。
在旁邊,小富貴偷偷地擦去了額頭上冒出的冷汗。
李高現在好像放棄了自己的權利,對於李明的想法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於是當天下午,李明帶著四萬沙漠兵團計程車兵以及火槍隊、親衛隊共計將近五萬士兵向著李高那八十萬大軍的腹地行去。
歷經三天行軍,途中越過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的兵營,李明的大部隊終於在正午時分到達了李高以前的中軍大陣前,這個營地由十萬御林軍組成,是李高部隊中唯一的精英,是李高維持他權利的唯一保證,如今,這十萬御林軍的大小將領正工作恭立在大營外面的空地上,等待著李明他們的到來。
對於這些御林軍將領,李明並不陌生,當年曾經帶領他們擊退了李清的攻擊,對於他們的忠誠和勇猛,李明是大為讚賞的,尤其是當年在他逃出皇城的時候,周童曾經放他一條生路,當時要不是他,恐怖李明就要葬身那裡了。
因此,看到站在將領中間的周童,李明微笑著對他點了點頭。
“參見皇上!”看到李明走近,眾將領齊齊跪下,對著李明參拜了真情為。
對於他們李明還是很放心的,御林軍保護的是皇帝,他們忠於的是皇室,誰做皇帝他們聽誰的,如今李高既然將皇位禪讓給他了,那麼御林軍理所當然就歸自己的了。
“免禮,眾將領平身。”
畢竟做過一段時間的攝政王,李明對這種場合並不陌生,讓眾將領起身後,他在老廚子的護衛下昂首穿越將領組成的通道身著大營走去。
十萬御林軍組成的大營足有十公里長,從大營邊上到達位於大營中央的中軍大帳起碼要走一個多小時,因此楊平急忙趕上來,建議李明乘馬前往。
但是李明卻拒絕了他的這個建議,堅持帶著眾人步行穿越了這座龐大的軍營。
一路上,他都要不信守合同在一列列出迎的御林軍面前停留片刻,說上幾句鼓勵的話。
這裡的御林軍有一部分是當年跟隨他出徵的,見到李明時,眼睛中都流露出異常興奮的神色。
而李明在看到有眼熟的將領時,往往都會走過去詳細地詢問他們的姓名,也會同他們談起當年的那場戰爭。
一時間,李明的形象在他們心中變得異常親切起來。
大約六七公里的路程,李明用了四個多小時的時間,走過中軍大帳的時候,他覺得全身都要散架了。
失去武功後,他的身體變得不像以前那樣棒了,短短四個小時的檢閱和行走就讓他受不了。
李嵩一直都坐在他的馬車中,因此此時倒沒覺得那麼勞累,這麼多天的休養和治療,讓他哲時地擺脫了疾病的折磨,此時居然能夠同李明坐在一起喝茶了。
“賢弟,雖說這些御林軍都是你的手下,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將他們都調到外圍去吧,這個地方讓你的親衛隊駐紮,等到進行儀式的那天,乾脆禁止所有的御林軍接近現場。
好在你帶了八九萬兵馬,防守會場還是綽綽有餘的。”
李嵩這話讓李明大感意外,本來他就有要將御林軍高超的意思,只是在李高面前不好直接提起,好在他現在已經玉璽在手,調動兵馬輕而易舉,本想揹著李高進行的,卻沒料到李高會主動提出這一點。
“按道理說,這些御林軍都是大唐的精英,是皇室的忠實護衛者,我倒不擔心他們會有什麼異心。
不過,大哥考慮的還是很周到的,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按照大哥的意見把他們調出去為好。”
既然李嵩都提出來,再不順勢將自己的兵馬調進來,李明這幾年就白混了。
眼下他不知道的是,李嵩這麼說究竟是真心的呢,還是降低他的戒心。
兩人在中軍大帳中稍坐片刻,李明休息了一陣馬上走了出去,找到楊平和小富貴,將自己寫好的調兵令交給了他們。
於是。
在傍晚時分,李明帶領的五千火槍手和兩千多親衛隊員正式駐紮進了中軍大營,同時,在大營外面的那四萬白種人士兵也被安排到了距離中軍大帳不遠處的營地裡。
這樣,即使御林軍有叛亂的行為,李明也能保障自己哲時的安全。
那支一直潛伏在中軍中的特種部隊,李明安排他們隨著原來的部隊一起轉移了。
一方面他們在那個部隊已經混熟了,利用他們來蒐集御林軍內部的情報是最好不過了,這是一支奇兵,說不定會起到什麼意想不到的作用,因此,李明並沒有讓他們歸隊。
在中軍大營中又駐紮了兩天,皇城的那些官員逐漸地到得差不多了,按照楊平安排的計劃,第二天就要舉行禪讓儀式了,雖說各州府的官員一個沒到,但是李明也不想等待了,他現在需要的僅僅是這麼一個正統的名分,而不是李嵩手下的那一些草包官員,更不是他帶領的那所謂的八十萬大軍。
依照李明的兵力,再加上李嵩禪讓給他的這個皇帝的名號,他就可以明目張膽、肆無忌憚地隨意討伐任何人了。
李明相信,自己正式登基之後,僅需要強行攻下兩三個懷有二心的州府,肯定會讓其他所有搖擺不定的地方官員下定歸順他的決心。
畢竟他不是李嵩,他李明有能力、有兵力,又有民心的支援,沒有哪個地方官員願意同這樣的皇帝作對。
這天晚上,李明在楊平的說教下根本就沒有睡好覺,各種繁瑣的儀式和注意事項將他攪得頭昏腦脹,饒是他聰明絕項,一時之間卻也無法記清楚這麼多的東西,好幾次他都想拍案而起將楊平趕出去,但是顧及到他的身手,終於還是忍了下來。
因為晚上的這些插曲,致命第二天李明在小富貴的喊叫下才勉強起床,穿上早已經準備好的龍袍,戴上那沉重的、頭項掛著一串串珍珠簾子的皇冠,李明心中油然升起一種奇特的感覺。
禪讓儀式在上午舉行,李明穿戴完畢後,跟著李嵩一起,在眾多宮女和黃門的簇擁下走出中軍大帳,然後緩緩地登上了事先搭建好的高臺。
高臺下面,一百多名皇1/2|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