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到了在床榻曼曼輕紗裡的南宮傾羽，身姿妙曼。
即使看不清楚容貌，但是動作基本是一致的。
刺鼻的薰香再次襲來，他咳了幾聲，臉色有些蒼白。
眼神隨意一看，才發現南宮傾羽的旁邊有兩個男子正在服侍她，一個幫她捏肩膀，姿勢曖昧，另一個喂她葡萄，笑容滿滿，兩個男子都是長的及其好看的。
肖寂梵的腳步停了下來，緊緊盯著他們，彷彿要把他們給看穿。
他兩三步走上去，把那兩個男子給拉開，一雙眼睛看著南宮傾羽那一臉享受的樣子，心裡有一股氣。
“傾羽……”他艱難開口，有些沙啞苦澀：“你究竟要怎麼樣？”
南宮傾羽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嘲諷，美麗的眼睛沒有看著他，揮揮手讓那兩個美男子下去。
那兩個男子不甘心的瞪著肖寂梵，一臉幽怨，如果仔細點會發現，這兩個人多多少少也與肖寂梵有幾分相似。
“傾羽，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讓為師很厭惡……”肖寂梵看到下去的兩個男子，又看著南宮傾羽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出口。
南宮傾羽呼吸一滯，心臟彷彿被人狠狠的抓住**，痛的無法忍受。
她臉色有些慘白，終於直視了她，心臟在滴血……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語氣及其諷刺：“你以為我願意這個樣子醉生夢死？肖寂梵，愛一個人，要麼使人成熟，要麼使人墮落……我明顯是屬於後者。禍從你起，你看到我這樣就不會感到一點愧疚？”
她頓了頓，然後有些無奈：“對了…我忘了啊…你是沒有心的，怎麼會有愧疚……”
“砰——”
南宮傾羽還沒說完就被玻璃聲打斷，肖寂梵拿起杯子就往地下砸。
他明顯是被氣的，一向淡定如水的蓬萊上仙終於發怒了。
“你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南宮傾羽笑了笑，特別的諷刺：“我什麼目的？你自己要來的，我沒請你，既然你來了，若是你要走，那對不起，我會屠盡天下蒼生。”
他愣了愣，露出苦笑：“傾羽，你這又是何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南宮傾羽笑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張揚，最後與他四目相對，眼裡很平靜：“是你逼我的！”
是你逼我的……
是他逼她的……
是他毀了她原本所抱有的幻想……
他從來不顧她的感受，一開始的欺騙，到後來的步步為營，到頭來，她不過是個替身。
她想過，明明感覺那麼熟悉，她怎麼可能不是雪顏？可是另外一個“雪顏”是真真正正的啊！
即使她說不是，肖寂梵也不會信，她又何苦自討苦吃呢。南宮傾羽只知道，肖寂梵不會相信她說的話，特別是針對雪顏的話。她既然得不到他的心，那麼讓他留在她身邊也好，即使他恨她，討厭她，甚至厭惡她，這些都無所謂了……
誰叫她放不下，放不下這段感情，放不下他。
自古情關難過，即使是天地間力量最大的冥鳳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