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啟蒙老師天氣漸冷,我已經沒有多去豐臺了,京師的京營交給幾位提督我很是放心,現在只等神策、神羽兩軍成立。
因為連著下了幾場大雪,我又免了早朝,這些日子我倒落得自在。
皇后跟田妃都忙著照顧孩子,秀兒一如既往的管理著後宮的大小事務,就連原本空閒的淑妃孝明因為有了身孕也沒在我身邊侍候。
整個宮裡就我空閒了下來,不過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我的第一個兒子煒兒已經快七歲了,在後世的世界裡這個年紀就是開始上小學的時候了。
雖然傅山是他的師傅,但同時我也讓半退休狀態的內閣大臣韓鑛兼任了經史的教學。
有他二人教導,我不用擔心煒兒的國學,不過這還是不夠的。
他既然是我的兒子,就有可能會繼承我的皇位成為下一任的帝王。
如果我的後人忘記了一個皇帝的責任,而只顧著貪圖享樂,那麼即使我中興後的大明也將進入另外一個興衰的迴圈。
建立一個好的制度是維持一個王朝興盛的關鍵,但是作為王朝最高的領導人的素質也至關重要。
所以我要對煒兒進行適當的後世教育,讓他明白權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我想到就做,很快讓人給傅山跟韓鑛捎了個口信給他們放大假,這個冬季由我來教導煒兒。
不過很不幸,我這個老師第一天就睡過頭了,等我到的時候,煒兒已經拿著三字經在搖頭換腦的讀了。
煒兒見到我,很快就放下書起身跪下道:“兒臣參見父皇!”“煒兒快點起來,嗯,看來你真勤奮啊,這麼大早就起來看書了!”煒兒站起來,一臉正經的回道:“這是韓師傅跟傅師傅教導的,他們還跟兒臣說父皇小時候也很勤奮讀書,要我以父皇為榜樣。”
聽了這話我不禁有些面紅,自己小的時候讀書還算認真,但勤奮就說不上了。
而且一直來因為怕冷的緣故留下個壞毛病,那就是睡懶覺,到大了以及轉世來到明朝都無法改變這個惡習。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只有在人小的時候教育好,才能養成良好的習慣。
所以煒兒六歲出閣讀書的時候我就定下了規矩,以後宗親讀書無論風雨必須卯時前起身,卯時四刻也就是早上六點鐘必須到學堂讀書。
我來這裡的時候已經到了辰時四刻,足足遲到了一個時辰,也就是說煒兒已經在這裡讀了兩個小時的書了。
要是在後世,我也決不會這樣嚴厲要求自己的孩子,但是煒兒他們不是普通的人,他們必須要比別人勤奮努力,要養成嚴於律己的習慣。
我並非一昧的讚賞後來的清朝制度,但他們在皇子的教育上確實有稱道的地方。
不管皇子們長大後是否能繼承王位,但有著良好教育的他們至少不會是無用之人。
所以我現在對皇子們嚴厲點,至少不會出現昏君。
看著年幼的煒兒,我摸了摸他的頭道:“煒兒能夠勤奮讀書,父皇心裡很高興。
不過今天父皇不是教你三字經,也不說什麼經義,父皇要教你算數。”
得到我的誇獎,煒兒很是高興,滿臉興奮道:“算數?兒臣聽過傅師傅說過,不過說要等兒臣大點時候才學!”“來,咱們到這邊來,父皇今日就叫你算數!”說著我攤開大大的一張宣紙,在上邊寫下一二三到十的阿拉伯數字,以及一一相對應的漢字。
“父皇,這些字兒臣認識,是壹、貳、叄、肆、伍、陸、柒、捌、玖、拾。”
這些字對於七歲的孩子還是難了點,但是煒兒卻全部都認得。
因為宮中所有的帳簿上都是用這些大寫的數字來計數。
在明以前是有小寫的計數的,但是在太祖朱元璋時期,因為當時發生了一件重大貪汙案“郭桓案”,其中那些官員就是透過塗改數字來貪汙的,從而太祖釋出了新法令,其中明確要求記賬的數字必須用大寫來計數。
久而久之,在宮中都是用大寫來計數了。
“不錯,煒兒全部都認識,但是你知道它們上邊一一對應的是什麼嘛?”我指著阿拉伯數字問煒兒道。
煒兒迷惑的搖搖頭,他長在深宮中還是第一次見這些蝌蚪文。
我把他抱到書桌上來道:“這些也是數字,它們跟下邊的大寫數字一一對應,跟你認識的這些數字是一樣的意思,但是呢,它們比大寫的漢字要方便,容易計數也容易計算。
你看,11就是拾壹,是不是要比你寫漢字快很多,還有計算1+1=2”我手把手教著煒兒學習阿拉伯數字,我這樣教他並不是指望他在數學上能有什麼造詣,而是使他的智力能夠均衡發展。
本來按著以前小學的課程,我應該開始教他拼音的,但是現在我還沒有準備好教材,所以暫時教他數學。
不過教著煒兒的時候我心裡有了其它的想法,推行普及教育是遲早的事情,雖然我在現有的制度里加入了雜學,但對於剛啟蒙的兒童還是沒有相配套的教科書。
趁著教育煒兒的基礎上,我自己弄一套完整的小學課程教材出來,以後各縣的教諭或者秀才們就可以此來普及教育了。
既然是有了這個想法,我便在司禮監調了幾個文筆出眾的小太監,我一邊教煒兒學習,一邊讓小太監將我教學的內容整理下來。
漸漸的,煒兒跟不上了程序,畢竟他才是個七歲的孩子。
我每日也不會教他太多,他每日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練武,我讓傅山做煒兒的師父就是想煒兒能夠做到文武雙全。
煒兒倒不負我的期望,一套太極長拳打得似模似樣。
皇后她們看到我悉心教導煒兒也很是開心,儘量在教學的時候少來打攪我們爺倆。
每日看著煒兒學習,一點點成長也很是幸福。
外廷的大臣們知道我在言傳身教煒兒,更是麻煩我的奏摺都少了很多,在他們看來,我能這樣教導煒兒就是要將他立為皇太子的前奏。
不過對於他們的想法,我也懶得去解釋。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我的教案已經完成到了三年級,不過很快新年就到了,轉眼就是崇禎九年的春節。
西北、西南以及海外的使者開始到京師進貢,外出的御史們陸續回來敘職,各種的典禮也在禮部主持下一一進行。
已經在江蘇安徽落根的鄭三俊仍舊兼著兩省的巡撫,不過他已經給我又上了道摺子,說自己年老了,要求加派一個巡撫給他。
我知道這是鄭三俊還咽不下一口氣,他是在位的大學士兼內閣大臣,卻偏偏給我踢出了朝廷的權力中心。
按理來說,他已經有了作首輔的資格,但就是因為他跟我的政見不同,所以我才派到地方去開導開導他。
我記得明史記載鄭三俊明亡後活了十幾年才死,所以放心的讓他辦差。
而且江蘇有上海等口岸城市,在那鄭三俊能真切的感受到海外通商的好處。
等他想通了我再將他調回朝廷不遲,況且以後江南方面的事情還需要鄭三俊幫手料理,於是乎我又給他下了道旨意安撫,並且從崇禎七年的進士裡邊挑了幾個給他作手下。
另外原先跟我崇禎六年打賭的文震孟出任東昌府知府也已經快三年了,我倒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讓文震孟出任地方的知府他就會明白現在下邊百姓的情況,而且他慢慢的也會知道現有的制度的缺陷所在。
但是可惜這位固執的官員沒有等到打賭的日子,還差三個月的時候東昌府同知遞上了一封奏摺,告訴我文震孟掛了。
他掛的原因比較簡單,這三年來他日夜操勞不停的在東昌府的各縣巡視,加上他年紀大了身體漸漸不行。
東昌府的情況雖然比以前要有好轉,但是距離當初文震孟誇下的海口還差了不少。
他日夜憂心又任期漸近,沒多久便老病發作了。
原本也要不了他的性命,但是他親若兒子的外甥在這個時候病死了,文震孟一直把這個外甥作為自己的衣缽傳人,現在居然白髮人送黑髮人,文震孟頓時傷心過度鬱鬱而終。
對於一個守舊的大臣死了,我只能感嘆一聲,但是我還是低估了文震孟的固執,他到死給我上的奏摺都還是苦勸我遵從祖制,說東昌府只要按著他的辦法就能夠治理好。
我也很乾淨利落的做了批示,朝中的大臣若是對我的政策不滿,可以繼續接文震孟的任,四品的做知府,七品的做縣官,只要他們能夠做出一個樣板來我就聽他們的勸諫。
有了這一招,御史們都不敢隨意上折勸我恢復祖制,當然若是真有忠直的官員執意要去地方做官也算是造福一方。
不過文震孟死了,儘管政見不合,但我還是要表示下的,我讓禮部給他擬個追諡,贈為少詹府少卿。
這件事就算是這樣了,後邊按著舊年的規矩,祭拜宗廟、賞賜大臣,謝禮啊等等,春節也是這麼一天天過去。
因為接下來的一個月也沒有什麼事,我仍舊是教導煒兒以及編寫我的教材,就在我的教材差不多完工的時候,孫承宗終於給我帶來了好訊息。
神策、神羽兩軍已經集結完畢!異世明皇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