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明皇-----第七十五章知己難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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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知己難求(上)

第七十五章知己難求(上)南京城內的花魁大會早已響遍江南,主辦大會的青樓為了吸引更多的客源,一洗庸俗的路線,不但推舉出來的花魁人選必須是清倌人,而且全部才色兼備。

談論的是風花雪月,考較的是琴棋書畫,又有美女現場奏樂演舞,爭豔鬥藝,如此有看頭當然吸引了大批各色人物。

有些王公貴戚、富豪子弟前來觀望,純粹是想透過比較,看看哪個樓的姐兒身段好,哪個姐兒的面板嫩,來找尋自己前去包養狎妓的目標。

又有些文人墨客以此為風流雅事,大凡自詡有些文采的讀書人都爭相與會,來見識的、湊熱鬧的、做點小本生意的將大會現場擠得人山人海。

黃宗羲他們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玄武湖畔偌大的空地已經擠滿了人。

黃宗羲朝裡頭望去,只見中間場子上搭了個大臺,周圍豎起了牌坊樓架,上頭還掛著各式各樣的彩旗,那裡就是姑娘們競藝的地方了。

那大臺前約一丈許的地方擺著一溜的桌椅,上頭用紅紙寫著不少達官貴人的名帖。

不過這帖子上卻沒有什麼南京城內的朝廷要員,一般大臣都會礙於身份不來此***場所,所以青樓請來的都是世襲爵位的王公子弟們,既有臉面也可以向這批豪客們推薦自己的姑娘。

再往後,坐著的就是江南各地叫得上名的富豪,他們呼啦拉的佔了一大圈,給他們斟茶倒水、打扇點菸的小廝往來不絕。

因為大會還沒有開始,這些富商們都在呼朋喚友,興高采烈的交論著今年的生意或者是即將開始的花魁大會。

這些富商後,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在前頭的還拾掇著搞了張長凳坐下,越到後頭幾乎都是人擠人的站著,連個插腳的地方都沒有!黃宗羲又不願仗著自己御史的身份進去,而且一個御史眾目睽睽之下來這***場所,黃宗羲也覺得難為情!沒辦法,李璡帶著黃宗羲好容易擠進人堆,在坐小板凳的人群邊緣停了下來,人實在太多了,板凳橫七豎八,根本就擠不進去了!李璡沒辦法,只好找了一個看凳子的,從袖裡拿裡二十文錢要了兩個小板凳,湊合著坐了下來。

天色漸暗,原本前頭空無一人的桌子旁已經是坐滿了姍姍來遲的王公子弟們。

大會的舉辦者已經在平臺前後點起了火把,將玄武湖畔都照得通明。

一個富態的中年人登上了平臺,他朝臺下的觀眾們打個恭後道:“歡迎各位大人蒞臨第二屆花魁大會,今晚會有十位絕色才女上臺鬥豔,分別是天香閣的白玉蘭小姐,怡紅院的顏惜惜小姐,芙蓉樓的”眾人見中年人上臺頓時安靜了下來,也難得這個中年人天生大嗓門,在周圍數十丈內的人都還聽得清他說什麼。

黃宗羲第一次來,很是好奇的盯著前臺。

李璡小聲的在旁解釋道:“此人叫做方國安,是南京城內最大青樓天香閣的總執事!因為他人面廣,又是最大青樓的執事,所以這花魁大會由他主持!”“哦!”黃宗羲應了一聲又看向平臺,臺上的方國安已經介紹完參加花魁大會的青樓小姐。

“大家都經歷過去年的花魁大會,多餘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現在,第二屆花魁大會開始!先請芙蓉樓的金鳳凰小姐上場!”那方國安一說完,臺四周頓時點燃幾十支菸花,趁著煙幕,方國安迅速走下平臺。

一會後,一個盛裝的女子緩緩走上,手中抱著一把琵琶,只見她巧手輕彈幾下便已成調。

黃宗羲看不清她的模樣,只聽得她唱道:“飛瓊伴侶,偶別珠宮,未返神仙行綴。

取次梳妝,尋常言語,有得幾多姝麗。

擬把名花比。

恐旁人笑我,談何容易。

細思算,奇葩豔卉,惟是深紅淺白而已。

爭如這多情,佔得人間,千嬌百媚。”

這是柳永的《玉女搖仙佩》,歷來青樓女子都喜歡唱柳永的詞。

今日因為是喜慶日子,金鳳凰選了這首不是那麼哀愁的詞。

婉轉抑揚的歌聲順著平臺向四周散開,讓整個會場都感受到了她歌喉的柔美和細膩。

“嗯,鳳凰小姐的歌聲就是好,難怪在芙蓉樓要十兩銀子才能入座聆聽,值!”旁邊一個二世祖模樣的人搖頭晃腦的說道。

“今天能夠不用錢聽到那更加值了,算是省回十兩銀子!”另外一個人接過話頭。

“嘻嘻,這話說得對!”二世祖也很是認同。

“噓!”周圍的人都嫌他們兩人話多,紛紛瞪了他們一眼。

金鳳凰唱完,接著是七彩樓的紅玉姑娘上場。

十大花魁人選的水平自然非一般歌女能企及,眾人聽得是心曠神怡。

“怎麼還沒見去年的花魁呢?”人群中有一個人小聲的嘀咕道。

黃宗羲也是好奇,前邊幾個女子的歌藝他是見識過了,花魁白玉蘭又有什麼藝技呢?!黃宗羲扭頭詢問李璡,李璡聳聳肩也表示不知情。

黃宗羲只好繼續聽下去,直到第九個顏惜惜唱完,方國安才宣佈最後一個是去年的花魁白玉蘭上場。

方國安的話一完,頓時引起眾人的歡呼,所有人都伸長脖子望向平臺,想一睹花魁的風姿,但等了一會都還沒有見到白玉蘭上場。

怎麼回事呢?!所有人都低聲詢問,彼此左右觀望,但仍舊絲毫沒有見到白玉蘭的身影。

難道今天白姑娘不來了?就在大夥都在焦急等待的時候,突然一聲清脆的笛聲從玄武湖心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艘花船緩緩的朝這邊駛來。

笛聲婉轉悠揚,隨著船身的靠近,猶如春風沁入心肺。

“啊,是白玉蘭!”有人眼尖,看到了正在花船上掛著天香閣的旗號。

一曲悠揚的笛聲終了,花船上的白玉蘭緩緩起身,從船艙走了出來。

當白玉蘭出現在船頭,眾人呼吸為之一窒。

因為天香閣的花船靠近後方,黃宗羲還是第一次如此看清楚花魁的模樣,感覺就如仙子下凡一般,婀娜多姿的體態,精緻的面孔略施淡妝,顧盼之間眼眸神采飛揚,下邊的人都彷佛覺得花魁在看著自己。

眾人一聲歡呼,很快從湖畔到平臺就開出一條路來,他們都期待著聆聽上屆花魁的美妙的歌喉。

很快花船上響起了樂師們的伴奏,在侍女的扶持下,白玉蘭緩步走下花船。

她邊走邊唱道:“春寒日日雨絲絲,零落小桃枝。

春來江上,綠遍天涯,還見燕歸遲。

芳草極天迷客思,一曲《賞花時》。

點滴遊絲,參差言語,問知己誰知?”聲聲宛轉,如新鶯出谷,乳燕歸巢,眾人聽了都忍不住大聲叫好。

黃宗羲卻呆呆的看著白玉蘭一步步走上平臺,心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

如果說開始白玉蘭的模樣讓黃宗羲感到驚豔,那麼後邊白玉蘭唱的詞就讓黃宗羲感到不解了。

因為這首《少年遊》的詞正是他年少遊南京的時候胡亂寫下的,怎麼會到了花魁、南京城的第一才女白玉蘭手裡,而且用於今晚比試的歌曲唱出來呢?!黃宗羲雖不記得當初填這首詞的場景,但是自己寫的卻是無疑。

黃宗羲搖了搖頭,怎麼也想不起當年自己曾跟類似白玉蘭這樣的女子有來往。

“好!”觀眾的喝彩聲驚醒了發呆的黃宗羲,當他抬頭望向平臺的時候,白玉蘭已經唱完。

十位競選此次花魁的姑娘們全部上場,引起下邊眾人的陣陣驚歎。

“她們全部出來後,按著去年的規矩,經過曲藝的較量下邊是品評才藝,有聯對,題詩,作畫!”李璡低聲的介紹道。

“哦?!”李璡的話引起了黃宗羲的興趣,他自詡滿腹經綸,也想看看這些才女們的才學到了什麼地步!但李璡接下來的話就給黃宗羲潑了冷水:“可惜我們坐得太遠了,根本聽不清她們念些什麼,也看不到她們作的畫!”“確是如此!”黃宗羲伸長了幾次脖子後也嘆了一聲,他舉目望去,只見幾個人影,下邊場面又嘈雜,除了前幾排的人,其它根本不可能聽得清。

黃宗羲不由後悔自己為什麼來這麼晚了,要是能夠擠在坐板凳的前邊,或許可以耳聞。

只聽到前邊的人叫好,後邊的人聽不清乾脆就自己小聲的議論起來,私下品評十大青樓才女,有的甚至開起了賭局,看誰能壓中花魁!黃宗羲見自己周遭氛圍越來越不堪,今晚再想近距離接觸才女們估計已經不可能。

頓時沒了興致,拉著李璡便出了場子。

李璡想不到黃宗羲這麼快離場,忍不住道:“大人,還沒有定下誰是花魁呢?怎麼就好走了,要不再看看?”黃宗羲又不好說在後頭看不清,畢竟來晚主要是自己不想早巴巴的趕來捧青樓女子的場。

“不是前邊的人定花魁嘛?我們在後頭也看不著,還是不看了!”李璡笑著道:“大人,怪李璡沒有解釋清楚,前頭幾項競藝是給大家看,自然到最後也是由大家來評選花魁。

到時候,十個人選分別在臺上站立,只要願意拿銀子出來的人都可以上去,據說最少也要十兩。

今晚結束後,得到銀子最多的便是花魁,而每個人選名下出銀最多的,都可有一個跟姑娘們獨處的機會。

如果得到姑娘的青睞,或可抱得美人歸,所以不少富豪子弟都趕巴巴的過來。”

這既然是商家舉辦的,最終自然還是想要賺取銀子。

上一屆舉辦就讓他們大賺了一筆,到了捐獻的時候,為了攀比也好,為了獨佔鰲魁也罷,總有很多冤大頭來送錢。

黃宗羲雖然覺得這個法子對於選花魁並不公平,但他更想到的是,十兩銀子便可走近白玉蘭,問問她為什麼知道自己的這首詞!可自己現在都出來了,還回頭拿十兩銀子上臺,豈不是讓李璡見笑!何況,剛才在場裡邊黃宗羲認出中間有一個朝廷官員,要是自己上臺給人看出來,彈劾到皇上面前,那自己這個御史的的臉面可就難看了。

“罷了,人多嘴雜的,還是回去吧!”黃宗羲搖搖頭,轉身回驛站。

“既然大人嫌人多,要不哪天學生有空,帶大人去天香閣見識下,據學生估計,今晚恐怕還是那位白玉蘭姑娘獨佔花魁!”李璡不懈餘力的在後頭鼓動,他看得出來,自從黃宗羲看到白玉蘭後,真個人都變了。

“哦!”黃宗羲遲疑了下才道:“以後再說吧!”說著兩人回了驛站,李璡又忍不住跟黃宗羲一一詳道各位佳麗,到了半夜才辭別而去!異世明皇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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