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第一晚
託帕黎安斯的福,吃飽喝足的秦沐當晚就住進了整個學院地理位置最佳,環境最優美,最舒適安靜的魔武部宿舍。宿舍雖然不大,但是裝置周全,該有的都有,自然還有……那多出來的一張床。
此時的秦沐披著寬鬆的睡衣,坐在用那原本各執一邊南北相望的兩張單人床換來的柔軟雙人大**,蜷著修長細白的腿翹著腳彎著腰正在……剪腳趾甲。
另一邊的帕黎安斯坐在桌前,手中捧著從這間房間裡的書架上抽出來的近代歷史書《上下一千年》,書頁正翻在那被人類顛來倒去說上了一千年之久的聖戰。在聖殿除了睡還是睡宅地一塌糊塗的魔王也很無奈,足不出戶上千年乃至漠不關心上萬年之久的後果就是對全大陸智慧生物該知道的歷史性問題基本沒概念,說實在的他比剛來到迷瀾大陸一無所知的秦沐真的好不到什麼地方去。
只是哪怕看得在認真也該翻頁了吧,魔王陛下。
“咔咔”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在這間安靜的宿舍裡格外的響亮。
不知什麼時候帕黎安斯的目光已經堂而皇之地落在坐在雪白絨**的秦沐,細碎的金髮堪堪遮住少年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只是隱約的在空隙中看到那雙格外專注的眼睛,緊抿著淡色薄脣,認真地彷彿在做著一件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白皙的小手臂露在衣袖外面,一手握著腳丫子,一手拿著用金屬片做出來的怪異小玩意兒,互相配合地鉗掉腳趾頭尖凸出來的腳趾甲,使那形狀優美的腳趾頭更加圓潤可愛。
只是睡袍很寬鬆而且也不長,坐**後根本蓋不住交疊在一起的雙腿,領子大大地敞開著可以看到裡面白皙光滑的胸膛,隨著秦沐手腳的移動裡面可愛的小紅豆若隱若現。
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了,穿上睡衣只是更加**罷了。
帕黎安斯感到有些熱,即使同樣穿著涼快的睡衣。他將散落在胸前的頭髮理到背後,目光強行押回了書面上。這部分的內容經過人類修飾已經慢慢改變了樣子,根本就編造誇大的東西讓帕黎安斯看得很無力,於是眼睛的餘光總是不自覺地往**瞟去。
他合上書本,帶著走向大床,天色晚了,睡覺是正常現象。
秦沐只覺得旁邊的床鋪一陣下陷,就知道那魔王過來了。心跳稍稍加快了一下,想起下午時帕黎安斯帶著玩笑蠱惑的話,臉上一紅,無意識地捏了捏手中的東西。
“咔”很清脆的聲音。
他低下頭,看著白白嫩嫩地腳趾頭上一點紅色慢慢變大,疼痛感襲來讓他的眼角冒出了淚珠子。
痛。他掰著受傷的腳丫子挪到帕黎安斯的身邊,伸給對方看。心疼麼?
“用光魔法吧,很快就會好的。”
帕黎安斯笑著摸了摸秦沐的臉袋,安慰道。他現在不摸腦袋改摸臉了,然後接著理那耳邊的碎髮順著耳腮到了細嫩的脖子,在那細膩的觸感上來回流連一翻後,到了鎖骨,至於接下來,看秦沐腦門上突出的十字青筋就明白了。
秦沐伸手一拍將已經跑到他衣襟裡胸膛上作亂的手拎出來,狠狠地瞪了一眼臉皮極厚的大魔王,又覺得很委屈,他都受傷了,沒第一時間緊張起來還逮著機會亂吃他的豆腐,混蛋吶。
“小沐,希望我來是不是?”
帕黎安斯很溫柔地執起秦沐伸過來的腳爪子,眼中帶笑但是看起來碧綠的眸子卻變得越來越暗,甚至還有紅光。
有點不妙……握著自己腳丫子的那隻手的溫度有點燙的嚇人,大拇指還在細細地磨砂著他的腳底,有點酥酥麻麻的癢,撓人心底。
秦沐臉更紅了,低著頭將腳丫子從帕黎安斯的手中掙脫出來,收回過程中不小心將血珠子蹭到帕黎安斯的手上,白皙的手上多了一抹豔麗的紅,妖豔而美麗。
“我自己來。”
秦沐沒敢再看他,光明元素包裹著腳趾發出柔柔的光芒,頓時本就白嫩的腳映照著更加雪白。
當帕黎安斯蠢蠢欲動的手剛伸出來的時候,那光芒便散去了,腳趾頭非常完美一點小疙瘩都沒有,而秦沐則快速地轉身抱起另一隻腳丫子咔咔地剪了起來。
低低地嘆了一聲,伸出的手在空中一頓最終摸上了那顆金燦燦的腦袋。
“看你的書去,我正忙著呢。”
秦沐吹掉簡陋指甲鉗上的指甲屑,頭也不回地說。
“沒什麼意思。”
帕黎安斯嫌棄地看了一眼身邊的《上下一千年》,搖了搖頭。
秦沐剪完腳趾甲,趁著翻成磨砂那一面的時候好奇地回過頭,瞄了瞄那書面。
“怎麼想到看這個了?”
轉回來,繼續低頭修腳趾甲。
“不瞭解。”
“你還是無所不知的魔王呢。”秦沐鄙視他,他這個初來乍到的異世者還記這個呢。
“恩,所以得看看。雖然謊話連篇,但是人類還真是奇怪的種族,現在跟以前變化太多了。”帕黎安斯一點也覺得不好意思,平淡地說。
“這就叫變化了啊,在我眼裡根本就是停滯不前文明進化緩慢好不好,除了魔法鬥氣奇怪的種族多一點之外真沒什麼,你要是有機會我們那兒,讓你看看什麼叫做日新月異。”
秦沐挺起胸膛,一副自豪感油然而生,自己可是地球二十一世紀代表呢。他修完腳指甲,伸出倆腳丫看看,非常完美,不錯。
不過這個樣子看在帕黎安斯的眼裡卻是一股莫名的氣悶,彷彿有一條巨大的溝壑將兩人阻隔兩邊,可是那座連通的橋還模糊脆弱,這人依舊還很遙遠。
帕黎安斯湊近秦沐的背後,摟住秦沐的小腰將人環在自己的懷裡。感覺到懷裡的人條件反射變得僵硬的身體,帕黎安斯不滿地對著秦沐粉紅色的耳朵咬了一口。
“哎,你怎麼像狗一樣咬人吶。”
秦沐吃痛,不知道大魔王又發什麼瘋,想伸出手去摸摸又被抱在懷裡不敢掙扎亂動。那脆弱耳朵上出現兩道淺淺的咬痕,玫紅色的牙印在留下的水痕下襯托地非常漂亮。
“小沐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帕黎安斯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相對的心情也稍微好了一點。
“我的世界?”
秦沐一愣,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低頭沉思之間也就顧不上某人摟著他腰的手已經到了腰腹間,正悄悄將睡袍的腰帶解開。
“我的世界,其實也就那樣。整日叫嚷著世界和平而結果卻是各個不和諧的事情都出來了,而且人啊,更冷漠更無情,追逐的東西越來越變得庸俗。”就像那時候的他一樣,滿把的鈔票銀子卻總是空虛無聊吧。
也不知道這個對正義邪惡憎恨分明到有心人稍微挑撥汙黑就能被矇蔽的世界好,還是自己出生的那個越是繁華越是酒醉迷霧享樂至上理想越來越現實的世界更好些。
秦沐迷茫了,在這裡呆了快六年的時間似乎越來越適應了,甚至有種回不去也沒什麼關係的感覺。爸爸媽媽的臉龐在腦中一一顯現,愧疚思念都有,只是也只有這些了。
這時,從耳朵處突然傳來一陣溼濡感將秦沐的思緒全部拉了回來。腰帶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睡袍被拉開那隻手正不停地摸索著他的身體肌膚。
糟糕,被趁虛而入了。
帕黎安斯不喜歡秦沐迷惘無措的樣子,那雙即使改變了眼色也應該晶亮透徹的眼睛不需要迷霧的遮蔽。他舔舐著那被自己咬出的痕跡,一遍遍地水潤加深,讓紅印更加瑰麗。
撥出的氣流染紅了修長的脖頸,讓他著迷地順著往下吻去,吮吸,留下一朵朵盛開妖豔之花。
“你……你趁人之危!”
秦沐喘著粗氣,眼神從茫然到迷濛,接著凝結起水霧,脣微張彷彿要說些什麼終究只剩下起伏的喘氣。掙扎的力道在不斷挑逗胸前挺立紅纓的靈活手中變得越來越微不足道,脖子上的氣流灼熱得直燙入心扉。被挑起的情.欲,在勃.起的要害被抓住的那一瞬間化為一聲短促的尖叫,力量彷彿被吸走了一般頃刻間消失殆盡。
“恩。”
帕黎安斯依舊誠實地回答。
將人軟化之後,他轉過秦沐的身體,循著那微張的脣便捉住,舌頭如蛇般靈活鑽入齒間,揪住蟄伏的軟舌交纏舔舐在一起。魔王學這調.情的手法非常的快,只不過就那麼一次便輕車熟架將人吻得情.動難耐,秦沐很快便陷入這場漩渦之中,彼此追逐著對方的氣息。
微微分開雙脣,那雙被染上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帕黎安斯微微凌亂的臉上。
“你……我這次要在上面。”
秦沐跨坐在帕黎安斯的身上,低頭主動親吻。
“好。”
混亂急促的氣息,但是這個字秦沐卻是聽清楚了,他滿意地勾起紅豔的脣,低頭再一次親了親,而雙手則急切地扒開帕黎安斯的袍子。
轉瞬之間兩人便坦誠相見,不過……什麼時候自己又被壓在下面了?
“你答應過我的,我要在上面!我要做攻!”
當秦沐的雙腿被分開的時候,他才慌張地大喊著。只是任他怎麼掀胳膊蹬腿兒也撼動不了身上的滾燙的熱源,似乎已經沒有絕地逢生的可能了。
“你又騙我啊,混蛋!唔……啊!”
身體內部徒然闖入的灼熱巨大,令他頓時瞪大了眼睛,生理性的淚水不客氣地溢位了眼眶,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激動的。
“恩,我又騙你。”帕黎安斯疼惜地親了親秦沐紅紅的眼睛,溫柔地回答。
“我以後再也不相信你了……”委屈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欲.望,似隱忍著更像是**。
“那就不要相信了。”
律動變得越來越快速,已經掌握訣竅的魔王非常容易給身下的寶貝帶來快樂,做.愛原來真的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我,我明天還想看看學校,逛逛創神聯邦,你給我……悠著點。”
這話已經帶著軟軟的懇求,在一強烈持續的快感喘息的中間軟而無力。
“再說吧……”
在體力和精力絕對無人可敵的魔王陛下的努力下,第二天秦沐終究還是累得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帕黎安斯感到稍稍的內疚,於是心疼不捨地用水系魔法將人身上的那些美麗的痕跡清除並回升到最佳狀態。
可惜,睡眠不足的秦大少爺在出去逛街和睡覺之間還是果斷地選擇了後者。
睡得飽飽的秦沐是被一陣濃郁的香味吸引醒來的。睜眼,起身,大爺似的對帕黎安斯勾勾手。
知道某人不習慣用魔法早晨清洗,帕黎安斯很識相地端著一盆水放了塊柔軟的毛巾,順便幫他擰乾,當然若是願意連擦臉也包了。可惜秦大少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洗完臉接過帕黎安斯遞來的水杯和秦沐自制的一根牙刷打理好個人衛生,取出那曝光率十足的法瑞恩之袍套在身上,畢竟已經成為一名魔法師穿法袍很正常。之後便如餓死鬼投胎一樣撲到桌邊投入到食物戰爭中。
“現在剛好是下午茶時間,不夠的話我再去拿。”
帕黎安斯笑眯眯地看著秦沐貴族式的狼吞虎嚥中,心情愉快晴朗。
“不用,吃完了。”喝完牛奶,秦沐舔了舔嘴脣,飢餓感已經不見了。他接過帕黎安斯遞過來的餐巾擦了擦嘴巴,身心頓時得到滿足,眯起眼睛像只慵懶的貓。
秦沐環顧著這個在接下去一兩年或者更長時間要和大魔王呆在一起的地方,彷彿一切都充滿彼此生活的味道,特別是那張第一天晚上便充分利用的大床。
“喂,大魔王。”
“恩?”
“那個守護契約……我是說你真的願意跟我簽訂那個……”
已經充分見識到這個世界誓言的執行力度,哪怕只是敷衍都有可能形成契約,秦沐是不是可以相信大魔王沒開一點玩笑。
“你不相信?”帕黎安斯笑,反問。
“……恩。”秦沐很老實地回答。只是不知道人類的契約對你有沒有約束力。
“小笨蛋,那契約是向創世父神簽訂的,有魔法師所修的各系主神見證為介,而我不是主神,你說的,我是個半神。”
作為魔王帕黎安斯從來不會胡亂簽訂契約,哪怕是接受子民的靈魂獻祭他也是挑三揀四的。現在對於接下來已經打定主意非簽不可的守護契約,他怎麼可能不好好研究一下。
“那你不是很吃虧,我的力量弱得很。”秦沐的疑惑一掃而光,反而心裡甜滋滋的,他將腦袋支在桌子上,歪著欣賞自家大魔王。
“跟誰籤不吃虧?”或許只有斯卡爾吧,不過跟那傢伙,哼,還不如孤家寡人一枚。
“那倒是。”秦沐心裡頓時平衡了,想到即使是接近神級的伯希爾在魔王面前也不過爾爾,自己一個高階魔法師也沒什麼。
但是拿不出手哇!一想到大大小小地惡魔見到自己就是一副鄙視樣,秦沐心裡又不爽了。不過伯希爾曾說過,對了……
“老爸說只要和你發生那啥的關係,我的實力便能突飛猛進,不過我們已經徹底了兩次了吧,為什麼我就沒感覺我的魔力增加過?”
說這話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看都看了,摸都摸了,做都做了,再唧唧歪歪害羞什麼的就沒什麼意思了。
秦沐理直氣壯直勾勾地看著帕黎安斯,只看得後者無奈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難道老爹說的不對?”那自己豈不是虧了?秦沐的臉一下子就垮了。而帕黎安斯看那張瞬間後悔的臉色,不高興了。
“你跟我交.歡就為了這個?”
“當然不是。”秦沐一聽就知道不對勁了,自己說的太過功利。他嘟了嘟嘴巴,小聲地辯解道:“只是希望變失望,不甘心嘛。”
這話裡帶著撒嬌的味道,帕黎安斯被氣樂了。
“那真是讓你失望了,若你是惡魔而我的力量在頂峰階段的時候還真是有可能,不過嘛,你是人類,身體裡還有父神留給你的純淨聖光,黑暗之力你是吸收不了了。”
“啊?那怎麼樣我才能變成頂級高手,馬上的那個家族排名我一個高階魔法師怎麼辦?”就憑他一星惡魔的實力怎麼可能有結果撒?
“你覺得你只是個高階魔法師?”
“難道不是?”
“若是我在戰士工會測試等級,就只有一個高階戰士的實力,因為我不會使用鬥氣。”然而事實結果就是不是用精神壓迫,單靠速度和技能就可以玩死那一幫子公認的強者。
“那麼……”秦沐眼睛一亮。
“真是個小笨蛋,人類魔法師最多主修兩系魔法,而且這樣的魔法師修煉成更高的等級比單系魔法師困難了不止一倍,你說你主修幾系魔法?五系自然,除了黑暗之力無法使用以外,黑暗系和光明系都可以吧。”
帕黎安斯說著便輕笑了出來,這樣的小怪物整個迷瀾大陸都沒有誕生過一個,若假以時日,憑藉創世神留下的那點光源,說不定會成為……
“哈,老子能學的都學了,若是以指數模型增長的話,呵呵,原來我也是一個強者。”秦沐算著算著開始得意起來,之前的陰霾一掃而光,只覺得自個兒到哪裡都是人才。況且還是魔王陛下親口說的,絕對具有權威性。
“恩,你還記得在惡魔叢林以一人之力戰勝一群實力勝你多倍的阿南嘉,那可不僅僅是運氣。”
“當然。”被人一誇,特別是心上人,秦大少爺更加將尾巴翹個高高的,不過畢竟還是有些理智,“只是本少爺挖了很多陷阱,消耗了許多好東西,設了多個魔法陣才解決掉的。”
“不是什麼人都能隨意設定魔法陣,特別是在極端的時間內。每個魔法形成的過程你也應該已經意識到了,說到底那就是一個看不見的魔法陣,速度雖快但需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力和魔力。不過若是你繼續鑽研下去的話,就可以以微小的代價獲得更大的能量,我記得你用兩張中級卷軸產生終極魔法的效果也是實力的體現。”
帕黎安斯越是這麼說,秦沐眼睛的亮度就越強,簡直可以放出好幾百瓦的高電壓。秦沐心底的秦小人咧著嘴巴,膨脹著信心精神煥發,彷彿直接可以去屠龍了一般。
“小沐,你還……回家麼?”
忽悠夠了,恩,應該是幫心上人找回信心的帕黎安斯終於說出了自己的主題。
“……”秦沐微微一怔,忽然笑起來說,“本少爺現在很開心我請你吃飯吧。”
“現在才下午兩點。”帕黎安斯看著他的眼睛說。
“先逛逛嘛,晚了找最好的酒樓搓一頓。”
那個問題秦沐一直沒有回答,帕黎安斯深深地看著秦沐略顯慌亂的身影,抿了抿脣,跟著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