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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一-----76 險中怎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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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險中怎取勝

廿一 76險中怎取勝

秦瑤退後到涼亭內,讓出比武的場地,順便掏出水囊澆滅了那堆毒煙。WWW.Shukeju.com?【書客居】超速更新 提供免費VIP閱讀

廿一則將影衛配發的短劍從靴筒中取出,走了兩步迎上前,向那婦人躬身施禮,準備接招比武。

廿一走的這幾步,每一步似實而虛,彷彿搖拽成一段音樂,華服美袍衣衫飄逸宛若舞蹈,像是畫中仙子落了凡塵,讓觀者不由得心馳神蕩。

廿一還不曾出招,光這幾步走,風采氣勢就已經自然流露,讓秦瑤不忍側目,雙眼直勾勾盯著沉迷不已。

俗話說外行看的是花哨,內行看的是門道。

隨著廿一的動作,那婦人原本自信驕傲的面孔卻漸漸籠起一層寒霜,眼神陡然一變。不待廿一靠近,她身形一晃,綠襖藍裙翻飛,手中亮出一對銀鉤,袖中雙蛇也露出頭,搶先攻向廿一。

廿一手中短劍直向一條蛇的七寸刺去。

最前面那條蛇感覺到短劍上的寒氣,急急縮了頭向後縮入大袖之中。

廿一手中短劍卻不停,已轉向那婦人面門擊去。

那婦人舉雙鉤招架,也不知那是什麼金屬造的兵器,一對銀鉤碰在一起發出刺耳尖銳之聲,就似電閃雷鳴。

廿一被那聲音震得胸悶耳鳴,因無法使用內力,不敢與那婦人的雙鉤硬碰,手腕一抖繞過那對銀鉤,向著那婦人袖子裡另一條蛇頭斬去。

那條蛇本來想探頭伺機攻擊,結果是被嚇得匆匆又縮了回去。

那婦人卻不讓兩條蛇退縮,嘴裡發出怪聲,催動那兩條蛇再次出了袖子左右夾擊,欲逼得廿一與她的銀鉤硬碰。

廿一如何能讓她得逞?只見短劍飄忽,避開兩條蛇的夾擊來勢,兵行險道,他身形一躍凌空翻轉,短劍從那婦人頭頂掠過,自己一躍丈餘,退到絕壁邊緣。

虧得那婦人身法不弱,將將避過廿一的攻擊,頭上釵環卻被短劍鋒刃斬斷,青絲披散下來,頭皮隱隱作痛。

這一招之下,那婦人和秦瑤都是齊齊一驚。

那婦人似乎並未料到廿一這樣看似文弱的少年,使出的劍法竟如此高明。他內力被封,身上有傷中毒,為何身法還能這樣快?不愧是李牧雲的弟子,盡得真傳青出於藍。這飄忽一劍,如影如魅,意勢綿綿,凌厲果決,倘若再蘊含真氣勁力,她肯定是躲不過要受傷的。他年紀輕輕就有此等武學成就,比李牧雲當年更勝一籌,再過幾年經驗老道功夫更深,又有誰人能敵?

剛才那一系列動作牽動傷處,廿一吁了一口氣,不敢懈怠,咬牙又一躍而起,這一擊就不再是試探躲避,而是短兵相接。他要速戰速決,不能讓二小姐為他牽腸掛肚提心吊膽。

又一輪攻擊過後,廿一倒飛而退,脣邊沁出血絲,如果戰局再久一些,他真怕身體的疼痛到無法維持清醒。

所以他不待喘息,再次遊身而上,局勢已變成他攻敵守,逼得那婦人法寶盡出,兩條蛇都不夠,又灑出一片暗器。

廿一怕暗器亂飛傷到二小姐,短劍飛舞,將暗器一一撥開,同時夾雜著凌厲攻擊,每一擊必快如閃電,出手迅捷,然後飄然即退。

第一次出手是退回涼亭附近;第二次已是退至西首;到第三次,則退至了鐵鏈石梯那邊;這第四次,他卻停在了東首。轉瞬之間,他已擊落所有暗器並攻敵三次,連換四方,每一劍分毫不亂,輕重也不可有差錯,稍差一點,只怕是被那婦人內力震傷或被暗器擊中損命,而他居然遊刃有餘。

那婦人怪笑著將兩條蛇從袖口裡放出,兩蛇一人慢慢圍成三角之勢把廿一圈在當中。

廿一卻是從容,在圈內或行或佇、或躍或止,每一擊必盡全力,卻又似隨時可飄忽而退,如擊如削、如舞如蹈。

那婦人成名已久,竟與一個內力被封的少年纏鬥不下,偏偏他招式似越來越綿密,如風萍渡水,無可尋隙。她額頭冒出冷汗,心煩氣躁,氣勢上已經是先輸了。看來這一次逼得她要將壓箱子底的絕招都用出來了。

只見那婦人足下方位忽變,將銀鉤收在一隻手,騰出另一隻手向空中丟擲一張蛛絲般的大銀網。她進三退四,攢五聚六,如急風密雨又似忽然分成數人,大網加上兩條毒蛇把廿一圍得鐵桶也似。

廿一仗著輕功身法東奔西擲的攻擊逐漸被縛住,變得兜轉不開,可供迴旋的圈子越來越小,心下憂急,屢次硬衝,卻也衝不出去。廿一隻覺壓力越來越大,胸腹之中劇痛翻滾,外傷已經綻裂,恐怕是會汙了身上穿的衣物。

秦瑤早就無法分辨場中人影,但見黑影幢幢,少有廿一短劍的青光閃閃。她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裡。

忽然場中爆開了一片急風密雨,如簷間鐵馬、塔頂梵鈴,一聲聲越來越高,想來雙方已施出全力,就不知是廿一的短劍銳利,還是對方的鐵桶銀網合圍緊固。

只聽脫的一聲,秦瑤尋聲望去,看到廿一的短劍已被擊飛而出,沒入涼亭木柱深可及寸,猶自顫動。

秦瑤只覺自己忽吸一停,心都不跳了。她的心在哪裡,怎麼找不到了?

四周猛地一靜,兵刃相擊之聲頓時休止。

秦瑤不敢向場內看,只扭頭盯著柱子上的短劍。比武應該已見分曉了吧,就這樣結束了麼?為什麼那邊還沒有聲?

腦子一片混亂,理不清思緒,她的淚卻禁不住流下來。

她強迫自己緩緩低頭,這一低頭,彷彿已過了一生一世。

輸贏算什麼?她現在終於明白,她自己的心早已不知不覺深陷在廿一的身上。

生死都不重要了,如果廿一不在了,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涼亭地上殘雪慘白,觸目能及的都好似沒有了顏色。皚如山尖上萬年不化的冰,又皎如雲間淡月之色,越發飄忽。

不,她不可以,就這樣失去信心!

她一點點說服自己,終於是鼓起勇氣,又緩緩抬頭,向那邊望去。

目光漸漸找到焦點,還來不及分得清是誰。先看到的就是血,地上的血和七零八落碎成數片的銀網,然後才見場中兩人,廿一與那婦人默然對立著。

那婦人的臉上還在笑,是那種讓人陰寒入骨的笑。

秦瑤眼一花,移目再向地上看,殷紅血跡裡兩條蛇身首分離。她潛意識裡要最遲再看向廿一,哪怕那是一個她不得不接受的結果,且讓它遲些,讓它遲些……

那婦人的臉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越發黯然無光,身體漸漸軟倒在地,手裡兵刃拿不穩終於是叮噹幾聲掉落,人也再不顧面子,癱坐在地上開始重重喘息。

而廿一汗溼重衣,胸口起伏,劇烈咳嗽再也忍不住,脣角溢位一股血水,後背與右腿上應該是新添的傷,早已殷紅一片。

秦瑤的心又開始跳,跳得劇烈,嗓子發乾。她急忙跑上前,扶住廿一搖搖欲墜的身體,關切道:“廿一,你的傷……衣服上都是血,傷到哪裡了?”

廿一垂眸,不敢真將身體靠在二小姐嬌弱的肩膀上,反而趁著還清醒,小心翼翼解釋道:“主人,下奴不是故意要汙損衣物的。”

“現在還管什麼衣服?”秦瑤怕廿一除了外傷還受了內傷,連拉帶拽將他弄進涼亭,強按著讓他坐下,又忙手忙腳掏出隨身帶的幾瓶子藥,這還是她特意向護衛那邊要來的各種常備療傷的物品。

“阿寧,你看吃哪個?我記得帶了治內傷的。還有你的外傷,我幫你上藥包紮。”

“那位前輩……”廿一隻覺得眼前開始發花,估計是那婦人的兵刃上淬了毒,後背開始發麻手臂已經抬不起來,右腿也漸漸沒了知覺,“主人,請先讓那位前輩履行承諾。”

那婦人似乎是喘勻了氣,卻還是無力站起來,雖然是不否認比武輸了,不過總要找個臺階,冷笑道:“小子,我就是不走,你現在還能奈何姑奶奶麼?再說你中的毒,需要靠我獨門解藥才行。你們老實求我,我說不定可以考慮給解藥。”

秦瑤擔憂道:“阿寧,我去向她要解藥。”

“主人不必擔心,這毒下奴受得住。過一會兒內力恢復了自然可以逼出體外。”廿一閉上眼,虛弱地說著。以前他也曾在與影衛過招時中毒受傷,能被允許地上躺一會兒就是最好的情況,不過往往是還要捱打受罰不得喘息。

秦瑤的心揪痛,她將藥留在廿一身旁,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那婦人面前,看出那婦人已是強弩之末,她就一不做二不休抽出隨身匕首架在了那婦人脖子上,厲聲說道:“快把解藥交出來。”

那婦人剛才不過是好面子說氣話,其實早沒力氣動手腳才賴著不走的,她以為秦瑤會忌憚她用毒的手法不敢靠近,卻沒料到秦瑤膽子這麼大行動這樣乾脆果決,毫不猶豫直接衝過來將匕首架在了她脖子上。現在她全身脫力動手指都難,更別提下毒害人,唯有任人宰割,氣焰終於是消散,語氣軟下來:“小娃娃,姑奶奶就喜歡你這樣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學的挺快的。成王敗寇,姑奶奶認栽。解藥就在我衣服左邊第二個兜子裡,不過你拿了也沒多大用處。”

秦瑤用布包了手,從那婦人衣服裡翻出藥瓶,並未遇到危險,她不禁疑惑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解藥不管用麼?”

“這解藥是吞服只能暫時抑制毒性,那小子身上血口子裡的毒要剜肉吸出來才不會惡化。等他內力恢復了再運功逼毒,才算是徹底消除隱患。”那婦人說到這裡眉頭微皺,幽幽道,“可那小子還中了別的毒,我不知道兩種毒混在一起會否有其他反應。”

秦瑤急道:“那該怎麼辦?”

“我妙手毒王一向說話算數,答應姓李的這次比武輸了就立刻消失,我做的到。其他事情我也會一諾千金,只要你們付得起相應代價。”那婦人嘴裡扯閒篇,眼神卻在秦瑤身上游走,從秦瑤穿戴打扮上就能肯定她非富即貴,於是眼珠一轉趁人之危開出條件道,“我想知道李牧雲現在的身份和去向,我也想看你這位大家閨秀對我跪地磕頭。如果你能滿足我的條件,我就會幫你醫治那小子身上的兩種毒。否則,就算你用匕首架在我脖子上威脅我,我不高興的事情死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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