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姨一下子慌了起來,連忙找來備用鑰匙把門開啟,急急忙忙的跑了進去。
寧馨兒渾身溼透,臉色慘白
陳姨被嚇得亂了手腳,她走近拍了拍寧馨兒的臉頰,想要使她清醒,但卻毫無作用。
這下,陳姨更慌了推了推寧馨兒的身體,“寧小姐?寧小姐?”
手觸碰到她冰涼的身體時,陳姨嚇得縮回了手就往樓下跑。
“喂?陸老闆!寧小姐,寧小姐自殺了!”陳姨握著電話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這份高薪的工作,看來真的是不好拿啊……怎麼就自殺了呢,她會不會被警察抓走?會不會要負法律責任。
“砰——”的一聲,陳姨倒在地上,手裡的電話也被摔倒了地上。
電話那頭的陸墨宸聽到聲音後,連忙結束通話電話,駕車往別墅趕來。
寧馨兒渾身溼漉漉的,她被涼水泡的全身冰冷,臉色慘白。
她在陳姨的身上翻了翻,但卻沒有找到鑰匙。
不可能啊,她明明看到陳姨一直都把鑰匙放在口袋裡的。
寧馨兒不死心的把陳姨全身都翻了個遍,可是還是沒有找到大門的鑰匙。
她冷的瑟瑟發抖,把陳姨的外套套在自己身上,但還是抵不住襲遍全身的刺骨冰冷。
寧馨兒拖著溼漉漉的身子,在別墅裡四處翻找著鑰匙。
她走過的地方,地上都溼漉漉的一片,一大片一大片的水漬讓她走起路來更加不方便。
已經二十分鐘過去了,她還是沒有找到鑰匙。
不能再等下去了,不然陸墨宸就會回來的!
寧馨兒拿起一旁的石雕,“砰——”的一聲砸在餐廳的落地窗上。
“嘀嘀嘀嘀嘀嘀——”窗子破碎,報警器立馬響起。
這裡的報警器是連線著小區物業的,她現在不盡快離開的話,就算陸墨宸沒能趕來,小區保安也會趕到的。
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踏過滿地的碎玻璃,腳底扎進了玻璃,她也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她在冰水裡泡的時間太久了,身子本就虛弱,現在更是意識不太清醒。
寧馨兒踉蹌著步子剛走出別墅,小區保安就出現在了拐角處,她連忙轉身,往小區深處走去。
她的腳上像是掛著千斤重的鐵球,每走一步都極為艱難。
這個別墅區很大,她一直往前走,但卻看不到盡頭。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渾身冷的瑟瑟發抖,她快要撐不下去了。
“我在監控裡看到她往那邊去了!快點去追!”身後傳來嘈雜的喊叫聲,幾名保安追在寧馨兒身後。
寧馨兒著急起來,她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不能再被抓回去了。
情急之下,她跳進花園中央的噴泉池子裡,整個人都藏到了水中。
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睛快要睜不開。
刺骨的冰水,她已經感覺不到。
她憋不住,吞了幾口水,又連忙屏住呼吸。
再忍忍,再忍忍就過去了,再忍一下她就可以逃走了。
在寧馨兒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的時候,她整個身子被人從水裡
提了出來。
她模糊了視線,看不清是誰把她從水裡抱了出來。
她,這是得救了嗎……?
她隱約看見了一個男人的輪廓後,完全的昏迷了過去。
……
“怎麼樣。”男人冰冷到毫無溫度的聲音,讓人膽戰心驚。
他雙手插進口袋裡,站在房間門口。
面無表情的面容下是極力的忍耐。
“恐,恐怕是保不住了。”G市有名的家庭醫生站在他的面前,就連說起話來都被嚇得斷斷續續的。
“沒有辦法?”他褐色的眸盯著面前的牆壁,眸中燃燒的熊熊烈火似是要把這裡全部燒燬一般。
“倒是有……不過,也不一定保得住。”醫生惶恐的抬頭,悄悄看了一眼陸墨宸,不敢說接下來的話,看到陸墨宸的神色更加的發怒,他連忙戰戰兢兢的把後面的話吐出來,“就是,就是副作用對母體極大……不過也是在以後才會慢慢顯出的,也不一定會有副作用,這是誰也說不準的。”
陸墨宸沉默了許久,久到醫生以為他會放棄孩子的時候,他冰冷的聲音卻再次響起:“用藥,保住孩子。”
醫生不敢再多問,他雖然覺得對母體用這種藥不妥,但是……他只是一名醫生,完全沒有能力拒絕。
醫生站在寧馨兒的床前,手裡拿著一隻注射器,他的手止不住的抖。
這管藥是從國外得來的,從來沒有在病人身上用過。
因為危害極大,屬於禁品,社會上幾乎沒有人知道這種藥的存在。
現在居然要用這個藥保住孩子,他完全沒有一點把握藥打了之後,孩子就會保住,可是……
醫生膽怯的回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等待著的陸墨宸,他不得不把藥打進了寧馨兒的身體裡。
能不能保住就全看天意了……大人在以後會不會出現什麼副作用,他也顧不得了。
……
寧馨兒醒來後,發現自己居然還是在陸墨宸的別墅裡,她把身下的床單抓緊在手裡。
一旁一直守著的傭人,看到寧馨兒醒來後,急忙跑出去告訴了陸墨宸。
不一會兒,陸墨宸便出現在了寧馨兒的房間。
他灼熱的目光盯著她看,寧馨兒絲毫不畏懼,她料到了會是這樣,她沒能逃出去,就一定會被這個魔鬼更加的加倍折磨。
陸墨宸走近,站在她的床側,憤怒的眸一刻也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這個女人居然為了從他手裡逃出去,在這麼冷的天氣裡跳進冰冷刺骨的噴泉池裡。
她就這麼討厭待在他身邊?
她越是要逃,他就越是要把她禁錮在自己身邊!
陸墨宸伸手,命令傭人拿來熬好了的粥。
他接過碗,舀了一勺湊到她嘴邊。
寧馨兒揮手打掉他手中的飯碗,盯著他恨之入骨的眼神,像是在盯著自己的仇人。
“我好心讓人來侍候你,為什麼要逃?”他捏著她的下巴,眸中像是要噴出火。
“你以為我會傻到,在這等死?”她倔強的甩掉他遏制住自己下巴的手,猩紅了眼嘶吼著,“我就算是死,也不要死
在你的身邊,我嫌惡心!”
四目相接,兩人誰也不肯屈服。
寧馨兒盯著他的眸中滿是恨意。
良久,陸墨宸甩開寧馨兒的下巴,走出房間。
“把她給我看緊了,在逃跑了,我為你們是問!”
“是——”
門外的保鏢齊聲回答。
寧馨兒靠在床頭,望著窗外。
她的臉色難看極了,面無血色,蒼白如紙。
一個上午,傭人幾次送來飯菜,寧馨兒都只是側身望著窗外,不回答,也不起身。
她的手撫上自己的肚子,望著窗外的雙眸裡滿是無可奈何的絕望。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該怎麼逃出去,她不知道這個孩子將來命運如何,但是她會竭盡所有一切去守住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不僅是她的親骨肉,更是是她日後的精神寄託,她不能沒了這個孩子。
“寧小姐,您吃點東西吧。”傭人再一次送來飯菜,端到寧馨兒的面前,蹲下身子好言勸著,“您不吃點東西怎麼能行呢,您的身子已經這麼虛弱了。”
“拿走。”她渾身無力,就連說話聲也都小到只有面前的傭人能聽到。
傭人無可奈何,只能端了出去。
一整天,寧馨兒都只是躺在**,不吃不喝,只是呆呆的靠在那,望著窗外。
傭人喊了幾次,她都不理,也不吃東西,就連口水都不喝。
被煩的次數多了,她就會把東西全砸在地上。
傭人們也不敢說話,只能給陸墨宸打電話。
晚上,十點鐘陸墨宸才回來。
他站在床側,看著背對著她頑固不化的寧馨兒,淡漠的開口:“你如果想我對付林雪,林沖,還有你的母親的話,就繼續倔下去。”
猛然,寧馨兒回過頭,猩紅著眼盯著他看。
他瞥了一眼面色蒼白的寧馨兒,繼續面無表情,“我有的是時間和你耗下去,就看你自己怎麼選。”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他之所以能夠說完就走,是因為他有著十足的信心,他知道寧馨兒不會放棄,她所在乎的人。
……
蘇戀不情願的走進自己的房間,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她今天正在和陸墨宸逛街,陸墨宸卻接了個電話就走了。
最近這幾天他總是特別忙,雖然也有陪自己逛街,但突然接到電話就走了的,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蘇戀越想,越覺得陸墨宸太過可疑,但是又猜不出他最近是在做什麼。
也可能,是真的他最近很忙。
天逸集團的事也遲遲沒有解決,陸墨宸最近確實挺忙的,要忙著處理公司的事,還要查幕後使壞的人是誰,還抽空陪自己逛街,都有些分身乏術了。
蘇戀趴在**,想到他們遙遙無期的婚期就覺得頭疼。
該死的,在天逸背後使壞的人到底是誰!耽誤了她的婚期不說,還把墨宸哥搞得這麼忙,都沒有太多的時間陪她了。
婚期、婚宴、婚紗、地點、請柬,還有太多的事沒有做,他們甚至連證都還沒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