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在寧國公的莊子上過了好幾天的安陽侯夫婦總算帶著孩子們回來了。
“母親,宗兒想死你了。”鄭朝宗一見到**便撲了過來抱住**的雙腿撒嬌。
**彎下腰,把鄭朝宗抱起來親了一下:“真乖。讓母親看看你,呀,咱們家的小帥哥怎麼變成黑炭頭了?”
看著變得黑黑的鄭朝宗,**驚詫極了,上次自己也曾帶他到莊子上玩,雖然也晒黑了一些,卻也沒這次黑得那麼厲害!
鄭採潔眼巴巴地看著鄭朝宗被**又親又抱的,心裡有些妒忌,便道:“弟弟每天像只皮猴似的與那些孩子玩,不晒掉一層皮都算好的了。”說完又上前一步對**行禮:“女兒見過母親。”
**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潔兒不必多禮,你們一路辛苦了,快回去歇著吧。”**把鄭朝宗放下,命丫環帶著兩姐弟回去了。
**走到田氏的面前與田氏見了禮。田氏也一路辛苦了,看上去沒什麼精神,與**說了兩句,又把二皇子賜了美人的事說了,讓**去安排,自己扶著白荷的手回去休息了。
**轉身見鄭巨集濤身後站著兩名妖嬈的女子,心裡微微有些酸澀。
鄭巨集濤一下車就見鄭(朝宗撲到**的懷裡,**剛才的表情都被鄭巨集濤看了個真切,現在見**站在自己的面前默不作聲,又怎會不知道她是在因為那兩個美人而不高興?
**深吸一口氣,上前幾步走到鄭巨集濤的面前福了福身:“見過世子。”
“夫人免禮。”鄭巨集濤指了指身後的兩名妖嬈女子:“想必剛才母親與你說了,這是二皇子賜的小歌和小賦,夫人安排一下吧。”
兩位美人很有眼色地上前對**行禮:“見過少夫人。”
**覺得有一股氣堵在喉嚨裡,過了許久才把那股氣給嚥了下去:“起來吧,青鸞,帶她們下去安置。”
青鸞上前把那兩名女子領走了,**默不作聲地看著鄭巨集濤,鄭巨集濤卻偏過頭,好一會,他才轉過頭對**淡淡地道:“走吧,我也累了。”
**失望地看著鄭巨集濤大步離去的背影,忽然**覺得衣袖被人輕輕地拉了下,低頭一看,對上了鄭採梅小心討好的臉:“母親,你不要傷心了。”
**伸出左手拉著鄭採梅的小手,慢慢地走著:“母親不傷心。沒什麼好傷心的。”
陽光把這一大一小的背影拉得長長的,許多年後,鄭採梅也沒有忘記過**拉著她的小手時心裡的那種溫暖與感動。
晚上,已經休息好了的安陽侯夫妻與全家大小一起熱熱鬧鬧地吃了晚飯。看著被撤下去的飯菜,**命人領走了幾個小的。
田氏知道**有話要說,便道:“十一娘,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福了福身子:“是關於世子的玉真姨娘。媳婦前幾天去看二小姐,卻發現二小姐的房裡什麼值錢的物件也沒有,查證後才知道玉真剋扣了二小姐的東西。媳婦一氣之下便把玉真關到了柴房,待母親回來再作處置。”
鄭也周皺了皺眉:“這玉真膽子也太大了,梅兒是我鄭家的血脈,豈由得她來作賤!既如此,明天一早便把她送到莊子上吧。”
**正要應是,便聽得鄭巨集濤道:“父親,這也許有什麼誤會。我們才剛回來,還是問過玉真和梅兒才是。”
這就護上了嗎?是擔心自己趁他不在,藉機害了他的小妾?**氣得臉色發白,卻又不敢開口,反正是他的女兒受委屈,自己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
鄭巨集濤見**臉色發白,知道她是被自己氣的,難道自己一出去,玉真就犯了錯這不可疑嗎?自己也只是不想讓身邊的人寒心罷了!
“母親,這件事情還是要查清楚才好。我們才剛剛回來,什麼也不知道,就這樣處理太草率了。”鄭巨集濤見鄭也周沒出聲,便向田氏懇求道。
田氏見兒子說話,以為他是捨不得那個玉真,心裡直罵玉真是個狐狸精,又見**臉色不好,知道她受了委屈,便道:“濤兒,這內宅的事你就不用管了,萬事有我在,不會冤枉了誰去。十一娘也不必委屈,你的為人我是知道的。”
“是,母親,兒媳聽母親的。”**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濤兒,你不相信十一娘嗎?”待**一走,田氏用手輕輕地敲了敲桌子,對鄭巨集濤道。
鄭巨集濤見田氏的小動作,就知道田氏有些生氣了,便跪在地上對田氏:“母親,我們才剛剛回來,什麼事情都還不清楚,何況玉真跟了我那麼久,雖然有些小心思,但也還算本分,我又怎麼能連問也不問清楚就把她送走呢?如此絕情之事,兒子做不出來。”
“你說得也有些道理,但你也應該相信十一娘,她嫁給你也已經三年多了,她是個什麼樣的性子,你還不瞭解嗎?若不是玉真真犯了事,她又怎麼會當著我的面把這事說出來?你這樣不相信她,當著我們的面來懷疑她,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面來幫你打理後院?”不是不說,田氏還真是個好婆婆。
“兒子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而已。玉真像極了九娘,甚得兒子的喜愛。”
田氏左手撐著頭,感到一絲頭疼,這個兒子就是太偏執了,右手朝鄭巨集濤擺了擺手:“你走吧,這件事情我與你父親自有主張。”
鄭巨集濤並沒有去柴房看玉真,而是去了姨娘住的西小院,問了玉秀與玉燕,知道玉真的事情是真的後,他沉默了。
而田氏與鄭也周也問過了留守在家裡的管事和華媽媽,知道真相確實是**說的那樣,便冷笑了一下,第二天一早,就命人把玉真捆了要送走。
在柴房裡呆了好幾天的玉真還以為等世子回來後,自己就可以出來了。沒想到世子居然也救不了自己,任由夫人與少夫人來處置,頓時嚇得又哭又鬧,直喊著要見少夫人,說有要事要稟告,這事還關係著少夫人的終生幸福。但那些下人哪會讓她見**?粗魯地拿起破布把玉真的嘴堵上,直接送上了一輛小馬車,幾個月後就傳來玉真病死的訊息。
**就是這樣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錯過了一個知道真相的機會。
這些天鄭採潔很忙,上午要讀書,下午要學六藝,又要跟著田氏學管家,除了初一與十五要到**跟前請安,其他時間幾乎都沒有見過**。
鄭朝宗也被送到外院住了起來開始了啟蒙。
鄭採梅也是每天上午要到蘭室讀書練字,下午也要學六藝,但她無論多忙,都會抽空來到**的院裡與**說說話。
**見鄭採梅如此懂事,心裡更加喜愛,有什麼好東西都會給一份鄭採梅,甚至想著要把鄭採梅養在身邊,做個記名嫡女。
只是這個建議卻被鄭巨集濤給否決了,至於他為什麼不同意,**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起點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