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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娘娘-----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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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小文因為心情有些低落,所以懶懶的不想動。方墨只好拉著她,不斷指給她看一些好玩的物什,轉移她的注意力,她才慢慢的重新高興起來。

再過幾千年,這些東西已經是古董,想進來參觀都要付錢了。只要這樣一想,這些建築,這些亭臺,都帶上了一層很奇異的色彩。穆小文慢慢有了興趣,在憐月苑亭臺小苑之間,與方墨緩緩逛來。

初春陽光下,兩個白衣秀氣公子步履輕盈,似兩小無猜的孩童般手牽著手,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妥。⑤區&區&整&理④穆小文只覺得有方墨拉著,如果有什麼臺階,就全靠他拉上去,輕鬆多了。她只要細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方墨清秀的臉上總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抹笑意溫暖得好似最柔和的眼光,純潔得不摻任何雜質。似乎只要這樣牽著手,便是最心滿意足的人生。

那邊相談正歡,不會在意兩人的缺席。於是商量一下,往醉鶯閣主樓走去。

一女子從暗處走出來,繼續跟了上去。

兩人走上二樓,正逢有類似拍賣姑娘**的活動。穆小文惡寒了一下,還是敵不過好奇,倚在欄杆邊往下看。方墨看著她好奇的面孔,微微笑了一下,接著不動聲色地站在一個保護性的位置,以防有千萬分之一的機會她會冒冒失失地掉下去。

臺上的姑娘一曲終了,臺下的眾人即舉出小木牌。問了方墨,那木牌相當於競價,誰競價高,誰就會包下姑娘的**。

再次惡寒。

還好廳中沒有膀大腰圓長得像屠夫一樣的人。雖然沒有貌比潘安,或是貌比身旁的方墨的,畢竟大部分也是文雅有禮的公子。

臺上的姑娘看起來也不是很悲慼,反而有些羞澀。穆小文仔細觀察一會,發現姑娘的目光總跟著廳中一個書生模樣的男子。男子高舉著木牌,有些焦急,也有些興奮,眼神與姑娘對上,便露出一個讓她安心的表情來。

穆小文心下了然。

叫住一個走過的小廝,遞過一些銀兩,吩咐他幾句,小廝點頭稱是,下得樓去。

競價越來越高,那書生有些撐不住,面容上有掩飾不住的焦急。姑娘也受感染,不似先前那般鎮定了。小廝走到書生身邊,說了幾句,書生有些驚訝地抬頭望向樓上的穆小文。

穆小文隔著面具衝他微微一笑。

“這位大爺出二十兩銀子!有沒有更高的?”臺上的小廝像在主持拍賣會一樣。

“二十一兩!”書生鼓足勇氣,臉微有些紅,不知覺地看向穆小文。

穆小文再次衝他鼓勵似的一微笑。

“這位公子出二十一兩,還有沒有更高的?”

“我出三十兩!”一個稍微肥胖的人舉起牌子。

“三十一兩!”書生臉漲得更紅。想來是為了節約,每次都只多報一兩。

“四十兩!”旁邊又有一人舉起牌子。

“四十一兩!”書生再舉牌。

“五十兩!”

書生不安起來,瞟向穆小文。穆小文做出個讓他放心得淡定神情。這書生真是可愛,都說了一個有財有勢之人心血**想幫他一把,他還是不安。想是不太好意思吧。怕什麼,她攢了不少銀子。再說,不想付銀子,就直接把葬花令擺出來不就結了。

書生受到了鼓舞,感激地看了穆小文兩眼,不再猶豫,每次有人再加價,他就提高一兩。幾次下來,已經到了一百兩。

不是什麼也別美貌的人,書生出到一百零一兩的時候,沒人再出價。

小廝宣佈姑娘今夜歸書生所有的時候,臺上臺下兩人都激動起來。穆小文在二樓感同身受,只覺得有錢能幫人的感覺真好。

方墨微笑著替她拂去耳邊的碎髮,“以你娘娘的身份做這些事,只怕以後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又嘆道:“越來越覺得,你好似不是這個世上的女子。”

穆小文調皮一笑:“我是你命定的劫,穿越時空來到這裡,只為圓一段友誼助你我渡劫。”方墨對她很好,而且毫無雜念。誰說男女不能成為朋友呢,方墨不就是嗎。即使在現代沒遇到,在這裡也遇到了。有時候想想,真的要感謝上蒼的安排。

可是她沒看到,方墨眼底一閃而過的落寞。

站的有些累了,便包了一間雅間聽曲。一清麗貌美女子坐在桌邊緩緩彈琴,穆小文坐著歇了一會,便好奇地站起來打量這房間。粉紗亮簾,隱隱有別致的香味,儼然就是女子的閨房。

拿起一盒胭脂,“方墨,為什麼醉鶯閣的房間和別的妓院不同呢?”別的雅緻是雅緻,但至少有些男子氣,不像這種,完全是嬌滴滴的女生房間了。

方墨好笑地在身後說道:“普通人家女子的閨房是不會做這種打扮的,別的歡場也是依了客人喜好,唯獨醉鶯閣的待客房間是依據姑娘自己的喜好來裝扮。”

“哦?”

“一開始三夫人,也就是醉鶯閣的老鴇,執意如此,別人都很不解,慢慢客人說別有趣味,眾人才贊三夫人極有眼光。”

“別家不模仿嗎?”

“當然有的。只是後來客人不滿意,說非但沒有醉鶯閣的韻味,反倒失了原來的味道,所以也就不了了之。”

“哦。”穆小文點點頭,不禁對那醉鶯閣的三夫人肅然起敬。不管開妓院這事是不是損人,至少這份心思是值得欣賞的。

這間屋子姑娘想來女兒心態很重,很多胭脂水粉都擺放在立櫥的隔子上,穆小文一個個開啟來看。雖然之前很少化妝,但本能地對胭脂水粉感情趣。

方墨第一次看到她這番小女兒情態,心中溢起莫名的柔情,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喜歡?”

“當然。家裡沒有,等會買點回去。”

方墨又想起她那偏僻簡陋的住處,一種心疼的感覺漫延全身。壓下想把她摟在懷裡的衝動,拿過她手中的胭脂,揭下她的面具,半開玩笑地用小指挑了一點胭脂,點往她的臉頰。

穆小文以為他又要逗自己,警覺地一偏頭,胭脂恰好點到了鼻尖。秀麗白皙的鼻尖上頓時出現一個紅點。方墨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也不忘退得遠遠,以防偷襲。

穆小文瞪了他一眼,毫不示弱地搶過胭脂,追著方墨。一時間,房間裡有了些異樣得氣氛。

彈琴的姑娘臉紅起來,一曲結束的時候,站起來躬身道:“兩位公子慢慢用茶,有事就喚金兒。”接著又是一屈身,便紅著臉匆匆轉身離去。

穆小文和方墨面面相覷,接著相視大笑,準是又把他們當成同性戀了。

“她太害羞了,不知道我們是純潔的朋友關係。”穆小文搖頭打趣。

方墨的手不易察覺地輕輕一顫,眼神迅速冷了下去。

又是朋友。方墨突然很是討厭這個詞,見穆小文臉上絲毫沒有別的情緒,完全一副友誼萬歲的模樣,心中苦澀。那些毫無男女之別的親密,當初只覺新鮮,如今只覺得諷刺。

壓抑著轉身坐下,替自己斟上一杯酒,淡淡說道:“只怕這友誼不能長久了。”

好好的像突然像換了隔面孔,穆小文有些措手不及,愣了半晌,疑惑出聲:“方墨你怎麼了?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你終究是他人之妻,等大殿下即政,二殿下封為王爺,你就成了王妃。而我,也會進入朝政,到那時,只怕再有什麼自由約定,也要規矩些了。”

這種話,聽起來怪怪的。

說這種話的方墨,也很奇怪。

好像她要一直在這裡生活下去了一樣。

一絲不安從心底擴散開來,那是她一直不願正視的事實。一直看起來比較灑脫的原因是,她一直把這場穿越當作旅行。她會回家,會忘掉這一切。可是如果回不去怎麼辦,真要在這裡過一生嗎。

方墨的話突然引出她心底的恐懼,身子也跟著發寒。沉重地拖著腳步來到桌邊坐下,越想越覺得恐懼纏繞,思維混亂。

“小文?”看著穆小文突然低落下來,方墨不解。

“是啊,到那時我該怎麼辦?”穆小文心情跌落到谷底,只覺得巨石壓得喘不過氣,低低地喃喃出聲。

方墨見她因此失落,慌了神。沒想到自己偶爾使了一回性子就這樣,實在有些措手不及。沒有勸慰人的經驗,只能跟在一旁乾著急。

穆小文也發現了桌上的酒,便坐下來,斟了一杯,仰頭喝了下去。

都說借酒消愁,一口酒下去,頭腦酒發熱了起來,似乎真的隱隱有要麻醉的跡象。可是被強行壓抑下的恐懼,就像蟄伏的冬獸,虎視眈眈地準備隨時醒來,讓她陷入絕望的真實中。

方墨不明白為什麼只是那幾句話,她就消沉成這樣。從她手中拿過杯子,邊勸慰,暗想以後還是少說那種喪氣話為好。至於自己的那點氣,早點扔到了九霄雲外。

“小文,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方墨柔聲問道。

穆小文搖搖頭,“沒什麼。”怎麼說?光是想想,連自己都覺得荒謬。

方墨嘆口氣,撫上她的頭。

“兩位公子,”一個小廝走進來,手裡拿著酒,是侍酒小廝。如果房門是敞開的,便不時會有小廝過來添酒。他目光躲閃臉微紅,大概也是把他們當成了好男風的人,說道:“這是本閣上好的清水漂,請慢慢享用。”

接著放下酒壺,轉身離去,臨走時又自作主張地幫他們把門帶好。

方墨看著小廝離去的身影,啼笑皆非。再看向仍不言不語喝酒的穆小文,她一開始便停不下來了。也罷,酒也不算烈,就陪她在這裡飲酒好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女子開始佔據他的全部心思了呢?這個總是有著古怪心思,總是隨性得簡直可以說得上粗糙的女子。像現在這樣,兩人獨處,發生什麼事誰都不能保證,可她就這樣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完全不想防備他。

方墨也仰頭飲下一杯酒。

兩人獨處。。。

這四個字讓他心中燥熱了起來。

既然她不再愛李雲尚,那他還是有機會的。可是她只當他是朋友。

朋友。。。

方墨又苦笑起來。

“方墨,如果真的就這樣一輩子了,我該怎麼辦?”穆小文痛苦地說道。

該怎麼辦。

伸出手握住方墨的手,似乎是想尋求一點支撐。

方墨反手握住她的,輕輕摩挲。手指所及之處,那手仍然沒有娘娘應有的嫩滑。心中泛起疼痛,一貫**不拘的心裡,生平第一次生出對李雲尚的嫉妒來。她對二皇子的心思,他何嘗看不出?也許這心思比較複雜,也許這心思中恨意多於愛意,可是他寧願要這複雜,也不要那單純的朋友之意。

不願在李雲尚身邊一輩子的話,那在他身邊一輩子,可好?

“方墨。”穆小文突然出生,聲音低啞嬌媚,有些似呻吟。方墨心頭一凜,忙看向她。

只見她面色潮紅,出現一點痛苦之色。

方墨又將手撫上她的額頭,燙得厲害。他自己也是因為這一接觸,身子出現難以名狀得快感和難耐。

不好,酒裡有藥!方墨大驚失色。

誰擅自加藥?!

穆小文也察覺出了異狀。身體從未有過的燥熱讓她難受得慢慢捲了起來,方墨得手撫上她的額時,她有輕微的顫慄。明白自己很有可能是被下了**,想掙扎著逃開,卻又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方墨。

好尷尬。

他白皙精緻的面龐就在眼前,因為強制壓抑,眉心都皺了起來,柔順的黑髮也輕微地顫慄。這一刻,他不是什麼花花公子尚書公子,他只是一個身材修長面容極好,混雜男性魅力與清新之氣的男子。

這樣想,不對。

想喝點茶水解酒,讓自己清醒。可是手還沒碰到茶壺,就掉落下去。連捏緊拳頭都無力。這種樣子她在李雲尚身上見過,的確是被下了**。

在慾望的驅使下,理智一波波被吞滅掉。好熱,不自覺地撕扯自己的衣物。朦朧中,方墨脫下他的白色絲質外衫,輕輕一展,寬大的白袍便如蝴蝶羽翼一樣展開,落在她已稍顯衣冠不整的身體上。

“小文,撐住!”方墨低啞地說出這幾字,然後起身開門。

門已被鎖住。

方墨狠狠捶了一下門,又叫了幾聲,可是外面甚是熱鬧,很難有人聽見。

藥性不算大,可是穆小文顯然支撐不住。

何況面對她時,無藥他也會莫名燥熱。

再這樣下去。。。

方墨想遠離,可是不知不覺中卻邁著腳步靠近穆小文。

“方墨。”一靠近,穆小文便伸出手來,似想尋求幫助。

方墨深吸一口氣,點了她的穴,讓她不能動,再將她抱至**。她的面具已剛剛被拽下,雙頰緋紅,眼神迷離,脖頸處的衣服已經散開,呈現別樣的清秀嫵媚。

方墨喉頭一動,緊緊壓下蓋住的衣衫,左右四望,想看看能不能破窗西出去,屋外卻傳來一陣嘈雜聲。

人已在門外。未來得及反應,有人踢開了門,方墨只著中衣俯身抱著**之人的姿態,瞬間映入門外所有人的眼中。

李雲尚,崔宇明,輕風,青衣,月姬,以及領著來的小廝。

方墨最後的動作是,拉起**的錦被蓋住穆小文的頭。

門外幾人有些疑惑地看著這一幕,穆小文的一聲呻吟暴露了她,那幾人又迅速換成難以置信的表情。

小廝忙遞上能解藥性的湯水,方墨先轉過身去,擋住他們幾人的視線,給穆小文餵了些,再自己喝下。

慢慢的平靜下來。

“方公子,你在做什麼?”輕風等他喂完,終於忍不住跨了出來。走上前去,看架勢,是想將穆小文搶出來。他面容雖溫和,生起氣來,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紫色衣衫也似暈起一層若有若無的憤怒光環。

方墨冷冷地擋在了面前:“這是我跟穆公子的事,不勞輕風公子擔心。況且穆沐說過,她和我的感情好過你。”

穆小文喝下了藥,但她體質較弱,頭還是有些暈,身上也有些燥熱,不過也足以理解當前的情形了。因為面具早已被扯下,不知道扔到了哪,所以不能現身,也清楚方墨是在幫她擋著。只是,方墨這是在說什麼?搞得好像他和輕風在爭風吃醋一樣。

緊緊矇住頭,大氣也不敢出。

另外,這到底是誰幹的?讓她和方墨弄出這種事到底又什麼好處?

可是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件事的時候。趕快想個辦法,擺脫眼前的烏龍事件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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