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妃沖天,王爺請抓牢-----第101章 周璇 你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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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周璇 你怎麼敢

第一百零一章 周璇你怎麼敢

周璇無語,她在心裡反反覆覆地將南宮無痕詛咒了一百零八遍,然後幽怨地看著他,道:

“南宮公子,我從來沒幫人搓過背,怕弄疼您。”

某人似乎對她“沒有幫人搓過背”這個事實挺滿意的,原本繃緊的臉緩和了不少,嘴角不自覺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沒關係,我會指導你的。耘”

“……”

這話聽起來,好像還是她佔了便宜一樣,周璇竟無言以對。

她的目光落到他寬厚的背部,那流暢的肌理,隱隱中蘊藏著力量。

陽光落到他健康的膚色上,在那水汽中閃動著誘人的光澤,水滴在輕輕滾動,偶爾還能看到那若隱若現的修長有力的腿,分外地性-感踝。

周璇的小臉紅得都要滴出血了,糾結地看著自己的小手掌,怎麼也下不了手。

“你倒是搓啊。”

某人微冷的聲音中帶著不耐煩。

周璇只覺得兩頰跟燒起來一樣,她不斷在心裡跟自己說:

淡定!淡定!

好歹你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別這麼沒出息!

想當年,醫院太平間,閱屍無數!

想當年,解剖課,你可是拿滿分的!

想當年,大轉科轉到男科,你連男性-生-殖-器都看了不下幾百個,還在乎這麼個背嗎?

淡定點!

就把他當屍體吧!

周璇感覺心理建設地差不多了,終於咬了咬牙,把手朝著他光潔的背伸過去。

那溫熱的肌膚,那強有力的觸感衝擊著周璇的感官,她害羞地閉上眼睛,一邊念著“南無阿彌陀佛”,一邊在他背上胡亂抹。

“你沒吃飯嗎?有氣無力的!”某人不滿地悶哼一聲。

“恩,沒吃。”

周璇下意識地點頭,話出口之後,周圍的氣溫一下子降低了好幾度,不知為何,周璇覺得背部冷颼颼的,心裡發毛。

看得出來他不高興了,大魔頭不高興,後果很嚴重。

周璇咬了咬牙,鬱悶地加重了力道。

哼——

是你讓用力的!

就讓你嚐嚐老孃的九陰白骨爪、鐵砂掌、天馬流星拳!

周璇使出渾身力氣,不客氣地在他背上肆虐。

嫋嫋溫泉中映出周璇咬牙切齒、眉頭緊蹙、杏目圓睜的模樣,就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好不可愛!

南宮無痕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周璇本著想要拍死他的心對他下手,熟料他不但沒反應,還一臉享受地閉上眼睛,這讓她情何以堪。

忍不住咬了咬脣,心想這傢伙昨天不是還受了傷嗎?

怎麼這麼快就無礙了?

南宮無痕睜開眼睛,正好看到她潔白的貝齒咬著那嬌豔欲滴的紅脣,他的身體不由地燥熱了起來,眼中的暮色更加深沉了。

“回去。”他低啞的嗓子沉沉地說道。

周璇一時沒反應過來,還繼續在他身上使九陰白骨爪。

南宮無痕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沒好氣地說:

“我讓你走開,聽不懂人話嗎?”

剛才還不放過她非要她給他搓背,怎麼一眨眼就逼她走了?

周璇覺得莫名其妙,不過不管怎麼說不用在這裡義務勞動便是好事,周璇非常愉快地站起來,拍拍小手往回走。

這裡風景雖好,但周璇也不敢亂走,畢竟人生地不熟的,迷路事小,若遇到野獸或者歹人就麻煩了。

她重新回到原來的地方,甩了甩未乾的頭髮,發現地上有幾味不錯的藥材,便彎下腰採藥。

她以為南宮無痕很快就會回來,可事實上,他過了整整半個時辰才回來,回來的時候身上冒著寒氣。

這讓她有些不解,他身上怎麼這麼涼?如果不是因為知道他泡的是溫泉,她都會以為他去泡冰水了。

南宮無痕抿著嘴不說話,將野果遞給周璇。

“謝謝。”

周璇早上還沒吃,的確有些餓,也沒跟他客套,接了過來。

南宮無痕坐在另一側,周璇發現他只是一動不動地坐著,也沒吃東西的意思,有些奇怪。

“你不餓嗎?”

他看了她一眼,抿著嘴,不說話。

他這喜怒無常、陰晴不定的樣子倒讓周璇想到了宇文轍。

如果丟擲外表不說,宇文轍和南宮無痕給她的感覺很像,兩個人的氣質也差不多,她曾聽宇文源說過南宮無痕擅長易容術,至今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長相。

那麼會不會有可能他就是宇文轍易容的呢?

這個認知讓周璇心裡“嘎登”一下,不過她隨即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宇文轍鎖骨的位置有傷,剛才她替他搓背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他鎖骨的位

置有傷……

人有相似,可能是她想多了。

周璇吃了幾個果子,感覺肚子不再那麼餓了,便看了一眼南宮無痕,道:

“南宮公子,謝謝你為我解翠煙樓之圍。”

南宮無痕依然沒說話,清冷的目光深不見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周璇想起他的無痕水玉還在自己這裡,便走過去,把無痕水玉還給他,又道:

“南宮公子若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便要與你道別了,我離家有些時日了,我相公找不到我會生氣的。”

南宮無痕沒想到周璇會提到自己,那雙漆黑的眸子突然亮了幾分,看向她,明知故問:

“你嫁人了?”

“恩。”周璇點點頭。

他看了她一眼,突然有些好奇自己在她心目中是個什麼樣的人,於是緩緩問道:

“你相公是個什麼樣的人?”

周璇沒想那麼多,只當他是好奇,她想了一下,道:

“他長得很漂亮。”

周璇是見到宇文轍之後才發現原來男人也是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

和雲亦嵐那種逼人的美不同,宇文轍屬於那種柔和精緻型的。每個五官長得都特別精緻,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第一眼看到你會覺得他很漂亮,看多了便會更加移不開眼睛。

“漂亮?”南宮無痕聽到這個兩個字皺起眉頭,顯然對這個評價不是很滿意。

從他的表情中周璇看得出他似乎誤會了,便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他長得很好看,賞心悅目。”

聽她這麼說,南宮無痕表情上沒說什麼,心裡有些小得意,雖然他對自己的長相一向很自信,不過聽到她這麼評價自己之後,還是特別爽。

不過,他的好心情沒持續多久,因為周璇又繼續說道:“不過他也就長得好看而已,脾氣臭死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變-態……哦不……奇葩的人……”

“他這個人小氣、摳門、鐵公雞中的戰鬥機,斤斤計較、小肚雞腸、陰晴不定、喜怒無常……”

大概是長期被宇文轍壓榨,難得有機會吐槽,周璇越說越激動,說完之後,她還非常認真地看向南宮無痕,問道:

“你說,他是不是很奇葩?”

某人沒想到自己在她心目中竟是這樣一個形象,氣得胸口抽搐,恨不得衝上去撕爛她的嘴,但是又怕被她看出端倪,只能強忍著怒火,道:

“若真如此,你相公是有點奇葩。”

“是啊!你也這麼覺得吧?”

得到他肯定的答案之後,周璇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要知道這三個月來她還是第一次正大光明的跟人吐槽宇文轍,而且更加難能可貴的是那個人還站在她這邊。

於是她更加激動了,烏黑的眸子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我跟你說,他這人腦子有毛病!明明那麼有錢,卻捨不得花,我嚴重懷疑他腦子被門夾過或者被驢踢過……”

“被驢踢過?”

虧她想得出來。

某人表面上風輕雲淡,心裡暗暗記下了這筆帳,等她回去之後,他一定要好好算一算。

東宮

一層又一層的巍峨建築,層層疊疊,一個個護衛訓練有素,展現著儲君的高貴與威嚴。

後院,少年席地而坐,前方有個小小的篝火,水壺的蓋子輕輕跳動,噴出一縷一縷的水汽,發出“噹噹噹”的聲音,伴隨著蟲鳴鳥叫,好似班得瑞的輕音樂一樣悠然、愜意。

“參見殿下。”

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跑過來,將一封信呈上來。

宇文軒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繼續煮他的水,泡他的茶,沒有要接的意思。

透明的熱水沿著杯壁一點一點下滑,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在幽靜的環境下顯得格外清新悅耳。

小太監為難地看向一派悠然的主子,欲言又止,終於經過一番斟酌之後,還是開了口:

“回……回殿下,這信……是音小姐的人送來的。”

原本一臉恬淡的宇文軒在聽到“音小姐”三個字之後,臉色一變,抿著脣,倏地站了起來,伸手拿過那封信,開啟。

一眼掃過,他溫潤眉擰在一起,一言不發地立馬朝外面走去。

“太子殿下要去哪裡?”

原先坐在他對面的斯文男子開口問道。

“出宮。”宇文軒淡淡地說道。

那男子已經從他眼色中看出端倪了,太子殿下雖然年輕,但性子一向沉穩,能讓他這麼失態了,除了她沒有別人。

“萬萬不可。”王仲卿嚴肅地分析道,“百花宴一案雖已過去,四皇子也受到了處置,然而聖上對殿下您已起了疑心,臣以為這個時候殿下還是繼續裝病,切莫輕易離開東宮,否則只怕聖上對殿下的信任會

降低。”

宇文軒好看的眉心微微一皺,王仲卿說的這些他自然都是知道的,然而對他來說音兒才是最重要的。

“多謝王卿提點,然而軒必須去一趟周府。”宇文軒說道。

王仲卿聞言眉心皺得更緊了,此時輕易出宮已是不妥,更何況還是出周府呢?

景帝一向最忌諱結黨營私。

他搖了搖頭,正欲阻止,卻聽到宇文軒說:“王卿請放心,軒會小心的。”

言下之意他非去不可。

王仲卿無奈地搖頭,眉心擰緊。

他實在不明白周夏音有什麼好的,百花宴上她陷殿下於不義,罪該萬死,殿下卻力排眾議,以一人之力硬生生將她保下。

如今又只因她一封信,便棄大局於不顧……

哎——紅顏禍水啊……

王仲卿正嘆氣,抬頭看到前方有一個女靜靜地在前方的花架上,若有所思地看著太子離開的地方,緊緊咬著雙脣……

此人正是太子妃周夏韻……

周府

“你們出去!都給我出去!”

周夏音尖銳地喊道,屋內不斷地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下人們不知所措地怵在門口。

五小姐自從昨日從外面回來之後便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不吃不喝,誰都不見,卻不斷地砸東西。

丫鬟們不知所措,這兩天,老爺和夫人出門省親了,還未回來,少爺也不在,管家又不敢擅自行動……

她們急得團團轉,直到一個儒雅的少年走了過來,對著她們點點頭,示意她們退下。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屋內,周夏音感受到有人進來,隨手抄了個花瓶,砸過去。

“乒乓——”

花瓶落地,瓷片四濺,少年往後退了一步,好看的眉心皺得更緊了。

周夏音這才看清來人,眼圈一紅,眼淚就簌簌地落下下來:

“太子哥哥……”

宇文軒目光落到周夏音包紮著的右手上,不,確切地說應該手右腕,因為手掌已經沒了。

他的眉心擰地更緊了,好看的臉也沉了下來——到底是誰?居然對音兒下此毒手!

周夏音注意到他的視線之後,哭得更加凶了:

“太子哥哥……音兒不活了……”

言罷,她用左手拿起桌上匕首,放到脖頸之上,一副要抹脖子的架勢。

宇文軒連忙上前將她手裡的匕首奪下,心疼地將她納入懷中。

“音兒……”

他輕輕地喚著,沒有嫌棄、沒有厭惡,那雙好看的眸中寫滿了心疼。

“太子哥哥,音兒的手沒了,你會不會嫌棄音兒?”周夏音淚眼婆娑地問道。

宇文軒放開她,那溫潤的眸子認真地凝視著她,柔柔地說:

“音兒怎麼會這麼想呢?無論音兒變成什麼樣子,在太子哥哥心目中你都是最好的。”

他的目光很溫柔,聲音更加溫柔,周夏音漂亮的小臉上閃過一絲滿足,她就知道太子哥哥對她最好了!

周夏音可憐巴巴地撲進宇文軒的懷裡。

宇文軒心疼地抱著他,默不作聲,只是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動作輕柔,充滿呵護。

在安撫了她的情緒之後,他才開口問:

“音兒,告訴太子哥哥,是誰傷害你?”

周夏音等的就是這句話,她咬牙,憤怒地說:

“是周璇,太子哥哥,是她砍了音兒的手!太子哥哥會替音兒報仇嗎?”

“恩。”

宇文璇點點頭,一向溫潤的臉上帶著濃濃地殺氣。

周璇,好惡毒的女人,你居然敢傷害我的音兒,我宇文軒一定讓你血債血償!

“音兒先好好休息,太子哥哥過幾天再來看你,記住,不要胡思亂想。”

宇文軒面對周夏音的時候,收起了眼中的殺氣,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

“好。”

周夏音乖巧地點頭,安心了很多,她就知道太子哥哥一定會替她出頭的!

周璇,你等著吧!

寒月樓

宇文軒靜靜地坐在窗邊,漫不經心地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修長的手指不斷地撥動著手裡的茶杯。

“這麼急著找我,什麼事情?”

這時候,一個妖嬈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男子,他黑髮紅衣,修眉如劍,鼻樑英挺,狹長的鳳目斜飛入鬢,濃密長睫如扇,雙脣殷紅如春日枝頭初綻的櫻花瓣,透著一種極致的魅惑。

“替本宮把周璇抓過來。”

宇文軒說道,聲音很淡,可那雙眼中全是怒氣和殺氣,額頭跳動的青筋顯示出此時的他正在盛怒之

中。

沐風妖嬈的長眉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宇文軒:

“你說的周璇可是齊王妃?”

宇文軒輕輕頷首,眼中帶著殺氣。

“她到底做了什麼?居然讓你這麼生氣……”

沐風饒有興味地看著宇文軒,據他所知,宇文軒性子溫和,能讓他生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宇文軒不說話,顧自端了杯酒,淺嘗一口,道:

“你只需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見他這樣,沐風聳了聳肩,不再追問。

……

周璇回到王府的時候已經臨近傍晚了,太陽雖未下山,不過天空已是緋紅一片,時候不早了。

她回到府內第一件事情便是去綠蘿院。因為她出府之前崩雷說宇文轍不見了,她有些擔心,畢竟他不會武功,又有這麼多人想對他不利。

聽綠蘿院的侍衛說他已經回來了,她鬆了口氣。

“我可以進去看看他嗎?”周璇詢問道。

侍衛衝他搖搖頭:

“王爺吩咐過,不能讓您進去。他不想見您。”

“哦。”

周璇垂下頭,嘆了口氣,心想他大概還在生自己氣,也不再堅持。

奔波了兩天,她有些累了,尤其是身上的衣服已經髒得不像樣了,她打算回觀柳居洗個澡,再出去把小雪球接回來。

至於宇文轍,他那個臭脾氣一時半夥兒也哄不好,既然他不想見她,那就改日再說吧。

只要他沒事,她就放心了。

“王妃回觀柳居了。”

寢宮內,崩雷如實向宇文轍彙報道。

“回去了?”

宇文轍不冷不熱地說道,突然他站起來,一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齒:

“她居然敢回去?”

崩雷自然看得出來自家主子是生氣了,可是他想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就生氣了。

不是他自己不肯見她嗎?

既然您老人家不想見她,她回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難道說您老人家雖然口上說不想見她,其實心裡還是希望她能在門口守著您?

這……也太幼稚了吧?

崩雷偷偷地看了自己的主子一眼,愈發覺得自家主子咋這麼幼稚呢?

樂樂:謝謝土豪mali8008的鮮花、鑽石、紅包、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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