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的宴會,簡瞳和藍逸辰剛一出場,就驚豔四座,不少的人都在打聽,藍家公子這位眼生的女伴是誰。
藍逸辰怕簡瞳不習慣這樣的矚目,就一本正經地安慰她,“沒事,你看我從小被看到大,還這麼健康茁壯地長到十八歲。”
簡瞳再次失笑,也不再去管這些打量中,有沒有她最想躲避的那道嫌惡視線,專心地跟藍逸辰跳這次宴會的開場舞。
兩人配合默契,外形又都養眼至極,一曲舞罷,贏來讚賞連連。
美少年覺得自己總算扳回一城,心情極好地衝損友們比著勝利的手勢,“雖然我還沒有女朋友……但他們的成人禮上,可沒有我這麼好的舞伴。”
藍逸辰是當天的主人,不可能只陪著她,而簡瞳跟大多數賓客都不熟,也不怎麼想跟他們認識,所以就想先去一邊歇著。
也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休息區那麼多,藍逸辰偏偏就把她帶到了官行漠所在的地方。
因為是參加宴會,官行漠今天穿著的西裝設計偏華麗,襯得他整個人更是身姿挺拔、容貌俊美。可是他周身寒冽氣息依舊,就連他領帶結上那小半圈鑽石裝飾,都好像在主人的影響下閃著冷得刺人的光芒。
這宴會廳熱鬧喧囂,惟有他身邊冷冷清清,沒人敢靠近他。
“簡瞳姐,我以官行漠初戀的身份保證,你別看他冷冰冰的不愛搭理人,又好像完全冷情冷血,可他絕對是個好男人。”
簡瞳被他逗得笑了出來,“那請問官先生的初戀,你怎麼會想到撮合我們倆?”
總不會就只因為她和他小時候長得很像吧?
“因為你是官行漠能容忍的女人裡唯一的一個適齡女性唄。”
在此之前,都是五十歲以上的中年女性居多。
簡瞳覺得哭笑不得,“可是我這份工作,是硬賴來的,而且他留下我,是……有原因的,總之一團糟。”
藍逸辰也不刨根問底,只是聽她這麼說,有點失望,“是我想得太樂觀了?”
唉,他還以為,官行漠終於要找到他的春天了。
“算了,”美少年無奈地搖搖頭,“既然你們倆沒可能,就拿他當驅蚊燈用吧。
“驅蚊燈?”
“你今天驚豔全場,要是不坐在他身邊,還不知要招來多少蒼蠅。”
“……”本來就不怎麼怕官行漠了,再加上藍逸辰的插科打諢,簡瞳已經能完全忽略他周身生人勿進的冷漠氣息。
所以看到他竟然端著一杯紅酒,她沒遲疑地走過去,“官先生,你額頭上有外傷,需要忌口,不能喝酒。”
官行漠並沒放下酒杯,微眯著的眼,看向遠處,視線卻並沒有焦點,不知是在想什麼。
“你跟藍逸辰很熟?”
“剛認識,比較投緣。”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接近藍逸辰。”略冷的聲音,不需要多嚴苛的語調,就自有一番威儀,讓人不敢在他面前虛偽。
可是簡瞳並不心虛,所以也不怕他,想到之前藍逸辰說過的話,反而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