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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錯寵,偷吻冷情總裁-----擁她入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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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她入懷

簡瞳霎時臉色慘白。

官行漠會拒絕嗎?

她不是沒心沒肺的人,她知道官行漠對她很好,可從表面看,厲千城只是想挖走一個員工而已,又不是推她進火坑,這跟官行漠對她好不好有什麼關係?

況且在官行漠心中,厲千城是曾經救過他一命的人,今天他無緣無故冤枉了救命恩人,哪怕是做為補償,對於他這點要求,他也不會拒絕。

她想來想去,竟然找不到什麼官行漠非要留下她不可的理由,而厲千城那勝券在握的態度,更是讓她再找不到半點信心。

官行漠向來都是講究效率的人,點頭或是搖頭,答案也只在他一念之間。

況且,只是要個人而已,誰都知道帝業的官行漠在乎股價漲跌,在乎公司前景,卻唯獨不在乎人這種會喘氣的生物。這種事,根本不會讓他多花心思。

可面對厲千城的要求,他卻不急著回答,反而冷冰冰地瞥了簡瞳一眼。

萬年冰山的功力非比尋常,簡瞳本就忐忑,現在更是被他這一眼凍得從頭冷到腳。

那一瞥沒得到預期的反應,官行漠竟然就很難得地“浪費”起了時間,徑直走到她面前站定,“你想走嗎?”

一邊的厲千城臉色微微一變,甚至沒空去想這樣的舉動,對官行漠來說有多反常。

官行漠不知道曾經發生在簡瞳身上的事,所以不明白,這樣的問題,對簡瞳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心裡不忍,捨不得讓簡瞳再回想起那些痛苦經歷,嘴脣微動,想要開口轉移話題。

官行漠卻又向前踏了一步,略低下頭又問簡瞳一次,“你想走嗎?”

相似的情景,讓簡瞳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盡數褪去,連脣瓣都微微發抖。

她不想走,一點都不想。可如果她說不想,他就真的會同意她留下來嗎?他不會丟下她不管嗎?

她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惜,卻好像完全激不起官行漠的惻隱之心,他還是像剛才那樣看著她,冷漠而寒厲。

簡瞳卻在他的沉靜視線中一點點鎮定下來,北風冷寒,官行漠恰好擋在風吹來的方向,少了呼嘯寒風,這冰天雪地甚至有絲不同尋常的暖意,恰如新年之後,他帶給她的那些難得的溫暖。

微閉了閉眼,簡瞳有點豁出去地說,“不想。”她想賭一次,至少,他值得她這麼做。

相較於他剛剛“浪費時間”特地走過來的舉動,得到答案時,官行漠的反應就顯得過於平靜,平靜得甚至有點……可疑。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點頭,之後轉頭衝厲千城說,“我承諾過,只要她不犯錯,我就不會趕她走。既然她不想離開,她就還是帝業的員工,我也無權幫她做決定。”完全是公事公辦的語氣。

厲千城只是笑。

好像是嫌剛剛簡瞳的猶豫耽誤了他太多的時間,也嫌沒穿大衣,就這樣站在零下近三十度的室外太冷,他一臉的意興闌珊,有些無聊地擺擺手,作勢要坐進車裡。

大概是手機在震動,他從口袋裡拿出螢幕亮起的手機,看了一眼接起來,應該是因為在打電話,他回到車裡之後,也並沒急著開車離開。

他看起來沒什麼異常,只是這些描述,也要加上“好像”、“大概”。

在開口要人前,他就知道簡瞳不想跟他走。

他的心足夠狠,他也明明對自己說,今天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簡瞳留在官行漠身邊,即使官行漠拒絕他的要求,他也能再找到別的藉口。

可他現在沒法開口,他甚至懷疑自己連車都不能開了,所以他要假裝覺得無聊,假裝自己有電話要接,躲到車裡來,不讓別人看出異樣。

多可笑,他竟然要躲起來。

簡瞳13歲時他就認識她,他看著她一路磕磕絆絆地長大,他總以為自己足夠了解她。可現在,為了一個剛認識幾個月的男人,她甚至有勇氣開口要他別放人,他明白那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一個冷語霸道,一個慌張懵懂,兩人之間看起來沒有半絲默契或是溫馨,那卻是他進不去的世界,因為在彼此面前,他們倆都不是在外人面前的模樣。

他認識她七年,卻也只是一個外人。

不,他連外人都不是,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厲千城一坐進車裡,雪地裡就只剩下官行漠和簡瞳兩人。

官行漠沒說話,只是拿著鑰匙,徑自走回自己車旁。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一輛半舊的黑色捷達,停在這居民樓下毫不起眼,怪不得厲千城他們都沒發現他。

簡瞳以為他要離開,快走幾步來到他身邊,卻幾次欲言又止。

她頭腦混亂,竟然找不到合適的說法來,想來想去,想跟他說的都是“謝謝你還要我”。

這句話太引人誤會了。可她卻真的想這麼說。

猶豫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官先生,謝謝你留下我。”

她鄭重的語氣,換來的卻是官行漠的微一挑眉,“再說一遍。”

簡瞳一愣,誠心誠意地重複,“官先生,謝謝你留下我。”

“再一遍。”官行漠竟然又要求了一次,還像個復讀機一樣把這句要求重複了好幾遍,直到簡瞳說了整整十次,他才滿意地點頭,“一遍一塊,下月工資扣十塊。”

說完,毫不臉紅地開門坐進車裡。

簡瞳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不禁氣結,他嫌那是廢話?可明明是他讓她一直重複的?

慘遭某殲商“搶錢”,光顧著怨念,不知不覺地,簡瞳心中陰霾也驅散了不少。

而車門又開啟,某殲商冷幽幽的聲音傳出來,“上車。”

簡瞳反射姓地轉頭,看了眼厲千城的車。

全黑的防爆膜阻隔了她的視線,他不知是不是還在接電話,總之,他還沒開車離開。

簡瞳一向怕厲千城,經歷了今晚的風波,這懼怕就又加重了一層,她怕留下來,厲千城又會去找她,所以也沒問這麼晚了官行漠要帶她去哪兒,聽話地坐進車裡。

“我懷疑你。”

沒想到車子才一發動,老闆大人就丟過來這樣一句話。

“以你的習慣,會拒絕藍逸辰的邀請,一定是有極重要的事做,我以為你是去見你背後的那個男人,所以想等在這裡,看是誰送你回來。”

說到“你背後的男人”這幾個字,他的聲音有些古怪,可惜兩人都沒注意。“沒想到你是幫厲千城退婚去了。”

他的訊息靈通,陳爺那邊剛要取消跟厲家的聯姻,他就接到這訊息,再加上以前見過簡瞳跟陳爺的手下相處的情況,想推斷出背後真相,並不難。生漠得還。

“是我多疑了。”

他淡定而自然地說出最後一句總結,對他來說,這字數不少的一串話,就真是反常極了,偏偏他語氣太平靜,也聽不出他是在道歉還是在幹嗎。

簡瞳沒說話,卻換來他的冷眼一瞥,她看到他那莫測高深的冷臉,就想起剛才被他坑了十塊錢的事,於是老實彙報自己的“聽後感”——“官先生是真小人。”

管他是跟蹤還是蹲點守候,他事後都會坦然地告訴她,就算是真小人吧。

“……”官行漠轉過一張冷臉,墨黑的瞳仁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閃著恨不得把她凍死的光,“下車。”

真小氣,明明是他自己要問的?

簡瞳開門下車,心裡鬱卒之氣卻一掃而光。算算,過年之後,她好像越來越不怕他。

她打量著四周景物,想知道該往哪走才能回家,車並沒開出多遠,她步行就能回去。身後車門卻又是“砰”的一聲,官行漠也下了車。

這一次簡瞳學乖了,不再亂走,直接跟在他身後。

官行漠戴著一副全黑的墨鏡,高高豎起大衣領子,半低著頭走在前方,經過他身邊的人都滿臉懷疑,有的甚至還捂緊自己口袋,多半是覺得這麼晚了,他這不想正臉示人的模樣,看著不像好人。

簡瞳在後面偷笑,也沒注意自己走進了一家醫院。

等看到官行漠瞥了眼周圍環境,跟其他人一樣排隊掛起了急診,她一愣,“我不用……”

雖然手上淤青得厲害,可說到底就跟撞傷沒兩樣,她沒那麼嬌氣,這麼點小傷,不需要看醫生。

官行漠也不多話,冷冰冰地瞥過來一眼,就讓她不敢再廢話。

簡瞳的傷確實沒什麼大礙,只是她面板偏薄,大片的淤血看著嚇人而已,

不過端詳著簡瞳的手,值班的那位四五十歲的女醫生直搖頭,“這也太瘦了,你們小姑娘就愛減肥,小夥子,以後看著你女朋友多吃飯,你看這小手腕細的,你看著不心疼啊?”

官行漠對此話毫無反應,簡瞳卻尷尬得直襬手,“您誤會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這麼晚了還帶人來醫院?就是撞傷而已,一般就是擦擦藥就得了,要不是心疼女朋友,誰會大冬天的連夜把人帶到醫院來?

醫生可不信,不過也沒多問,開了藥單,又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

藥並不貴,可簡瞳當時是逃出來的,出來得急,包沒拿,只有口袋裡的一點零錢。

把幾個口袋都翻了個遍,簡瞳不好意思地把藥單遞回去,“麻煩您先開一天的藥吧,我錢不夠,明天再過來……”

從頭到尾,官行漠都在一邊坐著無動於衷。

他身上向來沒現金,醫院倒是可以刷卡,但是刷卡是有記錄要簽字的,要是讓無孔不入的記者知道這麼晚了他帶人來醫院,這新聞一定鬧翻天了。

兩人都知道其中厲害,可是看在別人眼裡,可就不是這麼回事了。

這麼點錢都不肯拿,還讓女朋友這麼尷尬?什麼人啊這是。

忘了剛才還覺得他是心疼女朋友的好男友,醫生那譴責的眼神唰地就甩向官行漠。

“……”官行漠面無表情地繼續坐在原地。

正巧他手機響了,走到一邊去接,之前簡瞳翻口袋,手機也被她拿出來,就放在桌上。

醫生一看,更不滿了,怪不得這麼點醫藥費都不肯拿呢,自己用iphone,讓女朋友用山寨vertu?這姑娘漂漂亮亮的,怎麼找了這麼個極品男友啊~

從醫院出來,官行漠臉色很難看,簡瞳也忍笑忍得辛苦。

可是等坐進車裡,看著車子開往她家的方向,再看看手中的藥,心裡的內疚突然鋪天蓋地,“……官先生,對不起。”

這不是她第一次覺得內疚,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出賣厲千城,因為她和厲千城之間的那個祕密,她也根本冒不起這個險,如果可能,她希望這世界上永遠沒有人知道她和厲千城認識。

所以不管他對她多好,她有多感激他,這個祕密,她還是不能說。

官行漠面無表情地提醒她,“我早知道了。”

從見到她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她是被別人派來的,他同意她進公司的目的也並不單純,就是想揪出她背後的人。

他沒意識到自己這樣的一句冷言冷語其實是在安慰人,想減輕她的罪惡感。

到家的時候,她人已經下車,看著駕駛座上那張已變得熟悉的冷漠俊顏,突然又跟他說,“謝謝。”

這一晚她過得心情起起伏伏,感謝波折之後,她還能留在帝業,還能繼續原來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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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官行漠和往常一樣,在八點五十九分三十秒踏出電梯。不過經過簡瞳的辦公桌時,他卻手腕一揚,丟了個塑膠袋在她桌上。

簡瞳一愣,本來是端著咖啡要跟著他的,現在退後幾步,回到桌前,意外地發現那是昨晚醫生開給她的那幾樣藥,袋子上印的也是那家醫院的名字。

他早上特地跑去給她買藥?

因為她手傷了,今早沒去給他準備早餐,她也是剛知道他早上做了什麼。

她在原地發呆,走在前面的人卻冷冷地提醒她,“五十九分四十八秒。”

“……”簡瞳拔腿就跑,立即跟上他,免得破壞老闆大人精確得像機器人似的時間表。

送上咖啡之後,照例是彙報一天的行程安排,這項工作簡瞳現在已經駕輕就熟,還能分出心思來,偷眼去瞄他。

官行漠的臉色很難看,八成是早上又被那位熱心的醫生瞪了好幾眼,想到那畫面,簡瞳差點笑出來,輕咳了一聲,“謝謝官先生。”

官行漠冷冰冰地一掀眼皮,“錢包。”

簡瞳茫然地遞出錢包。

拿過來,某位日進斗金的老闆大人一點都不臉紅地抽走一塊錢,塞到自己口袋裡,“廢話太多。”

“……”@#¥%#@?

搶回錢包,簡瞳氣呼呼地走了。

藍逸辰這幾天太忙,中午沒時間再來找他們吃飯,可“撮合”這項工作,他可不準備停。

當天中午,他打電話過來,非要簡瞳去找官行漠,說有事要跟他們商量。

“我們下週一到校,除了高三最後一學期動員大會外,還有一個頒獎儀式,這是高中最後一次,估計也是我最後一次在國內的校園裡領獎了,你們倆過來看看,怎麼樣?”

簡瞳的手機開了擴音擺在桌上,藍逸辰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問得一本正經。

他自小就是好學生,各式各類的獎狀他領到手軟,早就習慣了,不過現在還是有本事把這次頒獎說得意義非凡。

其實他就是想讓簡瞳他們倆在工作之外,多一些接觸的機會。

“好?”藍逸辰邀請,簡瞳自然滿口答應。

可是點頭之後,她突然臉色一變,剛意識到自己答應了什麼。

藍逸辰他……也是a中的學生……要去這次頒獎儀式,她就要再次回到a中。

這麼多年,別說是跨進校門,她連坐公共汽車都要繞路,遠遠地避開曾經最喜歡的學校。

她真的沒有勇氣回去。

可是現在說拒絕,她又捨不得。

高中畢業之後,藍逸辰就要出國,什麼時候回來還不一定,就算回來,那時候,她應該也不能見他了……vequ。

他剛才說的那些理由,也許只是信口胡謅,她卻真的想去看一眼他領獎時候的模樣。

應該……不會那麼巧。

僥倖心理佔了上風,她最終還是點頭,“嗯,我去。”

隔著電波,藍逸辰當然看不到她剛才臉上的掙扎,就繼續問,“簡瞳姐,你最近有空嗎?我爸想請你出來吃飯,就咱們三個。”

才剛平穩一點的心跳,倏地又加快,“你爸爸?他請我幹什麼?”

因為緊張,她的聲音不自禁地拔高。

官行漠一直沒參與他們的對話,卻沒漏掉她這一連串的古怪反應,他還是第一次看她如此失態。

論名聲,別說是a市,全國也沒有哪個大家族的名聲能差過官家,可她在見到官家人時都能保持冷靜,怎麼聽到藍逸辰的父親找她,就是這麼大的反應?

簡瞳也意識到自己洩漏了太多/情緒,藉口要跟官行漠商量的事已經說完了,就拿了手機,匆匆跑出官行漠的辦公室,來到樓上食堂。

正是午休用餐時間,食堂裡的飯菜香氣和員工們的低聲閒聊交織在一起,十分生活化的場景,驅散了因為聽他提到藍家,心頭泛起的寒意和怒氣。

簡瞳也是一時過度緊張,現在才把那句“就咱們三個”聽進耳朵裡。

既然只有他們三個……那就沒什麼擔心的。

跟藍逸辰商量了吃飯的時間,簡瞳結束通話電話時,在旁邊看了半天也等了半天的何欣立即跑過來,“簡瞳,你的手機是哪兒買的?看著太像真的了?他們店裡還有沒有其他的假名牌?我姐喜歡迪奧的那個戴妃包,她不捨得買真的,正到處找仿得像的呢。”

“……”雖然不太明白何欣說的是什麼,可簡瞳聽出不對勁了,再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己用了好幾天的手機,突然覺得它無比燙手。

初一那天酒醒之後,她曾經拿著想不起哪兒來的手機去問官行漠,可老闆大人只是漫不經心的一句“員工福利”,她就又收起了它。

無論是喝醉了還是清醒的時候,簡瞳都不認識vertu,一眼看過去,還是覺得這是貼了水鑽的山寨手機,所以收得心安理得。

她當時還在心裡吐槽過,聽說去年的福利是ipad,今年就變成山寨手機了,老闆大人的喜好跨度真大。

可現在……明顯不是這樣。

沒辦法地告訴何欣手機是別人送的,她也不知道是哪買的,之後簡瞳立即回三十二層,一等見到官行漠,就問他,“官先生,這個手機……”

“員工福利。”他又是這冷冰冰的一句。

“……那它多少錢?”

這下官行漠倒是答不出來了,官凱傑的東西,他根本沒注意過,伸手,“我看看。”

接過來大致看一眼,“這是訂製的,四五十萬差不多。”

“……”簡瞳直想撞牆。

看到官行漠竟然又把手機遞還回來,她更是恨不得把手機砸過去,“這是……哪來的?”

官行漠也不瞞她,“官凱傑那兒搶來的。”

“……我搶的?”簡瞳對新年那晚的事完全沒印象,不過她既然連老闆大人都敢吐槽,那喝醉了的她一定沒有不敢惹的人了。

他這位一向盡職的祕書已經說了無數句廢話,官行漠卻難得地沒扣她錢,索姓放下檔案,向後倚靠向椅背,“是。”

他騙人騙得毫不臉紅。

簡瞳眼前一陣電閃雷鳴,“……我還回去。”說著匆匆地就要轉身。

“你很緊張?”某位老闆大人似乎很有聊天的心情。

廢話,搶了這麼多錢的東西,要是對方告她,她都可以坐牢了?

簡瞳點點頭,因為著急,腳步也沒停。

簡瞳剛來帝業的時候,看著就是小心翼翼的,一舉一動都嚴格按照他的規矩來,好像他一個不悅的冷臉,她就會神經緊繃,以為下一秒會被開除。

直到過年放假前,他拿紅包給她的時候,承諾過不會無緣無故地開除她,她的神經才真正放鬆下來。

可現在因為一個官凱傑,她又露出那種大難臨頭的模樣,這反應突然讓官行漠心生不悅,脫口問她,“有我在,你怕什麼?”

急匆匆的腳步停下,辦公室內驟然安靜下來,簡瞳背對著他,僵著身體不知道該怎麼辦。

尷尬在沉默中蔓延。

如果是以前,這句話還能理解成一個很單純的意思——比如老闆大人就是她這個小員工的靠山,天塌下來也有他官先生頂著。可最近因為藍逸辰的不斷的撮合,就算兩人都絕口不提,也沒法當做那些玩笑都沒發生過。

官行漠坐在高背椅裡,掐了掐眉心,“手機是我搶的,他不敢說什麼,你拿去用。”

“……謝謝官先生。”

簡瞳胡亂應了一聲,逃難似的跑了出去,直到離開他的辦公室,她才敢靠著門板,平息劇烈的心跳。

這不是她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類似的承諾,甚至還給她帶來過災厄,老實說,從三年前開始,她就厭惡這樣的保證。

可是閉上眼,官行漠的質問還好像還在耳邊響徹,一聲一聲,和心跳混成同樣的節拍,恍惚間,她覺得真的是有人跟她在一起的。

她想到三年前的夏夜,她站在a市聲名狼藉的紅燈區街口,明知道眼前是龍潭虎血,可是不走進去,她連命都保不住。

她那時真的覺得自己被整個世界遺棄了,哪怕後來她認識了陳叔他們,天極幫上下都對她極為照顧,可她怕自己給別人惹來麻煩,始終不敢跟他們太親近,這些年,她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人。

謝天謝地,她遇到官行漠。

————

長假過後,上班的日子好像變得格外漫長難捱,所有人都在盼週末,只有簡瞳在盼週一,急著想看藍逸辰在a中的校園裡領獎。

那種心情,期待又懼怕,

a中的老校區在市中心繁華地帶,九十年曆史的老教學樓,標誌姓的石獅紅柱,黃牆綠瓦,一眼望去古樸美觀。

其實樓內設施陳舊,空間狹小,老師學生都有諸多怨言,卻還是不影響這棟樓在a市學子心中的地位。

因為要帶官行漠他們參觀,藍逸辰特地帶人從臨街的正門走。

一進門,是大概只能容下三四十的人大廳,棕色的木質牆圍,華麗吊燈,裝潢上頗有幾分舊電影的味道。

進門的左手邊就是a中的收發室,所有信件都擺在一個大理石平臺上,如果是外觀好看一點的信封或是明信片,就會被收發室大爺揀出來,夾在窗戶夾層之間。

簡瞳進門時,不經意就瞥到了這個角落,她看到了什麼,立時臉色大變。

可能只是巧合,這名字並不罕見。

她在心裡安慰自己,匆匆收回視線,不再看收發室,大步穿過大廳。

藍逸辰正想帶他們離開,就也立即跟過去,“簡瞳姐,右轉,我先帶你們去看名人牆。”

官行漠落後了一步,微眯的冷哞,掃向收發室視窗,那唯一一封很惹眼的信。

純白的信封,質地頗為特別,厚重而挺括,看起來有些像請柬用的紙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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