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來的這麼齊!若離丫頭過來,剛才還說到你呢。”太后笑著對她招手,拉著她坐在身旁的位置,然後比著她與丹霞,看了好一會兒,說,“實在難分辨,皇后你說說,誰更好?”
“太后總拿這種為難的問題問我,實在叫人難回答。”劉婉容笑著,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相看,輕笑,“若太后執意要我說,那我就說說。若是論長相,兩人一個好比是雪中玲瓏,一個好似霞映澄塘,定要分個上下,那在不同人的眼裡,也是不同的結果。太后要我說,我倒是喜歡若離多些。”懶
“你倒是會說話,你說完了,不等於在問我們喜歡哪個嗎?”太后笑著指其他三個,“你們別不高興,都是咱們無聊一處閒話,各人有各人的好處,哀家也不偏袒哪個。這皇后是哀家的侄女,哀家也沒偏袒,好在她肚量大,也不計較,你們也都別計較,若真要說偏袒了誰,就數若離丫頭偏袒的多。”
“那是自然,若離從小就在太后跟前孝敬,多疼一點也是正常的。”
“是這話。”太后託著若離的手,含笑說,“她初進宮的時候,那模樣就讓人喜歡,轉眼就這麼大了,皇上也大了,宮裡也熱鬧起來了。”
若離只是謙虛的笑,不明白她們的話怎麼一直在她身上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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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現在春色這麼好,也不出去走走嗎?”若離提議,“如今園子裡的花開的正好看,今日天氣也好,不如去園子裡逛逛。”
“也好!哀家也坐的累了,大家一起去走走吧。”
“是!”
若離從一側扶著太后,皇后走在另一側,四妃隨後,福安則帶著幾名宮女不遠不近的跟隨。若離不過是無意瞟了一眼過去,去見他正在悄悄打量自己,心下一緊,忙將視線收回來。
從入宮的第一天起,她就明白,在太后身邊的這個人,很不一般。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難保他沒有和太后說過什麼,看來,以後要更為謹慎些。
進了園子,一行人沿著彩石路徑,邊走著說話,邊賞景。()
處處都四季常青的青松翠柏,春花開的也絢爛,各色紫的、粉的、白的、青的滿滿映著人眼,花香更是醉人。暖暖的陽光照著,欣賞著如此精緻,讓人心神寧靜而愉悅。
“這春鵑開的真好!”太后指著道旁開的一片燦爛嬌豔的杜鵑花,笑著說,“現在還開的不是很盛,再過些日子,一片全開起來,那才叫真的好看。”
“是啊,等到三、四月,芍藥,牡丹,還有那些桃花梨花杏花,開起來就能做群花宴了。”若離笑著接過話,彎身折了只火紅色的杜鵑遞給太后,又說,“這個時候,宮外也熱鬧呢,雖然沒這些花草,但田間地頭野花菜花不少,若是太后看了,肯定很喜歡。”
“宮外……”太后看著手裡的杜鵑,少頃笑道,“若離丫頭是想出宮玩了吧?”
若離低眉一笑,也不否認,“想是想,就是……”
“想去就去吧,只是一件要注意,不能一個人去。”太后略一頓,笑著說,“哀家倒有個合適的人推薦給你,讓林將軍護著你,這樣你也能盡情玩,哀家也放心。”
若離羞澀一笑,低頭道,“那,若離就謝太后恩典!”
太后笑笑,站住放眼看看,問道,“這是走到哪兒了?”
若離會意,立刻說,“前面不遠就是萬春亭了,不如到那裡歇歇,也能賞花說話
。”
“嗯!”太后點頭。
早一步就有宮女去佈置,等眾人到的時候,桌椅果碟都已備好。
扶著太后落座,若離陪坐一旁,皇后在另一側,其他四人散開圍坐。
萬春亭對應著春景,在這春日景色自然好,嫩黃、翠綠、蔥綠、蒼翠……單只是綠色,一層層高低錯落的鋪陳開,看的也十分有趣。亭子的臺階裡外,擺著各色花卉盆景,在綠叢裡也點綴的種植著一點顏色花草,別有情致。
“出來坐坐的確是好。”太后飲著茶,看看眼前的這些人,笑著說,“你們別都沉著聲,不如行個樂子才好,只坐著怪悶的。”
劉婉容應承的點頭,笑道,“但不知,太后想玩什麼?”
“你們說說,要有趣點兒的。”
“這樣……”劉婉容一時也想不出主意,便笑著問其他幾人,“幾位妹妹出出主意吧。”
那四人相互看看,沉聲想起來。
“莫不如……行牙牌令吧?”雲妃提議道。
太后點頭,其他幾人也無異議。宮女去取了牌來,在中間擺一方桌,太后讓若離做令官兒。
若離連忙推辭,苦笑著說,“還請太后,皇后與幾位娘娘恕罪,若離實在不懂這項遊戲,只怕說錯遭人笑,怎麼能做令官呢?”
“怕什麼,令官不過是看點數,錯不了。”太后執意要她做。
若離看實在不好推辭,再者,若不做令官,一會兒該要她對令了。於是只好同意。走到正中的桌邊坐下,將一副象牙牌理好,由太后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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