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光穿透窗戶照進來,**的人揉著尚有些昏沉的頭張開了眼,立即對上一雙含笑溫和的臉。
“皇上?”司徒晴語忙坐起來,昨夜的情景漸漸回籠,紅霞渲染,跪在**請罪,“皇上恕罪,臣妾昨夜酒醉無狀,沒能伺候皇上……”懶
“朕也沒怪你。”楚惜墨笑著打斷她的話,“晴兒可睡的很久了,餓了吧?朕已讓人送早膳。”
“謝皇上。”司徒晴語心中一暖,笑的嫵媚嬌柔。
鍾粹宮是二進院,前院正殿五間,東西配殿各三間,由晴妃居住,更改為初晴院;後院正殿五間,兩側各有耳房,東西配殿各三間,院內有座井亭,由丹妃居住,更改為丹霞院。
這前後兩院皆是黃琉璃瓦歇山式頂,簷下飾蘇式彩畫,就猶如這“鍾粹”二字一般,恍如彙集了天下的至寶珍玩。
這一日,楚惜墨就呆在初晴院,陪著晴妃賞景舞劍,看上去也是無限逍遙愜意
。午膳後,看著春景融融,楚惜墨提議前往御花園盪鞦韆。
“晴兒,你坐好,可要抓緊了。”楚惜墨站在她身後不斷的囑咐,待她點頭,這才輕推起來,笑著問,“好不好玩?”蟲
司徒晴語一邊笑一邊點頭,她的膽子本就大,玩的上癮了就催促,“皇上,再高一點,我不怕!蕩得高才有意思!”
“那好,你可小心了!”他笑著把她推的更高。
若離遠遠的就聽到一陣陣清脆的笑聲,正是由鞦韆架這裡傳出,待到了地方一看,原來是他們。
昨夜他離開就一直沒有回養心殿,她找人問過,得知他一直呆在晴妃那裡,原本她還……可這會兒,真真切切的看到他們和樂的在一起,感覺遠不是刺眼那麼簡單。昨晚她想了一整夜,現在卻隱隱有些知覺,難道是她天生佔有慾太強?還是、對他有些那份不該有的牽絆。
“姑姑。”小桃知道她難過,卻又不知道怎麼安慰,以前一直以為皇上只喜歡她,可現在看來,皇上就是皇上。
“我們回去吧。”若離摸著她的頭笑笑,努力忘記心裡的感覺,只求早點等到那天,離開這裡就好了。
眼角瞟到那抹身影離開,楚惜墨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險些將鞦韆上不防備的人推了下去。
“皇上!”好在司徒晴語不是一般女兒家,跳下鞦韆,驚愕的回頭看他。
楚惜墨自然回神,連連賠禮,“都怪朕,一時沒掌握好力道,晴兒沒事吧?”
“沒事。只是,皇上,你好象有點心不在焉,是不是不舒服?”雖然不原意承認,可這是事實,司徒晴語想到他對自己的好,又不覺得一切是敷衍,心裡也很矛盾。
“沒有。”楚惜墨笑笑,揉揉太陽穴,說,“有點累了。你也知道,朕元宵節的晚上落過水,身體還沒恢復過來,再加上前幾日有傷。呵,真是覺得累了。”
“那,晴兒扶你回去休息吧
。”
“不必了,朕回養心殿去,就不送你。”楚惜墨點點她的鼻尖,笑著轉身走了。
楚惜墨一路疾步,總覺得心裡裹著一團火,一回到寢宮抓住一名小太監就問,“若離呢?”
“皇、皇上……”小太監從沒見過他這樣,一時嚇的半天沒聲音。
“皇上,若離姑姑去御花園了。”宮女回稟。
“御花園?”楚惜墨收斂神色,暗自一想就知道,她定是去了別的地方,可……他也沒法兒去找。有些挫敗,悶悶的回到寢殿,一倒頭躺在榻上,翻開一本書遮了臉。
這會兒,若離帶著小桃在上書房,和玉蘇兩個人說話。
“小離,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玉文瑾笑的一臉**,怕她不點頭,又補充道,“很好玩兒的,也簡單,保管你喜歡。”
“真的好?我才不信,你瞧瞧明軒,他可一點玩的意向都沒有。”若離故意做出一副淡淡的樣子,看著蘇明軒平靜的臉,也不知他心裡怎麼樣。
玉文瑾不以為意的反駁,“他就是這樣的人,喜歡也不說的。”說著他端來棋盤,又拿來色子,笑著說,“我們擲點比大小,贏的走棋,看最後誰先勝。怎麼樣?”
“你故意欺負我!”若離撇著嘴,滿臉受委屈,“我下棋馬馬虎虎,你卻是棋中高手,我哪能和你比呀。”
“哪有……”
“這樣吧!”若離打斷他的話,指指另一人,說,“你與明軒走棋,我來擲色子,這樣就公平多了。”
“這叫公平?”玉文瑾當即就叫起來,“小離,你們兩個對我一個,怎麼算是公平!不行!我得找皇上來助陣,你們太欺負人了!”
若離一聽他提到那個人,御花園的那一幕又浮現在眼前,頓時什麼都沒了興致。把色子一丟,說,“算了,不玩了,看來也沒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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